风云_分节阅读 37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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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谁能得到天一神气,便可以像大梵天一样所向无敌!”

    龙袖冷笑:

    “说来说去,一言概之,当年所谓的十大门派,原来也只是一群贪婪奸狡的狐朋狗党!”

    凤舞之师闻言会心一笑,道:

    “你说得对极了!但当今之世的十大门派,也不比当年的十大门派好上多少!”

    此时凤舞又道:

    “师父,那大梵天的天一神气,最后有否被十大门派得到?”

    “没有!因为大梵天心忖,若自己的天一神气落在十大派这群伪君子手上,只会令武林大乱,所以就在自己濒死前,豁尽最后一道蛮力贯注于向原来的石壁,那块石壁登时‘隆’的一声与山壁分离,更与大梵天一同堕向凌云窟内最黑暗的深渊……”

    “哦?她宁愿与天一神气共存亡,也不要让十大派的人得到它而为害人间??”

    “不错!而且大梵天堕向深渊之前,更曾向十大派矢言,即命名他们得到她的天一神气也完全没用,天一神气只适合玄阴之身!”

    “再者,她深信总有一日,会有一个像她那样对箭极具资质的女孩,找着她在深渊下的尸身而得到天一神气,这个世上,一定还会再出一个可令中原群雄闻风丧胆的女中无故——大!梵!天!”

    听至这里,凤舞和龙袖总算开始明白大梵无这名号的前因后果,但龙抽还有一点不明:“那,剑圣曾直呼凤舞是大梵天,是否表示,凤舞可能很有资格成为新一代的大梵天?”

    凤舞之师诡异一笑,答:

    “舞儿当然有机会成为新的大梵天!因为,我传她的凤舞箭。根本便是当年大梵天所用的——”

    “九!天!梵!箭!”

    第八部 九天箭神 第十七章 苦心

    “什……么?凤舞一直所习的凤舞箭,原来是大梵天的九天梵箭?凤舞听罢随却追问:“师父,你也懂……九天梵箭?你到底是……?”

    凤舞之师叹道:

    “舞儿,事到如今,为师也不再瞒你,为师的先祖,本是当年大梵天的左右副手!,我其实是大梵天的——”

    “副手之后!”

    此言一出,凤舞与龙抽陡地一怔,良久说不出话来!

    凤舞之师凄然一笑,道:

    “很惊讶?是不是?所以你们如今应该明白,我为何对大梵天的事如指掌?”

    “当年大梵天因感我先祖对她忠心有加,故传他九天梵箭作为报答,尽管我先祖以男儿之身,未能习练大梵天的天一神气,但一手九天梵箭,已经足可技惊江湖!”

    “师父,你是说,舞儿所习的凤舞箭,本就是大梵大的九天梵箭,只是你一直为了瞒我,才将它易名为凤舞箭?”

    “嗯!九天梵箭还有一特异之处,便是所用之箭的箭头,必须雕有一凤头塑像,方能发挥它翱翔九天之威,所以剑圣看见你所用的凤舞箭头,便一眼认出是九天梵箭!”

    龙袖道:

    “但,剑圣好像说凤舞的箭是修罗之箭,并非九天梵箭,何解?”

    凤舞之师道:

    “唉!一切都是当年十大门派处心积累的部署!自从大梵天自堕凌云窟的深源后,他们为了向其他江湖人掩饰自己的丑行,于是便佯称大梵天原是魔教之后,她的箭,更是来自地狱的修罗之箭,以令江湖人认为她死有余辜!”

    凤舞道:

    “好歹毒的……十大门派!难怪师父你终日不愿脱下面巾,让舞儿看你的真正面目!

    看来,大梵天当年既被诬陷为魔教之后,师父的先祖既是她的副手,一定饱受江湖人的狙杀,师父你……定必也受了许多苦……”

    凤舞之师茫然颔首:

    “是……的!我们家族在这数百年来,一直饱受江湖人的狙杀,故唯有以不同身份藏身于江湖暗角,不敢轻举妄动!直至我遇上舞儿你,因被你那份练箭的优厚资质打动,才冒险露面传你九天梵箭……”

    凤舞之师一语至此,蓦然定定凝视凤舞,一字一字的道:“而舞儿,你亦绝对没白费为师冒险传你的箭艺的一番苦心!你的九天梵箭,早已较为师更胜一筹,青出于蓝!而且你天生具玄阴之躯,你,极可能是新一代的——”

    “大!梵!天!”

    凤舞道:

    “师父的意思,是只要我找出深藏在凌云窟下的大梵天尸身,得到她的天一神气,便可成为大梵天?”

    “对!当年十大派无法在凌云窟找着大梵天的尸身,未必代表你不可以!一来你生具玄阴之身,二来你心得九天梵箭的精髓!”

    “舞儿,你可知道,九天梵箭与天一神气之间,有一种很微妙的联紧,只要你进入凌云窟,便有可能凭你的九天梵箭,感应大梵大尸身所在!”

    “而只要你得到天一神气,不但可以之驱除你从小五体内所摄的毒,更可将他的天魂劲一并驱除,甚至他早前所中的穹天之血,也再难不倒你!然而……”

    凤舞并没让其师再说下去,她道:

    “然而,正如师父先前所说,若舞儿真的将小五内一半的天魂劲摄进体内,以延长他的性命,那舞儿便必须在这个月内,前赴乐山凌云窟找出大梵天失落的遗体,否则一月限期过去,我和小五都会齐齐毒发身亡?”

    凤舞之师点头道:

    “所以,舞儿!为师对你所说的还是那句老话——希望你能……三思……”

    凤舞之师本预期自己爱徒还会对他说些什么,可是这一次,凤舞却并没有再张口回答!

    只见她一声不作,蓦然盘坐地上,更以自己双掌抵着小五背门,似已汗始令自己的真气倒行逆施,将小五的天魂劲引进自己体内!

    她,以行动回答!

    龙袖乍见凤舞为守言救小五,不惜牺牲自己,向来冷傲的他,也不由心生感动,对她的敬佩及倾慕之情,更情不自禁暗暗加深:“凤舞……”

    而凤舞之师.眼见自己爱徒如此救人志坚,也不期然再仰天长叹一声,道:“唉……!舞……儿,你救这男人真的只为守信?还是因为……别些原因?为师对你……也真是……无话可说!”

    “只是,为师最后还是要给你一句忠告;你可千万别要忘记,你吸摄小五一半的天魂劲后,他的痛苦虽可得到舒缓,但天魂劲每日会在你体内发作一次,令你痛不欲生,你将会比小五更为痛苦!”

    “而当天魂劲发作之时,也是你最脆弱的时候;你此行远赴乐山,沿路必须事事小心:舞儿……”

    “好自珍重!”

    凤舞之师叹声至此,终于不再久留,“唆”的一声!身形已如劲箭穿窗而出,只留下龙袖仍在陪伴凤舞!

    凤舞虽在全力将小五的天魂劲吸摄过来,此刻骤见其师离开,目光竟也流露千般不舍,一种不仅属于师徒之间的不舍,仿佛夹杂了其他更为复杂的感情,她惘然呢喃道:“师……父,没有舞儿在你身边的日子,你……老人家……也要……”

    “好好……保……重!”

    无限低回的呢喃声,宛似声声生离死别的叮咛,遗憾的是,凤舞之师早已远去,已经不能听见爱徒的一番叮咛……

    但愿凤舞此去,师徒之缘,并未从此永诀!

    凤舞之师离开凤舞那片破旧的小屋后,一直向前飞掠,良久,他终于在一个树叶之前停了下来。

    甫停下来的他,竟然就这样站在原地,一不动,恍似在等一个人!

    果然!不消刹那,树叶内嘎地传出一个声音,悠悠的道:“终于,也成功逼她走上凌云窟的路了……”

    啊……?树叶内传出的那个声音,听来居然如此似曾相识:仔细听真一点,这个声音竟是那个……

    曾与凤舞之父“凤玉京”倾谈的神秘声音!

    怎会……如此,怎会又是那个神秘声音?

    它似是无处不在!这个声音到底是谁?

    凤舞之师居然会和这个神秘声音倾谈,已令人异常讶异!但更令人诧异的,是凤舞之师此时竟将他的面巾一把扯下,平静的道:“这本来便是我们筹划了整整十六年的结局!今日舞儿被逼走上这条路,早已在我们意料之内!”

    “唯一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的,是她对那个小五的深情!我只怕即使她如我们安排般实行了所有计划,最后可能也逃不过一个‘情’字……”

    天!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只因为如今凤舞之师用以说话的声音,根本就不是他和凤舞倾谈时所用的声音!

    而他扯下面巾后所露的脸,也是一张极度惊人的“脸”!

    他的脸,赫然是一个凤舞造梦也设想过的人!

    她的亲父……

    凤!

    玉!

    京!

    啊……

    万料不到,多年来一直将箭艺悉心传授凤舞的“凤舞之师”,竟会是她的父亲凤玉京!

    这些年来,他为何要以功力压抑自己的真正声音,更蒙上面巾扮作另一个人,他为何不能像天下所有慈父一样光明正大?却反要以另一个人的身份传授箭艺给自己女儿!?

    到底,在凤玉京那张冷脸背后,会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苦衷?

    可惜,正在全力营救小五的凤舞,仍然蒙在鼓里,仍然不知自己身边至亲的两个人——老父与师父,都只是一个安排了十六年的……

    奇局!

    但见终于露出真面目的凤玉京,此刻不期然翘首看天,无限担忧地叹道。

    “唉……,但愿舞儿此去,真的能够克服万难!一切一切……”

    “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正在救人的凤舞虽然看不清老父的心,但这里却有一双眼睛,却比她更快看见了!

    这双眼睛,属于一双……

    乌鸦!

    就在凤玉京与草叶内那个神秘声音倾谈之际,他们并没察觉,附近一株树上,有一双黑得近乎发亮的乌鸦,一直在定定看着这一切一切……

    这双乌邪鸦更突然冲天而起,向南方飞去!

    这只乌鸦,终于飞至附近一个屋詹下,一条手臂遽然从屋詹下的小窗伸出来,让那双乌鸦停于掌上。

    说也奇怪!这双乌鸦甫停在那条臂上,立时“咿咿叭叭”的叫个不停,恍如在说话似的;而窗内那个人,竟像能听得懂乌鸦的说话,间中沉应数声。

    半晌,乌鸦似乎已说罢窍听回来的活,那人随即反手一扬,那双乌鸦终于完以任务离去!

    但听窗内人听罢一切,随即格格笑道:

    “呵呵,你们,终于也露出马脚了?”

    “好!”

    啊了这个声音……似曾相识!却原来,这个窗内人赫然是……

    快意老祖之女!

    紫心!

    只见窗内的紫心面露一丝极度险恶的邪笑,一字一字地自言自语:“嘿!我们的凤玉京风大庄主!相信你造梦也没想过,我这个快意老祖的女儿,竟会懂得鸟语!更从没想过……”

    “我爹一直吩咐我监视——你!”

    “如今,你的秘密既已被我知晓,你以为,你和你那个贱种‘凤舞’,还可逃出我们两父女的掌心吗?”

    “哈哈哈哈哈……”

    灭绝人性似的笑声,骤听起来,竟像信心十足,仿佛,紫心与她的爹快意老祖,早已对凤舞两父女,有一个很可怕的计划……

    月明星稀。

    龙袖坐在凤舞那片小屋的顶上,抬首看着天上明月,不禁看得出神!

    此刻的凤舞正在小屋之内,全力以自己的玄阴之躯为小五吸摄一半的天魂劲,龙袖却不知因何缘故,竟会坐到小屋顶上,默默看着天上星月。

    其实,虽然他今年还只得十六岁,但自从他学艺有成,他师父快意老祖在这数年之间,已不断利用他执行许钓多繁重任务,他已甚少有余暇细看天上明月。

    他差点忘记了月亮是什么样子,也差点忘记了什么叫“梦”!

    想当初,他满怀梦想,追随其师快意老祖行走江湖,也曾对江湖有很大的憧憬和梦想!但涉入江湖之后,他方才发现武林并不是一个豪情洋溢、快意恩仇的地方……

    武林,只是一个争名逐利之地!

    大部份的江湖人,甚至比市井之徒还要斤斤计较!还要铜臭!

    就像他的师父——快意老租!

    直至,龙袖遇上一个人,他方才发觉这个已铜臭得近乎绝望的武林,还有一点令人值得欣慰的地力!那个人就是……

    凤舞!

    可惜,龙袖的心,已逐渐了解这个自己极为欣赏的女孩;无论如何否认她夺小五的感觉,他却相当肯定她对“小五”有感觉!

    因此,眼看凤舞如今正不惜一切,为小五吸慑一半的天魂劲,龙袖虽为她无私的牺牲心感敬佩,但同时间,心中总是有一般不是味儿的感觉……

    龙袖为何会感到不是味儿?

    他实在大明白自己!所以,为了不想再让这股不是味儿的感觉继续折磨自己,龙袖才会暂时离开正在全神营救小五的凤舞,独个儿跃上屋顶,看月观星。

    与其说他想着月观星,倒不如说他身处凤舞与小五两者之间的夹缝中,根本无处立足,他唯有自己安置自己!

    龙袖一直看着天上明月,忽尔没由来地苦苦笑了出来!

    他真的从没想过,向来目空一切、无比倨傲的自己,今日居然会为了一个女孩弄至“进退维谷”,弄至躲上屋顶;堂堂男子,竟然变得如此窝囊!

    然而,他更想不到地是,世上有些“人”或“事”,即使人如何想躲开,最后还是躲不来的,这就是——缘份。

    冥冥之中,总有出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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