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自己的软弱哩~
所以,还能说什么呢,只有认命的背过身去,任他们两人搞小动作吧!
事实证明卡卡西的手法还是很快的,丝毫没有受到夜色的影响,而分身也并没有再逞强,封印结束后就直截了当的躺在了地上静静的消化着痛苦的余波。
我走过去坐下,握住分身的右手,感觉到她浑身僵了一下,复又放松下来继续缓慢的呼吸。
嗯……虽然是分身,但是应该也可以看作是我自己吧,自己对自己,也需要有如此的戒心和防备吗?我不禁低叹,为自己而感到悲哀,而更加令人悲哀的是,这份悲哀也并不怎么深重……
呵呵~~!
虽然这个世界更加的动荡,但是我却在这个大漩涡中把自己的身份越来越看得清楚,不再与天机死命的纠缠,那么一切也就清晰起来。
正如我眼前这个白发的男子。
当我斩断与他之间的连系之后,他的形象才前所未有的清晰。
不带着倾慕、不带着欣赏、不带着试探与疑问,只是单纯的看过去,看过去……
或许因为即将到来的行动,这个时候的卡卡西,显得内敛而冷静,完全没有了平时慵懒的模样,山风陡峭,然而撞到他身上,就如撞到岩壁上一般丝毫也无法撼动。
呵~呵呵~~
我不由得展颜微笑了。
这才是真正的卡卡西么?
也许吧。
虽然看起来放松,但是身体的姿势却始终保持在随时都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并向各个方向出击的状态,金鱼眼一如既往的耷拉着,然而那惊鸿一瞥的眼神却严肃而清明,显然他的精神力一直在高度集中。
我不想冒犯这样的卡卡西啊……
我不知道,当他心中有了牵挂,有了犹豫,有了心存侥幸之后,他会还是他么……?
这样的男人,合该永远冷酷、永远孤独、永远心如磐石么……
我真不知道……
这样看着,看着,那本来清晰的身影,却又渐渐的模糊下来。难道,我真的永远也摆脱不了他了吗?
“嗯……?”那个男人,发出了含糊不清,让人一听就觉得他欠扁的声音,来质疑我呆滞的表情。
收回自己的目光,再压住想要叹气的渴望,我拍了拍分身的手,“起来了,干活了!”
分身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如同鬼魅一般的飘身起来,“馁?”盯视着卡卡西。
后者抬头看了看天色,点了点头,“嗯,出发吧!”
可恶啊……!虽然说卡卡西是队长,但也不要这么明目张胆的无视我的权威吧?
虽然心存抱怨,但还是按照计划把乎乎召唤了出来,令它变成蝙蝠,由本体附身上去,伴在分身身边向着伊那向模原的基地内部缓慢的推进。
根据昨天的经验,安倍义广是从精神层面,也就是针对脑力波动来捕捉目标的,而大概是习惯了操纵式神的缘故,对于明显弱于人类的精神波动,他会自动的忽略过去,也就是说像乎乎这样的低级召唤生物,他根本就不会在意。
分身被封印,自身的能量波动已经降到最低,从精神层面上说,她也只是我的意识的浅层烙印,所有的模拟和变化都在身体内部发生,根本没有向外界散发的余波,何况在我的引导下,隐身了的她只需亦步亦趋,并不需要思考行进的路线和目标,因此几乎不虞被人发现,两人很快顺利来到了研究人员的住所。
白天的事故显然给了他们很大的精神压力,虽然已经接近夜深,但是仍能隐约听到有人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嘿嘿,这真是再好不过了。
分身开始用工具开锁。
员工宿舍的防范措施比起实验室自然是天壤之别,何况这基地里除了自己人,还是自己人,更何况开了外面的大门,里面各个房间都还有单独的暗锁,所以,分身那手三脚猫的功夫便已足够,三下五除二便闪身进了大门,复又锁好。
接下来,自然是寻找合适的施术对象。
这一点,也容易得很。
我从各个房间的排气扇钻进钻出,寻找那内心最为不安的一个,很快便找到目标。
分身把门打开,仍然是隐着身,就走了进去。
这人根本就还没睡着,却也还闭着眼睛,此时听到房门作响,立刻便乍起了浑身的寒毛,强压着心头的恐惧缓缓扭头,果然那门不知如何便打开了,而一直隐隐约约响在远方的扑翅声,却倏忽清晰了起来,一片黑影慢慢的滑翔至他的眼前,带起一阵凉风从脸上掠了过去。
“啊——”他不能抑制的惊叫出声,倒是让我们一阵皱眉,分身抓紧这个时机盯住了他的眼睛——
累积了大半天的压抑以及瞬间的极度的恐惧之下,这个研究员的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分身轻而易举的进入了他的精神世界,并把他原来的意识牢牢的缚住。
绝对控制,成功!
第四卷 第二百八十四章 混入实验室
不过遗憾的是,这毕竟不是自己修炼来的功法,而是由“与生俱来”的魔法意外演变过来的,我自己并不能进行细微的操作,最多只能知道那研究员的意识被我压迫在脑中的哪个角落,却不能伸进去探查一番。如果是红或者伊比喜在这里就好了啊……
现在我只好起床开灯,满屋子的翻找能说明被我进行绝对控制的这名研究员的身份以及工作范围的东西,好在这类的文件决不缺乏,他的衣服上有号牌,兜里有身份卡,柜子里和抽屉里有工作日记,虽然不会有机密的内容,但好歹能让我对他有个大概的了解。
此人名叫黑木建三,所承担的任务项目,乃是找到并监督完成每一种原料以及药物彼此之间最适合的融合温度。听起来简单,但是伊那向模原的药品实验及制作中,所涉及到的药物即使没有上千,只怕也有几百种,这么多药物以不同的方式和用途混合而衍变出来的炼制方案,更是不知凡几,如此说来,他的工作量可是不小!
更糟糕的是,作为他的化身的我,也许马上就要用到这些知识——对于一些经常会用到的以及当前正在进行的研究项目的药物的临界融点,想来这家伙是要牢牢记在脑子里随时拿出来取用的,这可苦了我了,花了小半个晚上把工作日志的最后几页内容以及那明显是经常翻用的纸张最黑最薄的几页内容都强记下来——那可是一堆堆的数字啊……!
而他的工作日志的内容也极为单调,除了对于药物的说明,并没有一点涉及到研究方向、任务目标之类的事情,让我完全无处下手。
本体在把我安全送抵之后,只停歇了一会儿,看看没什么意外,就回去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度过漫漫长夜……
第二天。
我一晚没睡,把黑木建三房间内所有能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都细细摸查一遍,牢牢记在心里,直到天色放亮,走廊里传来细碎的喧哗,我也就整理好衣襟,顶着两只黑眼圈走了出去。
“早上好,黑木様……”来来回回的,总有人和我打着招呼。
“早……”我有气无力的回应。这个研究员的眼神似乎不怎么好,无论如何也看不清对方胸前的号牌上的名字,根本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们。
好在大多数人也是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并不会去介意这小小的不礼貌。
人潮渐渐聚集在一起,往同一个方向走去。
因为之前有过半个月的侦查,我自然了解基地中各阶层的生活与作息,很快跟着他们涌进了食堂,随便的拿了几份最靠近外边的食物放到自己的托盘里,找了个地方就坐了下来,眼神茫然,食不知味。
食堂内,开始还寂静无声,渐渐的,议论声却大了起来,说的无非是前一日试验失败的事情。
我支起耳朵听着,只听得边上一桌有个长方脸、头发硬邦邦的中年男子说道:“小京君不必忧虑,你是负责滴滤的,无论如何,也不会分到那一死亡之组!”
而他对面的细瘦男子则回应道:“须生君说得没错。”话是如此说,但是却不见得减少了心中的忧虑,仍是低头在那里细细的吃着饭。
此时坐在我对面的一人突然开口道:“建三君负责监管溶剂,如今茶香君不在了,恐怕……”
我听闻此话,心中一愣,随即又是一寒。
很显然,昨天死去的两人中,有一个应是叫xx茶香,而我附身的黑木,正巧和他是同一个职位,那么……
抬头看去,对面这人面孔白皙,眉目炯炯有神,鼻口挺削,倒是一表人才,眼神真挚,也有几分关心的神色,而从他的称呼看,和这个黑木建三关系也还算亲近,否则也不会坐在我对面了。
这么近的距离,胸牌倒是看得清楚。
我的面色变得很不自然,瑟瑟索索的回道:“白哉……君”
对方看着我一瞬间白下来的脸,微叹了口气,把手中的筷子往托盘上一放,靠进椅子里开始闭目养神。
很快传来了一阵预备铃声,上工的时间快要到了。研究员们纷纷起身,净手、整理仪容,按照职位高低顺次出门。
想要知道黑木的位置非常容易,我只要稍微放慢点步速,那些低于我的职位的人,是决不会放肆的走到我前面的,而那些脚步匆匆而过,并无半点谦让的人,自然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这样大家依次进了实验室的大门,不过每次我只能看到第一道用身份卡控制的门打开又关上,里面的内容却是看不到,很快便轮到了黑木。
从兜里掏出了卡片一划,第一道门打开,我走了进去。
到了密码锁部分,因为前几日有用基尔格罗之眼跟踪到此,基本的输入规则也还知道,抖着手输进了一个旧的密码,当然还是做了一点点的篡改。
门没有开。
再输入一遍,仍然没有。
第三次。
呜——呜——高亢急促的警报声响起。
外面依旧等待的人群面面相觑,而已经进去的那部分人却开始惶惶不安起来。
伊那向模原已经和安倍义广一起走了出来。实验室报警,这可不是小事情。
而负责安全和监控的人员也带着设备急匆匆的露面。
事情的原委很快搞清楚,安全人员证明了在监控录像中的正是黑木建三本人,开启了紧急方案把我放了出来。
伊那向模原紧盯着我的双眼,而我的脸色苍白,满身满脸的虚汗,身体如筛糠般抖个不停,并不敢直视顶头上司的眼睛。
“怎么回事?”伊那向模原发问。
“对——对不起!”我战战兢兢的道歉。
“我问怎么回事!”
“密——密码我忘记了……”
“别人忘记了我或许还相信,但是你忘记了——?能记住几百个熔融温度的黑木様会把自己的专属密码忘记?!”伊那向模原语带讽刺。
“真、真的,大人!”
伊那向模原面色一沉,就要发作,却被安倍义广打断了,“不必生气,我的朋友,这个人亲眼目睹了同伴的死亡,会在恐惧之中丧失理智也是情有可原的。这倒是我的失误了,应该让他们忘却这段可怕的记忆的!”
说着,便伸出手去,在空气中拂过,柔软修长的手微微颤动,操纵着那无形的介质,一阵微风骤然卷起,漫过了人群,似是在传播他的意志一般,扑向每个人的脑海。
这一手,可比当日里雪女用的高明多了,不说他如何的轻描淡写,单说这段记忆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夹杂在其他混乱的信息之中,要完整的抹灭,难度就要大得多!
不过我是无所谓的,就算把有关茶香的记忆全部抹灭掉,对我的任务也不会有半点影响,所以干脆就放开了精神让他进来,反正,单纯的抹灭记忆术,虽然我还用不出来,但是原理却是有从原之助那里学过的,无非是用了正负抵消的方法,举例来说,就好比,你的脑子里他想抹除的记忆是一张正片的话,他先用自己的精神模拟出一张负片,然后把负片投进你的大脑,与正片一合,于是那一片的记忆你就看不到了,除此之外,对你的意识没有任何的影响,也不会带走你脑海中的其他信息,因此我并不害怕自己的秘密会被安倍义广偷窥到。
精神动荡的余波过去后,场内的众人都略略的迷茫了一阵,才又恢复了清明,虽然脸上还有难掩的颓唐,但那也只是因为身体上的疲惫,不再是全无生机的样子。
安倍义广向着伊那向模原点了点头,当先进了实验室,想来是去解决已经进去了的那部分人,伊那向模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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