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八方风雨”一俟施展开来,就是气味也渗不进半分,而只要被相马近身,他哪怕是闭着眼睛、屏住呼吸,也只要盏茶不到的功夫就可以把自己生擒。
还真难办啊!
对峙了一会儿,相马抢先攻出,香子抽身疾退。论速度,她可比鮕贝萨要快得多,只是不能持久,眼下却还应付得来。
相马也不多言,只是继续一刀紧似一刀的逼近,香子连招架都不能,索性转过身去,奔在相马前面,绕着竞技场转起圈来。
观众席上发出阵阵的嘘声,这场比赛也太不好看了。
可谁让相马的刀是宝刀来着?即使看出了路数,也抵挡不住啊!我在心里盘算是不是给香子和葵也换两把武器。
被这嘘声一激,两人总算停了下来,站回场地中央,彼此苦笑一下。
香子毕竟还是小女孩,体力很差,如此急剧奔跑之下,浑身已是香汗淋漓,像是溪水一样一点一滴的流入地下;相马的情况虽然稍好一些,但他前面对阵鮕贝萨时也消耗了不少体力,不想再虚耗下去。
两人对望了一眼,打定了主意要快速解决战斗。
相马大喝一声,突地直射出去,连人带刀一起出现在香子身前,香子似有些慌乱,没想到相马的速度仍然如此之快,连招架也来不及,只是迎面抛出一包香粉。
“噗!”相马一刀砍在香包之上,但觉一股异香扑面而来,暗叫不好,急忙屏住呼吸,只见满天香粉像下雪样洋洋洒洒的飞落,却不见了香子的踪影。
这一招香遁也玩得漂亮,一招得手,香子便不断快速环绕着相马奔跑起来,从各个方向抛出手中的香包。
相马并不以为然,在他看来,如此只是徒耗香子自己的体力罢了,一旦香粉用完,又待如何?相马只要以守代攻,以逸待劳,早晚能将香子拿下。
因此相马便停留在原地,一式八方风雨,把周身护得严丝合缝,一颗香粉也飘不进,眼看是胜券在握。
香子也不焦躁,专挑那便宜的、可以量产的香粉抛出,也不用心疼,反正包包大得很。她这样来回转圈,也不是空耗体力,只是为了保证相马不会离开原位……
果然,用不了一会儿,相马的招式便慢了下来,八方风雨开始露出破绽,而随着越来越多的香粉被他呼吸进去,相马的动作已经不能连贯,很快一头栽倒,等同于自动认输了。
香子也累得气喘吁吁,几乎站立不稳,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兴奋神色,撑着膝盖勉力抬头往看台上望去。
我知道她在找我,便笑着挥了挥手,志乃也有些不自然的翘起大拇指来比了一下。
此时出云已然落在场中,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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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3-18 19:48:15
2009-3-18
避开那一片依然是香末飞扬的小圈子,宣布了最后决赛的结果。
避开那一片依然是香末飞扬的小圈子,宣布了最后决赛的结果。
虽然很多人都不明所以,但欢呼声仍然是巨大的,幸亏竞技场是露天的,如果有顶的话,也一定会被这声浪掀翻的。
眼看香子已经不支,我跳了下去,一手一个把他们两个拎了上来,放在座位上。
香子很快把相马弄醒,后者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周围,明白自己落败的结局,颇有些不甘,好在肥水并未外流,也就作罢,只是一个劲儿的缠着香子要问个清楚。
香子笑而不答,相马十分的郁闷,我拍了拍他,只说“时机未到”。
其实相马的落败,在于“八方风雨”有一个天然的缺陷,或者说破绽,那就是,看似全方位的守势,实际上还有一双脚露在外面。之所以说是天然的,那是因为人总不能不长脚……只是脚越小破绽越小而已。
但是干燥的香粉除了从呼吸进入口鼻会发挥作用,是不可能从皮肤渗透进去的,所以才会有之前追逃的那一出戏,香子把自己身上的香逼出,融入汗水里,再渗透进地下,当相马站在她原来的位置时,随着水汽的蒸发,便有细微的分子穿过足袜,进入相马的体内,随后便看到他中招倒下的一幕。
香子之所以不说,不是因为藏私,而是因为现在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虽然环境喧闹嘈杂,但所谓隔墙有耳,怎能在公众面前随意暴露自家人的短处?好在相马也不会对香子多心,再加上有我的话,只等着什么时候时机到了,自然会知道。
又一次中忍选拔圆满结束了啊~!热闹了一个多月的村子渐渐安静下来,纲手也总算又能安逸的坐在沙发上小憩了。
“纲手大人!”静音敲门走了进来,“纲手大人,这是我国大名走之前留下的信。”
“给我看干什么?你自己处理不就行了?”纲手懒洋洋的抬头。一般来说,这种信上无非就是说感谢招待之类的话。
“呃,信中提到一些特别的事情,您最好自己亲自过目一下。”
“咦?”纲手伸手把信接了过来,几眼看完,却是皱起了眉头。
“我训练出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他来指手画脚!”突然又莞尔一笑,“不对,要说训练他们的,倒是另有其人呢~静音,去把悠悠给我叫来!”
第四卷 第二百二十八章 对话
于是,满以为可以放心休假的我又提心吊胆的跟着静音来到了纲手的办公室。
一路上我都在心里盘算,要说最近还没完成的事还真的很多,不过似乎决定权都在别人手上,我完全是被动等待,那么如果纲手要再给我分派任务的话,完全没有借口推托嘛!——也只有我还会想着找借口推掉任务,其他的忍者是不敢有这样的觉悟的!
果然一进屋子就看到纲手拿着一张纸抖啊抖的,看得我直撇嘴。(任务单?)
纲手却笑了。
“哪,悠悠,你也不用这个表情吧?”
“是!”我赶快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站好。再怎么说,对面的也是火影大人啊!
“给你看看这个。”
那张纸被交到了我的手上。
咦?是信啊,而且还是……哟!这是我国大名写给五代目的亲笔信!
我扫了一眼抬头和落款,没敢仔细看,抬头向纲手投去疑惑的目光。
“你看吧,没关系的。”纲手连头都没抬,自顾在办公桌上摆弄她的自来水笔。
“噢,”我小声应了下,才放心的看起信的内容来。
“……来自湖之国、香之国的王子、公主殿下久处宫中,缺乏玩伴,颇觉寂寞,故,召唤二家臣相马、香子至大名府随伺。”
“……”
这其中的因缘我又岂会不知?
不说就此葬送两名很有发展前途的年轻忍者的武学生涯,单说这一去,是否还能复返?!
王子、公主,即使作为人质,也是很有身份的人,虽然实际的地位或许还比不上大名府中的管事,但名义上,总是一国的继承人,各方面都会得到保障,然而相马、香子作为家臣,在这个时代,根本就是没有人权的存在,他们若是消失了,也绝没有人会跳出来说半个不字。
我能放羊入虎口么?
答案是,不能。
虽然只是学生,但这两个没爹没妈的孩子已经把我当作亲人来看待,我也是真心的喜爱他们,怎么可以放手?
短短的一封信,我来回看了几遍,脑中却早已是一片空白,手上一直在用力,用力,关节都捏的发白。
一边,纲手终于看够了笑话,使劲咳嗽了一声,提醒道:“和纸虽然结实,但你这个样子,早晚也是会扯破的哦!”
我倏地清醒过来,放松了劲道,把书信合上,交回给纲手。
“对不起!”略略低头,却是掩盖了吐出的那一口闷气。
纲手接过信纸,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良久,我也终于憋不住了,抬起头来看她。
本是面无表情的纲手突然就笑了,让我心里一阵发毛。
“悠悠,”纲手换了个舒适的姿态看着我。
“是,”我有些有气无力的回答。
“那么,对这封信,你是怎么想的呢?”
“啊——”我实在猜不出来纲手的意思,索性不去考虑那么多,有话直说了:“总之,无论如何,我不同意把相马和香子送回到两位殿下的身边。无论作为忍者或者护卫,他们的历练才刚刚开始呢!”如果能够顺利通过本次中忍选拔的话,那么接下来要考验的,就是领导和协调能力,如果湖之国或香之国能够重新自立,作为继承人最贴身的近侍,此种能力的锻炼必将有助于国家权力核心的建立和完善。
如此说来,我所盼望的,正是火之国大名所惧怕的,二小成长得越发优秀,对他的威胁也就越大,简单说来,二小的能力与我国的国家安全成反比。
当然了,直接把二者挂钩似乎有些夸大,但剖析其根本便是如此。两个孱弱的、势单力孤的小殿下总比两个拥有了强大且忠心的属下的小殿下好对付得多。作为火之国的大名,想要防患于未然,我是完全能理解的,但却由于命运给我开的玩笑,变得全然不可接受了。
那么,纲手当初让我教授第三班,便已经预见到了今天的一幕了么?知道可以藉大名的手,来铲除我的直系势力了么?我突地想到了这一点,没来由的冒了一身的冷汗,总算又想起来接手第三班本就是我自己的选择,并不关纲手的事儿。
可是,葵在第三班,那么,我还有别的选择么?
总之,一个又一个的想法如雨后春笋般在我的脑海中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我的身子也就跟着忽冷忽热,脸色乎青乎白。
纲手在心底暗叹了口气,面上却似笑非笑的说,“那么,便如你所愿,相马和香子,我是不会就这么交给大名的。既然在木叶接受了忍者的训练,无论如何,要成为合格的忍者之后才能放任他们选择自己的道路,否则,走出去可是会丢木叶的脸啊!”
作为火影,纲手是有着凌驾于本国大名之上的权威的,会拒绝对方的要求虽然不常见,但也不算很突兀的事件,不过,没有特殊的原因,她是不会轻易这么做的。
那么,是什么原因呢?
这两个孩子,并没有显现出什么超人一等的才能,本身的身份地位也是可有可无的外国人,纲手出于什么理由才不惜回绝大名而去维护他们呢?
强压下心头泛起的杂七杂八的念头,故作镇定的对纲手说:“这样的话,我要替那两个孩子好好的谢谢纲手大人了!请您放心,我会把他们作为木叶的忍者来认真培养的!”
纲手拍了拍信纸,“那么,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你也不必再为此而忧虑,大名那边,我会好好劝服的!”
“是!那么我先告辞了。”
纲手的话很明显,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即指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哦,还有静音知,不可再传入第四人的耳中。但是要我不必再为此而忧虑,却是不可能做到的。刚才那一会儿,我倒是像过了几天那么漫长,浑身的肌肉都紧张得要命,下得楼来,才觉得全身酸痛,呼吸困难,暗道自己的修行还是不够。
此时纲手正在窗口看着我有些摇晃的背影。
“战争啊,马上就要来了,可是战争的目标,会是什么?……相马和香子?要为他们本国出力,可还……”
第四卷 第二百二十九章 烦恼
无论纲手到底是怎么想的,对于我来说,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这是一场关于我的学生的争夺战。如果他们为本国继承人所用,并做出了于火之国不利的事情,那么,我该如何自处?
当然,湖之国与香之国未必就会有如此不智的行动,即使他们有了足够的实力,不再愿意附庸于我国而脱离出去完全独立,也不可能威胁到火之国,那两位殿下在火之国居住了这么久,对此应该是十分明白的。
不过,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那两位不知哪根神经错乱了可怎么办?
让相马和香子背叛本国完全投入木叶,凭这个世界的传统观念和他们所表现出来的作为家臣的强烈自尊,我想我做不到,我也不屑去做;另外一个办法是就此限制他们的实力,不再得到进一步的发展,可是,让别人笑话我的弟子是草包,我还没那么大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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