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需要一点点重建的,不仅仅是家园,还有破碎的心。
但是,心是那么容易修补的么?
你这个混蛋!
看着卡卡西眼中的痛苦神情,我胸中的怒火腾腾燃烧起来。
“小人物么?是,你这种人,永远都只配做小人物罢了!因为你无法了解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真正的人,他的追求,他的情操是什么。”
“你在木叶没有成为上忍,在雨隐得到了满足,但你仍然选择了背叛,这就是你,一个龌龊的、不知餍足的小人!”
说到后面,我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而且由于气愤在微微的颤抖,卡卡西有点惊讶的看看我,安慰性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满足?”禄所葵接道,“雨隐有满足我吗?我从木叶叛出,还费尽心力为他们盗出秘密卷轴,虽然又被伊比喜那个家伙夺回去了,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在雨隐这么久了,仍然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忍者,连最低级的长官都没有作到!这样子就可以满足我吗?”
“……”果然是贪得无厌啊,长官,那是要付出怎样的辛苦和忠诚才可以被影(头领)信任而得到的头衔啊!像他这样的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不可能作到的啊!
“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么?”我盯着禄所葵,一字一句的问道。
“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禄所葵重复了一遍,突然狂笑起来,“啊哈哈哈,就是这样!这句话说得太好了!太合我的心意了!你真是太了解我了!”
“啐!”这种人!确实,我了解,但是……
而我没有注意到的是,一边,卡卡西也在喃喃重复着我的话。
“为了感谢你告诉我一句这么精彩、这么贴切我的话,你随便问吧,无论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禄所葵得意地说。
贴切你?恐怕你还没有资格这么说啊!无论要天下人负,还是负天下人,也都是需要实力的啊!不过我是不会点明了的,因为现在确实还需要从禄所葵的口中得到情报。
“是么?那么请问,你从木叶带走的,不仅仅是秘密卷轴,还有一把雷神之剑吧?为何现在却不见你佩戴?它到了哪里?”
“呀,这个……”禄所葵却是难得的露出了拘谨的神色,“雷神之剑,现在已经不在我的手里了。”
“嗯?!”我眉头一皱,就要发作——虽然还不知道要怎样发作。
禄所葵赶快解释:“因为在一次任务中和九尾小子战斗的时候被斩断,之后又一起掉到了那岐岛下面的海湾里了!虽然我最后挣扎着上了岸,但雷神之剑却一直没有再被找到,也许被冲到大海里了也说不定!”
……
我不由得失望的闭上了眼睛。
二代的遗物啊!就这样流失了吗?这个,该死的家伙!
无论如何,看来我们要往茶之国一趟了!
“我没问题了,卡卡西。”我叹了一口气,对卡卡西点点头,就那么从讯问室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卡卡西又问了些什么,反正他出来的时候是一脸的轻松。
“那么,你决定要走了么?”问我。
“呵,是。我在这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吧,需要留下来协助调查的,是你啊,既然是历练,自然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明天我就会带着孩子们离开了。不过迪达拉……”
“怎么?”卡卡西似乎料到我会有此一问,连眼皮都没抬。
“不,没什么……总之,一路小心。虽然,并不认为他会对你不利,但还是有会逃走的可能,而为了重获自由,什么手段都会用出来的。”
这样的话,在明天我们离开的时候,就要把迪达拉转交给卡卡西了,今晚回去还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把我当庇护伞来投奔的,却不能保证他的自由,还真是……
结果,刚一回到房间,就发现已经有人正襟危坐等在那里了。
第四卷 第一百八十九章 摇摆
“迪、达拉……”我走入前厅,在他对面坐下。
无论怎样,总还是有些愧疚之心的,虽然他曾与砂隐村为敌,但毕竟没有造成什么真正的伤害,而且,当时也是各为其主,并不存在个人的恩怨,尽管把他带回木叶也不见得就会有不可挽回的结果——在没有对“晓”组织作出最终裁定之前,恐怕还会有一段漫长的囚禁期吧——但总觉得,没有达成别人的期望的话,心中会有些许的失落。
“呀~这么沮丧的样子,难道,悠悠小姐真的准备放弃我了吗?”迪达拉以艺术家特有的完美声调和表情夸张的说出如上的话语。
“切!少来!”这家伙以为自己是谁,我怎么会为他而沮丧!
“算了,不用为我担心~会这么鲁莽的跑来,也只是因为不能适应被囚禁的生活而已,现在看来,没有别的办法了呢~要想保持人身的自由,似乎只有——加入木叶——一条路了!”
“嗯?!”这是,说真的吗?不管怎么说,这家伙,在加入“晓”之前,可是土之国的人呢,是岩忍啊!就算现在要退出“晓”,也没有必要加入木叶吧!
“好啦!别那么看着我,我可是先叛出了岩隐,又叛出了‘晓’的了,如果不找个强有力的后台,恐怕很快就会性命不保的吧?你们木叶村可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迪达拉满不在乎的说。
在几大势力之间随意周旋吗?虽然年纪尚轻,还真是不得不让人刮目相看啊!
不过,把木叶当靠山的想法,到底是……
“你以为这样一来,就能够得到谅解吗?没有那么简单!你以为木叶的人都像我这么好骗吗?!”
“……!”
“……!”
“噗——!”
真是的,我总是一激动就口不择言,不小心就说了实话。迪达拉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我也只能默默无语。在门后偷听的众小都拼命忍住笑声,而权作监视的刺就没有这么好的涵养,当然也有可能是牙齿太尖嘴巴合不拢……
我颇为尴尬的站起来,丢下一句话,“无论如何,这种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如果你是认真的,最好安分守己的跟着卡卡西回去,亲自和火影大人去说吧!”
一走出房间,关上后面的门,立刻直直的向着刺扑了过去,而且在半空中就化身为猎豹,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牙利爪,恶狠狠的和它缠斗在一起。
一时间,庭院里尘土与豹毛齐飞,皮肤共大地一色,几个孩子都看傻了:“好……可怕!悠悠老师发怒了吗?”
佐井有点拿不准自己该用怎么样的一副表情,但这一瞬间的呆滞却是很标准的愕然之色——这个女人,她应该,不是认真的吧?但是,和自己的宠兽这样子胡闹,又是在自己的弟子围观的情况下,是她这样身份的人应有的行为吗?真是,让人摸不透啊!
开始我还只是恼羞成怒,但是到了后来却玩得兴起,动起了真格。当然啦,怎么也不会动用能量和技能的,完全是街头泼皮无赖的打法,用蛮力拳来脚往罢了,但是这样一来,从力气上我可是大大落了下风,但论起反应速度缺乏实战的刺又不如我,所以表面上看一人一宠斗了个旗鼓相当,彼此半斤八两。但是刺的身体条件可是血族水平的,这种普通的拳脚对它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却不可能长时间坚持,刺的心里也清楚得很,所以并不打算攻坚,而是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等着我自己认输。
开什么玩笑!输给自己的宠物,一次就够了,怎么能有第二次,况且,那次也是演戏嘛!
(刺:有再一就有再二,嗯,悠悠你就认命吧,输啊输的就习惯了……)
“哗啦~”前厅通往院落的门被拉开了,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内。
“卡卡西老师(前辈)!”众小异口同声。
惨!我的形象……
“可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一掌拍在刺的脑袋上,我急急的奔回自己的房里整顿内务去了。
可怜的刺,被这前所未有的一击打得头昏脑胀,懵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地中间转起了圈,被冷落的白发忍者讪笑着摸了摸头,庆幸着被打的不是自己。
“呀,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卡卡西首先打破了沉默。
“啊,也没什么了,切磋一下而已。”刺终于找回了平衡,蹲坐在卡卡西的前面。
迪达拉从卡卡西的身后挤了出来,表情有些古怪,“大家,都还好吧?”显然,刚才的混乱和最后那一声咆哮把他吓到了。
“托你的福,很好!”刺老实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转而对卡卡西说:“劳驾,给我一个水龙弹。”
“呃?”卡卡西有些发怔。
“水龙弹,小一点的就可以,威力不要太大,速度要慢——”
“那是,为什么啊?!”刺还没说完,香子已经忍不住提出了疑问,而其实第三班的其他人心里都在想:难道它把这作为冒犯悠悠老师而对自己施加的惩罚么?
“我看,刺君大概是想要洗澡吧?”佐井突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刺煞有其事的频频点头,全然不理会其他人脑后冒出的冷汗。
用水龙弹洗澡么?大概也只有它这种接受过血族改造的怪物才享受得来。
卡卡西也是满脸黑线,这是,把我当热水器么?不过,还是认命的结起了手印。
看到他开始有所动作,除了刺之外,站在卡卡西面前的人纷纷向两边闪避,虽然是大名鼎鼎的复制忍者,但是误中副车的事情,不说屡见不鲜,可也毫不稀奇。
结果,卡卡西使出来的,并不是水龙弹,而是水阵壁啊!
按理说,水是至阴至柔之物,不应该有防御的力量才对,但偏偏水阵壁却是最基本,也最重要的防御忍术之一,之所以会有这种情况出现,除了水包容万物的特质能够应对大部分的遁术,还因为水阵壁本身的构成——乃是用极大量的水,不停的快速向下冲刷,所造成的冲力完全可以阻挡诸如苦无、手里剑、千本之类的小型忍具,即使是对忍刀、飞镰之类的兵器,也有一定的阻碍作用。
而这种构成用来洗澡是最合适不过……
于是,六个人分站两边,观摩一头花斑豹在水阵壁下惬意冲凉的诡异场景出现。
“噗噜噗噜~~”卡卡西的实力,即使不是刻意为之,水阵壁也可以维持足够长的时间,何况这只是为刺专设的澡堂迷你版,某豹倒是好好享受了一番,在水瀑消失殆尽的时候还意犹未尽的抬头张望,确认不再有水落下来了才猛然发力抖动身上的皮毛,却让周围的人避之不及,都沾了一身的水珠。
“哈哈!”这次发笑的却是我,让你们看我笑话,嗯!干得好,刺!却忘了谁是始作俑者。
看到我突然一身清爽利落的出现,卡卡西撇了撇嘴,“喂,你是怎么回事,和人打架还要我来收场?”说着向刺的身上一指。
“哪,你也知道了,我水遁忍术不入流的!一不小心就会把人变成冰棍的~难道你忍心让刺当我的牺牲品么?”我满不在乎的回答他,刺也很配合的抬起一只爪子把脸埋了进去,发出幽怨的悲鸣。
“……”卡卡西看了我一会儿,颓然低头,“真是败给你们了!”跨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只丢下一句:“要离开的话,明早和我一起去向雨隐村头领说明情况。”
“离开?”这下不止三小,连佐井都有些不明所以——不是才住进来么?
唉!虽然只差了几岁,怎么反应都这么迟钝呢?还是因为,不关系到自己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才不像迪达拉那么敏感么?
我也懒得和他们解释太多:“总之,预计明天我们就会离开雨隐村,迪达拉留下,准备和卡卡西一起返回木叶。”
众小动作非常一致的转头看向迪达拉,后者略有些退缩但也无可奈何的一一回视。
“回去了他会怎么样?”葵直截了当的问道。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们都把迪达拉当作自己人了吧!
“运气好的话,可以恢复光明正大的忍者身份,运气不好的话,继续作为岩隐的叛忍待在木叶的监狱里。”我随口回答。
“光明正大?”香子喃喃自语。
“要光明正大的话,要有忍者村愿意接纳他才行。”佐井一语点出重点,“嚄!难道——?”
“是的,他有意加入木叶忍者村。”我淡淡的说道,耸了耸肩,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自从迪达拉说出自己的这个意向,我就总觉得莫名的烦躁,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总是觉得有些不安,似乎有什么事情忘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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