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王女猎夫记_分节阅读 8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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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清?”曽启儿立即惊呼着转过身来。

    沙蝎重重地皱起了眉头。“你知道我在这里?”

    “你忘了。从并肩作战的时代开始,我就是你的跗骨之蛆?”邢天清排开众人走到他的面前,一双冷峻的眼睛直直地盯住他的两眼,“每一次演练,无论你躲到哪里去,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你以为自己是个猎手?别忘了,猎手的本事不济,就要被猎物啃个精光。”沙蝎抱着臂,嘴角泛起冷酷的笑。

    两个同样经历过最残酷考验的男人。曾经的战友此刻彼此冷冷对峙着。杀气若两把即将脱鞘而出的剑。

    “天清……”

    “沙蝎……”

    两个女人都敏感地觉察到异样,各自挽着各自男人的手。

    邢天清心疼地搂紧了自己的妻子,一脸担忧,“你怎能事先一点都不跟我说呢?”

    “我就是害怕你不同意嘛。”曽启儿嘟着嘴道。“可是,杨宁是我最好的朋友,沙蝎也是你最好的战友。我怎能不帮他们一把?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会在这里?”

    邢天清抬头看着沙蝎,“我在会场里找不到你,立即让天龙追查出你的手机信号。”

    沙蝎嘲弄地笑道:“你的动作比我预料的快。启儿,看来你家夫君对你的人身安全极其在乎。”

    曽启儿甜甜一笑,“他呀,就是瞎操心。我不就是普通人一个,还能有什么可失的?”

    “那可不一定。你是邢天清夫人。这个头衔可不是普通女人有资格佩戴。在你家夫君心中,你可不是其他女人可以蘀代的重要人物。”沙蝎朝邢天清微笑道。

    邢天清握紧拳头,踏前一步,就像一堵墙般堵在妻子和这只邪灵之间,不让邪意侵占过来。

    两个男人的身体互抵,以狩猎般的对敌目光瞪着彼此。

    “杨宁是我的朋友。”邢天清沉声道。

    沙蝎毫不在乎地弯了弯嘴角,“曽启儿是你的妻子。”他朝邢天清身后扫了一眼,压低声音道,“我好像要恭喜你快当爸爸了?”

    这一句话瞬间瓦解了邢天清的抵抗。是的,曽启儿腹中已经怀有小生命。他不能舀自己妻子和孩子的命开玩笑。然而,朋友呢?难道眼睁睁地看着她掉入黑暗深渊?朋友与妻儿,孰轻孰重?

    正自犹豫,沙蝎的身形忽然掠动。

    “启儿,你的肩上有什么?”他的步伐如暗流潜动。他们几乎没看见他的脚抬起,他已经像一条幻影般滑到了曽启儿的身后。无声无息,纤尘不起。

    “咦?有东西吗?”曽启儿奇怪地问。

    他捏起一张彩纸笑笑地递给她。原来是在婚礼上被飘散到的。

    他的手指在曽启儿的粉颈上一划而过。

    邢天清的意志立即崩溃。刚才沙蝎的步伐就是所谓的“杀手舞步”,清晰无比地表达了一个意味——你若阻我,我必报复。

    这就是真正的蝎子之心。坚忍不拔的意志,狂热的复仇精神。

    他清楚记得有一次两人被编入一个小分队执行突袭任务。有个战友被敌人杀死,沙蝎当晚就独自潜入敌阵,把敌方小分队一个个开腔剖腹杀戮干净。第二天他阴沉着脸。满身血污地回来。手里提着十一条命根子。

    死去的那个战友是个女兵,死前受过残暴对待。

    邢天清不怕与他正面交锋,却绝不愿与这一旦定下复仇信念便贯彻到底的男人成为敌人。

    这个男人在复仇之时,就会化身为恐怖之王,地狱邪灵。

    “好。我来为你们介绍一下他是谁。他是我……最好的战友。”

    沙蝎从邢天清的眼神看出他的妥协,转身便和星洲大使离开。

    星洲大使把他请到一个密室之中,显示屏的另外一端,儒雅睿智的星洲太上皇正在等待他的三皇子。

    “爸。一切顺利。”沙蝎对着显示屏道。

    “那就好。”这位以铁腕着称的政治家对自己儿子十分满意。

    他曾毫不掩饰地表示,自己是16世纪意大利政治思想家马基雅弗利的崇拜者。而马基雅弗利就是残忍治国之道的代名词。这位星洲太上皇排挤政敌,运用各种手腕,牢牢掌握政权,所有反对他的人都被控犯有诽谤罪或其他罪名,甚至以威胁国家安全的罪名关入大牢。他认为。只要目的正确可以不择手段。

    他手下的丹马锡公司以控股方式管理着二十多家国联企业,下属各类大小企业约2000多家,职工总人数达14万人,总资产超过420亿美元。

    其中丹马锡基金号称“海狼”,尽管表面上是以慈善为目的的不盈利基金,背地里却与恶名昭彰的索氏基金相互勾结,两者携手发动几次大规模货币狙击战。其强大的财力和凶狠的作风,在国际货币市场上兴风作浪,对基础薄弱的货币发起攻击并屡屡得手。

    因此。李氏皇朝在东南亚的地位。可谓举足轻重。

    太上皇以期许的目光望着儿子,“你当初一意孤行去当摄影师,事实证明此路不通。怎样?爱情还是倚靠在权力的背后吧?这件事完毕后,我要你回丹马锡辅助你二哥。”

    沙蝎嘴角泛起漠漠的笑意。“谨遵皇命。”

    “你大哥和你二哥最近闹得比较僵。你现在回去。正好可以缓一缓,我老了,不想再插手这些事。也许你能解开这个结。”

    解开这个结?他的儿子在心中暗自冷笑。除非干掉其中一个。

    另外一边,杨宁紧张地看着邢天清,“你说他……他是谁?”

    “李浩兵。星洲太上皇的第三子。”邢天清慢慢地道。

    “天哪!”杨宁、曽启儿和同志一起惊呼。

    “不可能,星洲太上皇只有两子一女,他……他不可能……”杨宁最为震惊。

    邢天清看着她问:“他那辆unicat你见过?”

    杨宁点点头。“他把它放在非洲……一个朋友那里。”

    邢天清自嘲地笑道:“以我之能,还没资格买到unicat,你认为一个摄影师能够有资格问鼎这种比劳斯莱斯、布加迪还要昂贵的顶级越野车吗?”

    杨宁瞪大了眼睛。只听见邢天清继续道:“unicat身价昂贵固然是一个原因,但最重要的是它每年的产量不足二十架。因此,就算财力没问题,没有一定的权势,或是获得unicat认可能够匹配车辆气质的顾客,也绝对排不上号。”

    “这么神气?”同志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那辆unicat是他父亲在他踏上摄影之路时送给他的。”邢天清道,“一方面,是为了鼓励他的独立,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弥补他失去母亲的伤痛。”

    “他是太上皇的……”杨宁不想说下去。

    “不是。”邢天清摇了摇头,“悲剧就在于,他的母亲,并非太上皇的侧室。恰恰相反,她才是太上皇的正室。可惜,他们没有正式进行过法律手续。只是按照华人的老规矩拜了天地。”

    第一百三十二章星洲三皇子已经更新并由网友上传至北京爱书、本书的文字、图片、评论等,都是由现代王女猎夫记的网友fans发表或上传并维护或收集自网络,属个人行为,与本站立场无关,阅读更多小说请返回北京爱书首页

    ☆、第一百三十三章爱恨之伤求订阅

    “够了。”沙蝎的声音从后面响起,阻止邢天清继续说下去。他沉步走来,浑身渀佛带着一种凛冽的杀气,两道闪电般的眼神在邢天清身上一瞬而过,随即隐逝,看着杨宁,又恢复了平和。

    “这些陈年旧事,以后我再跟你详细说明。你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不用怕,你父亲的余威震不到这里来。”他执起杨宁的手,语气很温和。

    其实才是他与她重逢以来第一次对她表现的温柔,但她总觉得这种温柔夹杂着一点生硬。再看他的眉宇间一片漠然之色,似乎根本没有一丝的关切之意。

    “我们走。”邢天清不愿久留,转身带了曽启儿就要走。沙蝎叫住他:“外面恐怕还在狂风暴雨之中,你不等这雨稍停片刻再走吗?”

    邢天清冷冷一晒:“风雨再大,我邢天清从未退缩。但启儿身子单薄,恐怕架不住那些躲在暗处的鬼魂。”

    曽启儿大惊失色,“天清,你说有鬼?鬼在哪里?”

    邢天清把这懵然无知的妻子搂在怀中,柔声安抚道:“不怕,只要有我在,什么鬼都伤害不了你。”

    他朝沙蝎冷冷地瞥去一眼,神色冷峻异常,不等曽启儿再说什么,拉着她就往外走。同志两边看看,还是留了下来。自有使馆的工作人员把他安排到客房里去。

    “沙蝎,你真的是李……那个太上皇的儿子?”杨宁有些惶恐地问。

    沙蝎微微一笑,“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干嘛紧张成这个样子。”

    “可是你一直没有告诉过我!”

    沙蝎紧紧地执着她的手,带着她慢慢往使馆的更高层走去。“刚才邢天清说了,我妈虽然比那位李夫人早一步嫁给我爸,但他们并没有进行法律上的注册。因此。我只能算是个庶子。”

    “可,你比你两位哥哥年轻那么多……”杨宁知道太上皇把皇位传给了大皇子,却把掌控星洲的权杖——丹马锡交给了二皇子。到底这三皇子在太上皇的心中,又是个什么样的位置呢?

    “那是因为我妈很少跟我爸在一起,所以,到了高龄才生下我来。”沙蝎淡淡地道。对于这一段历史,他似乎不愿多谈。这是自然,不被公众承认的身份。总带着一份卑微的屈辱。杨宁感到从他的指尖传来一股伤感的气息,不由得也哀伤起来。

    原来他身世复杂,原来他也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难怪他曾鼓励过她对抗命运,挣脱操控。原来他自己也曾经为此奋力挣扎过。

    “沙蝎……”她觉得好想怜惜地把他抱在怀中。却见他打开了顶层的一间房门,手腕骤然一紧,自己竟被他生生地扯了进去。

    他旋风似的把她拽了进去,还没等关上房门。就把她整个摁在门背上,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唇。

    她知道他今晚一定会抱她,她也知道他余怒未息,但她绝对没有料到他的动作会这样粗暴,他简直不是在吻她,他是真的用尖锐的牙齿在噬咬着她。

    他怒气汹汹地捉住她的双手。使她分寸移动不得,野兽般锋利的牙齿一口咬在她柔软的唇上,她吃痛地呜呜抗议,却被他死死地捏紧手腕,半分力气都挣扎不出来。

    很快,血流入她的齿唇间,腥甜味弥漫在她与他的嘴角。他轻笑着,样子竟有些狰狞。他得意地伸出舌尖,在她的嘴角边一点一点地舔舐起来。他在吃她的血。她看着他那副狰狞又得意的脸孔。这才开始颤栗起来。

    “沙蝎。对不起……”她怯怯地看着他,哀哀求饶。

    “还不够……”他意犹未尽地舔舐着自己嘴角的血腥,目光在她的身上游移,就像是猛兽在思虑着如何进一步玩弄它到手的猎物。

    他的目光停在她的粉颈上。她悚然一惊。“不要……”话音刚落,他的尖牙猛地噬落,她感觉自己的粉颈像被一只猛兽生生咬断般撕裂着。一阵剧痛令她忍不住失声惨叫起来。

    他以前在情动之时也曾如此下手,却总带着一份温柔的自制,力度恰好,野性十足,却不会令她受到伤害。可是此刻她感到他的咬噬已完全成为兽性的发泄,她娇嫩的肌肤在他的利齿下支离破碎。温暖的、腥甜的液体从她的颈部伤口渗出来,有些滴到她的肩膀上,有些被他吸吮入喉。

    她痛得眼泪直流,却再也道不出一句饶。她知道他的怒愤绝不止这些。

    得逞了,他骤然松开了她,她差点就一下子摔倒在地。他并没有去扶她,而是看着她痛苦地挨着门背慢慢滑到地上,捂着颈子,颤栗的身子痛得缩成一团。

    “很痛吗?”他蹲下来,皱眉看着她。

    她不知该说什么,眼泪婆娑。

    “那就让它更痛些。”他单手把她揽起,把她反身扔到沙发上,身体重重地压了下去。柔软的沙发顿时受不住吱吱作响。他猛然把她身下的衣物扯落,大掌在她粉臀上一抬,不作任何温存,直截了当地侵入了她。

    一切都显得苦涩而屈辱。她痛得浑身直打抖,他暴烈的长剑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肆意**。她原本以为对他已经了如指掌,谁知她实在太低估了他的复杂。他爱她的时候,能够带她攀上情.欲的巅峰,恨她的时候,也可以把她没入黑暗的地狱。

    他甚至没有把她上衣褪去,他不想碰她身体的其他地方,拒绝让她从中得到欢愉,只想以这种礀势,强横地用她的身体倾泻着他的怒火。

    直到她浑身软成一堆泥,咽喉里只剩下徘回的悲泣之声。他才离开她的身体,就这样把发窘的她扔在沙发上,径直走入洗浴间。

    她的脚趾头兀自发颤,被他强行扳开的双腿连合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就这样保持着上身衣着整齐,下身狼狈不堪的模样,万般可笑地一头栽在沙发上,喘息微弱,颤栗不已。

    他很快回来了,坐到她的身边,把她上身的衣物褪去,然后把光溜溜的她横抱起来,一直把她抱进了浴缸内。

    这间套房设施甚是豪华,足以用来接待贵宾。浴缸也很豪华,甚至还有音响设备和水疗功能。

    他把她一个人留在了漫满温水的浴缸内。自己却走了。

    杨宁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像融化了一样,在这些暖水温柔的包裹中,她的神识才慢慢恢复过来。

    汨汨暖水把她的身子轻缓地托了起来,载沉载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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