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岛上有秦浩洋、陆千城,已经够糟了,现在又多了个陆礼贤……啧啧啧!”
“小丫头片子,别乱说!”白瑾霖无奈地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
“我说的是真的诶!等等!你看谁来了!那是那个啊!那个……”阿辽突然瞪大眼睛指着白瑾霖身后的方向。
“少来了,以为我不知道背后是什么东西么?”肯定是一棵树之类的。
没过一会儿,背后的“树”开口道:“白小姐。”
白瑾霖愣了一会儿,这棵树,这极好听的声音……分明就是陆千城。
“陆先生。”她换上十分廉价的招牌笑容,眼神却看向别处。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示弱。发誓要打倒渣男!
虽然她经常挣扎,陆千城真的是那样的人么?但是那天,不是在别处,是在他家里。他也亲口承认了,甚至没有来道歉或者给一个哪怕是随意编造的借口。
她如何信他?
“在白小姐看来,我是什么东西?”他一定是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两人身后的阿辽保持沉默。
“不好意思,我以为阿辽在跟我开玩笑呢。”
“是吗。”他眸色清冷,语气沉稳。
她突然想到什么,于是低头看了看陆千城的裤子。
然后,忍住没笑。
果然,他到了这里都穿着西装裤和衬衣。她是不是该好心提醒他,还有西装外套?
“在想什么?”心里正在一阵狂笑,他突然问她。
“没有什么,就是,你不热吗?”哈哈哈我还是好想笑……
“有一点。”他平静地看着她。
“到了这里,似乎可以不用穿西装了。”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和他说话,却在这里和他说了这么多,把自己都给吓到了。
一看着他,她就无法恨他。多看一眼,就怕会上瘾,再也戒不掉。
算了,这只不过是姐比较善良,一定是这样的。
“那应该穿什么?”
“嗯……沙滩裤、拖鞋,还有白t恤。”她想了想,答道。
“先走了,失陪。”他不但没有对她的建议做出任何回答,淡淡瞥了她一眼,就朝岛内的方向走过去。
陆千城,你果然是个渣男!
白瑾霖看起来十分平静,阿辽吃惊地望着陆千城的背影,“姐,你……”
“我饿了,你饿了么,去餐厅吧。”
“不等我就吃饭了?”
……这一次,难道真的是树?
“秦浩洋?”
他戴着一副夸张的墨镜走过来,摘下。
“我突然觉得你之前的考虑是对的,三个一个都没少,我们至今还没有走完海岛一圈,就把他们集齐了。”白瑾霖扶额,悄悄对阿辽说。
阿辽用怜悯的神情看着她,“姐,挺住啊。”
“我的房间在你隔壁。”他轻松地说。
这种事就不用告诉我了。
“是吗……”她勉强笑笑。
“这么看着我干嘛,看傻了?”
“少自恋了,你不也看着我么。”
“眼神不同。”他打趣。
无论走到哪里,他总是像无暇纯净的阳光,干净而张扬,散发着年少的盛气,甚至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稚气,却又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坚定桀骜的眼神,极具魅力。
“你怎么没带助理?”白瑾霖发现他身边没有跟着助理。
“我考虑了一下,既然现在我们都不分你我,助理也可以共用了。”他的表情就是在讨打。
……我们什么时候不分你我了,连体婴儿么?
“……那你就自便吧。”
“你舍得啊?”
“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舍不得?”
“不是说好我负责美,你负责帅的嘛?”秦浩洋又开始讨打了。
“那好吧,答应嫁给我,一切好说。”白瑾霖毫不示弱。
阿辽已经笑得前仰后合。
“这么说,你想好了和我过一辈子?”他眯起眼睛看着她。
“想得美!”
“对了,今晚,做我的女伴。”
“……那个”
“时间不早了,我回房间换衣服。”他满足地看她一眼,哼着小曲走了。
喂,你等我说完……每次走那么潇洒给谁看!
陆千城坐在酒吧的高脚凳上,一手搁在吧台上,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望着窗外显眼的两个人。
女人高挑纤瘦,不时露出笑容,男人干净阳光,目光一刻也未从女人身上移开。
一饮而尽,却早已分辨不出味道。
=======
低头整理行李箱内的衣服,动作却无比缓慢。
他没有带那个金发女子来么?
该死,怎么又是他又是他……
晚上穿什么好呢?不需要太隆重吧,稍微有一些点缀就好。
头发的话……就扎成马尾吧。
手指勾出真丝的吊带长裙,满意地放在床上。
==================
“感谢各位贵宾来参加ell集团十周年庆,共同见证ell十年辉煌。希望各位都玩得开心。”
大厅内灯火辉煌,所有人聚拢在舞台下。陆以和只说了简短的致辞,就离开话筒,看上去心情不错。陆礼贤在父亲之后,也做了致辞,稍微有些长,却字里行间都是他的风格。
台下响起声音不大却整齐的掌声,大厅内的氛围变得活跃起来。
白瑾霖站在左边,无意中看到陆千城在人群里清瘦高挑,十分显眼。他面无表情地鼓掌,似乎没有注意到她。
陆以和示意舞会可以开始,就有不少女性走到陆千城身边,和他搭话。他礼貌地微微偏头,听着她们说话,再启唇回答。
该死,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果然伪君子就是容易吸引肤浅的女人,看看那一个个胭脂俗粉的!看到穿西装长得好看的就这么把持不住么!靠!
等等……哪里不对……我为什么要激动?!
“喂,白瑾霖。”秦浩洋走到她身前。
“嗯?”她突然抬起头。
“不帮我解解围么?”他使个眼色,示意她看后面。
酒席边也有不少女的跃跃欲试,想要和他搭讪。
果然,这个看脸的时代!(你不是吗?
“我说错了,我们是互相解围,和我跳舞吧。”他突然意味深长地笑起来。
她意识到什么,转过头去。
陆礼贤正朝这边走过来……
目光再转换,她不经意间对上一双沉冽的眸子。陆千城也在人群里正看到她,眸色淡漠。
跟前,是小鲜肉。身后,是正步步逼近的董事。不远处,是渣男。
娘的。
☆、那个男人,失控
“我说错了,我们是互相解围,和我跳舞吧。”秦浩洋突然意味深长地笑起来。
“可是,我已经答应了别人……”她无奈地解释。
“谁,比我面子还大?你可是我的正牌女友。”
“他应该就在后面吧,正牌男友。”答应别人的事情,她没办法反悔。
秦浩洋挑起眉,往她身后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
“看起来不怎么样嘛。”他坏笑道,突然伸手将她束发的带子褪下,大波浪卷经由肩头落在腰际。
“秦浩洋!”她忍不住低声呵斥他。
“闭嘴。”他看她一眼。
“……”
“二位,打扰了。”陆礼贤走上前来,微微点头。
“陆董事。”白瑾霖礼貌地朝他笑笑。
“没关系,陆董。”秦浩洋抬起眼睛,直视着他,空气里似乎隐约有火药味。
陆礼贤保持着微笑,看着白瑾霖。这个女人,一开始,只是他的一枚棋子,也是他难得地王牌。她是陆千城的软肋,每一步都正中他下怀。他只需要稍微接近她,给自己的弟弟一点信息,他就会彻底被激怒。
然而,他也说不清是什么时候,他竟然对她有了兴趣。
不过,远远不能让他冲昏头脑。他要做的,是将陆千城彻底击溃。至于这个女人,等一切结束,或许他会试试看。
“和我跳支舞?”他放缓语气提出邀请。
白瑾霖有些犹豫,望了望身旁的秦浩洋,他会生气吗?
“陆董,和我的女朋友跳舞,是不是得先征得我的同意?”秦浩洋突然开口。
陆礼贤饶有兴致地笑了,秦浩洋的却不知道他的计划,在他面前理所当然地亮出白瑾霖男朋友的身份。
有趣。
“哦,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么秦先生能否把女朋友借给我跳支舞呢?”他索性与他周旋道。
“当然,不可以。”面对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是上流社会的佼佼者的陆礼贤,秦浩洋只是略带轻松地笑着,眼神同样盛气凌人。
陆礼贤似乎也微微吃惊。这点伎俩,想让他手无足措?
“白小姐,很遗憾,看来我们是没法跳舞了。”他故作惋惜地说道。
看着两个男人你来我往,暗中各自磨刀上膛,白瑾霖无奈,“抱歉,陆先生……”
虽然是这么说,那天的对话陆礼贤说的很明白。显然他知道,她和秦浩洋没有真正的在一起。既然他直到他和陆千城的事,这点关系在他看来,一眼就能识破。
“那么,作为补偿,舞会过后白小姐可以陪我走走么?”他非常礼貌地让步了。
“嗯,当然。”她带着几分歉意,点头。
“一会见。”陆礼贤礼貌地笑笑,向热闹的人群中走去。
“啧,你干嘛偏要张了张桃花脸?”望着陆礼贤走开,秦浩洋收回视线,不爽地皱起眉头,看着面前的女人。
无论怎么看,都很美啊。妈的,别的人一定也这么觉得,想想就不爽,很不爽。
“这能怪我么?”她趾高气昂地秀优越。
陆千城站在不远处,英挺的鼻梁嵌在轮廓分明的脸上,清冷的眸子映出月色。
“不要再想着那个女人了。”
眸底闪过一丝苦笑,他望向声音的主人,“爸。”
陆以和望着不远处正在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的高挑纤瘦的女人,“你也看到了,我之前就提醒过你,她不是你能控制的。”
年轻的男人沉默了一会,没有回应。
他本来想说“他们不是那样的关系”,可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自有分寸。”他淡淡说道。
“爸相信你。”
不好再多说,陆以和只得停下这个话题。然而陆千城的话并没有让他安心,他的视线始终没有从那个女人身上收回。
之前也是,他为了这个女人,居然可以放弃到手的一切。
“求之不得,别无他求。”这句话一直印在他脑海里。
这样究竟是对是错?千城和她在一起会快乐吗?会原谅自己吗?
陆以和望着白瑾霖,思考着一直以来无法抉择的问题。
============
“这么说,白小姐很久没有出来旅行过了。”
“最近工作比较忙。”
白瑾霖和陆礼贤两个人沿着海滩缓缓向前,礼貌地有一句每一句地说着。
“这时候,说这个似乎有点唐突,可是我还是想试试看。”陆礼贤突然停下来。
“嗯?”
“白小姐,要不要试试看,和我交往?”
“啊?”她对突如其来的问题感到吃惊。
“考虑好了,给我答案。”他微微笑着,保持着应有的礼貌。
“陆董事……”这又是闹哪样?
“不必了。”翻涌的海浪声中,一道悠沉的声音响起。
陆千城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从两人身后走过来,表情冷静。
“千城,你怎么来了?”
他不回答,径直朝她走过来,不容拒绝地将她横抱起来,在她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缓缓对陆礼贤说:“人我带走了,失陪。”
说完,他就抱着她朝沙屋走去。
“陆千……陆先生,请你放下我。”她还保持着冷静,心里却早已乱如麻。
她说话,他不回答。她反抗,他丝毫不理会。
一脚将半掩的门踢开,又重重的关上。陆千城把她扔在床上,随即俯身将她压在身下。他离她只有半分的距离,两个人之间却没有多少暧昧的气息。
小小的房间里空气沉闷而压抑。
不知道为什么白瑾霖如此确定,他一定不会碰她。
愤怒、压抑、失控,她捉摸不透他眼神中少有的复杂。他一声不响地看着他,月光的碎影映在眸底,寒意十足。
她吃惊地望着他,想要挣脱他的手,奈何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这个从第一次见面就安静沉稳的男人,举手投足间都像不食人间烟火,眼神带着疏离与淡漠,好像任何事情都不能挑起他的情感。
然而刚才,还有此刻,他看着她,用一种怎样的眼神……
他扣着她手腕的手丝毫没有松开,她吃痛地表示反抗。
他暴怒冰冷地一字一句问道:“你就这么作践自己?”
她不置可否,同样毫不闪躲的看着他:“这和你没有关系。”
“是吗。”他淡淡问道。
“放开我。”
月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显出他成熟的气韵,“离他远一点。”
“我偏不。”她狠狠丢下一句。
“我不保证,不会对你做出过分的事。”
“你不敢的,陆先生。”
“我想做的事,有何不可。”他的语气暧昧又冰冷。
“你以为,想做就一定能做?”她戏谑地反问。
她毫不示弱的态度,让他处处碰壁。她以为他会更加暴怒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53_53495/77030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