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从他走到她身后开始,他们就是全场的焦点。可她在乎的,只是一道冷冰冰的目光,是他吗?
酒席前,林子琪正在和两位新人交谈,看见那两道背影,心中不由得一阵愤恨,一张原本精致的脸早已扭曲。
酒店的夜景她并不是第一次见,却还是有一种想要到最高点一览无余的冲动,不得不说,整个酒店的装修氛围,着实让人流连惊叹。
“有话想对我说?”秦浩洋停下脚步,双手环臂靠在墙上。
“嗯,是有一些。”
“说吧。”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接受你的心意。”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他半眯着眼睛,固执地看着她。
“那么……”
“算了,我来说吧。”他不再靠墙,而是走到她面前,“我不会收回我的话,在我们的绯闻结束之前,我有权利对你做任何事。”
“可……”
“听我说。”他第一次认真地打断她,“现在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不许拒绝我。”
澄澈夜光下他的脸格外俊朗,照着皎洁的光辉,也散发出少年的气息。
“明白了,我们可以从朋友开始。”她轻笑着点头。
没想到这孩子这么执着又格外豁达……她真的可以试着接受他么?
“明天,想去哪里?”
“我明天应该有行程。”她没有骗他,她并不清楚明天的安排。
“我问过了,今天上午的广告拍完之后,后天才有新的代言,我们一起的。”他十分得意地告知她,眼里已带上淡淡的笑意。
经过上次合作,她并不是没有看出来,他在努力让自己接受他。他们之间一直有某种默契,彼此欣赏。只是,这条路的尽头并不是爱情。
“那我只好答应了,真可惜。”她打趣地说道。
“回去了,不然大家以为我趁机对你做了什么。”他牵起她的手。
“做什么啊?”她似乎没有明白话里的意思,继续乐着……
半分钟之后。
“秦浩洋你乱说什么呢?!我这么冷艳的人!可能吗?你说可能吗?!”
……
“哟,还真是恩爱,怎么不一起把婚结了?”
林子琪看着秦浩洋走远了,端着两杯红酒走到白瑾霖跟前,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看不下去就不要看了,免得伤人。”白瑾霖扫过她一眼,接下酒杯一饮而尽。
“真是不知好歹,你说哪天我把你那点见不得人的事公之于众,会怎样?”她说得字字尖锐,像极了杀手在对方胸口上千刀万剐还未甘心。
“我等不及了。”冷笑一声。
“我就不信,白瑾霖,我找不到你的把柄。”
“等你找到,我也该退休了。”她意味深长地笑答。
“你……!”
无聊的女人是不少,无聊到这般田地,到底是闹哪样?三番五次莫名其妙的来找骂,又自己气结……
“好了,不陪你了。”她礼貌地笑笑,转身将林子琪留在身后。
“白瑾霖,尝尝这个怎么样?”
身后突然有些阴沉的声音让她警惕起来,然后毫无防备地——冰凉的液体顺着头顶浇灌而下,迅速顺着脸颊落在礼服上,刺激着皮肤,像是锋利的刀尖划破出无数道伤口,冰冷又浓烈。
她下意识闭上眼睛,双手握拳。一瞬间突如其来的钻心的冰凉让她清醒又难堪。
被她搞得这么狼狈,林子琪真是不要命了?!
在她转身用更狼狈的表情回击时,一双手盖过她的头顶,将一件大衣披在她身上。
“给我让开。”她沉着声音说道。
这种时候,她不需要保护和遮掩。挑衅她的人,下场都不会好,这一次也是。
身旁的人面对她发怒之前的警告不为所动,抓住她的手带她走出宴会厅。
“放开,我最后说一遍。”她用力想要挣开那双手,力气却敌不过。
“想要毁了朋友的婚礼,那你去吧。”身旁的人冷静地开口,捏着她的手腕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
在所有人注意到她的狼狈之前,他把她带出宴会厅。
“放开!听不到么?!”她用力甩开那人的手,将衣服砸在地上,头发乱得不成样子,狼狈不堪。
“要闹到什么时候。”他淡淡扫过地上的衣服,转而看着她。
陆千城?!
“陆先生,我没记错的话,我的事和你没有关系。”她冷冷地质问,却无论如何都想掩盖自己狼狈的样子。
他直接将她横抱起来,稳健地朝停车场走去,像上一次那样,将她的头埋进自己怀里,以免有人认出她。
“你放我下来,你……”她再也沉不住气,搞不清是委屈多一点,还是愤怒,又或者是别的强烈的感情。
无数种情感同时充斥着大脑,撕裂着最后一丝冷静。白瑾霖忽然头痛欲裂,“呃……”
糟糕。之前被林子琪灌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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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过来,白瑾霖已经躺在床上,曙光透过窗帘迎面照射进来。房间里有呛人的烟草味。
一个男人坐在床边,迎着光的轮廓深邃,眸色清冷。
陆千城。
她吃痛地撑着坐起来,忍着全身剧烈的疼痛,绝望地问道:“你做了什么?”
他淡淡一笑,“你说呢?”
☆、那个男人,暗涌
“陆千城你!”全身的血液都凝固在血管中,她霎时感到一阵恶心,伸手想要推开他。
他轻松地伸手将她的手扣在半空。取出一支烟,点燃,猛地一口吸进肺中,“我什么都没做。”
“……我凭什么相信你?”
“还是说,你希望我做点什么。”他机械地重复着抽烟的动作。
他的这些话,无一不在证明,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当然不是,我希望你滚出这里。”她冷着脸,看着窗外。
他没有说话,冷静地抽完烟,将烟头摁灭,走到门口。
她混乱地再次躲进被子里,却模糊地听到他说话的声音。
“昨晚你好像很期待我做点什么,不过你放心,我没有做到那一步。”
“你滚!”
尽管眼前没有他,他的影子还是像夜一样挥之不去。
陆千城,你这个渣男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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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秘书,情况怎么样?”
陆礼贤伸展手臂挥杆,肩部进行大旋转,高尔夫球划出弧线,落入洞内。
“昨晚白瑾霖似乎和一个女星起了争执,是陆千城把她带出会场的,之后怎么样就……”王秘书连弓着身子报告。
“哼,还真是我的好弟弟,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他们……会不会还没有决裂?”
“不可能,anna已经完成任务了,你忘了?”换用杆身较短的推杆,继续瞄准目标。
“那陆千城怎么还……”
“那是他钟情的女人,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为她赴汤蹈火。那样只会更快毁了他。”冷笑一声。
“没错,陆董您对女星从来都是玩玩而已,绝不会像他一样愚蠢。”
“别高兴得太早,我这个弟弟,没有那么简单。”瞥一眼身后的人。
“是。”王秘书低头答道。
“继续监视动静,有情况马上告诉我。”
“是,今天下午四点有一个视频会议。”
“我有别的事情,取消。”
“可是……”
“下去吧。”
一杆完美的approa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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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喜欢我,你会失望的。”
停下手中的上色,严晓萱撑着双手,望着窗外的车来车往。
已经到了工作都没有办法不想起他吗……
“严晓萱,你出来一下。”门“吱呀”地被推开,一个男人探进头叫道。
“哦,好的。”
怎么是秦浩洋的助理?
“您好,有事吗?”
“是这样的,一会儿有专访节目,可是之前准备的服装没有运到……”助理满头大汗地解释着。
“怎么会这样……?”她微微吃惊,秦浩洋的团队一直都有备无患,怎么会出这样的岔子?
“所以现在只有严小姐你可以帮忙了……”
“可是我……这里也没有现成的衣服。”
“没有吗?”男人的表情更加绝望。
“您等一等……请问是什么样的节目?”
“是要知道服装风格吧?大概就是比较轻松一点的……”
闭眼思考了片刻,只能这样了……“您等一等,我应该可以帮上忙。”
“真的吗,太好了,那严小姐我在停车场等你。”助理终于舒了一口气,连忙道谢。
微微点头,严晓萱走回办公室里,拿起衣架上的黑色衬衣和九分牛仔裤。鞋子……对了!弯腰拿起地上的一双白色漆皮板鞋。
骄阳炙烤着大地,一辆商务车在路上疾驰。
下了车,助理把候机房间的号码告诉严晓萱,自己去门前拿应援站的应援食品。
不知道是不是被助理大叔感染,严晓萱也有些紧张起来,快步上楼走到候机室门前,抬起手有规律地敲了几下。
“进来。”自然是那个讨厌鬼的声音。
她一手拿着衣服,一手推开门,微微喘着气。
“怎么是你?”秦浩洋双手环臂坐在旋转椅上,好笑地看着她。
“你的助理找我的。”她没好气地把衣服往桌子上一丢,转身就要出门。
“这么说,你还能帮到我?”
“不然呢,这是什么?!”她指着桌上的衣服,瞪他一大眼。
“你怎么有我的衣服?”他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这些是准备给你送过去的,提前用了吧。”
“这么说,你工作还蛮认真的。”
“那是当然的。”她突然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我可以理解成,是为了我么?”他笑问。
“当然,不可以。”她使劲戳了戳他的额头,“我走了。”
“谢了。”他勾起一边嘴角,弯起眼睛。
走到门口,她突然想起来,“对了,你的伤……”
“早就好了,怎么,怕我疼?”
“……”
“其实不怎么疼。”他毫不避讳地盯着她,缓缓说道。
“那就好,我走了。”
“回去小心。”
“…….嗯。”
“公司见。”
“……嗯。”
看着严晓萱轻言轻语地“逃”走,秦浩洋有些疑惑地眯起眼睛,视线停留在桌前的衣服上。
设计师小姐今天怎么了?以前说话都带刺儿,今天怎么这么反常,是在躲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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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y something,i am giving up on you.
-不打算挽留我吗?我正踏上和你分开的道路。
and i will swallow my pride.
-此时的我,为你卑微。
耳机里清晰地播放着熟悉的旋律,不自觉地将手中的矿泉水瓶捏紧,直到之间传来疼痛感。
耳机突然被扯掉,“姐,到了,下车吧。”
“嗯,好啊。”白瑾霖勉强笑笑,收起手机。
“不行就不要去了。”阿辽无奈地看着面前没有半点生气的女人。
“我没事。”她坚持道。
“昨天晚上,他送你回去了对不对?我和司机都没有找到你。”
“别说了。”
“先生,麻烦您先回避一下,谢谢了。”阿辽对驾驶座上的司机说道。
司机识时务地点点头,下了车走到墙边抽烟,一阵烟雾缭绕在车窗前。
她想起他早上坐在她床边抽烟,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世故深沉。
“他对你做什么了?!”阿辽突然激动地逼问。
“我不知道……”头痛的感觉又反复折磨着她。
“你们…….?”
“他说没有。”她无力地笑笑。
“陆千城!我不能再忍了!姐,今天我和你回去,我要和他说个明白。”阿辽一拳打在座位上,咬牙切齿地说道。
“去自取其辱么?”
“我不管,不去才是便宜了他!”
“走吧,人家该等久了。”
“姐!”阿辽握着她的肩膀,使劲摇晃。
“走吧。”她轻声催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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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么?”
陆礼贤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窗外的景象。
“陆董,已经上来了,应该是快到了。”
话音未落,门外响起清脆的敲门声。
咚咚咚
“进来。”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走进来,身后跟着助理。她梳着中分的大卷,发尖染成了酒红色,眼底略带疲惫,却毫不妨碍这张脸的美丽。
“想必是白小姐,幸会。”陆礼贤伸出手,笑着说。
“幸会,先生。”白瑾霖同样伸出手。
“请坐。”
“谢谢。”白瑾霖坐到沙发上,正对着陆礼贤。阿辽和王秘书站在一旁。
“很抱歉占用你的时间,白小姐。还有之前没有报上姓名,也是本人有难言之隐,还请谅解。”
“没关系。”白瑾霖点头,打量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下午林起云亲自打电话,要阿辽陪着白瑾霖来见一个重要的人,却又不愿透露对方的身份。
他的五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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