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面前这么开心地笑过。她身边的秦浩洋,同样是一张明媚的笑脸。从秦浩洋出道以来,他的唱功一直是硬伤,今天他却在某种程度上做到了别人认为不可能的事。
这两个人,一个因为对方而打开心扉,一个因为对方而更加优秀。
彩排之后,诺顿就单方面回应了白瑾霖与秦浩洋正在相处中,有更多的空间。云帝与诺顿的下一步计划,是在打歌回归的时候宣布他们恋爱的消息,业绩人气双赢双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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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门外响起规律的敲门声,陆千城头也不抬地说道:“进来。”
姚雪将文件夹放在桌上,这才问道:“陆理事,下午两点白瑾霖会在海滨沙滩拍摄宣传海报和视频,您要抽空来看看么?”
陆千城在一本文件的最后签上清隽有力的署名,“嗯,先下去吧。”
点头告辞之后,姚雪踩着高跟鞋走出办公室。又看向办公室里正在打字的男人,不由得感叹,这位不被看好的年轻理事,不仅效率极高做事不留缺憾,本人也非常出色。听说这几天医院里一直有手术,他从未推辞。酒店开业两天,一切都在他的带领下井井有条地运行,无论出现什么问题他都能完美地解决。
要说缺点嘛,当然就是……听说他对女人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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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椅上的女人戴着超大号墨镜,遮住了半张白暂的脸,匀称的双腿随意搭在椅身上,纤细的双手枕在头下。远处天空上卷着连绵的层云,大海仿佛是倒过来的天空。
“好的!下一个!”摄影师满意地查看照片,同时吩咐助理换下一套衣服。
身后的大卷发被海风吹得微微扬起,女人一手提这鞋走在沙滩边,双脚偶尔踩进浅水里,溅起无数细小晶莹的水花。宽大的白衬衣下完美的曲线若隐若现,露出纤长的双腿。
不远处的男人双头探入长裤中,站立在树下,眸色淡然地看着海边的女人。
“理事,您来了?怎么不过去坐坐?”姚雪有些惊讶地走到陆千城身边。
“继续辛苦。”陆千城没有看她,转身走回办公区。
原本微笑沿着沙滩行走的女人瞥见那抹颀长的身影,露出微微惊讶的神情。摄影师急忙按下快门,看着最后一张照片面露欣喜的神色,“perfect!要的就是这样的表情!收工!”
白瑾霖接过阿辽递来的毛巾和水,笑着感谢了工作人员后,便沿着栈道一路走回套房。奇怪,刚才是他没错,他为什么不过来?是因为前天晚上的事么?
明明是他先说了奇怪的话,现在却让她一个人猜,什么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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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霖洗完澡之后擦着头发走到客厅,就看到阿辽神秘兮兮地看着自己。
“姐,你快来看,第一张海报曝光之后话题热度就上去了!点赞也超过四十万。”阿辽换上崇拜的眼神。
白瑾霖叹气,“你到底想问什么?”
“姐,你最近是不是很混乱?”
“我?”白瑾霖狐疑地用手指指自己。
“没错。你不用否认,我都看出来了。”
“我怎么了?”白瑾霖坐到沙发上,捏捏她的脸。
“秦浩洋,陆千城。”
“你、你在说什么?”听到后一个名字,她忽然紧张了一下。
“你爱的到底是谁呢?”
“胡说什么!你这丫头,我谁都不爱行了吧?”
“我的第六感总是让我觉得你和陆理事有点什么……可是我又看到你和秦浩洋……”
“我和秦浩洋合作的关系,你知道的,公司都认为传出绯闻之后再证实可以提高媒体指数。至于那个什么陆理事,我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她特意在说到陆千城的时候做出轻松的表情。
“姐,你瞒着我可以,但别骗了你自己。说实话,看你这么要强这么硬撑,我都希望快点找个姐夫把你收了哦不……照顾好。”
“我知道,我会看着办的。”白瑾霖心头一暖,微微一笑。
“ell酒店的景色真是太美了!每次过来我都忍不住拍照。姐你在这里住的还不错吧?”
“嗯,这里的餐厅也很不错。我想周五的时候就回公寓,下周开始就要打歌了。”
“好,我会和安排的人商量。这次你和秦少爷合作可是抢尽了别人的头条啊!我家白歌后哪一次不是最彪悍……优秀的?!”
嘴角抽搐几下,“胆子大了?”
“女王饶命!小的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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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已笼罩着整个ell酒店,白瑾霖泡在无边泳池里,双手搭在泳池边,头靠在手臂上,卷发被高高盘起,几缕碎发垂在脸旁,显露出几分慵懒性感。
感受到一道灼热的目光,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转向一侧。隔壁的套房里,陆千城戴着眼镜,一本书搭在腿上——他正看着自己。
顶楼的泳池是两间套房共用的,与泳池最接近的便是卧室,他正是在卧室里看书,才看到了她。
瞬间脸颊像被烧灼一般,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如果现在走,就得起身,那岂不是……虽说是晚上,但是这么近的距离,她能将他看得清清楚楚,想必他也是。
……那就再待一会儿,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再回去,这样最好。
这么想着,白瑾霖虽然还感到心跳很快,却渐渐将注意力转移到酒店的夜景上。从无边永池看去,可以看到大半个酒店,从中央喷泉一直到白天拍摄海报的海滨沙滩。几条栈道都亮了灯,给人一种神秘又繁美的感觉,富有设计感的餐厅依然有不少人进进出出。海边的几家音乐酒吧风格不一,渔火般的光点在海上串联成一条条通往无边海域的线路。
酒店的建筑风格抹上了浓厚的中世纪哥特式色彩,外墙无不是繁杂的雕刻,花窗玻璃好像被室内灯光点燃飞,伏壁上蔓延着高耸的脊边,骨架券和飞扶壁交线分明,而此刻包裹在黑夜的长袍下,更是优雅神秘。
再回过神来,他已经不在卧室里。
……什么嘛。
她起身走进卧室,换了衣服准备去音乐酒吧。
来到电梯口,陆千城正站在她前面等电梯,察觉到她走过来,他转过身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微怔了怔,他倒是没有开口,神色淡然。
“陆先生。”她还是小声打了个招呼。
走进电梯,他站在她身后,“去哪?”
“我去音乐酒吧,你呢?”
“嗯,走吧。”
……我没问你去不去啊喂!
沉默了一会,他沉沉地说:“你系带松了。”
“啊,是么……”她有些窘迫地伸手去解系带,却怎么也无法准确地解开。
“我帮你。”他的声音在夜晚显得更加清润低沉。
他的手很冰,指尖不时碰到她的颈部,感觉痒痒的。她看不到身后的他,只能站直了等待他系好。
“好了。”
“谢谢……”
她心事重重地走在他身旁,犹豫了一会儿,她忍不住问道:“陆先生,你是认真的吗?”
“嗯?”
娘啊,你要让我来说么?分明就是耍赖!
“就是……那个,你前天说你……”
“你说呢?”唇畔浮现一丝笑意。
“我不明白。”
“那么,这样呢?”他突然俯下身,凑到她面前。
她看向别处,攥紧了手。
“看着我。”他命令道。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男人,弱点
“看着我。”他命令道。
“你到底……要我怎样啊……”她眼里泛着水光,,有些别扭的看着他。
“你只要知道我喜欢你就够了,或者忘记。”他忽然有些自暴自弃地说道。
“为什么自己说了那样的话又让我忘记,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那就记住这个。”他俯下身来,右手扣着她的后颈,将冰凉的唇贴在她额头。
“陆千城你!你、你……”她退后几步,一抹潮红爬上脸颊。
之后一直到酒吧,她都心不在焉。进去之后陆千城就和一些外国人交谈,她则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品着不知味的“美酒”。
他只是想和她逢场作戏么?她不是没有想过。可是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脾气?还是这段时间自己太大意了,对他毫无防备,甚至让他不知不觉占据了自己的感情……
如果他真的对她有感觉,为什么表白之后不想听到答复,甚至漠不关心?
他似乎从来没有对她显露过温柔,一直都是冰冷而理性,唯独今晚他印在她额头的一吻,让她的情绪更加复杂。
陆千城,止步于此吧。如果不能有好的结果,你千万不要让我自作多情……
陆千城坐在吧台边,淡淡地看了一眼不远处已经有些不清醒的女人。再喝下去她一定会醉的不省人事。
“我送你回去。”他将她扶起来。
“不要,你走开!”
“听话。”
“你是坏人!”
“我是。”
“你以后再也不许靠近我!”
“嗯。”
“你绝对不可以再说‘我喜欢你’之类的话!”
“嗯。”
“搬家!”
“好。”
“忘记我刚才说的话!”
“好。”
“你背我!”
“好。”
他将她横抱起来,不顾旁人的眼光,走出音乐酒吧。
“我没让你抱我……”她伸出软绵绵的手捶在他肩膀上。
“别动。”
“陆千城你耍赖了!”
“甘愿受罚。”
“你说的!那你就做我男朋友吧......”她说话比平时慢了一些,语气也变得软绵绵,听得他不由微微皱眉。
他绕过人多的地方,将她送回房间。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
“陆千城你不可以走。你说!为什么……要让我这么难受!”
眼前由天花板换做他的面孔,他也喝了些酒,开口时散发着香浓的酒气,“睡吧。”
“你回答我啊!”她有些激动,竟然带上了哭腔。
他走到门口,转过头看着她,陡然眯起沉冽的眸子,“我的出生是不被接受的,我的身份是无法见光的。即使是这样,你也无所谓么?”
“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可以了。”她小声嘀咕着,陷入睡眠。
看到房门打开,几个服务员问道:“理事,没有什么事吧?”
“嗯。”男人立刻恢复了淡然的样子,脱下外套走进另一间套房。
“看来是没什么事,走吧,明天还有酬宾活动要准备。”
“你有没有觉得……刚才理事出来的时候有些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理事不是一如既往的玉树临风么?”
“他的眼睛里,以往除了深敛好像没有别的东西,刚才怎么觉得有一些别的……”
“哎呀,人家是你能去猜的吗?!还不快走。”
“知道了知道了。”服务生不甘地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才随着前面的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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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像有些疼……缓缓睁开眼睛,白瑾霖坐起身。
忽然想到什么……昨天晚上她喝醉之后对他无理取闹、哭着要他回答自己……
我的娘啊,白瑾霖,你在搞什么?!
一脸悲壮地把头埋进被子里,慢慢想起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我的出生是不被接受的,我的身份是无法见光的。即使是这样,你也无所谓么?”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的出生是不被接受的、无法见光。
她突然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他很小就被送到美国,学了医,回国之后他也不愿意接手生意上的事情,只是做了医生……
他是私生子。陆以和的私生子。
小的时候在陆家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才让他与人之间这么疏离淡漠?
陆千城,即使是这样,我也无所谓。无论什么样的你,我都会去接受。只要是你带给我的,我都会接受。
她好像隐约明白了,他和她不是不相悦,而是不可能。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什么都没有做,即使被她误会,他也选择保护她。
陆千城,好温暖,你好温暖。冰冷的你也好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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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的红灯变成了绿灯,少女抬起眼睛,眼前的景象已经太过于模糊——她已经记不清,这是一周以来第几次手术。
几个医生将床推出手术室,白布下隐约能看出熟悉的轮廓。尽管心里已经确定,她还是用几乎自己都听不见的沙哑声音问道:“医生……怎么样?”
主刀医生走出手术室,摘下口罩,“非常抱歉,anna小姐,我们已经尽力了,对于教授的去世我们感到非常遗憾。”
她跌坐在地上,没有放声大哭。几个护士过来把她扶起来,坐到椅子上。
她只是静默了一会儿,起来开始办理手续、通知学校教授去世的消息。最后,她给自己的未婚夫发了一条短信:千城,都结束了。
办完所有事情之后,她回到自己住的小屋,坐在小小的沙发上,开始撕心裂肺的大哭。
桌上放着一张老照片。照片上的她11岁,一脸笑容地站在父亲和陆千城中间。那一年,陆千城18岁。
九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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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前
最近哈佛都流传着一则消息:医学院的新生中有一位中国人,刚进校就破格被ben博士收为徒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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