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势力集聚在一起,也是有原因。
但是,大家的注意都集中在别的女人身上,她就是不高兴!
而现在傻掉了女子,正在野间吃烤肉。
玉清让看着坐在身边的女子。
他们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好像还请他“吃肉”了来着。
虽然这种野外烧烤,他也是知道,不过,她的手法和那些调味品,真是绝妙。
那个时候,他就应该知道,眼前的女人,不是原来的那个古红练。
一个女子,被贬到当时的蛮荒之地,不但没有害怕,还有心思吃烤肉呢……
“清让清让,可以吃了吗?好香!”古红练急切得盯着兔子腿,问着玉清让。
玉清让回神,“嗯,差不多了,等红练好了,红练也给我弄烧烤吃,用你的独门秘籍,说来,本王也还挺想念。”
他说了一通,看向古红练,却只见她眼里只有兔子,都快要流口水了。
完全不管他在说什么。
玉清让轻笑……
问了诸葛尘和江偲厓,没有什么需要忌口的规矩,他才会带她来这里吃野味。
当然,其实都是家养,还有鸡鸭之类,外面的村子买回来。
“清让清让!”她又着急。
“还没有熟,吃了会坏肚子,乖,再等等。”
“哦。”她盯着,不是很心甘情愿得“哦”。
好在,也是差不多了,很快,香味更浓,也都熟了。
玉清让撕下腿给她,古红练也不怕脏,不怕烫得直接就去接。
然后,趁着烫口,她就一口咬下去……
“嗯嗯嗯。”她嘴里塞着肉,没有办法说,只是冲着玉清让点头表示很好吃。
他又笑,想伸手摸她头发,又想到自己手上脏,只能作罢。
心里痒痒得,真想古红练赶紧恢复。
到时候,她能回应他的情感……
“咳咳,王爷吃独食不太厚道吧。”诸葛尘从背后走来。
古红练猛然回头,朝诸葛尘招手,“阿尘,快来,可好吃了!”
玉清让现在倒不会生气了,不过还是无奈,“你个没心眼得!”
“啊?清让你说什么?”
“没事,让你吃的时候不要说话,小心噎着。”
“哦!”古红练不疑有他。
这里的环境真不错。
有个小湖泊,水色清澈,周边的雪景也一场美丽,安静的得跟天地间只有两人一样。
在这种地方,搞一个火堆,烧烤食物的香味,然后两人并肩坐着,的确是很有感觉。
所以,玉清让觉得,诸葛尘应该很识相得回避才对。
可是,偏生得,他还要径直走过来。
诸葛尘在古红练得左手边坐下,也看到了玉清让的脸色。
他抿嘴笑。
玉清让跟古红练的相处的机会,只会越来越多,等古红练恢复,基本上,他们是更加不可能分开了。
可是他呢?
诸葛尘没有波澜的心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波一波得在酝酿开来。
没有办法抚平,反而随便一点小感触就会触动波浪下的暗流,然后让那波浪晕开来更多。
当然,他没有打算说这话,因为可想而知,他就算说了,玉清让也不会给他一点的同情。
在情感面前,这位瑞王爷是很偏执得。
“红练,好吃吗?”诸葛尘问古红练。
古红练点头,没心没肺得笑,“阿尘也想吃?”
“还挺想,但是,王爷好像不会答应。”
古红练侧头看向玉清让。
“想吃,自己动手。”玉清让果然果断回绝。
他手里得,可是给古红练。
王爷亲自烧纸的兔子,岂是随便什么人想吃就能吃?
“清让,可以给他一块肉得,少给点!”古红练其实没有理解王爷的心情。
她,还以为,玉清让怕他们两人吃都不够,如果分给了诸葛尘,那不是更加不够了吗?
玉清让默。
怎么就把古红练养成这个性子了呢?
“没事,红练,我自己动手吧,我烤条鱼怎么样?这样,你吃完兔子的时候,就能吃到鱼了。”
古红练马上就点头,表示同意。
玉清让完全,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况且,现在他都说不想吃了,那么,就更好……
结果……
“哇,鱼好香!”古红练盯着鱼。
玉清让微微蹙眉,看着手里还有一大半的兔子,“红练,还没有吃完。”
“不要了,清让你自己吃吧,我等阿尘烤的鱼!”
玉清让:“……”
为什么,他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呢?
“红练,本王烤的兔子不好吃吗?”
“还好啦,不过,还是阿尘的鱼香!”
这就是所谓得吃着碗里得盯着锅里。
诸葛尘觉得玉清让有把火上的鱼给掀开的冲动,赶紧劝道:“红练是吃饱了肉,所以想换口味吃鱼。”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不是王爷烤的不好吃,只是古红练吃太多,吃腻了。
玉清让勉强接受这个话。
虽然,其实,他是第一次烤这种东西,火候没有掌握好,还真不是很好吃。
要不是古红练给他面子的话……
咳咳。
闻着香味,间隔着说着话,有女子清脆的笑声。
在这个地方,如果不知道他们的来历,不知道要做什么,不知道他们要面对什么的话,还真以为,只是普通的三人,或者公子哥儿和小姐,来此处游玩。
也能,如此温馨。
正文 第376章 太后有喜
太医院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犯下死罪或者自己就知道,这次死定了。
花墨迟在太医院,这么几日,也真知道简子衔说的话。
这些太医,不时得就让他施针给他们看,话里话外得都是不屑那种银针之术,却又同时假意指导围观……
这年已经过了,瑞王府那边听说现在没有人。
他是知道得,算日子,这几天应该是古红练恢复的日子。
要怎么恢复,他真不知道。
他很想知道,可是,瑞王爷肯定不会让他跟着,他现在也拖不开身。
太医院不是每天都有人当值,而他现在属于“学习”中,很多打杂的动作也有他来做。
刚抱了一堆医药书籍去晒太阳,然后抱回来放回去,就听到了有人说话。
“这可怎么办?”
这个声音,也是学徒,他认识。
紧接着,就是另一个苍老的声音,听着更是非常忧虑。
“我只是说了太后最近气血不顺才会导致恶心想吐,现在,暂时开点药物给压制。”
是木太医的声音。
“师傅,这样可行吗?不是迟早有一天,太后会知道,要不,我们就跟太后表明事情,然后私底下帮太后解决了吧?”
“你傻啊,就算我们保证是站在太后这边,绝对不会泄露分毫,但是宫中的这些事情,多一个人知道,那些上位者多一份不安,你觉得,天后她好放过我们吗?”
“这……师傅,那怎么办?”
两人一来一往得,说得不是很轻确切,也没有把事情原委说出,花墨迟自然听不懂。
不过,他想,如果被里面的人知道自己听了墙角的话,肯定不好。
而且,他也不是很关心。
只是觉得这两人真不担心,如果是关于性命的事情,怎么可以在这里说呢。
很容易被人听墙角得不是吗?
心里嘀咕着,他已经转身打算离开。
这时候,里面的人却提到了一个名字。
“当年,花太医,不就是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嘛!”
花太医?
花姓的人很少,在宫中当太医得花姓那就更只有一个。
就是花墨迟的父亲花于凡。
当年的事情?
花墨迟极速屏住了呼吸,然后更加小心得找了一个位置听着。
“师傅,这个花太医是怎么回事?”
“别人都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当年,花太医就是发现了太后的一个秘密。当时,他跟我说,他当场告诉了太后,然后太后让他保证不会说出去,花太医就信以为真,而且,当时太后的确需要花太医的诊治,没想,后来不是出了明老将军的事情吗?”
“师傅,您是说,明老将军他……”
“我之前也不敢肯定,前阵子,那明少将军给花家平反了,说是明老将军的死有蹊跷。”
“可是,明老将军,他是一个大将军,国家器重得很。”
“这些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有一个词语,功高盖主!”
花墨迟心里听着。
心里扑通扑通比往日跳快了许多。
一个想法渐渐清晰起来。
因为这个想法,让他把对此刻能够这么轻而易举得听到怀疑给丢在了脑后。
自己父亲的事情,难道跟太后有关?
是因为父亲知道了太后的一个秘密,所以才会被用这种方式诬陷了吗?
联想起当时的情况,他还太小,记忆有些混乱。
不过,古红练也有跟他说过几句他父亲在别的地方听到的话。
难道……
他紧张极了,脑中也是一片混乱,所以,他只能赶紧悄悄先溜走,他怕自己会被人发现,他需要自己静静得去思考一下情况。
等他一离开,屋子里的两人就静下来了。
等良久后,才重新说话,而且声音低压。
“师傅,这样有用吗?”
“我也不知道,只能孤注一掷,你先请辞离开,帮为师安顿好家人,为师这边有一种假死药,虽然现在有了替罪的人,但是,为师肯定也逃不开一死,现在只能置诸死地而后生!”
“嗯,师傅,我明白!”
两人这么一通话后,各自离开办事。
几日之后,太后的病情没有好转,木太医就举荐了花墨迟……
太后应允,花墨迟第一次正式给宫中之人的诊治,而且还是太后!
不过,现在的花墨迟,却完全没有想这么多,他的紧张,是因为,他居然这么快就得到了一个机会。
太后的面他自然是见不到。
今日来,太后身子骨抱恙,一直躺在床上。
花墨迟到了,只能坐在屏风之外,先给太后悬脉。
几乎在摸到脉象的时候,花墨迟就陡然起身惊恐万分。
喜脉……
居然是喜脉。
他怕自己摸错了,但是,急忙又小心翼翼得再次确定。
他的表情让太后身边的宫女大为疑惑,等花墨迟再次收手的时候,大宫女抚宁一步上前。
“方才为何如此惊慌?太后她……”
花墨迟额头渗出了密汗。
不会有错了,太后这是有喜了!
太后的年纪不大,如果这个时候有喜也并不是什么大事。
可问题在于,太后的夫婿,也就是之前的皇帝,早就已经死了!
先皇死后,是太子即位,然后是楚容远“夺位”,这个太后,这已经是跨越了这么多年啊!
身边的人……
花墨迟看着宫里,那都是宫女和太监……
太监?
他心一惊。
古红练曾经确定过,他的父亲花于凡的死,跟东厂有关。
东厂,就是前朝的时候,太监阻止起来得,势力最鼎盛的时候。
那么……
难道,这个太后。
一个个的线索串起来,简直既然花墨迟心惊胆颤。
怪不得,木太医知道自己离死期不远。
“喂,你这是怎么回事?是那太医举荐你过来,你倒是说个话!”抚宁是太后身份的人,自然是地位不同。
就算是正式的太医,她也无需太过于卑微,别说,对方根本不是。
花墨迟当下就跪了下去。
“小的无能,并没有诊断出什么病情来。”他先是下意识得否定。
他的父亲,是不是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这,他当然想错了。
太后又不是无知,如果真发生过同样的事情,怎么可能还让太医来整治。
朱阁说过,他虽然还是“男人”,但是不可能让女人怀孕!
所以,这次,太后也是着了朱阁的当。
花墨迟跪地想着,自己到底要怎么做!
正文 第377章 恼人的诸葛尘
有两条路可以走。
一,他告诉太后,有一种脉象,是假孕,可能是有人要陷害太后。二,他马上去找皇帝,把事情告知。
然后,告诉皇帝,当年自己父亲,可能因为此事而丧命!
“起来吧。”太后发了话。
花墨迟默默得起来,脸色发白,一看就知道,他有事隐瞒。
太后从这特质得屏风后,也看的这个年轻人的脸色一清二楚。
她不知道对方是谁,不过,看着有点眼熟。
“宣其他的太医过来。”
花墨迟汗滴一落,赶紧跪地,“太后,不可宣其他太医!”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么一个心软,根本就是在把自己退往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是不想其他太医也被受牵连。
“为何不能宣其他太医?”
太后问他。
花墨迟哪里说得上来,赶紧额头,“太后,小得,虽然不能明确病情,不过却也有了眉目。”
“好大的胆子,哀家的身子也是有你来开玩笑得?”
什么眉目,居然有一个眉目就让她等着?
不过,太后话是这么说,心里却也是有了谱,没有再让人宣其他太医。
她不是没有坏过孩子的女子,皇帝都这么大了!
而且,她也有其他的孩子,只是当时宫中妃嫔之间斗来斗去,斗掉了几个。
所以,怀有孩子的症状,她还是知道得。
只是,她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以来,她也有点年纪了,不觉得会怀上孩子,二来……
太后深深得扣断了玉指甲,那假指甲半截掉落在地上。
她眼眸有杀意,好一个朱阁!
“拉下去,二十大板!”太后挥手。
还不能确定,而且,如果真是如此,她也需要一个大夫“帮忙”。
花墨迟紧抿了嘴角。
如果是古红练,她会怎么做?
花墨迟呼吸急促,硬生生得什么都没有说,被几个太监给拉了下去。
他不能打草惊蛇,一定要人证物证齐全。
太后的孩子还在,找到那个没有净身干净的太监,他再告发到皇帝那里去!
就算太后是皇帝的亲生母亲,淫/乱后宫这样的事情,皇帝肯定也不会轻饶了对方!
这样,他就给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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