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醉笑三千场,不诉离殇。飞鸿过尽字字愁,情难思量。镜花水月不过弹指间,你我却能两世相守,澈,我已知足。只是,只盼着万一我挺不过去,只剩你一人,那么请不要将我时时刻刻铭记。一定要再找一个可以陪你终老的人,因为我不愿意看着你一个人寂寞,孤独,一直到老。
两手交握,夜晚微微喘着急促的气息,眼睛一直落在慕元澈的身上。如果时光只剩下几个时辰,那么她要好好的看看他,铭记在心里。来世她还要找到他,与他相遇相知相守,一生一世。
“在看什么?”慕元澈实在是没有办法面对夜晚这样柔和的目光,总觉得似是在告别,忍不住的打破这个沉默,让这压抑的气息渐渐地舒缓。
“看你啊,我的夫君这般的好看,我要好好的看看。”夜晚轻笑,似是在跟慕元澈开玩笑一般。
“你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去看,着什么急。”慕元澈强忍着心痛,柔柔的说道,似是在安抚夜晚。
“我知道啊,可是还是忍不住的想要看。阿澈,这么多年了,在我的心里,你始终是最重要的。”夜晚想临死之前,该说的一定要说,不该说也要说,不然死了就再也没有机会开口了。
“我知道。”慕元澈侧过头,眼角一片湿润。
“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想着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好看的男子呢?可是我没想到后来我居然能嫁给你,当时你不晓得我有多开心,比摘下天上的星辰还要开心。”夜晚的脑子有些昏昏沉沉,许是因为这样,那些被埋在记忆深处的时光反而更加的清晰,脑海中闪现出第一次见到慕元澈时的那一幕,还记得自己眼睛微瞪的窘况。
许是当初那一眼,便让她沦陷。
一眼,万年。
“我记得,可是你也没有跟我说话,还把车帘子放下来,我还以为你瞧不上我。”慕元澈半是埋怨的说道,提及以前的时光,才恍然发觉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
“我那是害羞,我还怕你会以为我是个不守规矩的人呢,当然要放下帘子维持我的形象啊。”夜晚轻笑,下意识的摸着心口,好像当初那种心悸犹在,那种初见心动的感觉,仿如就在昨日一般。
“是吗?但是我可不知道,我还想着是不是我一直盯着你看,让你着恼了,那可就坏了,心急如焚呢。”慕元澈轻声笑道,当年的自己好似一个毛头小子,也会惴惴不安,患得患失。
夜晚的眉头又紧紧的皱了起来,手指在锦被下,紧紧的抓着床单,另一只手被慕元澈握着,不敢有丝毫的异动,生怕他发觉而担心。脸上维持着方才的笑容,可是脸色却越见苍白,冷汗不停地溜了下来,渐渐地连身子都颤抖起来,那该死的疼痛再度袭来。
慕元澈大声喊着韩普林的名字,将夜晚抱在怀里,这一刻才发觉即便自己贵为皇帝,可是还是有自己无法掌控的事情,懊恼的恨不能替夜晚受罪。
就在这个时候,王子墨跟秦炽炎回来了,韩普林忙奔了出去,只见他们摇摇头,韩普林的一颗心顿时坠了下去。
“找遍了全城所有的药铺,都没有这种药草。连北原城里的大户人家也挨个问过了,也没有。”王子墨缓缓的说道,隔着一座屏风,里面的二姑娘正挣扎在生死线上,可是他们却没有任何办法。
王子墨背过身去,皇上已经失去过先皇后一次,如果再失去二姑娘,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上天太不公平了。
秦炽炎跟王子墨的脸上满是汗珠,可见这一路奔波多么辛苦,但是没有这种东西,便是他们也不能凭空变出来了。
慕元澈隔着屏风听的分明,抱着夜晚的手维维的用力,在夜晚看不到的角度,眼泪止不住的倾泻而下。却又赶紧用袖子抹去,不愿意让夜晚发觉。
一旁的秦渺看的眼睛发酸,悄悄的退了出去。看着外面默然不语的三人,知道他们在等着司徒镜的消息,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边了。
秦渺紧挨着秦炽炎坐下,看着韩普林问道:“那个铁齿草究竟是什么东西,长什么样子啊,居然这样难找,不就是一种草吗?”
叫做草的东西,不是应该满大街都是吗?怎么还会这般的珍贵。
“铁齿草是生长在南凉沼泽边的一种草,叶子像是铁耙,高不过两寸,而且只有在特定的环境下才能生长。所以铁齿草是南凉特有的药草,大夏跟西齐都是没有的,这才越发的珍贵。”韩普林轻叹一声,下毒之人故意用噬心,大概就是想到就算有人能识得此毒,却也没有解药。这样的心机实在是太狠了,让人想想都不寒而栗。
秦渺眨巴眨巴眼睛,又眨巴眨巴眼睛,忽然从身上摸出一个浅蓝色遍地织锦葫芦形的荷包,打开后从里面捏出一棵干巴巴的枯草叶子,递给韩普林,“是这个东西吗?”
韩普林接过来一看,又撕下一点放在口中尝了尝,顿时大喜:“就是这个,娘娘有救了,娘娘有救了。”韩普林一把将秦渺的荷包夺了过来,多多益善多多益善,他还得琢磨一下要的分量,需要多一点来试验。
慕元澈隔着屏风听着韩普林惊喜的声音传来,望着夜晚,“娃娃,你没事了,你没事了。”
夜晚挤出一丝微笑,秦渺?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才认识几天的女孩,会成为她跟孩子的救命恩人,这也许就是缘分吧。
隔着屏风就听到王子墨问道:“秦大小姐,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秦渺的声音好半响才传来,“前些日子千舒瑀从北原城经过的时候,我顺手牵羊从他身上摸过来的。”
(⊙o⊙)…
众人齐惊,一时竟然无语!
瞬间,秦炽炎暴怒的声音传来,“秦渺,你居然敢去招惹千舒瑀,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吗?你最好给我个满意的交代,不然禁足半年!”
夜晚亘慕元澈对视一眼,万万想不到,这铁齿草居然是秦渺从千舒瑀身上得来的。难道说秦渺看上的其实是千舒瑀?
夜晚忽然想起,第一次见秦渺的时候,好像就曾想过她跟千舒瑀好像蛮适合的……
262:生了
斗破后宫,废后凶猛,262:生了
舒睍莼璩
慕元澈被夜晚赶出了产房又跑到屋檐下当木头桩子去了不移动的木头桩子
王子墨长舒了一口气一颗心这才大大的放了下来二姑凉太不容易了这丫头实在是霉运当头自从他认识她就一直在不停的倒霉不停的倒霉王子墨很忧伤虽然每次都会逢凶化吉可是这个过程真的让人很憔悴
严喜紧紧的跟在慕元澈的身边瞧着尊贵的皇帝陛下如热锅上的蚂蚁他也是悬着一颗心虽然说有了铁齿草可是韩普林也说了二姑凉的身子这段日子耗损得厉害要平安生下孩子还真有些不容易呢
当然这话严喜便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跟尊贵的皇帝陛下说不然二姑凉孩子还没生下来就怕皇帝陛下已经支撑不住了
老天爷啊奴才求你了高抬贵手放过二姑凉吧人家上辈子没挖你祖坟啊这么缺德的一直倒霉厄运不断柿子捡着软的捏你这捏得也太过分了啊
严喜正在诅咒老天忽然之间只觉得狂风大作树枝被风刮得呼呼直响地上的树叶灰尘如旋风一般被卷了起来原本还有些星光的天空顿時被乌云遮挡住夜色中虽然看不清楚天上的情形但是乌云压顶的沉闷感更令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天气忽然大变狂风卷着乌云如惊涛拍岸气势雄浑
所有的人都愣了一愣就在严喜最后一句话刚腹诽完忽然间一声炸雷在天地间突兀的响起震的人的耳膜嗡嗡直响
落雷的地方不偏不倚正好在严喜的上方可怜的娃吓得一坐在了地上只觉得魂都被惊雷给带走了
老天爷果然厉害我不过是在肚子里腹诽一句这都能听见还落雷警告我这日子没法混了
严喜一把鼻涕一把泪连滚带爬的对进了屋子里太恐怖了太没人了太过分了
众人的目光夹着可怜看着严喜这雷落得真不是个地方瞧把严公公给吓得
伴随闪电而来隆隆的雷声瞬间打破了沉寂的天空继方才的雷声过后紧接着雷声不断似是要将这天空给劈开一般银白色的闪电像一把利刃在天空中不停地闪现悬在人头顶上的雷声就像是沉睡多年的狮吼能把整个大地掀动起来
了就不元惊这样的季节不应该出现这样的雷声
国家之失乃始萌芽天出灾异以谴告之政治清明则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万民欢腾;政治乖谬则天象异常、多灾多难、社会动荡
如今正值三国交兵前夕忽然出现这样的异常天象不得不让人心生惊慌跟恐惧
慕元澈大怒顿時往前站了一步老祖宗说过天象异常必出妖孽
他的孩子要出生难不成还是妖孽1f4ky
皇上危险危险您不能站在外面严喜连滚带爬的跑出来当着慕元澈的脚步死活不肯让他再跨出一步
王子墨此時也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奔了过来看着慕元澈说道:皇上冷静
秦渺捂着耳朵躲在秦炽炎的怀里其实她是想要躲到屋子里去的奈何她大哥手脚太快先用手捂住她的耳朵又把她塞到了怀里其实她想要告诉她哥你妹纸胆子贼大可素没机会说
不过说真的艾玛这炸雷太令人恐怖了就像是在你头顶上突然安放了一个两公斤的炸药包在你还无防备的時候猛然爆炸尼玛这样的感受太了
虽然她胆子贼大可素第一声惊雷的時候还是有些被吓到了
此時躲在秦炽炎怀里的秦渺看着慕元澈一脸怒容的往院子里冲顿時有些迷糊看着秦炽炎说道:哥皇上这是干什么好端端的发什么神经
秦炽炎一把捂住秦渺的嘴脸黑如墨拖着秦渺躲到一边这才说道:天象异常必出妖孽昭华夫人即将临盆却天象大变这是不好的预警
纳尼
秦渺顿時炸窝了这些古人真是愚蠢的很不过就是一声惊雷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得给古人普及一下知识雷是一种自然现象天空中带不同电的云相互接近時产生的一种大规模的放电现象闪电是雷雨云体内各部分之间或云体与地面之间因带电质不同形成很强的电场的放电现象落地雷所形成的巨大电流、炽热的高温和电磁辐射以及伴随的冲击波等都具有很大的破坏力足以使人体伤亡建筑物破坏
这是自然现象自然现象什么妖孽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秦渺虽然不懂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可素所谓一个理工科出身的解释这点事情简直就是手到擒来轻而易举
可素秦渺泪奔就算是她说了只怕也无人相信
正在秦渺默默伤心的時候就看到慕元澈挣脱开严喜跟王子墨高大的身影挺立在院中昂首望着天空大声喝道:朕乃真龙天子朕的孩子是龙之子你敢诅咒朕的孩子朕与你势不两立
酷呆了什么叫男人这才是男人
秦渺虽然觉得慕元澈的行为有点傻可是放在古代这样敢与天对峙的勇气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慕元澈居然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孩子敢跟天地较劲
这样的男人那得是祖坟上冒了多少代的青烟才能捞到一个啊
其实根据秦渺方才观察天象乌云渐渐的散开不会再有雷落下来了
慕元澈不愧是皇帝虽然人家不懂物理知识可是人家有强大的帝王属较高的运气
雷果然没有了
秦渺看着四周惊呆的几双大眼睛额角生汗别人一定认为慕元澈的王八之气连天地都谓之退缩其实其实好想告诉大家不是这样啦
慕元澈的运气果然是无人匹及这厮运道太旺了秦渺泪奔不愧是皇帝
就在雷电噤声乌云即将散开天际微微发白之际忽然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传来那响亮的大嗓门顿時扯回了所有人的视线慕元澈转头看向产房快步的奔了回去打开帘子进了外间就看到韩普林还守在屏风外面一见到慕元澈等人进来立刻笑着说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娘娘生了一位公主
慕元澈大喜他跟娃娃的孩子终于平安生下了
赏所有人都赏慕元澈大笑方才所有的郁闷顿時一扫而空他的孩子是他们的孩子
王子墨虽然也替慕元澈开心可是如果是个儿子就更好了江山有后才能令政权更稳不过生男生女谁又能预料呢
很快的就有产婆把小公主抱了出来大红的锦褥包裹着皱皱巴巴的小丫头眼睛还没有睁开小嘴紧紧的抿着一副倔强的样子一双小拳头紧紧的握在头两侧虽然皱皱巴巴的还看不出来像谁可是秦渺顿時喜欢得不得了好萌啊跟小猴子一样如果睁开眼睛一定会更萌了
可是很快的小家伙的脸色有点泛青一张脸涨得通红小嘴张开好似要哭却又哭不出来的样子
慕元澈大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韩普林忙探头查看立時说道:把孩子倒竖过来用力拍后背
夜晚隔着屏风听到外面的声音顿時急得不得了掀开被子就想要下床却不想刚生产过后根本就没有力气整个人差点跌到床下亏得云汐在一旁一把拖住了夜晚饶是如此云汐也是惊出了一身汗
娘娘娘娘您没事吧
夜晚只觉得肚子又痛了起来那熟悉的疼痛顿時袭上她的脑海好像脑子中有什么要炸开一般那种熟悉感并不是方才的感觉好像很多年前的她就体会过一般
云汐的惊喊声也惊动了外面的慕元澈还以为夜晚出了什么事情将孩子递给秦渺人就立刻进了内室
秦渺抱着这娃有点手软看着小丫头脸色青得厉害对着韩普林说道:要怎么办怎怎么办才好
韩普林手里捏这银针可是才出生的婴儿根本就没有办法用针找不到具体的位
秦炽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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