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管得了手洗没洗,几乎是扑到餐桌前,闻着菜香口水真的流了出来,唇角两边湿润润的。
饿鬼的手还没抓到菜,陈默今从灶台前回头阻拦道:“不许偷吃,先去洗手。”
景如画双手背在背后,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口水越来越多了啊。
“拿筷子吃,不要用手。”陈默今投降,她一阵风跑进厨房,从消毒柜里拿了两个碗两双筷子冲出去,接着他只能听到咀嚼的声音。
是饿了很久啊,陈默今笑着继续调汤碗里的蛋花,汤是番茄鸡蛋汤。
汤到餐桌时,桌上的菜已如蝗虫过境般残留无几,电饭煲里的饭原封没动。
陈默今给自己盛了一碗饭,顺带问了她一句:“还吃得下米饭吗?”
“啊,我都给忘了。”景如画把准备盛汤的碗递到他手上,“来一碗。”
陈默今有点无语,她拿得碗是汤碗,碗口比她的脸还大……
他把汤碗拿进去换了个小碗出来盛了一碗米饭给她,两人面对面坐着,继续吃。
“早知道你喜欢肚兜的话,我也给你做一个。”景如画吃得有八分饱了,她的眼神和27楼邓阿姨一样很怪。肚兜是女子的贴身衣物,他还怕别人不知道一样穿在外面,不过幸好是在家穿,她不会说出去的。
陈默今低头看着身上的围裙,放下碗,耐心的讲了一遍穿围裙的用途,和她肚兜的区别,当然也提了下女人的内衣。
“就是那小碗状的衣裳?”
这么形容其实也是对的,陈默今等着她下面的台词。
“天凉了,小碗状的只能包住……太、太、太少了……”她还想说小碗状的内衣很咯人,已经脸红结巴说不顺畅话了。曾是万花楼头牌的她,对着男人献媚陪酒被吃豆腐都可以做到笑脸相迎,现在竟然脸红加结巴,此地真的跟她有仇。
“内衣有海绵挺厚不会冷,再说还可以穿上秋衣。”陈默今知道现在的女生冬天很少有穿秋衣秋裤的,她一直穿肚兜冬天还无所谓,夏天的话就不好了。
“你穿过小碗衣?!”她瞪大眼睛看着他,汉子给她买过那种内衣她知道很软绵,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没有穿过,只摸过。”陈默今说完,她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没有摸过,只是看过。不是别人穿在身上时看得,是放在一边时看见的……”他越描越黑,是聊她的着装,为什么会把他有怪癖这个帽子越戴越稳呢?
景如画住在这里担心自己的肚兜会不翼而飞什么的,于是贿赂:“我多做了几件肚兜,要不分你两件?”
“我有。”陈默今都想抽自己了,他是有肚兜还是内衣?说也说不清了,碗没洗就拉着一脸看怪物的景如画出门奔向商场内衣店。
服务员被他嘱咐后,带着景如画去后面试内衣时详细的解释了女人穿钢圈内衣的好处,王婆卖瓜的自个儿夸得推荐了几款聚挺胸部的内衣。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景如画胸部根本不需要聚拢,就是普通款穿上就很傲挺。
服务员从她这里走不通,就去找陈默今,一个劲的夸景如画身材好,要是穿上那些内衣会更好之类的。然后卖出了两套内衣两套保暖衣,他二话都没说刷卡付账走人。
景如画被陈默今的卡震到了,就跟皇帝赐给功臣的免死金牌一样,他只要出示他那张卡,东西随便拿走就可以。
手提包手机衣服裤子鞋子都买了,还带她去剃了下头。他说那不叫剃头,叫理发。那些拿着剪刀的理发师头发都是五颜六色,他们大多穿着紧身裤,给她剪头发的人还翘着兰花指问她可不可以拍下她的发型放在店门上。
她答应了,当照相机的镁光灯对着她一闪时,毫无防备的她不知道那光是什么,以为自己被雷劈了,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镁光灯又对着她闪了几下。
发现异常的陈默今阻止了理发师继续拍照,提着东西半抱着她出了理发店。
“陈医生,我刚刚看到电母了,他是个男的对着我劈电,我没死是不是因为没有雷公?”景如画能感觉到陈默今的体温,她还活着。
陈默今已经习惯她的脑补了,他拿出手机调出闪光灯,带着她举起手机对着还贴站在一起的两人自拍了一张。
“你错了,电母是女的。”陈默今把照片递给她看,照片中两人亲密无间,她才反应过来从他怀里跳出来。
这个未知的世界,有太多她未知的事物,她知道她又犯傻了,不怪别人拿她当精神病患者。
回家的路上,景如画很消沉,在万花楼她可以为柳娘赚钱,在523她可以跟他们做好朋友,但是在陈默今面前,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进小区路过保安室时,景如画突然拉住陈默今,他说过要她帮他,他要开办青楼,她是他的帮手啊!
“陈医生,我一定要帮你!”景如画激动地抓着他手上提着的袋子。
保安室里坐着的保安喝着茶,看着窗外的两人。
“我知道。”陈默今转身继续要往前走,被景如画抓着袋子走不了,他又转身只见她向前一步挨着他,那些袋子夹在了两人中间。
“我是说真的,我能伺候男人,我一定可以帮你。”
“好,我们以后再说。”
听着两人对话的保安嘴里的水都忘了喝下,看着陈默今这么斯文,没想到找这么狂野的女朋友。听业主们说陈默今是学医的,不仅治精神病,还懂心理学,就是他看着你的眼睛就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陈默今对到保安眼神不干净的窥探,对方马上低头假装很忙的样子,但是他一嘴的水没关住流在了制服上。
景如画也看到了,保安漏水跟卷发刘欢一样,慌慌张张的样子和卷发刘欢尿裤子后如出一辙。
到处都有精神病患者,又有几个是正常的?景如画觉得就连陈默今都不正常,为何他会突然降临到那个鬼地方,再把她带了出来?
“陈医生,我以后跟你混。”景如画学着李上源他们说话。
“做肚兜的布和针线都是李上源他们给你送来的。”
“你如何得知?”景如画抱着他的手臂半拖着他朝家的方向走。
“因为我是你的医生。”你的心理活动和周遭我都知道。
“我已经不是你的病人了好吗?”景如画晃着他的手只差把他提着的袋子都晃到地上去。
陈默今安抚她:“你不是病人,以后跟着我一起做医生。”
等两人走远后,保安才开窗看着两人的背影,刚刚差点被陈默今的眼神看出病了。那眼神跟x光似的,他们医院有了他可以少用很多医疗设备啊!
第10章 酱油一党
李上源从辅导员办公室出来,回到寝室的时候其他三人在床上睡觉,他轻轻带上门。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就没给你带饭,我桌上有一桶泡面,外面那么冷你就别去食堂吃了。”赵辛从床上伸出半个头来,把话说完又退到被子里去取暖睡觉了。
“我桌上有两根泡面搭档。”杨俊博从被子透出头说完话就把头伸回去了。
李上源原本没打算吃了,他们贡献出来东西他就不客气了,拿了赵辛的泡面放调料,再去杨俊博桌上拿火腿肠时,睡在上面的杨俊博突然从床沿荡出头来,“你只吃一根啊,给我留一根。”
“辅导员没有请你吃饭吗?”汉子好奇的同样从被子里伸出头挂在床边。
李上源把火腿肠掐成小段,走到饮水机前接热水,背着汉子回了两个字:“没有。”
“不能够啊。”汉子干脆拥着被子坐了起来,继续八卦:“那辅导员叫你去干嘛?谈什么事谈这么久还不管饭。”
“是说寒假实习的事。”李上源把叉子叉在面桶边缘,已经淡淡的往外冒香气了。泡面就是这样,闻着巨香,吃到嘴里时也不过如此。
“院里十个名额的那个?”杨俊博一坐而起问。
“嗯。”
“不是没有机会了吗?”他们因为把景如画藏在寝室这件事被院里通报批评,也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被取消了院里推荐的实习资格。
李上源没有答话,闻着泡面的香味吞了一口口水,迫不及待得拿起叉子开盖吃起来。
“这还不简单,我们是没有了。”汉子悠悠的回了一句。
“?”杨俊博不懂。
汉子看着李上源的后背道:“我们是没有了,辅导员再怎么样也不会让李上没有的。”
“为什么?”杨俊博还是不懂。
“汉子,你什么意思?”李上源听出他意有所指了。
“我什么意思,羡慕你呗。”汉子叹一口气。
赵辛听出两人有火了,当起119救火员,坐起来劝着:“汉子,你少说两句。”
“我发觉你们挺有意思的,我到底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了要我少说两句?”汉子掀开被子气得站起来,“我们四个一起被刷了去外企实习的机会,李上却有,是上面有人吗?还是后面有人?”
“干你娘!张富贵你跟我说清楚!”李上源叉子一扔站起来,“谁他妈后面有人了!”
床上被叫了本名的汉子更是一蹦三丈高,他最讨厌别人叫他本名,还被骂了长辈,头撞天花板后手摸着头顶一步步走下铁梯。
“你他妈还干起我的娘来了!到底是谁被谁干,先摸摸你自己的菊花再来拽吧。”
“我操`你妈!”李上源被汉子的话气得一脚踢翻椅子,扑过去抱起他就往地上摔。汉子被他摔倒在地上,先发制人一拳挥向他的肚子,占了主导后李上被压在了下面。
赵辛几乎是从床上跳下来的,喊着被突发矛盾看傻了的杨俊博:“下来拉架啊,我一人怎么拉得开!”
拳拳相向,地上的两人已经互相招呼了很多拳,发怒的李上源还是占了上风。汉子在他身下挨得快被打哭了才被赵辛从他手下救走,杨俊博挡抱着李上源,两人之间楚河汉界停止战斗。
“都是兄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要到动手的地步吗?”赵辛见汉子打得一脸的口水忍不住说李上源。
“他不仅干我娘还要操`我妈,谁他妈还跟他是兄弟!”汉子吐出一口带血丝的口水。
杨俊博笑场了,赵辛脸也严肃不起来了,打了一架的李上源邪火发了,噗一声笑了出来。
“笑你妹,有种别躲再来啊,我打得你叫爷爷!”汉子推攘着赵辛要过去。
“刚刚到底谁被打得快叫爷爷了?”李上源摸摸自己的脸,他挨了几拳但还不至于像汉子那样吐血水。
“不是我!”
“哦,不是你,是张富贵。”
“你他妈不叫这个名字会死啊!”汉子又怒起了,不过因为李上源的态度明显已经不会再打起来了。
赵辛就不拉他了,捡起地上两人撞倒在地上的椅子后,拿上烟拉着李上源出寝室到走廊尽头的窗户旁,两人对着窗户抽起来。
“汉子只是嘴贱,他人怎样你比我更清楚。”赵辛还是八卦补问了一句:“你实习的事,到底怎么回事,辅导员怎么跟你说得?”
李上源嘴里叼着烟瞪回去,赵辛不想因为这个又挑起他的火,解释道:“辅导员是gay这个事全班都知道了,为什么四人就你一人又有了实习机会,上次他还那样看你,我们多想也是人之常情啊。”
“见鬼的人之常情,我是直男好吗,覃玉娇的处都是我破的。”李上源猛吸一口烟。
“你能不提那个女人吗?”赵辛烦死李上源的那个前女友,就是她才让他们失去了去外企实习的机会,还让景如画进了精神病院,没有把她麻袋套头打一顿算她幸运了。
“辅导员说名额是他给我争取的,因为觉得我肯定会有一番作为。”李上源说完见赵辛一脸鄙视就知道他不信,其实自己也不信,这馅饼砸下来没因没由的。
辅导员让班长传话叫他下课去办公室,他听了后菊花一紧,但还是去了。他原本也想过,要是辅导员以各种要求威胁,对他做什么他是反抗还是顺从。特别是他一进去办公室只有辅导员一人时,他都开始觉得屁股疼了,可是辅导员只是叫他坐在办公桌对面跟他讲实习的重要性和在那家企业的发展前景。一聊就聊了很久,他要从办公室出去时都是用跑得,也是做贼心虚,汉子这么一问他就往那方面想了。他是直男,他喜欢女人,他不喜欢捡肥皂。
“如果一定要我找原因,那么只有辅导员可能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李上源手放在他两腿间发誓:“哥们儿我,只能是身前有人。”
“行了行了,别提你那位前女友了好吗?不能再反胃了。”赵辛皱眉阻止。
“谁这次提是覃玉娇了,我现在喜欢的是景如画。”李上源把烟头从窗户扔出去。
“再提我翻……什么?你喜欢谁?”赵辛一脸震惊,烟头都没扔看着他。
“我知道你也喜欢她,杨俊博也可能对她有这个意思。但爱情这东西你懂得,藏是藏不住的,我也没必要对你藏着掖着。”李上源一脸坦荡,虽然朋友妻不可欺,前提要她是他的朋友妻。
赵辛苦笑,岂止有杨俊博,就连汉子都对景如画有爱意,知道她的手机号后每天只要空下来都会给她发信息,有可能在打架前都还在跟她通着信息。
“她跟陈默今住在一起,还有我们什么事吗?”
“只是暂时跟他住在一起的而已,她还不是跟我们住一起过。再说陈默今是医生,他对孤家寡人的她完全是出于同情,我前些天听医学院的学生说陈默今跟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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