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正室手札_分节阅读 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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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着王兰一走,太子妃的的火气在控制不住:“去给我查,看那个贱人是不是真的有孕了!”宫人忙应了一声。

    太子妃有些疲惫的瘫坐在了榻上,从来不知道做个太妃会这么的的劳心劳力.......

    武若曦在不肯跟纳兰明月说一句话,纳兰明月满脸无辜也不敢跟武若曦多说,等到下晌午有宫人叫着纳兰明月又出去了一次,武若曦隐约瞧见仿佛是先前来叫她的小太监,一颗心顿时坠入了冰窖。

    纳兰明月是广州宣华府同知之女,难得的是家中是书香门第,一门三举人,爷爷曾官至广州府同知,在当地很有些威望。

    俏皮的纳兰明月说起话来也带着几分欢快:“奴婢是家中二女,前头有个姐姐嫁到京城纯郡王府上,因为生了小阿哥又品性端庄所以前年就册封了侧福晋!”

    纯郡王是先帝曾孙跟胤禛是一辈,也算有些本事。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关系,权珮带着笑意:“你可读书识字?”

    “家中姑娘们五岁就开始上学堂了,都识字,偶尔也能做出来一两首诗。”

    她看起来不谙世事,问到哪就说到哪,一派天真烂漫。

    看的这两位姑娘个有个的好,等着纳兰明月走,德妃笑着问:“怎么样?瞧中了哪个?”

    权珮笑了笑:“两个都要了!”

    纳兰明月被德妃娘娘叫去问话的事情不知道又是怎么传开的,武若曦仿佛越发成了个笑话。

    “就她那样必定不行的,要选也是选明月!”

    在家里也是掌上明珠,却没料到选秀中会受了这么大的侮辱,武若曦紧绷着一张脸不同任何人多说一句。屋子里纳兰明月怯怯的看着武若曦:“姐姐,我也没有料到会这样.....”

    武若曦垂着眸嘲讽的笑了笑:“现在说这些做什么?为时过早。”

    纳兰明月咬了咬嘴唇,眼里透着无辜,但更多的确是警惕。

    晓月一面侍候权珮换衣裳,一面低语:“德妃娘娘的意思那个张太医到底扭没扭脚并不清楚,只确实是告病在家,没有去太医院。那么接下来怎么办?”

    收拾一个李院正有很多办法,但看他这样有恃无恐的要挟权珮,到底是要弄清楚他后面的那位大人物,或者找一个权势更大的来处置了这个李院正才是上策。

    李院正虽有家室却无儿无女,跟家中众人关系也很一般,并没有听得他攀上了哪位有权有势的人物,那么他的快速上位就必定有着大文章。

    高宗皇帝的后宫之中有多少窝囊事,她都看在眼里,猜测和判断宫中的事情她总有更宽更广的思路。

    洁白的栀子花吐露着浅淡的芬芳,耀眼炫目的鸽子血宝石透彻纯净是上上之品,权珮打开了看了看,又缓缓合上:“跟小馒头说,搭上太子宫中的太监王兰。”

    小馒头是苏培盛的小徒弟,一直留在权珮跟前跑腿,年纪不大却机灵聪明。

    晓月不知道为什么又会扯上太子,但权珮的吩咐必定不会错,她答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盛夏赶路,李氏又怀着身孕,怀像又不好总是吐,一路颠簸回来瘦的衣服都宽大了起来。

    终于安安稳稳的坐在家中的椅子上,李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小丫头进来道:“福晋说格格长途跋涉劳累了,不必急着去请安,先歇息好了在说。”

    李氏心中的弦立时又绷了起来,她笑着道:“没有多累,换洗了就去给福晋请安。”

    她怀了身孕不知道福晋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不敢在礼数上有什么失误,免得福晋以为她有了身孕人也就轻狂了。

    屋子里虽没有冰盆但还是凉爽,福晋的肚子大的明显却并不显得臃肿,带着几丝午睡后的慵懒,面颊上是细腻的粉嫩,眉宇之间透出几分惬意的舒展,仿佛世间并没有什么可以烦心的事情。福晋的日子似乎总过得这么潇洒自在。

    “若没有什么事就回去歇着吧,有了身子还颠簸了这么久不容易。”

    福晋的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和随意,李氏却随意不起来:“......想来是家里就有了身孕,跟着爷去了之后就觉得不舒服,后来就查了出来,没多久爷就送了奴婢回来,现在算算日子不到两个月。”

    李氏强调自己并没有因为这次外出多沾上什么光,反倒是受罪了,为的只是权珮听得心里能舒服几分。

    权珮笑了笑,打量着消瘦的李氏:“下去吧......”

    李氏只觉得头皮一紧,到底不敢多说,慢慢退了下去。

    晓蓉跟了出去,朝着李氏道:“格格是多想了,安心养胎的好。”李氏勉强的笑了笑,福晋跟前就是耍个小心眼也要看福晋愿不愿意看这台戏,福晋或者根本就从来没有将她放在心上过。

    雁姑娘侍候着李氏极其殷勤,又是捶背又是捏腿:“您受苦了!”

    李氏靠在床上闭目养神,只再累却一时睡不着:“我走了有没有什么事?”

    雁姑娘眼眸一转:“到没有别的事,就是听说福晋相看秀女了。”

    李氏睁开眼瞧了瞧跪在身边的雁姑娘乌压压的发顶,半响又闭上眼,说到底福晋是高在云端的,她的威胁更多的来自于同等身份的人,她才怀孕等到能侍候爷还要将近一年的时间,而谁又知道这一年里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院子当中的青花大鱼缸里养着几尾红鲤鱼,上头还覆了一株半开的荷花,荷花旁的女子挽着个高髻露出修长的脖颈,赤金流苏垂下来在脸侧微微晃动,映衬着那一双暗华流动的眼绝艳无双,一抹红唇浓淡正好,挑起嘴角就能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

    李院正垂眸行礼。

    权珮看了看转身进了屋子,晓月请着李院正进了屋子,屋子里只有晓月一个丫头侍候,李院正便抬起了他那双桃花四溢的眼看向权珮:“福晋好容貌!”

    晓月恶心的别过了头。

    权珮用修长的手指支着光洁的额头,瞧了瞧李院正:“即看见了又打算怎么办?是去告密么?”

    “若福晋依我我自然就不会告密的!”他几乎拍着胸脯保证。

    权珮翘起唇角:“可我都害怕沾染的事情难道你不怕,还想用这样的事情威胁我,难道不怕我反咬一口,毕竟我的身份更尊贵的。”

    权珮笑的李院正几乎酥了半边身子,他放肆的往权珮跟前凑了凑:“您又怎么知道这事情我没有参与其中?若不然我怎么会瞧见福晋,又怎么会有恃无恐?”

    权珮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李院正的脸颊,软了声音:“那么你又要我做什么?”

    眼前妩媚妖娆的女子几乎让李院正露出丑态,他伸手去捏权珮的手指却扑了个空,只觉得脸上被权珮点了的地方滚烫烧心,几乎软瘫:“心肝,你这样美我哪舍得要你做什么?你只管躺下享受!”

    晓月终究忍不住,朝着李院正啐了一口:“没廉耻的东西!”李院正哪顾得上晓月,才要往权珮跟前凑,权珮却忽的站了起来:“来人,送李院正!”

    李院正一愣:“果真狠心,可我耐心有限。”

    “容我在想想。”

    权珮细细的慢慢的清洗着自己的手指,晓月几乎带着哭腔:“欺人太盛了!这可怎么办呀?”

    权珮的笑意里带着几分冷漠,伸出手指看着晓月将自己葱管一样的指甲剪掉:“慢慢瞧吧.......”

    小馒头猛喝了一口茶水:“王兰是跟奴才一块进宫的,都认识,奴才知道他爹病重,家里穷差点卖了他妹妹,他不得已才进宫做了太监,只想治好他爹的病,如今他发达了,钱多的在外头买了几处宅子,妹妹也成了千金小姐,只是爹的病总不见好,他心里急得很!”

    一个小太监哪来的那么多钱财。

    晓月就问:“也没问问他哪来的那么多钱?”

    小馒头为难的道:“他是不肯说的,只是瞧着心里也不大畅快的样子。”

    权珮将块银子给了小馒头:“拿着花吧,跟王兰处好关系,或者我是能救他爹一命的。”

    殷红的床帐里传出女子的娇喘声,半响却是男子低沉的怒吼:“滚出去!”女子几乎被踹下床,捡了衣裳掩着身子仓皇逃了出去,身后传出男子不可置信的声音:“怎么回事?我怎么可能......”

    ☆、第十六章

    即使太阳正*的炙烤着这座辉煌的城池,但街上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三辆青釉马车不起眼的驶进了四九城,在棋盘街上的天香阁后门停了下来,店掌柜大抵早接到了消息,在后门等着,见马车上下来个留须的中年男子,忙迎了上去:“想来就是青先生了,您旅途劳顿快进里面歇息!”

    青先生眼里多了几丝笑意:“您多礼了。”

    后头的马车上又下来了几个男丁和年轻的姑娘,店掌柜朝着小儿道:“带这几位下去歇息。”

    权珮拿着胤禛的信看了又折好放在一边。说是找到了一个康熙二十年的进士青先生,当地人又称神算子,他还未开口这位青先生已经猜出了身份,到底并不是神算,而是眼界宽广消息灵通又善于观察罢了,所以还算得上个人才。

    又找了几个家世清白又无牵挂的下人都让住在了天香阁。

    权珮便让人去给那拉府上传个消息,让派个嬷嬷去教导教导新来人的规矩,这样到用的时候才用的上。

    胤禛在过几日就要回来了,这消息传到院子里最雀跃的也只有雁姑娘一个,有孕的有孕失宠的失宠,在新人还没进府之前雁姑娘要独宠了。

    李院正正在屋子里面低头看书,有个小太监进来道:“太后说身子不大舒服,要您过去一趟。”他眼角抽搐了几下,半响道:“麻烦跟太后回一声,就说我精神不好,怕诊错了脉。”

    小太监心里嗤笑了一声,派头到不小。

    五十五岁的太后若仔细看起来也就四十的样子,但她总是有一副昏昏欲睡的暮年之态,以至于总让人觉得她很老,但此刻的太后却有些不同,宫女巧妙的将她头上花白的头发或遮在发髻下或遮在头花下,一眼看去竟是满头黑发,少见皱纹的脸颊上用脂粉遮掩,眉毛也画的微微上挑,乍一看,眉眼之间竟多了几分妩媚的风情。

    太后冷笑:“精神不好么?”

    小太监不敢说话,太后摆了摆手,小太监忙退了下去。

    镜子中的女子果真在没了年轻时候的风华,即便在遮掩也显了老态,太后一把将镜子摔在地上,眼里露出狠历:“若在有下一次可就不行了!”

    太子妃偶尔听权珮说了一句:“.......李院正身世到清白,跟宫中谁都没有牵连。”她再三琢磨,朝着宫人道:“请李院正来给李侧福晋请脉!”

    太子叫着过去,李院正犹豫了片刻还是起了身。太子宫中花木繁盛绿树成荫,跟着小太监一路走过去少见宫人,但确实清幽,繁盛的蔷薇花架几乎将房屋整个遮掩,找不见入口,这位李侧福晋住的到是好地方,牌匾上写了秋爽斋三个大字,李院正略抬头看了一眼就跟着小太监走了进去。

    轻纱帷幔微微晃动,有着不一样的飘渺虚幻,太监停在了屏风后:“李院正请。”他只觉得有些不大对劲,皱着眉头向前走去,里面忽然传来轻佻欢愉的调笑声,他眼里的桃花一闪而过,太子也在里面,难怪外头人少。

    雕花拔步床上有个瘦弱纤细的身影若隐若现,太子敞着衣裳躺在一旁,那纤细的身影猛的一抬头,李院正吓的腿软,分明就是个男人!

    领他进来的小太监早不见了踪影,太子已经从床上走了下来,一脚将他踹到在地,抽出墙上挂着的佩剑指着他的下巴:“胆子到不小!”

    这样邪佞的太子李院正从来没有见过:“有人陷害奴才,奴才什么都没有看见!”

    他的脑子乱哄哄的根本理不清楚,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要害他?!

    王兰穿了衣裳从床上下来:“这个人是不能饶恕的,要是传出去奴才就是死一万次都行,但太子您是尊贵的,受不得这样的事!”

    这陌生的太监带着几丝笑意看着李院正,李院正只觉得如坠冰窖。

    太子笑着看了看王兰:“你说的对。”

    李院正被太监打晕抬了下去,对外说是庸医给太子开错了药,等关进了监牢夜里自然就要“畏罪自杀”。

    屋子里安静了下去,王兰跪在地上:“奴才有错。”

    “哦?说说?”

    “李院正调戏奴才在先,奴才人轻言微,只能靠这个法子除掉他,请太子责罚。”

    花骨朵一样的王兰有着别人没有柔美,太子眼里的幽深渐渐淡了下去:“罢了,不再有下一次就行。”不过一个小小的太医,不论因为什么,杀了也就杀了,太子并不放在眼里。

    太子不笨,这么明显的陷害怎么能不知道,王兰主动承认比隐藏要更高明些。

    太子妃等的心急就是不见太医人影,片刻见个小太监飞奔而来,在太子妃耳边低语了几句,太子妃的面色变的阴晴不定,低骂了一句:“蠢货!”但他同样希望李院正悄无声息的死了,免得留下祸患!

    小馒头同晓月轻说了几句,晓月笑着点了点他的额头:“王兰这份情咱们记下了,他这人到不错,以后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着又给小馒头一块银子:“拿着花吧,这事情只当没有发生过!”

    小馒头虽小但却深谙生存之道,赌咒发誓:“姐姐说的我都明白,绝对烂在肠子里!”

    小馒头也只知道福晋要除掉李院正,具体是因为什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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