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银氏更是目光惊叹的看向苏老太太,这组训,挺有传承意义的……
安言此刻面色有些尴尬,嘴角抽了抽,说道:“可是我和夫君成亲都一年了啊……”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安言更是转头去看了看苏三,面上满是同情,这货要被送到无人岛了……
谁的错呢……
安言一时间陷入了思考之中,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听到安言的疑问,苏老太太嘴角一抽,差点没忍住而破功。好不容易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后,苏老太太继续说道:“先前的不算,那个时候不在苏家,老祖宗还没开始计算日子。如今你们夫妻两个到了苏家了,老祖宗才开始正紧算日子了。你们到苏府也快一个多月了吧,时间不多了,老祖宗都看着呢。”
安言瞬间觉得全身寒毛倒竖,老太太的话实在是太惊悚了。苏家的老祖宗竟然还管这事情,而且还这般的有闲情逸致,竟然在暗中紧盯着,让安言都忍不住要点个赞。
安言侧头去看苏三,苏三有所感应,抬起头来,满脸委屈……
安言:“!”
这是真的吗,瞬间安言觉得自己好像身负重任一般。如果不努力的话,苏三就要被丢进无人岛了。
嗯,无人岛……
三年后苏三再回来,说不定能写一篇苏三历险计……
苏老太太伸手抓住安言空着的一只手,叹息道:“我也知道这样对你来说有些为难,你难免会觉得压力大。”
安言连忙答道:“不会,既然成了苏家的媳妇,为苏家开枝散叶是理所当然的。”
“我知道你是个好的,对你的心性和品性最是放心不过的。不过,我家小三子你也是知道的,他明年就是而立之年了,膝下却是没有个孩子。这要是五个月后,还没有好消息传来,老祖宗都不会原谅他的。那个时候,我就得把他扔进无人岛了。”
安言瞬间面色严肃,觉得事关重大,她要谨慎处之。
而苏府其他人听到,皆是大气都不敢出。这也就是苏老太太,做事素来不羁,礼教什么的在老太太眼里,那也就是看情况看心情对待的。而此刻,苏老太太心情很好,觉得可以借用一下老祖宗的名号来让晚婚的小三子早日当上父亲。至于说苏家的老祖宗,反正她是没见过……
“婆婆放心,儿媳妇和夫君一定会努力的,不会让婆婆和老祖宗失望的。”安言极其郑重的应下了。
听到安言应下,苏三激动的差点没将手上本就伤痕累累的筷子直接捏碎。顿时,苏三对自家老娘的敬仰就如滔滔江水一般,绵绵不绝啊。
“嗯,对你,我放心。”苏老太太连连拍着安言的手背,面上几乎笑成了一朵花来。
饭桌上苏家的人,皆是一阵阵无语……
老太太实在是太用心良苦了,为了能够三爷和三夫人早日生下孩子,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月色皎洁,良辰美景,苏三房中……
“苏三,真是委屈你了。”安言有些歉意的说着,一双素雅的眼眸中满是软软的情意。
苏三瞬间脸有些红,停了一下,才温柔说道:“这没什么,我不想要给你压力的。这种事情,顺其自然就好,你不用太紧张。”
安言瞬间被感动坏了,投进苏三的怀中,动容说道:“没事,我以前不是操心白家的事情,就是将精力放在了百草堂上,对你确实有所疏忽了。”
此刻借此,安言也是对自己反省了一番,想起自己对苏三确实是有所疏忽了。她们的感情缘起于绿竹村,定情于融融月光之下。在缤纷花海之中,她将自己完全交给了苏三。之后到了青城,是苏三的陪伴,她才有勇气和耐心走出那许多的迷茫和挣扎。在白氏吐血,在白氏假死的时候,她才能够勇敢的走过。而现在来到了南郡,回到了苏家,经过苏老太太的这么一说,她也意识到了,在这段感情之中,苏三付出的太多太多了。
想起过往种种,安言越发动容,抱着苏三的手越发紧了。
“苏三,我们确实该要一个孩子了。”过了一会,安言软软带着期待的声音缓缓传来,让苏三瞬间激动莫名。
要有孩子了,他们很快会有一个像小女人那样可人的女儿了,好幸福……
而安言……
她要努力了,很快就会有一个像苏三一样的孩子,好幸福……
两人各怀心思,过程相同,结果不同……
安言此刻心情出奇的宁静,来到苏家的时候,她就想过要做一个好儿媳妇好妻子好娘亲了,如今这般也无什么不妥。其实她和苏三在一起的日子不短,按说有孩子的机会应该很大的。看来,这个身体应该是有些问题的。安言想起了唐锦绣和白氏曾经在冰天雪地的时候,离开青城,一路往绿竹村去投奔舅舅白起。想来,应该是那次伤了身体,受了寒气了。
明天,该好好给自己看看了。先要好好的调养自己的身体,这就需要一段时间,怀上孩子也需要一些时间。这般一想,安言顿时觉得时间有些紧迫了。
时间这么紧迫,接下来一天都不好浪费了。
安言伸手在苏三的胸口画圈圈,一张清丽的容颜,此刻却是满布朝霞,极为美丽。
苏三不明所以,一向木头的她,如何能够知道安言的意思。他顿时傻傻的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安言郁闷,这个不懂风情的傻瓜,给他机会都不知道把握。难道还要自己主动不成,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安言就觉得面上火烧火燎的。
但是想想,安言又觉得苏三付出这么多,自己主动一点也是应该的。这般想好,安言就退出了苏三的怀抱,目光盈盈的望着苏三。
被安言那般温柔似水的眸光望着,苏三瞬间觉得自己醉了,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
安言看着苏三,浅浅一笑,魅色自成。
在苏三迷醉的目光之中,安言纤细的手指轻轻滑动,将自己的外衣脱下,一身雪白的里衣在晕黄的灯光下,有着别样的诱惑。
苏三放在身侧的大手动了动,全身的感官都被调动起来了,此刻其它什么都想不了了。只知道一眨不眨的看着安言,看着小女人在自己的面前,一颗一颗的解着扣子。
安言的里衣还未脱下,人已经跌进苏三的怀抱中了。
安言顿时莞尔,还没等她做什么呢,苏三就已经禁不起诱惑了。啧啧,这制止力,有点堪忧。
苏三抱着安言,身体轻颤,忍着全身的兴奋,认真的说道:“为了为夫不被丢进无人岛,只能委屈一下娘子了。”
安言听了,瞬间满脸黑线,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已经被苏三带来的狂风暴雨席卷了。
次日……
“表妹,你还好吧?”
安言和白平还有沈沉出门,打算再考察考察。而因为昨天苏三太激动,今天的安言有些疲累。走在街道上还没有一会,就疲惫的扶着腰了。
听到白平的问话,安言有些尴尬,脸色有些微红。
“表妹,要不要送你去看大夫?”白平看到安言脸红红的,以为她是生病了,越发紧张了。
而一边的沈沉却是看出了几分端倪,顿时暗骂白平这个二愣子。忙暗中瞪了白平一眼,可惜本人毫无自觉。
“我自己就是神医了,还要看大夫吗?我没事,就是今天太阳有些晒。”
“可是,今天明明不热啊……”
白平顿时反驳道,却是被安言回头狠狠的看了一眼,瞬间噤声。
“我们去那边的茶馆坐坐。”
几人来到一个茶馆坐下,点了壶茶水,要了几盘点心。安言发现这家茶馆挺热闹的,坐了好多人。而且颇为新奇的是,茶馆中间还给空出了一个高台,此刻上面正有人在演戏。安言开始还有些兴致,觉得很是新鲜,对于那些戏服还有唱腔都很好奇。只是听了一会,就觉得有些无趣了,故事太乏味了,毫无吸引力。
这般想着,安言就撇开头去,一副颇为无聊的样子。
“表妹,这么好看,你怎么不看啊?”
白平看得很兴奋,余光看到安言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就抽空问了一句。
安言正看向外面的街道,不甚在意,随口回道:“一般吧,没什么兴趣。”
在安言回答的时候,恰好是台上的戏演到**部分,台下的观众皆是屏息以待的安静时刻。就这般,安言淡淡的话语清晰的传入大家耳中,顿时大家皆是目光奇异的看了过来。而茶馆的老板更是不太高兴的看了安言一眼,但是碍于台上的戏份还在继续,就没有立刻过来发难,但是眼中那不能善了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安言无奈的缕了缕耳边的碎发,心中暗暗琢磨着,早知道就带苏三来了。这样苏三往这里一坐,那就什么麻烦都会自动消失了。这种小时,她自信能够解决,但还是觉得麻烦,自然是希望麻烦能少尽量少了。
台上的戏结束,掌声雷动,戏子纷纷下场。
茶馆的老板终于得了空挡,带着两个刚下场的戏子走到了安言这边。
顿时,大家的目光都跟着过来,知道今天必然有一场好戏可看了。这个茶馆可不是一般的茶馆,后面可是有人撑腰的。不知道那三人是哪里来的,实在是无知者无谓啊,这下有的好看了。茶馆之中,众人皆是目光发亮的看着,等待着这一触即发的冲突。
☆、208 赌约
白平伸手推了推安言,小声说道:“表妹,有人找你啊。”
安言撇了撇嘴,有些无语,白平那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是要闹哪样。
白平此刻真的是有些小激动和小兴奋,表妹竟然惹事了,实在是难得一遇啊。要知道,安言平日做事平和,说话温柔,极少得罪人。而今天这突如其来的一句,竟然就惹事了,白平难得的幸灾乐祸了……
不过,白平还真不为安言担心。一来安言自己本身就不是个弱的,别看平时温柔,实际上最是个有注意的。二来实在不行,后面不是还有个厉害妹夫吗?来了南郡之后,白平也是知道了苏家和苏白的影响力,因此此刻是一点也不担忧。
沈沉倒是比较保守,只是安静的坐在一边,没有白平那么夸张,但是眼角的拭目以待实在是难以忽略。
安言瞬间哭笑不得,这两个家伙,太没义气了。
可惜,还没等她在心中将两个人数落一顿,那茶馆的老板已经来到了近前。
“这位小娘子,刚才是你评价我们茶馆的戏曲一般般吗?”
安言抬眼看去,就看到一个精瘦的老者站在自己面前。老者头发稀疏,隐隐的看到好些白发,面色极为严肃,看着很是刻板。
安言心头也有些不耐了,自己不过就是说了句话而已,至于这样吗?难道,还不让人说话了不成?
这般想着,安言眸光轻转,清浅一笑,应道:“正是,不知道老者有何见教?”
茶馆老板原本就刻板的面色,此刻听到安言的话之后,显得越发肃穆了起来。
“老夫看你年纪尚幼,原本只是想要教诲几句就算了。如今看你这般,实在是太过年少轻狂了。”茶馆的老板很不悦,眼前的小娘子眉清目秀,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股宁静的气韵,谁知道竟然是一个口无遮拦的人。
安言轻轻挑动眉梢,对于老者这样的态度极为不满。难道,他茶馆里的戏曲只允许别人的夸赞,却是听不得半点的不好吗?况且,她只是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并无恶意,而这个老者一上来就是指责,丝毫不听取一下意见,委实有些过分了。此刻,安言难得的也是动了几分真火。
“我看老者年岁已大,说话这才客气了几分,谁知道老者却是要倚老卖老?”
安言似笑非笑的看着茶馆老板,瞬间将那个老者看得面色涨红,不是羞愧,而是被气得。
看到茶馆老板面色涨红,后面跟着的一个戏子却是连忙上前劝慰,“宁老,莫要与那等不懂戏曲的人争执,没有必要。”
那戏子声音清凌凌的,像是春日的绵绵细雨,绵柔而干净,听着极为悦耳。安言忍不住看了那戏子一眼,只见那戏子依然身着戏服,面上画着妆,倒是看不出具体容貌,只看得出一个大概轮廓。但是只这大概的轮廓,却已是足够绝艳了。这男子,该是一个绝艳不凡的男子,一双眼眸若寒星般清亮灼人,让人心头凛然。
似乎是察觉到了安言的目光,那戏子转过头来,目光淡然的看了安言一眼。那一眼不掺杂任何杂质,看着安言的目光仿若最清澈的泉水一般。似乎刚才劝慰拧老的话语只是客观评价,实事求是而已,并无半点恶意一般。
安言将目光移开,若有所思,心中暗道这个男子身上有一股很独特的韵味,似是浸**海的洒脱超然,又似是看透世事的冷静自持。
宁老听到那戏子的话语,面色确实是好了一些,回道:“枫儿,你总是这般超然物外,倒是让老头子我不好意思了。”
宁老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之中的怒意也是在慢慢一点点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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