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在害怕,呵呵,从我母亲死在我面前那时开始,我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了,可是按个时候我真的在害怕,我知道能做到哪一点,符合要求的人只有你,可是我却什么都不愿说,我怕出现意外,我怕你会因为我生命有危险,更怕……更怕再也见不到珞珞,如果我死了,就是魂飞魄散,从此再也无法看到她,我舍不得,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你不会有危险,即使身体承受着痛楚,我还可以拥有千万年的寿命,可以一直守着她……”
深吸口气,他抬起头看着言承墨:“知道了我要隐瞒的是事情后,你怕我还是不同意你为我驱除石火,所以用血咒将我石化,以此为借口让珞珞嫁给你,并且不断的羞辱我,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接受你的帮助对吗?”
没等言承墨说什么,黑泽宇继续说道:“至于你在我身上下的血咒并不是真的想要让我石化,只是为了帮我先取出淤堵在命门的血,只有除去了淤血,驱除石火才会更容易些,至于之后你让我去寒窟待上三天三夜,也是因为这个目的,石火的烈性需要寒窟的寒性才能解除,虽然寒窟对别人来说是可以夺去性命的危险之地,可是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却是救命之地。”
“在哪里呆了三天三夜,我的确承受了巨大的寒毒之苦,回到豹族之后,寒毒和石火不停在我体内抗衡着,最终两者相抵,寒毒和石火都驱除了,所以我才可以没有一丝吃力的接住夜华的那一掌,身体再也没有任何痛楚。”
稍稍停顿一下,他眼中难言谢意:“承墨,谢谢你。”
对上他充满谢意的眼神,言承墨摇了摇头:“泽宇,不用跟我说谢谢,你之所以为身中石火,都是为了帮我去陀罗界取萤火莲不是吗?四界之内根本没有石火,唯一有石火的地方只有陀罗界,如果有云珠护身,或许你可以从陀罗界全身而退,但是如果没有云珠的庇护,只凭我们的法力是无法自由出入陀罗界的,你又怎么可能毫发无伤呢。”
黑泽宇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这么说来,我还是要谢谢你,你身中寒毒也是因我而起,亲自为你取来萤火莲又算得了什么,从我接下夜华的那一掌开始,所有的事情就在我心中慢慢的变得明了起来,我才明白你所有的想法,承墨,对不起,即使先前对你所做的事,我一直有所怀疑,但是因为嫉妒,我根本没有心思考虑这些事情。”
对于他的道歉,言承墨只是笑了笑:“有一件我也是后来才明白,从始至终你想要获取云珠就是为了帮我从陀罗界取回萤火莲,并不是为了紫瑶对不对?只不过因为你的她的追逐,再加上她说的那句话,以致四界之内都以为你要云珠只是为了她。”
黑泽宇大笑:“看来四界之人以讹传讹的本事不小啊。”
言承墨饿跟着笑了起来,曾有的间隙都在笑声中慢慢的抚平,他们是朋友,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缓慢的,两个人的笑声都停了下来,一言不发的凝视着对方。
“承墨……”黑泽宇抿着双唇,双眉紧紧皱起,“虽然我知道你为了珞珞做了这么多,但是我只是说声谢谢,除了珞珞,我可以许你任何承诺,唯独她,不可以……”
两千五百年的爱恋和寻找怎么会那么容易的消失,言承墨爱凌珞希胜过他的生命,他从来不会对她说一个不字,又怎么会枉顾她的意愿让她嫁给他呢,又怎么会在嫁给他之后,通过雅宁伤她的心呢,又怎么会不相信她呢,不要说雅宁的事不是珞珞做的,即使是她做的,言承墨也会维护到底,又怎么会以此为理由与她和离呢。
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消除珞珞对他的愧疚吧,他应该也察觉到珞珞曾经的挣扎,所以他帮她做了这个决定。
言承墨敛下双眸,轻叹口气:“泽宇我……我曾经真的想要就这么一直把珞珞留在身边……”
第一九四章 即使痛也要放开
“两千多年来我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找到她,再次娶她做我的妻子,好好的爱她,好好的疼她,弥补以前的遗憾,只是没想到……”
他自嘲的摇了摇头:“两千五百年前,只差一天的时间她就可以化为人形,我再次娶妻,这一世,又是只差一天的时间,她成为了你的妻子,我和她之间的差距只有一天,可是却有着无法跨越的距离。”
“当我从她的眼中看到对她的爱意后,两千多年来我第一次感到绝望,这种绝望即使忍受焚身断骨的时候也从未出现过的,偶然一瞬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副躯壳,什么都没有了,但是看到她开心的笑,所有的渴望和痛楚我都觉得值得了,我希望她能够一直这么快乐下去,只要她能开心,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泽宇,你知道当我在魔界看到她仅有一丝气息的时候后,心中那种空虚吗?你知道当我看到本来已经死去的她重新站在我面前,对我笑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吗?你知道她说会永远陪着我,嫁给我的时候,我有多幸福吗?” 黑泽宇无语的低下头,他幸福的时候,他一直都在后悔痛苦和自责中,可是所有的一切却是他亲手造成的。
“可是当你带着爱她的心出现后,她动摇了,我看的出她挣扎,更看得出对我,她已经不爱了,压在她心中的是一份沉甸甸的愧疚,因为愧疚,所以她答应要给我幸福,可是面对你的爱时,她迟疑了,看到她挣扎的模样,我很害怕,害怕她会选择你的爱,离开我,可是我又很担心,担心因为愧疚,她选择继续留在我身边,没有爱的留在我身边,她不会快乐的,我不想看到她有一丝丝的不快乐,泽宇,我也在挣扎……”
抬头看向月亮,如此的皎洁明亮,如同她笑起来的眼睛,让他认同也要放手的就是那抹亮眼的笑容,他希望她一直这么开心下去。
“我想要让她快乐,所以既然她那么为难,那么就让我来替她做决定吧,只有呆在你的身边,她才会快乐,只要让她对我再无愧疚,她就可以毫无芥蒂的留在你身边了吧,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假装要害我,强迫她嫁给你,再作势伤她的心,抛弃她。”
言承墨无力的笑了笑:“是啊,我强迫她去做她不喜欢的事情,阻止她去爱她爱的人,伤害她爱的人呢,让她对我一点点的失望,只是当她痛得时候,我心中更痛。”
深吸口气,闭上双眼:“有她在身边的日子真好,和她成亲那天,我感觉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即使一切只是权宜之计,但是那种快乐却是两千多年来未曾有过的,成了亲之后,每天都能看到她的身影,每天都有它的陪伴,这种日子真的是太幸福了,幸福的我……都不愿意放手了……”
“我不停的想,如果就这样把她留在身边好不好,她既然已经答应嫁给我,除非我放手,她一定会留在我身边,我不只这么想了,也真的打算这么做。”
黑泽宇定定的看着他:“可是你并没有那么做。”
“不是没做,而是没有办法做,看着她在我面前强颜欢笑的样子,看到她转身后的黯然和落寞,都像一把刀似的凌迟着我的心,这一世,我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她的笑容,可是我却成为夺走她笑容的人,不用一兵一卒,她就让我溃不成军,所以即使放走她如同剜心头肉,我还是会让她走,让她心无牵挂的走,让她没有一丝愧疚的离开。”
深深的看着他,黑泽宇找不到任何语言来说,他一直都知道言承墨对凌珞希的感情,从两人刚刚结识开始,他就知道在言承墨心里住着一个人,只有那个人才可以撩动他的感情,他知道凌珞希对言承墨的重要性。
如果可以,他会让言承墨得到等待了两千年的爱,可是他真的无法放手,已经爱到无法放手,在他对凌珞希的感情中,从来就没有“如果可以”四个字,在爱情面前,握着凌珞希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的心,要怎么样才可以将心割下。
今生,他注定要背负对言承墨的愧疚。
化下化和画上尚。天空不知道合适飘起了雨丝,月亮也隐在云层后面,消失不见,丛林中愈发的黑暗了。
缓缓的移动着脚步,言承墨将酒壶中最后的酒喝完,然后晃了晃酒壶笑着说道:“很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也很久没有这种头晕的感觉了,可以醉的感觉真好,什么都不记得了。”
越过黑泽宇,他慢慢的朝前走去,走了两步,他停住了身子,转身看着黑泽宇。
“泽宇,什么事都不要告诉珞珞,对于发生的那些事,她不知道的话会更开心些。”
黑泽宇没有说话,金黄色的双眸直直的看着前方,一动不动。
言承墨微怔,心中滑过一丝异样,连忙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一道倩影,扶着一棵树站立,在她的脚边,爬着一只慵懒的螭龙。
“珞珞……”
他不由的惊呼,脸上闪过一道慌乱,她站在那里多久了,为什么他们都没有发现?有看了看螭龙,他顿时明白了原因,心中盖得焦急又增加了几分,对于刚才他们之前的对话,她听到了多少?
在他的注视下,凌珞希迈开脚步,一步一步的朝他走过来。
他怔愣的站在那里,双脚仿佛灌了铅般,沉重无比,无法移开半步,只能看着她这样慢慢的走到自己面前。
曾经笑起来亮晶晶的眼睛,此时溢满泪水
第一九五章 该怎么说抱歉
静静的看着烟尘民工,凌珞希想要弯起双眉对他笑一笑,可是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也勾不出一朵笑容。
自始自终,言承墨终是言承墨,从未改变过,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为了让她没有愧疚,他宁愿背负着罪人之名。
第一次,名对他的时候,她心中有说不出的震惊,更有深深的自责。
雨越下越大了,顺着它的脸颊滑下,如同泪痕。
双唇轻颤,她终于从喉咙出挤出两个字:“承墨……”
深深的一声呼唤,让言承墨整个人猛的一颤,心中掀起狂风巨浪。
他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抖动着,只是一声简单的呼唤,就可以让他缴械投降,因为爱她,所以在她面前总会忘了自己,总是将她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总是追随着她的喜怒哀乐,为了她的幸福,他什么都可以去做,为了让她快乐,他可以痛着放手。
凌珞希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双眸凝视着他,双唇不停的张合着,可是却说不出一个字。
化下和上花下上。她以为不被相信的人是她,曾经未来了那份不信任,她难过,生气,更曾埋怨过他,可是最终不被相信的人却是他。
从见到言承墨的第一眼起,这个温雅如兰的男子就让她无比舒适,在她眼中,他是如此出尘的人,一个可以值得信任的人。
可是……可是面对他的种种异样和改变,她虽然感到奇怪,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怨怒,她没有一直坚信他,更没有去仔细看他眼中的痛楚。
她以为自己被强迫,自己被诬赖,痛苦的是自己,却没有察觉到,自始自终,他才是最痛的那个人。
她的痛可以说出来,可以通过眼泪流出来,有黑泽宇陪在她的身边,可是他的痛却只能独自品尝,即使心中已经千疮百孔了,还要对她无谓的笑着,即使已经伤寒累累了,他还要在在她面前假装毫不在乎。
他的痛比她的痛要痛上百倍千倍,他承受的痛楚更是她无法想象的。
让她放弃黑泽宇,已经如同剜去心头肉了,那么他有多痛?他被剜去的不只是心头肉,而是他的整颗心,他全部的希望,他两千年的等待“承墨,对不起……”
泪水滑入嘴角,涩涩的,咸咸的,那么他心中的泪水又是怎么样的味道呢?是不是看着血的腥味?
心疼的看着她的泪水,言承墨的心头一沉,最终……他还是让她伤心了。
抬起手温柔的拭去她脸颊的泪水,他轻轻一笑:“珞珞,一定要记住我对你说的话,对我,永远都不要说对不起,也不要对我说谢谢,这两个词是用个外人的,我永远都是你的……家人。”
说道家人两个字,言承墨飞快的闪过一丝痛意,接着就是一股释然,至少……至少还能成为她的家人,拥有这样的资格继续守护着她。
即使他极力克制着,凌珞希还是听出他声音中的涩然,心中浓浓的愧疚和痛意已经快将他淹没了,她从来没有想过,有时候揭开事情的表面,看到事情的最本质时,竟然可以痛得无法呼吸。
擦拭着她越流越多的泪水,掌心全是她灼热的泪珠,言承墨差点就要忍不住,将她拥入怀中,最终被他硬生生的忍住了,此时他没有办法拥抱她,他怕永驻她之后,怀中充实幸福的反角,更怕放开她时,暗中幸福破灭的绝望,会痛的将他淹没的。
旁边,黑泽宇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们,第一次他感觉自己竟然有种无法介入他们之间的距离,他们明明距离他这么近,可是此时此刻,却像咫尺天涯,明明神兽就可以碰到,却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言承墨眼中的痛,凌珞希脸上的泪水,都深深的撼动着他的心,更让他心底升起一股无力的惶恐……大雨越来越急,三人的衣衫都被打湿了,可是谁也没有说要去避雨,都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许久,言承墨轻轻的叹了口气,拇指摩挲着她湿润滑腻的脸颊,扬起眼帘看了黑泽宇一眼,微微一笑。
“珞珞,我爱你,不管是两千五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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