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不论染尘师太是出于什么心态,现在她要含笑谢过才是,她连忙扶起给自己磕头的虹霓,“姐姐是宫里出来的,规矩自然比云浓要通晓的多,以后云浓还劳姐姐多指点指点呢。”
染尘师太见云浓欣然接受了自己的安排,而且迅速给虹霓找到了她最适合的位置,满意的点头,“这丫头时常跟在灵珀身边,京里认识她的还不少,以后跟着你出门吧。”
从染尘师太答应帮助自己起,云浓就反复想过,到目前为止,她想不出染尘师太可以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最坏的结果,是染尘师太也看中了她的相貌,想将她送与某人的话,其实也坏不到哪里去,不过就是从狼窝逃到虎穴罢了,而且以她对染尘师太的了解,这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女人同时也是极其高傲的,欺骗一个小女孩的事她还不屑于去做。云浓赌的就是染尘师太的那份骄傲。
“云浓谢过师太,”云浓再次曲膝,这次她谢的更加真诚,让虹霓跟自己出门,无疑是给自己挂上了染尘师太的招牌,那些想动自己的人,只怕也要好好想想了,“臣女就跟定师太做只小狐狸了。”
“说的好,”染尘师太越来越喜欢云浓,她骨子里就不是一个虚伪掩饰的人,所以云浓在她面前的直白自如正对了她的脾气,而且云浓的话也是在告诉她,她了解自己的善意,也愿意听从她的安排,“你放心,你这只小狐狸我还是护的住的。”
辞别染尘师太,又去跟云裳打了招呼,云浓便带了三个丫头坐上了云家派来的马车,慧安长公主府的邀请实在跟她的计划相悖,可是又能怎么样呢?形势比人强时,唯一能做的就是先低头了,不过这次落雁峰之行她的收获也是极大的,入了染尘师太的眼,也算是给她头上撑了把保护伞,以后行事多少也会有些底气。
“姐姐,你可回来了,你知不知道,咱们收到慧安长公主派人送的帖子了呢,”云瑶一看到云浓,就得意的炫耀道,“瞧我,姐姐一定是得了消息了,不然又怎么会回来?”
“我当然是得到消息了,”云浓懒得理会云瑶,直接进了松寿堂向胡氏请安。
“你的伤没事吧?”胡氏还真怕云浓伤没有复原,见她步履轻松的进来,才算是松了口气,“长公主亲自叫人送了帖子来叫你过去,你好了就好,不然岂不是拂了长公主的美意。”
“孙女儿得了染尘师太赐药,她身边的灵珀师太又有一手好推拿,给孙女揉了几次,现在虽然不能走的太快,但正常行动是不受影响了,”云浓乖巧的扶了胡氏在她身边坐下,“还有姐姐,有灵珊师太照顾,已经好了不少了,现在每日都到禅堂跟着小师太们颂经,听说悟尘师太还称赞她字写的好呢。”
”那就好,”现在云裳对于云家来说无异是一枚弃子,她的安危胡氏已经不再放在心上,她携了云浓的手道,”这不,一收到长公主府的帖子,不但我,连你姨祖母那边,都送了料子来,说是给你制新衣,我怕咱们府上针线房手艺不行,特意又请了天工坊的师傅过来,你快让她们给你量身,这衣裙且得做两天呢。"去慧安长公主府赴宴制新衣是必须的,云浓也不推辞,又将染尘师太送的玉梳拿出来给胡氏看了,两人说好就做两身素雅的衣裙来配这套玉梳,之后云浓又让虹霓过班抢含日阵mll妻荃”介.1部但剪l远尘l俩士加.怜壹理荟n妻雷含日阵佑做丢剪17干穷州.性
第67章 六十七周六加更
在松寿堂跟天工坊的师傅们定好新衣的样式,云浓才疲惫的回到归田居,却没有看到云俏的身影。
“大堂姐呢?回去了?”云浓一边换衣服一面对白荻,“可是出了什么事?”
“哪有,俏姑娘有喜事呢,不好意思见您,”白荻一脸促狭,“奴婢跟您讲,一会儿您过去羞她。”
“俏姐姐有消息了?姑姑来说的?”云浓一下子来了精神,“怎么说?”
”州象是无锡的丁举子,现在就住在江浙会馆里,咱们侧仍奶说,学问人品都是极好的,以后高中是必然的,就是家里穷一些,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文里出现的”<”符号,给大家造成不便的话,包涵,这是听说了防盗新方法,我小小尝试一下哈。言情还望多多或
第68章 六十八贵女们
被堂上的贵夫人们看够了,云浓才被长公主府的婢女领到一旁的清猗阁去“瞻仰”摆在那里的莫神针绣的屏风。
穿到古代,云浓才算是真正见识到了古人的绣艺,以前她可是扣子掉了都不会缝的,现在却知道一根细细的丝线,若是想绣出细微的变化,就要劈成若干根儿更比头发丝儿还要细的线出来,尤其是那牛毛一样的银针,前世近视的她每每看到自己将细不可见的彩线熟练的穿进绣花针,都要心里给自己点无数个赞。
今天被慧安长公主请过来的,都是京城中有名有号人家的姑娘,加上李贵妃为了给靖王选妃动作频频,今天这宴会就显得意义不同了。在座的每位小姐都是精心修饰努力在隐形的对手面前表现的最好完美,最好自己往那儿一坐,其他闺秀都歇了嫁入皇家的心思才好。
甫一出现的云浓,毫无意外的引来了各府小姐的敌视,“哟,我说这是谁呢?原来是云家二姑娘?听说你姐姐被人退了亲,你不在家哭还有胆子跑到长公主府?”林月娇按捺不住,率先发难,
“云家二姑娘?云家是哪一家?”林月娇身边一个暗绿绣银褙子的小姐失声道,“林姐姐还认识云家?可是林家贵戚?”
“钱姐姐怎么说话呢?睢安侯府跟我们宁乡侯府可是连着亲的,难道你家有这样的亲戚?”林月娇不乐意了,细眉一扬做出一副被侮辱的样子,这个姓钱的可没少在李贵妃面前跟自己争宠,仗着有一张好面皮就敢来刺自己?
不过是一群倚仗家世的官n代罢了,羞辱自己难道就能变漂亮了?云浓只向她们浅浅一笑,仿佛她们说的不是自己一般,谢过领她们进来的婢女,走到那十二扇山水屏风前细看。要说这莫神针还真当得起神针之名,单一幅绣作上就依着原画的不同笔法运用了不下十种针法,而且配合的天衣无缝,云浓心里称奇,暗道回去也要找上幅来亲手试试。
“瞧瞧,人家一进来就被这莫绣女的屏风给迷住了,压根儿看不到咱们呢,”林月娇身边另一个小姐低声道,“真不知道是太爱绣艺还是没有规矩。”
“二姐,她们,”云瑶从一进长公主府就被眼前的一切给打懵了,如果永寿大长公主府在她眼里就是富贵之极的象征,那慧安长公主府就是人家仙境了,那些诗词里才有的江南山水,竟然就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进了澹宁院之后,座上贵妇人们的言谈举止,穿衣打扮都让她喘不过气来。
现在一来清猗阁,看到满屋子里的小姐们个个珠光宝气华贵逼人,云瑶恨不得低到尘埃里,原来侯府世家的女儿都是这个样子的,自己在她们面前是多么的粗鄙和寒酸,她早就消了上去打招呼攀交情的心思,只想着老实的跟在云浓身后,快快将今天熬过去就好。
“怎么了?你不是这些日子正在学绣么?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如此直观的欣赏还不赶快看看,”云浓自然知道云瑶的意思,也听到了那几个丫头片子的话,但人家不直接骂到自己脸前,她做什么要捡骂?
至于林月娇的话她也只当犬吠了,难道要她过去问问林月娇的女戒可曾抄完了?
池霜看够了戏,这时候才缓缓起身向云浓道,“没想到云姑娘也来了,这位是?”
“池小姐好久不见,这是我家三妹,小字瑶儿,”云浓含笑与池霜见礼,“云浓也是偶得机缘,收到了长公主的帖子,才得见莫神针的绝技,没想到竟然遇到池小姐。”
“你是随胡二夫人一起过来的吧?唉,我以为可以见着婉心呢,可惜她没有来,”池霜随意与云浓闲聊着,拉了她的手,“不过婉心姐姐没来,就让我代她帮你引荐吧。”
云浓吃惊于池霜的热情,但别人的好意她是不会拒绝的,点头谢过随着她一一与在座的各府小姐打招呼,当然,收到的真心回馈并不多,不过这些人也都是规矩里头长大的,神情再冷漠,但礼数却是不会短少的。
“宁乡侯家的林小姐你是见过的,”及至林月娇跟前,池霜掩唇而笑,“不过过去的事情都是误会罢了,大家相逢一笑可好?”
原来这两位有仇?睢安侯府钱小姐和另一位锦平伯家的小姐都来了兴趣,只听钱小姐道,“刚才林小姐跟你打招呼你没理会,我还以为你们不认识的,不知道林姐姐是在哪里见过这位云姑娘的?”
见林月娇已经变了脸色,云浓淡淡一笑,“以前在永寿大长公主府见过林小姐一回,当时有些误会,不提也罢,至于刚才,我并没有听到林小姐跟我打招呼。”
“行了,你下去吧,你这种人本小姐哪里会记得住?自然也没有跟你打招呼,”林月娇不屑的摆摆手,冲池霜道,“池姐姐也是,就是滥好心,有些人你管她做甚?”
“看来慧安长公主的责罚还是没有让林小姐长记性啊,还是林家的规矩算来如此?”云浓从来没害怕守林月娇,这种脑袋里除了草别的没有人,反而是最好对付的,而且李贵妃要是真选了她当靖王妃,也只能说明靖王这辈子都难成什么大气候,“至于钱小姐想知道我跟林小姐到底有什么样的误会,闲了可以让林小姐好好跟钱小姐说道说道。”
“呸,好哭鬼,真觉得自己长的有几分姿色就可以飞上枝头了?也不看看什么出身,”林月娇被云浓的态度气得够呛,可终究这里是慧安长公主府,她想发飙也有所顾忌,只能小声嘟哝着发泄心中怒火。
“林小姐说什么?我没有听见,可否大声一些?”云浓上前一步,认真道。
“好啦,什么也没有说,快别站在我这儿了,那边,那边秦家来人了,到底亲戚一场,你不过去打个招呼,”云浓美丽的令人发指的容颜加上可恶的笑容,气的林月娇肝儿疼,她一指清猗阁一角大声道。
“我竟不知道云家跟秦家还沾着亲了,”云浓掩唇而笑,临了还不忘冲林月娇眨眨眼,“旁人家的事没有林小姐不知道的吧?”
几经交手,林月娇就没占这便宜,想骂人又囿于环境,只得将头扭在一边不再理会云浓。
坐在清猗阁一角的白茹惠白茹贞姐妹也在偷偷打量云浓,她们的身份原是没资格到慧安长公主府的,只是慧安长公主看着秦翰的面子,每每会照顾白氏一二,给隆平侯府下了帖子,白氏自然不会放过提拔侄女儿的好机会,将两个侄女盛装了带到公主府来。
白茹惠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美丽的女子,尤其是她不但美丽而且比那些鼻孔朝天一进门就将她们姐妹羞辱一番的世家小姐还骄傲,跟最嚣张的林月娇针锋相对而且还赢了。再想想当初的云裳,白茹惠忍不住低下了头,她要怎么努力,才能赶得上那对姐妹?
白茹贞也在打量云浓,漂亮又如何,这京城她早就看透了,没有显赫的家世,一切都是笑话。如果云裳是侯府的女儿,落了水又如何,秦翰指定不会退亲。看着姐姐低垂下的头,白茹贞心里骂她不争气,自己将头高高昂起,自己的父亲如今也是正五品了,白家丝毫不比云家差到哪里去,用得着在他家女儿面前小心翼翼么?
而云浓也没有跟秦家这两个表亲打招呼的想法,只是略略扫了她们一眼,拉了池霜轻声问道,“池小姐可知道婉心姐姐为什么没来?可是有什么事?”这样的场合,按道理东阳伯府是不会错过的,怎么会一个女儿都没有来?而池霜刚才的表情,分明就是知道缘故,甚至眼睛里还藏了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
“原来你还不知道呢?”池霜有些不好意思的随了云浓坐下,轻声道,“听说东阳伯帮婉心定了亲事,”她略顿了一顿道,“是广宁郡王府呢,说是要下小定了。”广宁郡王世子跟妹妹的事,其实大家都知道,但又当不知道,而池霜自知是要做靖王妃的人,跟胡婉心以后是要保持良好关系的,她心里虽然有些可怜胡婉心,却也觉得胡婉心嫁到那里也挺好的。
胡婉心要跟梁毅清订婚了,云浓强掩心中的讶异,“我竟不知道-”
东阳伯府在勋贵世家中勉强算得上二流,现在以梁毅清的名声,能找到胡婉心也算是难得了,可东阳伯居然将嫡女嫁一个臭名昭著的男人,哪里还有半点父女之情,“怪不得婉心姐姐没有过来呢,怎么婉如姐姐也没有来?”
“婉心病了,想来婉如在照顾她呢,”池霜的回答颇为意味深长,“咱们做女儿的,一切都要听长辈的安排,凡事看开些日子才能好过,我也是这样开解她的,婉心什么都好,就是心太窄了些,我看你跟她挺能说的着,有空就去劝劝她,”因为自己是内定了的靖王妃,池霜说话间不由自主的带了吩咐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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