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雄包围_分节阅读 2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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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的敌人。

    无声且迅速的战略,立刻让直拓的队伍抢得先机,五人很快地潜进矿坑入口。一进到矿坑,空气便立刻变得稀薄、有让人觉得呼吸困难的感觉。

    但,这是针对常人而言。

    直拓的这支队伍,早已练就习惯这种状况。

    他们坐进矿坑铁道上的车,其中一名队员操控车子的行进,使他们继续挺入矿坑的深处。

    一直有阴凉的风徐徐吹来,将郑冽海蓝色的发丝微微吹动。她胸口一直闷闷的,尽管这支队伍训练有素、轻而易举的就潜入了矿坑之中……

    她仍有一种难以说上口的郁结。

    五人挤在狭窄的车上,过於安静的矿坑之中,只有铁道与车轮不断摩擦而出的声响。

    忽然间,车子像是卡到了某种东西、停了下来。

    同时,原先一直是狭隘的铁道,眼前的景像也顿时开阔许多,就像发现另一个新世界。

    「这是……」

    面对眼前豁然开阔的视野,郑冽也不禁出了声。

    ☆、10 鐵證如山

    放眼望去,即使已经来到了矿坑最深处,依旧不见煤矿的迹象,只有一片宽阔的空地。也就是说,若是将此画面公诸於世,当初以挖掘煤矿为藉口的理由,也许就会不攻自破。

    「看来,这里肯定是要打通东、西科特所做的准备。」

    直拓的表情也越显凝重,低声地道。

    「队长,趁现在把这里拍摄下来,回去就能做为呈堂证物之一。」

    这时,另一名跟随在直拓身後的队员,已经准备好了相机。

    「不对,光拥有照片当证物,还是不够有力。」

    换另一名女性成员,摇摇头,这般说道。

    「没错……有海军总司令做为後台撑腰,这点微薄的证据会被压过去。」

    深锁眉头的郑冽,应和着。

    「除非,我们能找到其他更强而有力的证据……」

    直拓话音未落,赫见不远处一道灯火冒了出来。

    「什麽人!」

    出声者是持灯而来的男人,似乎是听到了直拓等人的讨论声。直拓等人来不及闪避,对方已举灯一看,照清五人的身影。

    「可恶,被发现了……!」

    队伍其中一人咬牙切齿,戒慎地瞪着突然冒出的不速之客。

    「不,应该是说曹操到,曹操就到……看这家伙挂在胸前的名牌,是阿伐司矿坑的工头呢。你们说,这不就冒出一个人证来了?」

    郑冽反倒摇头一笑,同时不忘打量前方的敌人,应该是属於轻而易举就能手到擒来的类型。

    「喔~确实呢。如果能活捉他的话……用点逼供的手段很快就能问出答案。」

    另一名女性队员也微笑地点了头。

    「喂!这里禁止进入难道你们不知道吗?要是让我禀报上头,你们的人头就要落地了!」

    皮肤黝黑、身材壮硕的工头大声地威吓,但不难看出被他所持的烛灯,摇晃的程度越来越明显。

    「这位先生,我们其实有事想请您协助。」

    直拓没有预警地走向对方,每当他往前一步,持着灯火的工头就往後一步。即使,工头自认他比这家伙还来得强壮有力,但对方散发出来的压迫让他不得胆颤心惊。

    「有、有什麽好协助你们的!我只听我们上头的话!」

    工头步步後退,就连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了。

    「你们的上头,是指海军总司令吗?抱歉,这些我们都知道了——当然包含你们想打通东、西科特的计画。」

    与工头越显铁青的脸色形成强烈对比,直拓仍如冷冽的冬天面无表情,不及不徐地步步逼近。

    「你、你们到底是谁!你你你、你们到底想做什麽!」

    工头的背几乎都要撞上岩壁,特别当他看到其他四人都摩拳擦掌、面带诡异的笑容朝他逼近,他更了解自己的处境有多麽四面楚歌。

    「我们没想要对你做什麽,只希望你能和我们回去,有些事情和问问你以及需要你的配合。」

    已经来到对方跟前的直拓,冷酷的脸几乎要贴上对方鼻梁。

    「只要你乖乖的束手就擒,我们绝对不会对你怎样的呦。」

    其中一名女队员也讪讪地笑了笑,不忘向脸色惨澹的工头抛了媚眼。

    「你、你们一定是想抓我回去逼供对吧?我、我不会让你们称心如意的!」

    语毕,工头突然一个掉头就跑,同时见他按下墙上的一个红色按钮。顿时白色的雾气从四面八方涌入,视野一片模糊、再寻觅已不见工头的人影。

    ☆、11 意外的重逢

    「是毒气,快把防毒面罩拿出来!」

    郑冽摀住口鼻大声一喊,一边赶紧拿出预备好的防毒面具。好在这一招也在直拓的算计内,他们才能预先准备好了防毒面具。

    「看来他打从一开始,就想要用这一招逃跑了。不过,他仍是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已将防毒面具戴上的另一名男队员,在戴上面具後只露出两颗眼珠子,那眼神看来很是肯定。

    「快追去吧,以免到手的鸭子要飞了。」

    看起来有些轻浮的女队员双手一拍,带动大夥往工头逃跑的方向而去。

    一路追去,虽有毒气弥漫使得视野变得模糊,但其中一名队员却很笃定,敌人会往最安全的地方逃窜……也就是矿坑的出口。

    也唯有那里,才能安然不受毒气的影响,更能赶紧通风报信。

    尽管众人都很支持这名队员的猜测,但现在有个更棘手的问题。

    当初将他们带来深处的矿车,已不在原本的铁道上。

    「一定是被那家伙开走了,现在该怎麽办?直拓队长?」

    隔着厚重的防毒面具,郑冽转头询问从刚才就没出声的直拓。

    「当然是追上去。」

    直拓回过头面对队员们,「现在,是验收你们特训成果的时候了。」

    「是,队长!」

    整齐划一的答覆声後,是五人开始以最快的速度往前追去。

    跑在人群中的郑冽,忽然很感激直拓平时给她的跑步特训。若没有直拓的强硬训练,现在的她肯定跑不了这麽漫长的一段路。

    「看到那家伙了!」

    跑在最前头与直拓并列的男队员,直指前方坐着矿车远去的身影、大声喊道。

    「很好,现在换验收在黑暗中射击的成果。」

    直拓立即掏出枪、瞄准行驶的车轮开枪射击。

    「砰!」

    刺耳的子弹声响起,尽管矿坑内光线昏暗,直拓敢断定自己打中了车轮。同样地,夥伴们也信任直拓出了名的精准度。

    「砰砰!」

    紧接响起的枪声,来自郑冽手中紧握的枪支,她也开枪击中了另一个车轮。

    顿时,刹车声嘎然而止,来不及阻止翻车的工头索性跳车、踉踉跄跄地滚了一地。

    「束手就擒。」

    最後冲上前的人是直拓,首先一脚踩在对方的手肘上、以防他再使出什麽技俩来。

    他拿枪指着倒地不起、全身都有些许创伤的工头,发出了最後通牒。

    「哈、哈哈……」

    零零落落的笑声,从受伤的工头口中传了出来。

    「你在笑什麽?都已经成为我们的笼中鸟了。还是说,你有被虐倾向很想被我们抓到吗?」

    队伍中唯二的女性队员,皱了皱眉头。

    「我在笑……你们压根都不知道的事。」

    工头骤然停止了笑,眼神缓缓地移到不远处的矿坑入口。

    「我们不知道的事?」

    郑冽的心底忽然有种不祥预感。

    「你们真的以为……就只有你们这支队伍有调查军情的本事吗?」

    工头的话,立刻让所有人脸色一垮。

    「我们……海军总司令这边……也有的是人才。」

    工头边用气若游丝的声音道,大夥则循着他的眼神往入口看去……这时,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名缓缓走进入口的身影。

    就在看清那人的容貌,郑冽的双眼不禁顿时睁大。

    她讶异地看着入口的那个人,简直不敢相信,更不愿是这人成为她的对手。因为,这个人就是——

    「好久不见了……郑冽学姐。」

    声音是还带点稚气的男音,当他将灯火举至自己的眼前时,鹅黄色的光辉让他那张略带青涩、清秀斯文的脸孔显得更加清晰。

    「是你……?」

    郑冽愕然地摇着头。

    不会错的,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就是之前在球场旁遇见的学弟!

    ☆、12 懷裡的永恆

    过度震惊的郑冽,视线一直紧紧地盯在那名学弟身上,丝毫没注意到直拓对她投来关切的目光。

    「我是西科特海军第210届的学生——同时,更身为海军总司令嫡长子的我,难道不该为了父亲的立场出现在这里吗?为了——不让这件丑闻为害到我父亲。」

    对方讲出一连串让郑冽、甚至所有人都讶异不已的话。一身海军制服的他,踏着缓慢的脚步,走往郑冽所停伫的方向。

    「郑冽学姐,你曾想问我的名字,对吧?」

    长相清秀的学弟,像是毫无防备地走向郑冽,丝毫无畏做出备战动作的其他成员。

    「那麽,我现在就告诉你,而且只说一遍,请你务必牢记住……我,邢邪,是即将断送你性命的人。」

    话音一落,奉上最无邪的笑容,邢邪拿出一个遥控器、毫不犹豫地按下开关。

    「轰隆!」

    刹时巨大的爆炸声响,一时间飞沙走石,矿坑开始崩落巨石。

    当其他队员都急着要如何逃脱,郑冽只是僵在原地,愣看着嘴角依旧悬着微笑的邢邪。

    「郑冽学姐……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喔。」

    留下如玫瑰般芳香却又刺人的话语,扎得郑冽的心口隐隐作痛,却什麽也做不了只能目送对方背过身、从容地步出崩塌中的矿坑。

    当矿坑崩塌到了一个极至,转瞬间巨石已将许多人埋没。直到听见他们的哀嚎,郑冽才从失神的状态中惊醒过来,仓皇地看着眼前这措手不及的惨况。

    「小心!」

    猛然被人用力地扑倒,郑冽狠狠地撞在地上。但当她转头一看,原先所站的地方掉下一颗巨石。

    「你没事吧?」

    带点紧张的语气,立即将郑冽扶起的直拓,那张同样带点紧绷的神色,全都映在郑冽的眼底。

    那还是她,第一次在直拓脸上撞见这种神情。

    可是,她有道念头……

    那也许是她,最後一次在直拓脸上见到这种表情。

    「直拓队长……我们现在该怎麽办?我想、我想我们逃不出去了!」

    回头看了入口处已被落石堵住,队员一个个惨死在崩坍的矿坑之中,亲眼目睹这一切的郑冽不知所措,她只能紧紧地抓住直拓的双手。

    当前,除了恐惧与紧张外,她心中更多的是强烈自咎。

    要是她早点知道,也许她早点知道邢邪是怎样的身分……不,更该说为什麽她没想到要调查邢邪,这个突然接近她的海军学弟?

    想到那些从不断出声喊救,到现在已没声音的夥伴们,她更是着了狂的懊悔和愧疚,整颗心都痛苦的快死了一般。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要是我能早点知道……!」

    眼泪直流,郑冽双腿一软、跪坐在地。她捧着自己的脸颊痛哭流涕,身旁沉默的直拓也坐下身。

    然後,紧紧地抱住啜泣的郑冽。

    坍崩的巨响不绝於耳,纷落的砂石就像一场黄色暴雨,外在的一切俨然要淹没被困在里头的两人。

    「没有人会责怪你,郑冽。」

    石头滚动的声音明明是如此震耳,直拓低沉的声音听在郑冽耳里,却嘹亮的有如圣歌。

    郑冽没有回话,她只是埋头在对方宽广的胸怀里,混乱的情绪仍干扰着她理智。

    「大家都尽力了,你也不例外。」

    直拓低下头,轻覆在郑冽的耳旁低语。细细喃喃的声音,好比催眠曲般让郑冽感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平静。

    「所以,你就静静地待在我的怀里……就像在睡觉一样,闭上双眼,什麽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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