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反攻路_分节阅读 9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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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自信,比如自由,比如对未来的期盼。

    苍苍看了她一会儿,问:“刚才你父亲过来是谁的意思?”

    墨梧桐愣了一下,向墨珩,墨珩回答道:“我回府向祖父交差时提到你们的事,伯父过来是祖父的意思,商去非王修阅那边也是祖父派人通知的。”

    墨鼎臣么?

    苍苍略一思索笑了笑:“侯爷赞同你的事,往后你在侯府不会遇到麻烦了,你先回去,等王修阅把亲事退了,你可愿意到我这里来?”

    “真的可以吗,愿意,我愿意!”

    看着她兴奋的样子,苍苍却觉得很苦涩。是谁说过,一个人身边的人,又来总有去,有去还有来,人与人的缘分,是说不清道不明,左右不了的。

    她把自己窝进车厢角落,呆呆地看看空荡荡的空间。

    没有,没有人,他不是隐身了,他是离开了。一点征兆都没有。

    来的时候还是两个人,回去却要孤孤单单,若早知道如此,她绝对绝对绝对,不要走这一遭。

    再回到慕府,连姨已经在等待,像过往许多次一样,她在外奔波,每每回来非伤即累,连姨总会心疼而絮絮叨叨地给她料理。

    不过这回连姨什么都没说,拿来冷毛巾,温柔地帮她敷因为刺绣过于拼命而脱力打颤青筋曲张的双手。

    她看着连姨,看着看着忽然落下泪来:“连姨,我只剩下你了。”

    144回来了

    “姐姐,看球!”一道稚软的童声划过天空,随即一只竹球划过长长的弧线抛落下来。

    对面淡橙色的人影急忙后退去接,不过不知道是天生运动迟钝还是怎么的,好好一个球居然没接住,反而被砸到了头。

    “哎呀!”苍苍捂着额头痛叫,另一边的殷晚见了就咯咯笑起来:“姐姐你怎么这么慢,再快一步就接到了哦。”

    苍苍瞪他一眼:“是是是,比不上你身手敏捷。”

    她说着去捡滚到院门口的球,一只修长劲瘦的手先她一步捡起了球,递给她:“精神不好?”

    苍苍接来球拍拍上面的草屑,抬头看看来人,笑了笑:“大热天的犯困而已,你怎么出来了,伤好点了吗?”

    来人正是受了重伤正在慕府里将养的钟离决。

    他柱着一把拐杖,身上只在中衣外面披了件宽松的外衣,面容极为苍白,那是失血过多之后的表现。

    听问他握握拐杖:“走两步还不成问题,刚才在前面听到这里热闹,就忍不住过来了。”

    “出来走走也好,进来坐吧。”苍苍把他让进来,招来殷晚给他介绍道:“阿晚,这位是钟离决哥哥,钟离,他是开山爵独子,殷晚。”

    殷晚打钟离决出现起就盯着他好奇地瞧了,这时迈开两条小短腿跑过来仰头左右地看他,直把钟离决看得莫名,苍苍笑着敲他的脑袋:“你看什么呢?”

    殷晚晃晃脑袋:“钟离年少鸿志虹。高龙叔叔跟娘亲提过你呀我都听到了,哥哥你到底叫钟离还是钟离决?”

    钟离决被他的小样子弄得愣了愣,耐心地解释道:“我复姓钟离,名决,别人一般以姓来称呼我。”

    “哦——”殷晚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又高兴地说。“钟离哥哥你生得真好看,跟阿晚玩球吧,姐姐也来玩。”

    他的丫鬟急忙跑过来劝:“小世子您今天已经玩很久了,明天再玩好不好。”一边求助地望向苍苍

    殷晚之前受害,中了邪,很是哭闹了一阵,健康大受损害,现在虽然恢复过来但是仍旧不能累着。这些天他在苍苍这里,好不容易有一个玩伴,不用像以前一样自己跟自己玩。因此十分兴奋,活泼起来有时劝也劝不住,让人既是兴慰又是担心。反正身边的丫鬟嬷嬷是被闹得时刻提心吊胆。

    苍苍笑道:“钟离哥哥现在身体不好,不能陪你玩,姐姐也累了,你看你,也出了一身汗。”她把殷晚额前的碎发忙后撸,摸下一手汗,拿到他面前给他看,“你自己没感觉吧,快去擦一擦换身衣裳,小心受了凉明日你高川叔叔得拘你在屋里不让你出来。”

    “啊?”殷晚沮丧地叫起来。不过左右考虑之后还是乖乖地跟丫鬟走了,如今旁边的院子已建好,他已经住过去。慢慢走到那边院口了又蹬蹬蹬跑过来,“那说好了明天还玩哦。”

    苍苍哭笑不得,好容易把他哄回去了,转头见钟离决正怔怔地看着她。

    “怎么,我不像可以和孩子好好相处的人?”停了一下解释道。“小孩子母亲不在没有安全感,高川几人却可靠有余体贴不足。丫鬟们又畏于尊卑不能亲近,所以他比较黏我,过一阵子大概就好了。”

    一边说一边引钟离决到青藤架下就坐。

    这个青藤架是宅子买来时就有的,经连姨修裁一番后变成了这个院子的一大风景线。如今天气越发炎热,强烈的阳光下院角一片青葱,光是看看就觉得凉爽非常,真坐到下面,感受习习凉风,聆听繁叶婆娑,再喝个凉茶吃些果点,也是难得的享受。

    端午之后苍苍还将院里的石桌移到这里,旁边摆上两张藤椅,有事没事就去躺一躺,不知不觉便一觉睡去。

    椅子是两把,喝茶的茶盏也只有两只,钟离决注意到这些后吹到身上的凉风就变了味,身下的藤椅也让他有点如坐针毡的感觉,所以他没有太多犹豫,很快说道:“如今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再这样住在你这里不大合适……”

    “你要走?”苍苍讶异地问,断然摇头:“你受伤是因为我,不到完全伤好,抱歉我不能让你离开。”

    “可是……”

    “殷晚他们还有许多人留在这里呢,我这里没那么多讲究,你不用介意。”

    “可是终究……”钟离决道,“那晚京兆府尹逼上门来的事陆洲跟我说了,如果再来一次,现在未名又……”

    仿佛说到什么禁忌,苍苍脸色一白,钟离决也懊恼地住了嘴,过了一会仍旧坚持道:“我找个地方躲一躲,不会被找到的。”

    苍苍垂下眼睛,片刻恢复常态笑笑:“如果担心他们来抓你,那大可不必,如今那边自顾不暇,没空来找我们的麻烦,就是你那莫须有的杀人罪名,也不会有人再提起。”

    “发生什么事了?”

    苍苍掀掀茶盖,听着那清脆悦耳的碰撞声:“是政治上的大事,有人要改革了,现在外面议论纷纷声势浩荡,说是满城风雨也不为过,殷央殷据大概正焦头烂额,顾不上这里。”

    说起来要归功于王修阅的行动迅速,端午当晚据说他就找到了卓凡那些处境边缘却绝对有才华的士子,不过几天就传出“三省六部制”的思想,先是街头议论,再是茶楼酒馆品论,再慢慢扩大影响,等到上年察觉时盛京少说有一半人知道了这回事。最后是墨鼎臣那个老谋深算的一眼看出其中巨大的利益,果断派墨珩过来和她谈,翌日就有人在早朝时候上疏。

    三省六部制已是大央朝廷不可回避的问题,估摸这两日王修阅这个主导者就该露出庐山真面目,站到风口浪尖去,真正地实干起来,如此情势下,她这慕府自然能得一时无虞。

    钟离决虽然还是不大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苍苍既然这样说定然不是乱说的,而且看她神情,十有八九这事就是她筹划出来的。

    “……那样的确好,不过我还是要走。”他慢慢摩娑拐杖,一手捂上心口,神色十分黯淡,苍苍不解地看了他一会,忽然想起高龙说过的话,脸色一变:“你的伤……”

    钟离决紧紧抿着唇,手在膝上握起:“就是你猜的那样。”

    苍苍张张嘴,隔了好一会儿才小心地说:“好好养总是能养好的。”

    钟离决惨淡一笑:“伤到了要紧处,连呼吸都不畅,好不了了。”

    他站起来抱了一拳,便柱着杖慢慢地离去。苍苍站起来,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脑子里只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未名还在这里,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吧?他曾说若不行便出手帮钟离决一把,那么轻描淡写的,仿佛没有什么能难得倒他。

    想到这里意兴阑珊,又慢慢坐下去,望着前方叹气:“他走了,现在你也要走了,怎么五月是离别季么?”

    钟离决脚步一滞。

    这时连姨端着一个托盘从外面进来:“苍苍……诶?钟离少侠也在?怎么不坐?今年这日头不知怎么早早地就毒着呢,你现在可晒不得。”

    钟离决应了声就自己匆匆离去了,连姨看着他的背影走远,问苍苍:“他这是……”

    “辞行。”

    “辞行?好好的为什么要走?你就不留他?”

    “想留留不住啊,他身体出了点状况,我既不是大夫又没有神通,拿什么留?让他走也好,就这么留在这里他心里也难受,等他想开了或者我有办法了,再叫他回来好了。”苍苍叹气,吸吸鼻子,指着托盘上的碗:“今天又是什么汤,连姨,都跟你说了你照顾王南他们已经够辛苦,不用费神给我做这些东西。”

    “平日怎么都行,今日却是个特别的日子,不喝点爽口的一会儿那东西你该吃不下了。”

    “诶?今天怎么了?那东西是哪个东西?”

    连姨白她一眼:”整日介操心这个操心那个,倒是把自己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自己好好想想!”

    苍苍莫名其妙,不过听连姨这个口气就知道不是重要的事,也就没放在心上。接过碗一看居然绿豆汤:”这个好!”舀了口青色浑浊的汤汁,又吃了几颗煮到半烂的绿豆,砸吧砸吧嘴:“天热这个最是爽口了,给殷晚也来一碗吧。”

    “这还用得着你说?他有呢。”连姨就知道她没把自己的话当回事,无奈地瞋她,把她落到衣领里的发丝拨出来,手碰到她的肩膀忍不住皱起眉,“还这么瘦,骨头都能磕人,叫你多吃点又不肯。”

    苍苍扑哧一笑,差点把汤喷出去:“哪有那么夸张,我觉得刚好呢。”她还煞有介事地举起自己的细胳膊给连姨瞧,“你看看是不是,多一份则嫌胖,少一分则嫌瘦,我这是完美体型。”

    “臭美!”连姨白她一眼,忍不住笑了,苍苍也跟着笑了笑:“连姨,王南他们还不见醒?”

    “是哪,”连姨有些忧愁地道,“前阵子是一天好过一天的,近来却一点起色也没有。”她看看苍苍深思的样子,“不过没有恶化就谢天谢地了,人在希望就在,总有一天能好起来的是不是?”

    苍苍愣了一下,笑眯眯地点头:“嗯嗯,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越来越好。”

    连姨欲言又止,苍苍只当没有看见,低头细细品尝绿豆汤,连姨只好摇摇头走开,可没过一会儿她又匆匆返回,神情似惊似喜:“苍苍,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145上门算账

    他们?!

    一阵狂喜涌上心头,苍苍腾地站起来,连绿豆汤洒了都顾不上:“是未名吗?他回来了?”

    话音未落,一个大咧咧的声音在外头叫起来:“师兄,我们幸不辱命凯旋归来啦,不说你一定不知道,来去路上我们遇上好几拨杀手,尤其是回来……”

    随着说话声一个人影跑进院子,看到苍苍咧嘴一笑:“诶,你在啊,我告诉你我把你那些什么部下能保住的都保住了,还带了几个位置重要的回来,现在人就在城外。”

    说完他就得瑟地笑,满脸都是谢我吧谢我吧。可是苍苍看看他,看看他身后,乍然明亮的眼神瞬间又黯淡下去。

    不错,进来的这个少年正是之前被未名派出去,南下去挽留慕容氏老部下的桑瓜,瘦了,也黑了,精神却一如既往地好。和他一起的还有麻叶,不过麻叶没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仍旧不见未名的身影。

    苍苍呆呆坐回去,捧着碗不知在想什么,桑瓜奇怪地看着她,自顾自去取桌上的凉茶喝,爽爽地解了渴:“真是奇怪,这才五月天,北方的天气居然都这么热了,我跟你说那几个人中了暑,好像还有点水土不服,麻叶在照顾他们,我先回来报个信……对了,师兄呢,说了半天怎么还不见他?难道在屋里……哦,瞧我这个笨脑袋,他的体质最是受不得热,怎么可能出来?”

    一边说着他一边要往屋里去,苍苍叫住了他:“不用去了。他,他不在。”

    “不在?”桑瓜挠挠头,“那他去哪了?”

    苍苍沉默,连姨见了忙代她说:“未名走了,也没说去哪里。我们也不知道他现在的下落。”

    她说这话时倒没多少想法。

    一来未名不是她们给逼走气走撵走的,他会离开主要责任在*楼,虽然那*楼是苍苍带他去的;二来未名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有主见有智谋,便是走到荒山野岭也定能活得很好,安全是完全不必担心。所以她说这句话也就是交代一下,桑瓜会不高兴,但真论起来,她们也只有一个招待不周的过错。

    不过谁也没想到的是,桑瓜在听了连姨的话后愣是傻了好一会儿。猛然回味过来大叫:“你说走了?!你说师兄走了?还下落不明?”

    他大声一喝,把连姨和苍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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