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美色。”
连蛟听到脸色一红,转而咳嗽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连少寨主,你是不是很喜欢现在的曹总寨主?”尉迟天当然不能用垂涎二字来形容连蛟,他是公证人,说话应该不带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连蛟继续咳嗽几声道:“是的,连蛟十分喜欢现在的曹总寨主。”
“好,小荷姑娘,连少寨主有没有通过你去接近曹总寨主?”尉迟天问道,明显这个问题已经偏离今天对质的方向,可是偏偏众人答应了他,在没有等他问完之前,不可以打断他的问话。
“是的,他都是通过我才可以知道小姐在哪儿,先找到我,再去接近小姐的。”小荷收住泪水道。
连蛟知道这个问题无论自己怎么狡辩也是不能不承认的,曹蕊凤当时身边就小荷最为贴心,不找她如何接近曹蕊凤,于是不等尉迟天发问就回答道:“的确是这样的。”
“哦,连少寨主坦诚承认,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大有乃父的风范。”尉迟天称赞道,听的曹蕊凤一方心中不是个滋味。
“连少寨主是不是后来发现曹总寨主对你不假辞色,她根本就没有对你有意思,所以你就从小荷姑娘入手是不是?”尉迟天问连蛟道。
连蛟一时被赞,不察正是落入尉迟天问话的陷阱之中,但又随即明白过来道:“不错,我是为接见曹总寨主才接近小荷姑娘的,但是并没有答应她什么?这换作其他人也会这么做的。”
“那就是说后来你跟小荷姑娘的来往比较密切,是不是?”尉迟天当然揪住不放的问道。
连蛟既然承认上面的也就不得不承认这个顺延的事实道:“是。”
“那后来曹老寨主发现你们走得相当的密切,才以为你们有不同寻常的关系,是不是?”尉迟天问小荷道。
“他说是娶了小姐,就会纳我为小妾,不用在做下人,所以我才帮他的,老寨主后来知道了这件事后,只是规劝我们,并没有责罚。”小梅与小荷本来就是一起的侍女,这些事情,她们姐妹都没有什么掩藏,于是也就讲出实话。
尉迟天这些问话根本不再今天的对质范围以内,只要把小荷和连蛟的关系搞清楚就可以了,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扯到曹老寨主身上。
“小荷姑娘说的有没有此事?”尉迟天问连蛟道。
连这件事情对方都能知道,可见这个假装小荷的女子也一定是和小荷比较亲密的人,自己如果说“是”,等于承认自己和小荷有关系,孤男寡女在一起,就算是为了对方的小姐,也让人很容易想象她们之间的关系,本来侍女陪嫁的事情在王朝内很是流行,江湖人自有江湖人的规矩,连蛟也知道曹功方生前很是反对这种陪嫁的事情,要不然也不会在发现他和真小荷之间的关系和改变主意,并不想把曹蕊凤许配给自己了。自己绝不能承认于是道:“没有这回事,尉迟前辈,这些都是那个小荷为了自己的私利才这么说的。”
尉迟天再一次碰到难题了,一方承认,一方拒不承认,自己该怎么下去才好呢?
“你们双方一个说有,一个说没有,只要你们谁能够拿出证据来的话,我就相信谁的话。”尉迟天胸有成竹的继续道。
这件事情曹蕊凤根本就不知道,从哪儿准备证据给小梅,立刻急出一身的香汗,焦急的看着小梅,自己的一切都交在场中的小梅身上,长风也相当的着急,他说什么也不愿意自己的未婚妻子最后逼迫嫁给那个废物,而程秀云正在为曹蕊凤的终身幸福,不停的在心里念“阿弥陀佛”。
双方都在沉默,谁也没有想到尉迟天会问到这个上面,连腾也是相当的焦急,但是不能够上去帮儿子回答,只是不停的看着连蛟。
尉迟天见双方都没有证据于是道:“既然是这样,这件事情我们大家就当没有发生过。”
连腾一方松了口气,这样的判决明显对他们有利。更加重了曹蕊凤一方的担心。
“那曹老寨主知不知道你和小荷姑娘走的很密切?”尉迟天继续问连蛟道。
这个问题不好不回答,因为尉迟天都知道这件事情,在出殡那天还当众讲过,现在自己的目标就是让众人相信自己与小荷走得近主要是为了曹蕊凤,并不是曹功方口中的苟且关系,才可以与曹蕊凤定下夫妻名分,然后就可以帮父亲实行他蓄谋已久的计划,至于自己已经是阉人,要怪就怪曹蕊凤自己,让她自己让她自己一辈子守活寡,于是承认道:“曹老寨主是知道我和小荷走的比较近,但他曲解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才做出错误的决定的。”
现在所有的话都不利于曹蕊凤,曹蕊凤一方心急,又没有办法,眼看就要事情就要成为定局,自己就要输的一塌糊涂,但是曹蕊凤还是企盼可以出现奇迹。
小梅心中也非常的着急,不但没有帮到忙,反而一步一步的帮对方说话,连腾等人眼见胜利在望,曹蕊凤与连蛟定下名分就插一步之遥,顿时喜笑颜开,你让我叫你总寨主又怎么样,你还不是要称我一声公公,到时还怕你飞出我的手掌心。
小荷怔在哪儿不敢再轻易的答话,深怕自己再说错话,把曹蕊凤推向万劫不复之地。
“连少寨主说是曹老寨主误会你和小荷姑娘的关系?不知道有什么理由让大家相信?”尉迟天看小荷的情绪波动很大,显然想让她先静下来,于是就先问连蛟道。
“因为小荷姑娘现在还是完璧之身,不可能与我有苟且之事。”连蛟早就知道这一点,其实所有人也都看出小荷还是处子之身,这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因为真的小荷已经烧死了,假的小荷就在面前,是不是完璧,验一验就知道了,连蛟也知道,所以他不怕讲出来,这是易容术无法改变的事实,曹蕊凤的脸色霎时就白了,精心准备的瞒天过海之计,一下子被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给击破了。
程秀云也明白其中缘故,想不到最后还是功败垂成,程秀云只能苦笑,这就是命运的捉弄吧。
长风心中更是如浪翻云涌,不是自己的易容术无用,而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才使他们一败涂地。
无力回天,连腾兴奋的站起来道:“如今大家都已经看出小荷姑娘还是完璧之身,并没有与小儿连蛟有那莫须有的关系,也就是说明曹老寨主生前的决定是错误的,所以把曹总寨主许配给小儿连蛟的承诺依然有效。”这个时候他是毫不吝啬这“曹总寨主”这四个字的,也不计较当时尉迟天在出殡时说的话是否是真的,其实他也早就觊觎曹蕊凤的美色,只不过儿子看上了,又为了计划,加上自己的辈分还是曹蕊凤的叔叔辈的,不得不放弃心中肮脏所图,勾搭上万艳娘,现在好了,儿子没有了能力,自己就可以取儿代子,还不是时间问题,只怕是通不过万艳娘那一关和曹蕊凤高强的武功。
连蛟要是知道自己父亲这样的荒唐想法,他恨透了曹蕊风,对这个禽兽不如的父亲恐怕相当的赞成呢,阉过的人的思维通常会很变态的。
曹蕊凤要是知道连腾所谋,恐怕当场就要跳出来把连腾父子给杀了,死后还要鞭尸!
“连寨主此言是不是言之过早了,老夫的问话还没有结束,连寨主是不是不信任尉迟天吗?”尉迟天对连腾毫不不客气的道。
“现在真相已经大白,尉迟施主难道还有什么不明之处?”铜道人插话问道。
“真相并没有大白!”尉迟天大声说道:“因为曹总寨主在尉迟天这儿还留有一份遗书,上面明确写明曹老寨主撞见连少寨主与小荷姑娘一事,曹老寨主把遗书托老夫保管,若是连寨主不提联姻之事,尉迟天也不想把这样的事情公布出来,毕竟事关人家姑娘的名节,但是如果连寨主要是硬逼着曹总寨主嫁给令郎的话,则由尉迟天宣读此遗书,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证据呢?”
面对尉迟天的质问,连腾顿时哑口无言。
尉迟天从自己怀中取出遗书,大声的朗读起曹功方的遗书,一字一句都在所有人耳边回响,加上笔迹的对证,却是曹功方的笔迹,没有仿照的痕迹,于是更加是铁证如山。曹功方并没有把曹蕊凤许配给连腾之子连蛟。
峰回路转,在场的人做梦也不会想到曹功方会把一份这么重要的遗书会寄存在尉迟天那儿,使连腾本以为到手的基业顿时化为灰烬,费尽心思到最后还是失败而告终。
曹蕊凤喜及而泣,没想到居然是死去的爹帮她解决掉这个巨大的难题,原来爹真的知道连蛟与小荷的事情,只是没有告诉她,害的差一点失身给那个连蛟,但却巧妙的留下遗书及时的救了她,也算是将功补过,还让自己得到一个如意郎君。
连腾与连蛟等人愤恨而去,但是众人还是听到他那声“曹总寨主”,不管是他有心还是无心,都以为他已经当众承认了曹蕊凤的总寨主的地位,就算以后再怎么解释也无用了,自己说过的话又岂能不承认。
对质风波圆满结束,曹蕊凤想将尉迟天留下来,一来想知道为什么他爹会把遗书存在他那儿,二来想设宴感谢尉迟天在关键的时刻拿出遗书帮了她。
可是事情完了之后,怎么找也找不到尉迟天的踪迹,他来得时候的船只已经悄然离开了,人已经走了,连曹老寨主的遗书也被他带走了,曹蕊凤只好放弃,等下次遇到再说吧。
第二十四章 :京城
京城是古运河的源头,来往货物的集散地,人口大约又两百万,多数富甲一方地客商都在京城有自己的生意,无疑这是大陆上最为繁忙地都市之一。
华灯初上,热闹了一天的京城进入了它最为喧嚣的夜晚,街上到处人流涌动,处处莺莺燕语,这里青楼楚馆林立,酒店旅馆设施豪华,人们衣裳华丽,生活相当富足,比起那山野小城不可同日而语,商业繁荣,人们生活自在,此时的京城还没有衰败的征兆出现,千年古城毕竟还是有他独特的顽强的生命力,但是这个世界需要变动,需要有另外一种秩序来运行,来统治这个世界,城市已经老了,是该要注入新鲜的血液才能再次让它脱胎换骨,获得新生。
这里是独孤王朝的政治、文化还有军事中心,他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日出城!有日出东方,永不落地意思。不过大多数人称呼它为王城,帝王居住地城池,自然就是王城了。
京城虽然是个通宵城门大开的不夜巨城,但是到了晚上进出还是要经过城门口士兵的检查的,而到了后半夜,京城也还是会逐渐安静下来,街上的行人逐渐少了,热闹了一晚上,除了青楼旅馆门外还有少许的灯光外,其他的城市建筑都渐渐进入了睡眠。
几声急促的马蹄声惊醒了昏昏欲睡的城门守卫士兵,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飞奔而来的三匹马,忍不住骂了几声道:“娘的,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三个畜生要进城,那就陪老子等到天亮再进去吧!”又把眼皮给闭上了,打算不理睬来人。
等马跑近,那名年轻的士兵看清楚来人的时候,想不起来也不行了,来人是李显龙和他的师兄和师弟三人,试问宰相在京城位高权重,有谁敢得罪他的宝贝公子呀?
连忙叫上其他士兵想把拦木搬开,赶紧让三人进去,不然的话,明天这份有油水的差事就轮不上他了。
三人见城门的士兵到也识趣,没说什么,不等拦木移开,直接策马跳过拦木向城里奔去,远远把还在搬拦木的守卫扔在后面。
“李师弟,看来在京城,你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公众人物。”大师兄杨志方对中间李显龙道。
李显龙得意的谦虚一下笑道:“师兄太抬举显龙了,在京城还是有人见到显龙,是一点也不认识的。”
“二师兄,怎么在京城还有不认识你的人吗?”三师弟张舒华策马跟上来问道。
“不是不认识,而是不买你二师兄的帐,三师弟,你要好好学着点,不要这句话中的含义都听不出来。”身位大师兄的杨志方有责任开导这个不开窍的三师弟。
“好了,大师兄,三师弟,我们还是赶紧回相府吧,别忘了我们还有任务在身。”李显龙虽然好色,为人阴险,但是对自己的几个师兄弟还是有点感情的,蛮信任的。他虽然表面上是个纨绔子弟,但做起事来不拖泥带水,是个狠角色,具备他老子奸雄的遗传本色。
三人策马在街道上狂奔,一路直向相府而去。
当朝宰相的府衙,豪华气派就不用说了,单说门前两个巨大的白玉狮子,在京城除了亲王之外,只有掌管兵部的寇天允才敢在门前摆上同样大的狮子,其他官员和皇亲国戚要么比它小一圈,要么就是没有,可见在京城他的地位有多么尊崇了。
今晚相府是灯火通明,从欧阳震的飞鸽传书得知自己儿子今晚就会回到京城,自从那戚雷事件之后,李源潮也怕落人口舌,被对头抓到把柄,毕竟戚雷是军方的人,要是对方借此机会趁机把事情搞大,就算是宫中的李贵妃也不能保住李显龙的自由,于是事后立即把李显龙送到他师父欧阳震身边严加管教,今天还是第一次回家,他能不在府中等候这个宝贝儿子!
“公子到哪儿了?”李源潮不停的问管家这个问题,在家除了李显龙,就只有相府的儿千金才能享受到老相爷这样的待遇,因此弄的管家只好直接呆在门口不敢回来,看准了再回去禀告。
马蹄声渐近,站在门口的管家把心都提到嗓子口,希望这次是公子真的回来了,那自己就不要再受相爷的责问了,站起来把头伸的老长,盯着街道的尽头。
有人过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只见三个黑点由远及近,飞快的向管家这边奔来,显然是骑着马的。
“是公子,还不回去禀告相爷!”管家一看清楚来人其中一人的面目连忙指挥一个家丁道。
那家丁听到这句话,飞快的向府里跑去。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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