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这些名字供奉于香案上的功德薄之中,就会受到一些神力庇佑!这也就是一些大的香客才有的优待,平常捐个几钱几两的就没有这种好处了。
庙祝亲自捧来了香,入乡随俗说不得傅说也要在河伯神像之前磕几个头,上几柱香了。只是傅说行的却是仙道,自然没有向神道跪拜的道理,上香过后,就退下了只是一躬身。
这般行为怎么看都是渎神了,立时庙中那些香火道人本来受了这么多的香火喜滋滋的脸上都有些变了颜色,就连庙祝脸色都十分难看。
却在这时,一股浩大的意志降临了下来,灌注到河伯神像之中,那种意志无比的庄严而又肃穆。河伯神像本来常年受到香火熏染看起来就有些神异,这时候更是好像活过来了一般,眼中射出神光盯着傅说身上。
傅说就觉得自己似乎被一股无形的而又强大力量给笼罩住了,好像被一桶冰冷的冷水从头泼到了脚底。似乎浑身上下都没一个细胞都在被这股力量给审视着。好像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被冻结了一般,那是从骨髓之中升起的寒意,连思维都要被冻结掉。
这就是神的力量吗?果然强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意志离开了,傅说长长的吐了口气。接着,傅说的心灯猛然一跳,识海之中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闯入了。
傅说一惊,几乎同时识海之中的古镜缩小为尘埃,飞入了心灯的光芒之中。这时候就有一个浑身神光灿然的光人出现在了傅说的识海之中,接着神光收敛化为白衣穿在那人身上,形象看起来极是熟悉,自然是河伯杨公杨韵来。
这般便是神灵的意识投影么?傅说脑子之中刚刚转过这个念头就被河伯知道了。他长长的伸了个懒腰,似乎毫不顾忌神灵的体面:“不错,不错。我说怎么感觉不到那块玉佩了,原来被你化成了一盏心灯!”
识海之中微微一晃,傅说的形象就跟着出现在了识海之中,躬身行礼道:“原来是河伯杨公大驾,还要多谢杨公赠我玉佩!”他嘴里说的客气,其实也带着提醒这位神灵,你送给我的那就是我的了。
“无妨,”河伯杨公挥挥手毫不在意的说:“我送给你也是给你找些小麻烦,你应付的了这些麻烦那就是我对你的赏赐。你若是应付不过来,嘿嘿,那就怪你自己乱说话了!”
傅说苦笑,看来还是自己那时候一句月满则缺,水满则盈惹的祸。不过这句胡能刺到这位河伯的心里去,大概正是说中了他的心事吧?
“不错,确实是说着了!”傅说现在全都在河伯的神力笼罩之下,有什么想法自然第一时间就被河伯给感知了。害的傅说一点都不敢胡思乱想。
河伯哈哈大笑,所以那块玉佩对你是奖励也是惩罚,就看你自己本事了!不过,你的本事倒不小,居然走上了邪道。
傅说不动声色,虽然天下神灵都见不到邪道,但是河伯要对付自己根本就不用意识投影来见他一面了。
两人在识海之中交流,那是直接的意识交流,省却了言语这些外物,一切都是**裸的直指本心。不过河伯的力量远远要比傅说强大的多,只有河伯单方面能感受到了傅说的想法,傅说自然是感觉不到河伯的了。
看几次三番吓不住傅说,河伯杨公忽然袖子一挥,叫了一声:“无趣,你这小子太过无趣!”那意识就退出了傅说的识海,转眼间傅说身上就恢复了正常。
到了这个时候,傅说浑身已经是被冷汗给浸透了。神灵的力量太过强大,只是一点点的意识投影就能压迫的傅说丝毫动弹不得。简直比被蛇盯住的青蛙还要凄惨。不过这般一来,一股屈辱的火焰莫名的就从心底生了出来。
只是这时候,傅说自然把一切都压在心里,一点都不敢表露出来。也许河伯杨公只是在漫长的存在之中觉得无聊,才会找上傅说做这么一个小小的游戏。觉得无趣了就不会再理会傅说。但是傅说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当日就在杨公碑附近咕哝了一句话,就被河伯听到了,这时候更是一点一样都不敢表露出来。
和庙祝告辞过之后,傅说就出了杨公庙。既然河伯的意志出现过了,那么事情不管怎么样都有河伯来解决,轮不到他们这些侍奉神灵的仆人说话。于是本来要追究傅说渎神大罪的,这时候也不再提起,客客气气的把傅说给送了出去。
识海之中,一点比火花还小的光点忽然从心灯之中跳了出来,又变化为八卦古镜的模样,然后出现在了傅说的手中。他把玩了一番,思绪连篇,也不知道这宝贝到底是什么来历,居然连神灵的意识都发现不了。
公侯伯子男,五等封爵。河伯是伯爵。按照朝廷古例,公五百里,侯四百里,伯三百里,子二百里,男百里。只是实际cāo作起来,自然没有这么多的土地分封出去。那自然就是虚封了。
只是河伯为理民之神,为地祇阴神,神力的范围就在东河流经的范围之内,差不多也就是一个伯爵了。
第三章家族气运
只是这神说白了也只是个地只,受地府管辖。算不得真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离开河伯庙,再往前走十几里就是傅家庄了,也就是傅家的祠堂所在地。
却是在一片丘陵环抱之中,远离东河。在古代这种全靠水利灌溉的情况之下,傅家庄的地自然不是什么肥美良田了。这附近的靠河的水浇地,现在都在河伯庙的名下。
记忆之中傅说以前每年都要回来祭祖,所以还记得。好在有马,要不然这么远的路走下来,怕是已经快要天黑了。有马骑,即使在河伯庙里耽误了,也在下午时分就到了。
这时候天色好早,大部分族人都在田间务农,倒也没惊扰到什么人。看那祠堂比记忆之中的要整齐许多,却是有着刚刚翻修过的痕迹。傅说老远就下了马,走过去开眼一望,就看到一股白气如同云蒸霞蔚一般的笼罩在祠堂之上。这是蒸蒸日上的表示,看起来随着傅说的那位便宜四叔升为兵部尚书,傅家也有着复兴的气象。
傅说还记得祠堂是由正殿和前殿组成的,年代久远,显得十分的古朴庄严。就是年久失修,很多地方都漏雨,看起来很破败。这时候重新修了,看起来就很是气派了!
这时候似乎听到了马蹄声,就从祠堂里面走出一人来,年纪似乎比着傅名玉的好像小一些,黄脸皮,看起来十分清癯,很是有股书卷气却又似乎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来金戈味道。傅说望了一眼,就吃了一惊,那人身上居然有着一股赤气盘绕不去,化为一道锦鸡之形,似欲当庭飞舞一般。
傅说见了就吃了一惊,这是连忙隔着老远就施礼道:“这位想必就是四叔了,侄儿傅说有礼了!”
傅天仇脸上就露出一丝笑意:“是大郎吗,快快起来不用多礼!”就神欣赏的打量傅说,看着这个少年人虽然不说是玉树临风,但是光华内敛,自有风度。也是满意的点头不止。
“侄儿昨天刚刚从那份回来,今日却来见四叔,还请四叔海涵……”
傅天仇为人板正,虽然对傅说颇为满意,比想象之中的要优秀许多,却也没有出口夸赞,只是问:“你一路过来,秦晋诸路的灾情如何?”
傅说一愣,想不到两人刚刚一见面就问这个。不过想想这位面前站着的就是这个庞大帝国的高层之一,心里就释怀了,把自己看到的都说了一遍。
傅天仇没有想象之中的激动,大概是这般情形早有所知道,只是叹了一声:“朝廷国库空虚啊……不说这个了。进来吧!”就领着傅说入了祠堂。
祠堂本来还有几座院落的,这时候傅天仇就整修了一下住了一座进去。
看来我这个四叔为官还是比较清廉的啊!傅说随意看看,就见傅天仇住的院落也不怎么大,看来回乡也没有带着太多人手。
“这回回乡没有带着你弟弟一起回来,他身子体弱动身前病了一场,要不然也应该让他回乡祭祖才是!”
傅说拱手聆听,这时候基本上没有他说话的余地。傅天仇再考校了他一下学问,就淡淡的道:“见识倒也凑合,底子还是差了一点。这般要考上科举还差了一些!”
傅说就低首应是,他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更没有十年苦读的艰辛,自然比不上这个时代的真正学子。
“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由我来亲自教导你,想来考中的机会也要大着一些!”
“是。”傅说应声道。他本来说着考科举就是应付自家父母的,其实内心里也没有什么把握。这时候见傅天仇对他的学问几乎还算满意,就大大的松了口气。这个世界的科举,可就没那么是儒家学问,反倒是多了许多经世致用的学问,要不然傅说更要抓瞎了不可。
先领了傅说洗了风尘,净手之后,便入到正堂之中上香。傅家历代以来的牌位都在这里摆放着,却也不用一个个上香,由于时代太久,自然分出许多支派来,先给老祖宗上过香,在给自己这房的祖宗上香。然后就是自己的祖辈上香。就算这般也是磕头磕的都快晕过去了。
只是这番作为也不只是一份孝心和礼仪,而是有着实际的用途。傅说就看见了这些香火祭祀,袅袅升起,直透入虚空之中。那是去了阴世,自然有阴世的亲人享用,反过来阴世的亲人也要保佑阳间的子孙平安富贵。
当晚傅说就休息了在祠堂之中,跟着傅天仇自然有族人给安排饮食。这些琐事也没什么好提的,只是这晚傅说练功进度极快。
心灯刚刚照入气穴之中,就有许多ru白色气息从从浑身毛孔之中灌入。这第三层的功夫,原本就是要借着浑身那些真气,翕聚于丹田之中,然后使之成为丹田火。这般丹田火起之时,便是采药之际。只是这其中还有着先后天的分别,玄奥异常。
氤氤氲氲,打成一片,重阴之下,一阳来复,是名天地之心,即是玄关一窍。此刻精、气、神都在先天,鸿蒙初判,并不分真精、真气、真神,即此是真精、真气、真神。若能一心不动,便可当下采取运行。无奈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美景现前,茫无措手;心一动而落在后天,遂分为精、气、神矣。法在玄关初现之时,即刻踏住火云,走到尾闾,坚其心,柔其息,敲铁鼓而过三关,休息于昆仑焉,这便是炼心进气之功了。
傅说也是刚刚做到这一步功夫的,原本进境极慢。因为体内的的真气数量却是有数,经不起转化。一般七天的功夫,才能采药一次。全身真气充满,转为真元。这经过转为的真元就是红色的了,内视之中晶莹剔透,宛如水晶一般。
但是今晚那些白气源源不断的涌入傅说体内,直接转化为真气。接着采了三次大药,这在道门之中有着名目,叫做丹头。这般进境让傅说心里发虚,便收了功。看见笼罩宗祠的白气似乎只是淡薄了一丝,心里才稍为放心下来。
第四章傅家先祖
这些白气都是傅氏的气运,这些白气每一丝都是用来福泽后人的。他这般消耗了整个家族的气运,也不知道会不会带来什么不好的结果!好在消耗的也不多。这次稍稍放心下来,随即的有些遗憾,傅家也是刚刚有了复兴的气象,底子太薄。要是兴旺的大家族,莫说消耗这么一点,就算是多个百倍千倍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第二日傅说又匆匆赶回家去准备,傅天仇身为兵部尚书,当朝的二品大员,就算是回乡探亲也不能耽搁太久。说起来傅说这次回来的时机正好,要不然那也只能让傅说日后自己去京城了。
傅说这次只在家里呆了两日,准备上京的东西。傅天仇就要回京了,没奈何也只好跟着傅天仇一同上路。这般去京城就舒服多了,朝廷大员行走无论公私诸事都能动用朝廷的驿站系统,直接坐驿船回京。
回来才二三日,许多人还不知道傅说回来,就又跟着傅天仇从东河之中坐船行了百多里,在镇昌折入大江,回南行数百里,再入运河。总之这一路虽然是水路,却是往返曲折,要比陆路远个上千里的路程。但是这一路都是水路,坐船而行,速度又要比陆路快的多了。这般差不多也要个一个月左右才能到达京城。
船上无事,每日都是跟着傅天仇读书。傅天仇是兵部尚书,这次回乡也就只带了五六个伴当,其中还有两个都是从战场下来的厮杀汉子,被收做了私兵。就是傅说练剑,他也没有什么反对。
只是对傅说的功课十分严,这回开始是从儒家经典的学问开始学起。倒是和原来世界儒家的经义学问不大相同也是讲究纲常礼法,但是却没有理学的那一套东西,反倒是更加近于阳明心学,那么多的死板教条。
有时候傅说心下想想自己一心求仙学道,现在却学这些东西,还要去科考当官,未免有些南辕北辙。但这世界既然没有仙道可求,说不得仙道都还在自己的脑子里面,等着自己来开创。这般一想,就心平气和了。何况傅说也还觉得,这般一路磨炼修行却要比在家中埋头苦修还要进步快一些。
这日傅说正在和一个叫做王铁力的伴当闲聊,说起辽西战场的事情:“那些莫吉人脑袋都剃光了,只在脑门中间留着一根小辫子。那鞭子能从铜钱的方孔里面穿过去,所以就被叫做金钱鼠尾。莫看那些家伙长的丑怪,但是着实凶悍的很,号称莫吉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说到这里,就是这位身上留着十几道伤疤,全部都在正面的豪勇汉子眼中都流露出了一些惧色来。傅说心里就琢磨着,看来这莫吉就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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