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归家路_分节阅读 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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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文环境使云南属于中国最具魅力的旅游省份。云南的得天独厚是以它的封闭性为代价的,云南人更满足于自己的小圈子,安居乐业,目光短浅,性格软弱,很少到外面来闯世界,在其他地方很少碰上云南人。云南号称小吃很多,基本都是少数民族特色。”要怪就怪写这段话的人吧。

    另外,关于说书……说话者,谓口说古今惊听之事,唐时已有。后来发展成说书人,盛行两宋。之所以写进这不符朝代的人物,因为我需要一个八卦传播国家江湖事情的人。

    客栈小二,因为我不知道汉唐时期小二怎么称呼,姑且就这么叫吧。

    丫头这个称呼是不会出现在汉朝的,在唐朝诗集中有所提及。我一时也想不出老瘸子对女主能有什么更好的称呼。

    (十)腹黑是王道

    更新时间2012-1-22 15:19:51  字数:2422

    《内功入门》?离三月一边揉着被砸痛的手,一边看着摔到怀里的竹简,不知道老瘸子丢给自己这个是什么意思。

    再过几月,他们就到荆州了。离三月没有武功,这在寻常人眼中自然无事,但在江湖人眼前却是一件大事,万一碰到打打杀杀的事,带上她就显得非常不妥。就算不要她去打杀,总怕乱斗中有所波及,误伤误杀毕竟难免,离三月目前对老瘸子还是有价值的,唯有让她自保。趁着还有几个月,让离三月先学一些内功,老瘸子再输些内力给她,确保万无一失。

    有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个没有武功的人想要进入江湖,那是怎么也得不到认同的。离三月再一次认知到这一点,然而先天的条件又能多说什么?“我不能练武,不是我不想练,是我练不了。”

    不管什么原因也好,总之结果是不,老瘸子没再说话,将竹简收了回来。

    之后,二人谁也没再多说一句,便是沉默着,好像有什么将他们隔绝了似的。

    既然没有习武的天赋,为何她又偏偏是盟主之女?为何非要让她处在这个立场上?要所有的人都以为她就应该是武功不俗?才会让别人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不过因为她是少主,不管背后怎么议论,在她面前还是要奉承要懂得避讳的,只是偶尔不经意的小动作和一些难以说清的隔绝还是会将心态暴露出来。

    离三月是少主,不能跟外人闹脾气丢脸,心里知道他们已经很努力地去掩饰了,懂得他们的苦心,就更应该去体贴他们,不能去指责、不能去抱怨,只是有时候,她默默地会觉得有点孤单吧。不过也没事的,因为习惯了就好。

    “饭菜来了。”江暮渔端着饭菜终于姗姗来迟。

    “啊,总算可以吃饭了?我好饿。”离三月被声音惊醒,抬起头,依旧是一脸笑容灿烂。

    老瘸子打量着摆放饭菜的二人。江暮渔每日的事情已经够多,老瘸子还得再找一个人照顾离三月。

    “前辈请用食。”江暮渔端上食案,看老瘸子盯着离三月思索的表情,垂头退下,收拾起书准备吃饭,手触到《巫女传》时一停。江暮渔简直是别人肚子的蛔虫,与老瘸子相处几月,他就对老瘸子的心态一看便知。老瘸子要找人照顾离三月,那么选定的这个人就应该是她吧?

    不会忍耐的人是不能成大事的。江暮渔可以听从老瘸子的话,但是,他不愿意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里。老瘸子依靠强大的力量,拿生死去威胁一个人,的确是掌握人的有效方法,可是,正因为别人已经吞下毒药,就放松了对别人的监控。江暮渔等待的正是这样一个时机。

    三人刚回到空中飞船,江暮渔忽然喊起腹痛。巫医断定是被人下蛊,可要解蛊却要去找那个亲自下蛊的巫女。

    江暮渔在老瘸子身边担当一个随从,老瘸子虽可以再换一个,却找不到像是江暮渔这样十全的人。第二日起床,发现没人做饭烧水、随叫随到、贴心聪慧,老瘸子的人生近乎陷入了一片大瘫痪,老瘸子当机立断:去找巫女。

    而就在离三月和老瘸子匆匆改变行程去找巫女的时候,江暮渔也因中毒的剧痛而在床上昏睡了一日。于是,一件麻烦事随之而至。

    目前,最重要、最重要、最重要的头等大事:谁来煮饭?

    老瘸子和离三月大眼瞪小眼,对这件麻烦事头疼不已。

    老瘸子身为前辈,自然不能丢了面子,去给两人当“厨娘”。无奈之下,离三月下厨,两个时辰后端了一盆“天下第一毒药”。这时,二人终于想起怀念江暮渔的好了。对比离三月不能文不能武,江暮渔不容易啊,身为一个男子汉除了会武功,还得会煮菜、洗衣、打扫,十八般精通。

    等到终于找到苗寨,看着准备去找巫女的老瘸子,离三月第一担心的不是老瘸子能不能找到解药,而是老瘸子在找解药的途中会不会饿死……

    “我要去找巫女。你没武功,去也只会碍事,就留着照顾人吧。”老瘸子饿得连声音都有气无力。

    只会碍事?还真是直白。不过,离三月确实不会武功,只有乖乖地点了点头,送老瘸子下空中飞船。

    老瘸子双袖飞出,袖子勾在下方树林的两棵树上,用力一拉双袖,轮椅就滑出了空中飞船,直直地掉了下去。十丈的高度,对于老瘸子视若无物。倒是离三月很担心地看着老瘸子,直到他平安到了地上。那么简朴不起眼的轮椅竟没有摔得粉身碎骨,还是完好如初。

    “回去吧。”老瘸子的传音传来。

    “前辈走好!”离三月大声呼喊,望着老瘸子的背影远去。

    此时正值拂晓,太阳刚起,天空灰蒙蒙中透着一点朦胧亮光。在空中飞船上眺望远处的苗寨尚在昏睡之中,清晨的新鲜寒冷的白雾弥漫,整个苗寨若隐若现颇具几分迷幻,偶见一点路边野花野草在飘雾中摇曳。直到老瘸子的背影一点一点地消失至不见,离三月才转过身,准备去江暮渔的房间照顾人。

    听到老瘸子走了,本该是昏睡病床的江暮渔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就要起床穿衣,又听有人走近的声音,他迅速回床躺下。

    进来的是离三月,那就是说老瘸子已经走了,江暮渔心中明知,却赖在床上不起来。做戏就要做到底,干脆连离三月也骗了。他们两个同落在老瘸子手上,离三月没理由背叛他,他又怕离三月或许会一时说漏嘴。而要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他难以信任别人。

    不过,离三月会照顾人吗?江暮渔很怀疑。

    算起来,离三月还是第一次照顾人。

    坐在木窗边,离三月打量着昏睡中的江暮渔,回忆自己生病时小婢们是怎样照顾自己的。首先,要敷汗巾。可是看江暮渔的模样:脸色平静,没有发热的红晕,额头也没有冒出冷汗,与平常睡觉时几乎没有区别,只有平缓的呼吸比往常稍微弱了一些。

    不能敷热布,也不能敷冷布……那就敷一条温布吧?

    敷热布是化瘀,敷冷布是退烧,至于敷温布是……从没听说过敷温布这种说法!果然是丝毫没有常识的少主。但是,江父本也是一代大侠,以江暮渔的身世大可吃喝玩乐,又何必知道这些?

    然后,还要给病人煮粥?离三月犹豫地要去下厨。

    免了吧,若要吃她做的粥,那还不如干脆病死算了。躺在病床上的江暮渔轻咳嗽两声,眼睛慢慢地睁开,装作刚刚醒来的虚弱模样:“少主,你去何处?”

    “啊?江暮渔,你醒了?我正要去给你煮粥。”

    “少主美意。”江暮渔感动得热泪盈眶,“我承受不起。”

    “你说什么呢?我这就给你煮粥去!”离三月固执的脾气上来了。

    江暮渔迅速跳下床,忙不迭地挡在离三月的面前:“煮粥固然重要,不过,我以为还有一事比煮粥更重要!”

    离三月的固执是出名的,而比固执更出名的是她的好奇心:“哦?什么大事?”

    (十一)家破人亡恨

    更新时间2012-1-22 15:22:56  字数:2192

    “找解药。”江暮渔道。他为何要老瘸子去找巫女,而他留在船上,全为了找解药。

    “哦,原来是说这事。”离三月点头,很快又一摆手,“咳,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大事呢。船内外都已被我找遍了,没发现密室暗格。我看前辈是不会将解药藏在此处,八成是带在身上。”

    “不可能。”江暮渔斩钉截铁。

    “为何?”

    “你以为前辈是修哪一门武功?”

    离三月没怎么见过老瘸子动手。因为江暮渔足以应对一般人。偶见一次动手是老瘸子袖子一飞,黑纱袖子罩在对面十几人身上,等收回时,对面所有人都已成了白骨一堆,肉渣不剩,甚为歹毒。莫非老瘸子的袖子中有什么腐毒?

    “前辈穿的是白衣。”

    哎?你当离三月眼睛瞎了吗?!

    “有黑虫子在他的衣裳下。”

    黑虫子在老瘸子的衣裳下,那不就是贴在老瘸子的身上?老瘸子能够让自己的身体上都爬满了虫子吗?

    “所以,前辈不会把解药放在身上。”江暮渔平静地下了结论。

    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换来了江暮渔这样平静的一句结论?他对虫子住在老瘸子身上完全无动于衷吗?比起虫子跟老瘸子,离三月忽然觉得江暮渔更加不可思议起来了。这人到底都是经历过什么事才能练出这一张永远平静的脸?

    “我不敢再走近前辈了……”离三月颤着声音。虫子永远是女人的天敌。

    “前辈不喜理外人,也不喜外人议论他。你可以不理他,但要是你怕他,他会不悦。”江暮渔对老瘸子了若指掌,“解药一定藏在船上。前辈明知我们不是他的人,若是密室暗格轻易让我们找到,他岂不是傻子?”

    他又与离三月道,“我早与你说过,书能救人一命,你还不信?若非《巫女传》,我们怎能支走前辈,留在船上找救命解药?”

    离三月想了一下,将前后联系起来:“那书上有说蛊术?你自己让自己中蛊毒?”

    “虽没说起蛊虫,但说了巫女,我们在食肆见过她的。”江暮渔道。他擅长看人心,能看人心便能扭转局势,情势看似已然毫无办法,而到他口中,便成了另一种解释。别人在幕前奔走,他在幕后得利。离三月应该庆幸,目前他们还是朋友。

    空中飞船长二十丈,宽五丈,高六丈,用百年桃木打造而成。因为平常无人打理,所以外表显得有些破旧,其实船龄不会超过十年。在空中飞船中央的船舱是几人的住房。东房是老瘸子,西房是江暮渔和离三月,余下两房都是杂货房。船舱两头各是厨、厕和洗衣吹风的地方。两边的船栏上系着许多黑色丝带,丝带上又系着雀鸟,平时便由数百万只雀鸟载着飞船在空中飞翔。

    离三月与江暮渔在空中飞船搜索半日,没找到什么线索。

    “我都说了,前辈不会将解药藏在飞船的。”

    “那你觉得前辈最不可能将解药藏在船上何处?”

    离三月想了想:“前辈的住屋。因为,我清扫过几十遍,什么都没发现。”

    听离三月这般道,江暮渔却是飞快往老瘸子的住房走去。

    老瘸子的住房与往日一般关着却没有锁,显得对留在空中飞船上的二人很是放心。然而江暮渔却没有像往日那般直接进住房,而是对户打量了好一阵子,又试探过确认没有陷阱,方才走进住房:“你常来清扫,十分熟悉?”

    “是。”离三月紧跟在江暮渔的身后。

    “那你说一下前辈住房的摆设?”

    “北角摆衣笥,南角的窗下设大床。床前一席、一案。”这住房确实简陋,离三月三句话就能道完。

    江暮渔随着离三月的指点,目光在住房里一件接一件细细打量,最后一扬手:“停。”

    “怎么了?”离三月不解,看江暮渔的脸色,“难道我说落了什么?”

    “嗯。”江暮渔点头,指着两人的头顶,“你忘了说,承尘。”

    离三月这才抬起头,注意到头顶的用来阻隔梁尘的平帐。承尘设在人的头顶,视线的盲区,平时一贯不会有人注意到,就算注意到也不相信软帐子能藏下什么器物。

    就算藏不下物,也不能放弃任何的可能和线索。还是先把承尘拿下来看看再说,江暮渔提气一跃上梁柱,解开承尘的束带。承尘倒挂下来,离三月退后几步观望……

    “恨”

    触目惊心的“恨”字,大大小小的“恨”字,用血写出的“恨”字,占满了这块一丈高、两丈长的黑纱承尘。

    这是怎样的恨意?能让老瘸子在自己住房的承尘上,用血写下如此多的恨?能让老瘸子日夜头顶着承尘,想起他的仇恨?想象无数个夜晚,老瘸子就站在他们此时立着的地方,用什么样的目光,用什么样的心情去看这血字恨书!

    “啊。”离三月到底身为女子,生平又从未亲眼见过血腥,一见这副场面,顿时失声惊叫,连连后退数步。她到底还算是胆大,没看到这幅血字恨书便吓得逃出房去。“前辈,他……”

    “不出所料。”江暮渔道,在离三月的惊叫声中,他已然走到承尘正前方,正面直视承尘。这种血腥事,久历江湖的他已然看多,并不觉得有何惊惧,甚至能大胆地上前直视,跳出一纱血泪,冷静地观察承尘。

    若非本身背负着血海深仇,老瘸子怎么会在自己身上养寄生虫?甚至,老瘸子的仇人也是可想而见的,离仇。江湖一山庄四帮八派,能对付四位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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