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伪嫡女_分节阅读 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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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心中冷笑,面上不显。

    昨儿夜里行远发烧,连夜去叫的大夫,整个府里的人都被惊到了,此人肯定是知道的,却还有闲心在这里邀功,可见是根本没发现自己错在哪里,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还以为自己听了大公子的话,是要受赏的。

    这样的无用之人,也只有自己儿子还当个宝。说起来,还不是因为他宠着琼芳院的那人?

    老夫人心里叹息,指着他吩咐众人道:“将他带下去,打个二十板子吧。”

    矮胖的李管事这才觉出不对味儿来,白净的脸上这才显出惊恐:“求老夫人明见,大公子说的是奉了您的命令要去侯府,小的才放他去的啊,真的和小的无关啊!”

    老夫人看向他的目光就多了几分冷厉。

    这人刚才还说是自己主动去开门,现在就和他完全无关了。好事都是他的,坏事倒想撇清,真是好的都被他占尽了才行。

    “且慢,”老夫人唤住拖他下去的两个粗壮婆子,李管事的脸色不由显出喜色,但老夫人的下一句却让他更加胆寒,“改成三十个板子。”

    李管事的哀嚎声越来越远,老夫人就唤赵管家。

    对方赶忙应声。

    “你就扣去三个月的例钱吧。虽然前夜不是你当值,但你是大管家,该知道的事情还是得明白些的。”

    黑瘦男人真心实意地躬身应声,等老夫人又吩咐好那夜在门房当值之人的处罚方法后,赵管家磕了个头退下了。

    老夫人看着他的身影叹息不已。

    他本是家生子,在贺墨松年龄尚小的时候,他就在身边做小厮了,后来又是长随。原本由他做管家,老夫人很放心。哪知道琼芳院那位进了府后,自己儿子偏听偏信,府里成了如今的样子。

    听着屋外的蝉鸣声,老夫人双眼微闭揉了揉额角。

    “阿寒和碧玺她们呢?让她们进来吧。”

    知遥昨夜难得地睡了个好觉,在梦里都差点笑醒。谁知一早起来,方嬷嬷就和她说了贺行远晚上发烧的事情,惊得她顾不上收拾整齐,急急地让秋荷编了个辫子就赶紧去青柏院看望他。

    “你们怎么不早告诉我?”她在路上埋怨秋荷。

    “老夫人和夫人吩咐的,说让姑娘好好睡,再说姑娘就算起来了又能怎样呢?”

    虽说这是大实话,可对她来说意义不一样啊!

    刚才方嬷嬷可是说了,贺行远在前天晚上私自骑马去侯府才惹上了风寒导致发烧,这可全是因为她而造成的,她居然在他烧了那么久后才来看他,太不够意思了!

    急慌慌到了青柏院,知遥才发现原本应该在院子里的人居然全都不见了,屋子里是祖母身边的雁儿和瑾儿两个大丫鬟在伺候。

    贺行远静静地躺在床上,原本白里透红的双颊此刻现出不正常的红晕。知遥探手试了试温度,还好,不是太烫了,只是还有些低烧。

    伸手替他掖好被角,看着平时那样张扬的一人此刻柔弱地躺在床上,她心里微微泛酸。

    示意雁儿跟她出来,两人到了屋外,掩上了房门后知遥才问道:“院子里的人呢?去哪里了?”

    雁儿活泼爱笑,知遥和她熟悉一些。而瑾儿相对安静,平日里只管在祖母身边伺候,并不多话。

    “老夫人唤了她们去问话呢,就快回来了。”

    问话?什么问话值得把一个院子的人都叫走?定然是为了贺行远生病的事了。她知道祖母和母亲对这个哥哥着紧得很,所以院子里的人受罚是定了的。

    她有心想帮她们说情,可事关贺行远,她实在不好过问,就也只能叹息着,转而想着给贺行远弄些什么吃才好。

    因为雁儿告诉她,贺行远半夜里吐了好几次,如今连米粥都咽不下去,实在令人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 \(^o^)/~

    ☆、终于讲出来了

    “姑娘,这鸡炖得差不多了吧?都成这样了。”

    兰灵望着锅中小火焖着的乌鸡,担心地说道。

    “还不行。”知遥说着,将上面又浮出来的油星撇去。

    “可肉都碎了……”

    “再炖。”

    兰月一声不吭,低下头仔细地看了看火。

    姑娘说要给公子炖汤,可已经一个时辰了,姑娘还觉得不够,要继续煮。别说兰灵了,就连她都觉得这肉都烂成这样可怎么吃。但姑娘左右要的是汤而不是肉,就也没问。

    知遥看看另一口锅,里面炖着稀的糯米粥,这时糯米已经软烂,一掀开锅盖,甜香的米味便扑鼻而来。她切了生姜和葱白丢到锅里,盖上盖子继续煮,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就熄了火,打开盖子趁热倒进些米醋。

    “这是什么?”兰灵好奇问道。糯米粥她见过,有放菜的也有放肉丝的,可姑娘放这些是为了什么?

    “给病人吃的。”知遥说道。这汤还是她前世感冒的时候妈妈给她煮过的,如今闻到这味道,很是怀念。

    知遥亲自盛了粥端去贺行远的卧房。她是在青柏院的小厨房煮的东西,离的很近。

    贺行远已经醒了,躺在床上浑身无力,看到知遥端来了东西,他先让她靠过去嗅了嗅味道,入鼻便是一股子酸味,当即嫌弃道:“不吃!”

    知遥不慌不慢地搅着碗里的粥,慢条斯理地说道:“不吃也可以,不过不吃东西,就没有力气,没有力气,就没法好起来。左右过几天就是祖母寿辰了,你不当回事儿我也没办法。”

    说着就偷偷去看他脸色,果然,贺行远有些心动了,只是依然嘴硬:“我偏不吃,你能奈我何?”

    知遥无奈叹气。昨夜里他发高烧,吃什么吐什么,胃早就空了。早晨退了烧应该饿了才是,看他刚刚期待的样子,也应该不是不想吃,只是不肯。

    胃空了一晚上,却不能吃那些味道重的东西,最好是吃粥。她煮的这个,又开胃又治疗感冒,其实给他现在吃挺合适的,单看他愿不愿意了。只是,他为什么不肯吃呢?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乖乖吃些这个,等你再饿了,给你些好吃的。”知遥诱惑道。

    贺行远别过脸不理她。

    “要不……我喂你吃?”

    知遥本也是顺口问一句,没抱希望他会答应,哪知道他却真的点了点头。

    “啊?”现实与想象中差距太大,知遥一时没反应过来,满脸茫然。

    贺行远看到她这个样子就来气,觉得病都被气得厉害了七八分,“啊什么?我帮你帮到这份上仁至义尽了,昨晚上都不肯来看我,太没良心了。”

    知遥恍然大悟,敢情他闹脾气,就为着她没来及时看望他啊?当下就恳切地道歉:“对不住,我当时睡得太熟了没醒,今天早晨我醒了后可是一听说就赶紧来了,东西也是在你这儿弄的,我可是一直都没离开过呢。”

    “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

    贺行远的五官便舒展开来,颔首道:“这还差不多。”

    知遥将他扶起来靠坐好,待到一碗粥慢慢喝光,又将他背后靠着的软被抽去放到一边,看着他躺下后,才又去了小厨房。

    等到那鸡汤出锅,已经又过了大半个时辰。知遥望着奶白色的汤水,很是满意。

    “奴婢端给公子喝?”兰月迟疑地问道。

    “不行,这么腻的东西,怎么能给他喝?”

    兰月兰灵面面相觑。不给公子喝,那炖了来是做什么的?

    知遥将上面的浮油撇干净,又把汤静置片刻后,才把汤慢慢倒进另一个砂锅中。她倒得很慢,眼看着底下的肉丝儿和姜片要顺着汤流进锅里了,赶紧停手。

    带肉的汤锅她先搁置在一旁,将后来的那锅清汤放到灶上,把刚才准备的好的白菜片儿和萝卜丁放到锅里,盖上盖子继续小火焖着。直到半个时辰后,将锅端了下来,掀开盖子,鲜香扑鼻。

    她把汤仔细盛出,不带一点的肉末和菜,又用这汤煮了粥,直到里面的米绵软之后,才算完事。

    去到贺行远的房里时,正巧碰到他在朝绿帘发脾气。看到知遥进来,他也没好气,“怎么那么久?你到底去哪儿了?”鼻中嗅到了香味,却绷着脸问道:“你自己弄的?”

    “嗯,说了给你弄些好吃的。”知遥应答着,望着碧玺绿帘和其他几个丫鬟,看上去没什么大碍,只是眼睛都红红的,就放下心来。扫了眼桌子上的两个食盒,估摸着是安园和菁园送来的,就问贺行远:“吃过了?”

    贺行远咬牙,翻过身用被子蒙住头不理她。知遥暗暗叹气,看来是什么都没吃了。

    臭小子,原本就脾气不好,这下生了病更是麻烦。

    可病人最大,不吃东西是不行的,她到底是耐下性子哄着他吃光了一碗自己拿来的粥。看看时辰,天色还早,就又拿了绷子坐在窗下慢慢绣。

    “都绣了多久了,你还没绣好?”

    “慢工出细活,左右祖母寿辰是赶得上的。”

    “你还真送这个?”贺行远哼了声,道:“那天宾客很多的,你这东西拿出来,也太寒碜了些。”

    知遥无所谓丢脸不丢脸,反正贺老夫人知道她的来历,便义正言辞教育他:“心意最重要,懂吗?这是金钱买不来的。”

    那边就没了声响。

    过了许久。

    “你这绣活儿,是谁教的?”

    听到贺行远闷闷的声音,知遥手下一顿,抬起头来环顾了下屋子,才发现里面只剩下她们两人了。

    “放心吧,她们都被我遣出去了。”

    他又没往这边看,怎么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的?

    抬头望着床上男孩那一动不动的背影,知遥叹息不已。才这样的年岁,怎么这样聪慧?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知遥心神不定,连着扎错了好几针。深吸口气,才发现屋里静得可怕。她清清嗓子,努力了半晌,才终于说道:“是奶奶教我的。”

    一句话出口,她才发现,说实话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那时候我的手才那么大,”她比了个大小,虽然贺行远并没往这边看,“肉又多,弯起手指来捏根针多不容易啊,偏偏拿起来了奶奶还说我手势不对,要改,我就努力地按照奶奶的要求去拿针,结果跟她学绣东西的时候就捏不住老打滑,奶奶也不管,非要我按着她说的样子去做。唉,你不知道,可惨了。”

    贺行远就低低地笑,还咳了两声,“谁让你太胖了的?”

    “谁小时候不胖?”知遥狠狠朝着他的背影白了一眼,却是到了桌边给他倒了杯水,扶着他喝了,又给他掖好被子,“别跟我说你小时候是瘦的。”

    “虽然不瘦,却也不胖,”他上下睃了她一圈,“最起码不会胖到你那个份上。”

    知遥看他那眼神就来气,欺负他在生病,用手掌将他漂亮的脸蛋往中间挤,完全不理会他的反抗,满意地看到他的嘴巴嘟了起来才罢手。

    “你!”贺行远气得脸更红了,知遥却笑眯眯地闪到窗边,说道:“你老实地躺着,我给你讲我小时候的事情,如何?”

    贺行远琢磨了片刻,点点头,乖乖地躺下了。

    若是能一直这样乖巧,该多好!

    知遥叹息着,边绣着她那针脚粗糙的富贵牡丹图,边想到什么就和贺行远说几句。贺行远开始还问她些问题,后来渐渐没了声音。知遥悄悄过去看,发现他已经睡熟,就悄悄地掩上房门退了出去。

    屋外只有碧玺候着,而且是立在离卧房有三丈远的地方,知遥和贺行远在屋里说话的话,除非声音很大,不然她是听不到的。

    见知遥出来,碧玺行礼问道:“公子如何了?”方才他让她们全都出来,还不让靠近屋子,说有三姑娘在就行了。可公子还在生着病,着实让人担心,她和绿帘又不敢去告诉老夫人和夫人,所以一人远远守着卧房一人守着院门口,生怕再出事端。

    “没什么事,已经睡着了。”

    碧玺就松了口气,“姑娘可用了点心了?奴婢再去泡些茶来如何?”

    “点心?”知遥惊讶,“什么点心?”

    碧玺也诧异,“安园和菁园来人的时候,公子让她们准备好了送来的啊,就在桌上放着的。”

    知遥忙轻手轻脚进了屋,打开食盒,果然都是她爱吃的。只是有的糕点有些凉了,碧玺便带了下去,温好了才端回来,又给她上了一杯热茶。

    透过袅袅升起的热气,知遥望着床上那有些模糊的身影,真心实意地感觉到有个哥哥还真是不错。

    一连几天,知遥都在青柏院消磨时间。原本定下她这个时候要去江家书院开始读书的,可贺行远病着,她就留在家里陪他。

    后面的日子里她都没再亲手做东西了,贺行远让她待在屋里陪他说话。那天说开了后,二人默契地没再提起那个话题,而是聊些其他的事情,比如贺行远会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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