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转过来!”
“裂角王,门外有人找您。”金牛侍卫前来报告。
“让他等着,比赛没结束,我哪也不去。”
“是白羊座长老。”
裂角双眉紧锁,眼中流露着捉摸不透的神色,“好吧,带我过去。”
“好样的,力子!力子奇迹般的摆脱了困境。接下来,噢,天哪!力子竟然把犀门抬起来了,太不可思议了。”主持人越说越激动,以至于把前面的观众喷得满头唾沫。
“一记漂亮的左勾拳,胜利啦!犀门被力子揍出了边界。力子拿下了本次金牛座角斗大赛的总军军!他将去月湖学习金牛座的星座能力,大家恭喜他吧!”
震天般的掌声和呐喊回响在巨大的角斗场,经久不息。
还没到日落,裙摆般散开的灿烂晚霞渲染了大地和天空,此刻黑宾一行人已经到了骨羽沙漠前面。在遥远的北方,夕木火山吐露着亮灰色的云烟,彰显出它的巍峨大气。沙漠的天空异常红火,像是云间射下的千万道光柱,四周都笼罩在一片神秘的薄明中。
千百年来骨羽沙漠一直居住着古老的狮子座部族。日积月累,沙漠变得像狮子座人一样孤傲、果敢。
“完了,完了,原来沙漠那么大,我们又没吃的。还没到月湖,就要被饿死了。”黑宾愁眉苦脸的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骨羽沙漠。
可儿也没辙,低头不语。倒是园园开心的在地上玩着沙子,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
正当两人苦无头绪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个骆驼商人。胡子拉喳的脸上一双精明的小眼,无疑是个地道的天秤座人。
“是要去月湖吧,我的双头骆驼日行千里都不在话下,你们可真找对人了!”
这不是你自己找上门的吗,真不害臊,可儿心想。
双头骆驼是一种罕见的雌雄同体的动物,两个头,分别对应着一公一母,公头往往比母头大出一倍,加上那东倒西歪的驼峰,走起路来极具喜感。眼下,这只公头奄奄一息的垂在地上,倒是母头看上去精神百倍。显然在这只双头骆驼得了严重的“妻管严”。
“太好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我们就是去月湖。”黑宾的性子,哪里掩饰得了心里的喜悦,就连园园都笑着摇了摇头。
“这个笨蛋,也不会假装下,我又没带几个钱出来,待会还怎么讨价还价啊。哎呀,算了算了,要被他气死,太不值了。”
“三个人,我算算,嗯,”骆驼商人用手指一五一十的比划了半天,然后干脆大手一拍,“念在大家是同乡,打个折,十个银币!”
“十个银币?我们哪来那么多。”黑宾吓了一跳,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可儿,你不是千金小姐吗?别说十个,一个金币都没问题吧。”
“给,”可儿掏出一枚金币,扔了过去,“不用找了!”
骆驼商人拿起金币端详了两秒,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暗红色的金牛座符号深深地印刻在币面上,温润而淡漠。
黑宾摸了摸自己得上衣口袋,里面除了黑果,别无它物。
“你什么时候拿走了我的金币?”
可儿简单讲述了那天的经过,没等黑宾反应过来,便转头对那商人说,“越快越好。”
眼看金币给了别人,黑宾是一万个不乐意,但又没别的办法,要是不给就去不了月湖,黑宾只好忍痛割爱。
“好嘞!”随着骆驼商人最后一声高喊,大伙乘上骆驼朝着月湖一路前行。
也许是因为旅途的劳顿,大家都不再说话,皎洁的月亮老实的挂在天上,一切都仿佛沉静了下来。只剩下耳边双头骆驼大口的喘息声,显然商人喜欢在它的食料上大打折扣。沙漠的夜冷的可怕,伴着沙尘的碎风呼啸袭来,干涩而刺骨。园园蜷缩在毛茸茸的驼峰里渐渐的睡着了。黑宾脱下衣服披在了身旁瑟瑟发抖的可儿身上。
“你,”可儿呆呆得看着他,“还是拿回去吧,我讨厌你不穿衣服的样子。”
“我知道,所以!”黑宾轻轻地把可儿的身子转了回去,“朝前看,就看不到我了。”
远处传来了低沉的木鼓声——狮子座人把粗橡木的两端凿空,再缚上带毛的野狼皮,悬挂在树上用大槌敲击,来宣告这一天的终结。黑果钻出衣袋,爬到可儿的肩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到了月湖,我会想办法让老巫女把你们留下来。”可儿说。
“要是不行,我就送园园回家。反正我也没事,可以陪她慢慢玩。”
黑果双手叉腰,点了点头。
“要是不行,我就和你们一起走。”可儿转过身,脸庞泛起淡淡的红晕,四目相交,仿佛夜幕中的海面,一边波涛汹涌,一边风平浪静。-
“这怎么行,我们费了好大劲才到这的。我……”黑宾还没说完,可儿一下子蒙住了他的嘴,指尖还残存着小雏菊的香味。
“我们千里迢迢赶来,老巫女不会放任不管的。”
“对呀,我还要让她教我赚钱呢。哈哈,这事包在……”
“这回包在我身上!”可儿灿烂的笑着,微微卷起的睫毛在风中跳跃,似舞动的精灵。
放眼千里依然是漫漫沙漠。就算分离的再遥远,可是头顶上,都还会是同一片天空吧。
第六章 十二星座的伙伴们
更新时间2012-12-12 17:46:17 字数:4388
幽静的小道两旁是崭新的草甸,闪着蓝色微光的月火虫忽明忽暗,霓虹一般连起一片小小的城邦。穿越了沙漠,空气也就不那么干燥了,路面上还残留着今晨新鲜的露水。
照理现在正是白天,但这里却仿佛地底深处,见不到一丝阳光。听骆驼商人说,前面的村落就是老巫女的住所。黑宾拍了拍沙尘,然后把园园从双头骆驼上抱下来。
“终于到了,时间正好!”他惬意的伸了个懒腰。
月湖是星座灵力最强的地方,这里的植物高大耸立,遮天避地。数不尽的参天古木结出晶莹透明的树果,一串串悬挂在枯槁的枝梢上。越往里面,路面越是柔软,有好几次可儿的鞋子都不小心陷进地里,弄得满是泥泞。
“先是双子村,再是沙漠,现在又是月湖,怎么连家衣服店都没有。”可儿厌烦的甩掉了脚边的泥土,忽然看到脚下一片纯白色的水雾。浓密的雾气连成一线,漂浮在路面上,宽敞的足以吞没一辆大赫马车。
“这是什么,好恶心!”
黑宾和园园也都停下了脚步。眼前的雾气非同寻常,白色的气浪不时翻涌上来,发出“咕咕咕”的声响,仿佛是鲜活的生命互相交换着各自的身体。
“这算什么,你家的疯牛比这恶心多了。”黑宾刚要踏进这浓密的雾气,突然,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对面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如果你们不想死,就离得远点!”远处,一位身材矮小的老女人快步走了过来,手中还握着一根寒冰包裹的姚木短杖,“这是水孢子,要是进去,他们就会把你撕裂,然后慢慢消化干净,最后长成这些,这些可爱的大树。”
黑宾两腿一寒,连忙看了看自己的脚,生怕被这些水孢子啃去了一块肉。
“你是老巫女。”可儿兴奋的问。
老女人看上去有些不悦,“佩尔瑟女巫,你们的星座能力老师。”说着老巫女展开双臂,长长的指尖在空中轻轻划过,水雾飞快的向后退去,露出一大块陆地来。
“跟我来!”
片刻之后,他们来到了一座空旷的象征着神秘和古老的村落,无数的参天大树扎根在地上,树根高高隆起,盘旋在泥土表面。
“这里就是你们住的地方,你们可以自由选择一棵树,用力敲敲它们,它们就会把门打开,里面很温暖,而且食物充足,所以不必担心。”
“哥哥,我要和你住一间。”园园天真的望着黑宾。
“好,我们三个人住一间。”
“喂,谁要和你住一起了。”可儿喊道。
“好了,我要先看看你们的授权书。”老巫女指尖一点,金黄色的牛皮纸从可儿的口袋里飞了出来,稳稳当当的落在她的手上,“只有这一个?”
“我们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只是希望能够留下来一起学习。虽然他们没有授权书,但是他们都是真心想学能力,不会妨碍您的。”可儿一口气把话说完,就像事先准备好,已经背熟了的台词,然后用力敲了敲黑宾的后背,“是吧,黑宾。”
“额,是啊,是啊,只要能留下来就好,其他的我也无所谓。”
“我可不管你们有几个人,你们愿意就留下来,但是留在这里你们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我也不会教一个失败者。现在,都给我去睡觉。”
三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快步朝着参天古树走去。可儿试探性的敲了敲布满皱纹的树根,果然同老巫女说的那样,树根向内撑开一个大口子,待三人进去后,又严实的关上。令他们意外的是,里面竟还点着一盏煤油灯,是凯得西的牌子,或许是从天枰镇的灯具市场买的。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留下来了。”黑宾兴奋地说,“这老巫女还是挺好说话的嘛。”
“嘘,老巫女那么厉害,小心别被她听到了。”
“真舒服啊,这床软软的,可以睡个好觉喽!”黑宾脱掉了鞋子,一下蹦到了柔软的草甸上。
“真不知道你住的地方是有多差,我还是不睡了,你们睡吧。”
“怎么了,不舒服吗?”黑宾坐起身子,担心的问。
“我睡不着!现在还是白天,真不知道这里为什么那么黑。”
“好好玩,”园园挠着树根,根尖来回扭动,一会五花八门的缠在一块,一会笔直的插进地里,“哈哈,它怕痒痒,好像我家的绿蔓藤。”
“原来树林里那些该死的蔓藤是你的?”
“是啊,它们是用来保护村子的,如果不挠它们,谁也进不来。”园园得意的说。
可儿扬起了眉头,“这么说,刚才的水孢子应该也是用来保护月湖的。”
“这里都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谁会想来偷东西,况且还有那么厉害的老巫女。”
“谁知道,可能是不想让别人靠近吧,但这也太残忍了,会把人撕碎,还会变成树,变
成……”可儿看着身边的树根,不禁打个了寒颤,“原来是真的,怪不得,这树会怕挠痒。
“啊?你说这些树都是人变得啊,那这些人……”
园园捂住耳朵,拼命摇头,“我不要听鬼故事,不要听。”
空气中弥漫着柔和的温热,仿佛巨兽腹下的体温。煤油灯的火光渐渐暗淡了下来,朦胧的睡意席卷而来。
“你们睡吧。”可儿说。
“那你呢?”
“我会给我爹爹写封信,告诉他我已经平安到月湖了,而且一切都好。”
黑宾醒来的时候,树根已经不那么严实了,可儿和园园也不见了踪影,光线从四面八方照射过来,把树根内部照的通亮,但温度却比之前更冷了。外头嘈杂的叫唤此起彼伏,黑宾随手捡了一个掉在地上的树果,朝着声音的源头走去。
一脸标准的金须,身着无袖虎皮大衣,精炼的手臂和腿脚纹着雄狮的图案,此时正配合着对手挥舞出各路拳法。接招的正是当初和金牛王裂角一同来温泉寨的小壮汉——力子。
“狮蒙,不赖啊。”力子挨了一记侧踢,没站稳向后退了两步。
“少废话,看招。”狮蒙腾空而起,振臂一挥,挡开了力子发力的双手,然后抬脚猛的扣向他的胸口。这力道,换做一般人都得要吐出一大口血来,力子却毫发无损,反而用手捧住了狮蒙的腿,把他甩了出去。
“当年,我们父亲也是不相上下。”
狮蒙在空中翻了一圈,稳稳的落在地上,“要是我爹再年轻十岁,早把你爹打趴下了。”
“哼,只会耍嘴皮子功夫。”
“别小看我们狮子座,再来!”
狮子座是十二星座中著名的武术世家,哪怕是上了年纪的家庭主妇都会些拳脚。他们唯一的爱好就是同人比武,除非被打的失去知觉,否则谁也不会认输。
场上的局面已经进入了白恶化,两人你来我往僵持不下。
一同在旁观看的还有巨蟹座的螯格,白羊座的麦麦,双鱼座的逆鳞。当然也少不了可儿和园园。
“他们是?”黑宾忍不住问。
“和我们一样,是来学习星座能力的。”可儿对着他的耳朵,悄悄的说,“全是选拔出来的冠军,都很厉害。”
一听到冠军黑宾就非常兴奋,东瞅瞅西望望,就像乡下人见到了大明星,可儿尴尬的扭过头,假装不认识这个土小子。
“这不是温泉寨那小子吗?”
“力子!原来是你。”黑宾见到了旧相识喜出望外,“对了,那个白胡子大叔还好吗?”
“你说我裂角叔吧,他很好啊,还和白羊长老一起办事去了。”
说到这大伙便纷纷议论开了,“白羊座长老?”、“听爹说我们首领也是。”、“我爹巨蟹王也被带去了。”
“还有我爹。”园园也不忘插上一句。
“原来,长老们都去了你们那里。怪不得我们灵泽山脉的守卫一下子加强了。”白羊座的麦麦穿着鲜艳的格子衫,画了亮蓝色浓彩的睫毛下,水润的双眼敏捷的在眼眶里打转。一条羊角辫斜着从头上挂下来,此时正贴着她尖细的右耳。
“聊够了吧,聊够了就带上耳朵走过来。”
老巫女从黑宾身后走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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