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了几块肉条,然后堵上了两鸟的嘴,看架势,明显是得到了吴望的真传。
吴望摇摆了上去,摆出了一个比较风3骚的姿势,谁让黄黎追得紧呢!朝对方先微微一笑,道:“刚才一番胡话,当不得真。”
“哦,先生发烧了!”对方依然是那样的恬静,并没有因为吴望而多看几眼,说完,反而那目光看向了那边的吴班。
吴望郁闷了,首战失败,但也有点不服,直接道:“我没有发……”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既然没有高烧,怎么来胡话呢?于是蛮横道:“我只以我个人经历,阐发一点见解,难道,也不可以?”既然没有可能,吴望也干脆不多想,长期对吴班说,待人以诚,刚才,也是突然血压上升,这下清醒多了,又恢复了往日的懒散,或者更是惫懒。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有人做得,但有人摸不得,所以,有的话也说不得。”对方还是一副风清云淡。
这让吴望有点冒火了,刚才看起来是自然,这回怎么看都是装纯了,但还是耐着性子道:“我叫吴望,无业游民,请问你怎么称呼呢?”
“你好!高洁,小学老师。”对方的女子原来叫高洁。
“哦,是高老师。失敬啊!”吴望皮消肉不笑的应付着。接着道:“原来是饲养员啊!”
“饲养员?”听到这莫名的称呼,高洁重复的道。
“对啊,老师,是育人,但现在很多老师,是在填鸭,这不是饲养员干的活是谁干的!”吴望拿出针对吴班时候的气势,一旦占理,就咄咄逼人。
“看来你对老师不满啊!”对方没有生气,反而还带起了几声轻笑。
“首先,我不是针对你,但是,从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叫冉老师,结果被同学误听成卵老师,最后状告老师后,我得到了一顿的毒打,在吃了两百棍后,我放弃了我的坚持,你说,我还能说什么吗?”吴望细声说着对他来说影响比较大的事情。
高洁没有说话,收回了看向吴班的目光,上下的打量了几眼吴望。
吴望继续道:“教书,育人,可是,当一个人就像猪场的猪一样,从小学到初中,初中到高中,高中到大学一样的被选来挑去,最后还是压得脸朝黄土背朝天的父母身上,走出校门了,然后是这样关系那样的网,国家,给了我们什么,我们的所有,都是父母的赐予。什么有国才有家,锅里有了,碗里才有,其实,这话该反过来说,碗里有了,人才有力气去挣,这样锅里才有。如果我发几句牢骚都要怎么着的话,那只能说明我的理论是正确的,我的胳膊没有他的手指粗。”
高洁的眉头皱了几下,低着头,看着那水库的水面,此刻,风过处,万波荡漾。
“大环境,总是国家提供的吧?”高洁也有自己的想法,但毕竟,吴望有自己的经历说话,所以,要想说服吴望,总得拿点东西出来不是?
“你不这么说,我还不知道怎么说,我看过一篇文章说的,匹夫兴亡天下有责,或者你感觉我说倒了,但是,当两个人的理念不同了,都以天下为己任,结果是什么,战争!战争,死的又是谁呢?不是有那么一句叫‘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他们都拿人说事,但最后得享者,是那些站在第一线的人吗?说白了,他们是棋子,是炮灰。”吴望越说,越感觉到郁闷了。干脆一摆手,道:“不说这些,说了也是恼骚话,影响你心情,聊天嘛,本来该是愉悦心情才是?”
“但是……”高洁突然被吴望这么大的转变,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反驳,安慰,都有点说不出口。
吴望嘿嘿一笑道:“远的不说,就说学英语这事情吧?大家花了那么多时间学,至少,我出来这么些年,没有用上过,而那些努力学的,很多是过级,然后出国,我们花了这么多的时间,放弃了自己的东西,去学习别人的东西,最后呢?清朝的洋务运动,结果怎么样呢?这样还不如只让少部分人学了,然后翻译过来他们的专业书,我们学习拿来主义,毕竟,人的精力有限,所以,我从不强迫儿子学习什么兴趣班,他感兴趣才去做,这才叫兴趣,每每看着电视广告说什么好什么好,我想问,牛顿吃过用过吗,爱因斯坦呢?张衡、祖冲之、孔老孙等诸子百家他们也是吃喝那些的吗?自己认可自己,才能成就自己,还是老话好‘要让别人瞧得起你,首先你得自己瞧得起自己。’”
“现在,你看大家要的是便宜货,所以,商家比较的不是谁的质量好,而是谁的价格更便宜,这样的结果,是山寨横行,伪劣充斥,吃的、喝的、用的,从小到老死,那一样能让人放心,我看到一句触动的话,‘伪劣比盗版更害人’,所以,我们拥有的不是精明,而是聪明,鼠目寸光的那线聪明。”吴望越说越激动。
此刻,走过来一和尚,顶找光头,身披僧袍,脚着皮鞋,来到吴望的身边,竖着手掌朝吴望道:“施主,开光佛像,保佑你身体健康。”
吴望气呼呼的道:“我不信佛,当我在佛像前看到一只飞蛾被佛香烧去了半边翅膀,一寸高的坎都越不过,最后还是靠我捧着放进林子中的时候,我就知道,无佛。”
“佛无处不在,它就在那里,只是你没有注意到。”和尚也来了劲。
“既然在那里,何必要人注意到。”吴望也趁这时间,来消解内心的不快。
“看来,你真的无缘。”
“佛既是是缘,无缘,即无佛。”吴望横扯着。
“那施主,捐点香油钱,我们好塑装佛。”和尚低声道。
“真佛不要装,要装不真佛,所以无佛。”
“我信佛,当学佛。”和尚上下的打量吴望。
“佛为佛界,当学佛;我生人间,当学人。我只知道,我是人。”
第五十四章 章越文的威胁
更新时间2012-11-29 22:25:39 字数:2163
吴望气跑了和尚,又跟高洁闲聊了几句,转身朝吴班那方向走去,经过几日的相处,两雏鹰对吴班的抗拒心理也不大,更是发挥出了有奶就是娘的特色,此刻对吴班那是无比的亲切,吴班坐着,它们一左一右的站在吴班身边,如果是放在门口,堪比两尊门神。
高洁跟随着吴望走了过去,先是礼貌性的问了一下吴班的情况,然后问到了成绩考多少分,吴班朝高洁看了几眼,然后反问道:“分数很重要吗?我爸爸从来都没有问过。”
这突然的一回话,反上高洁不知道说什么好,旁边的吴望听了儿子的话,顿时在他小肩膀上一拍,道:“礼貌,知道礼貌么?这是高老师!”
吴班好象屁股上装了弹簧,一下站了起来,朝高洁行了个少先队员的礼,然后道:“高老师好!”
高洁惊讶了一下,然后忍住笑,朝吴班点了点头,才道:“吴班同学好!”
经过这一阵的对话,吴望也放开了,不过,吴班比吴望还放得开,开始打探起高洁所在的学校,教的科目,还有家住那里等等,吴望走去买了三瓶水回来,居然见到高洁双脸红晕,而吴班没事人样的逗着大鹰小鹰。
见情况有点古怪,吴望朝吴班轻声道:“小子,你说了不该说的话了吗?”
吴班却是直起了腰杆,挺胸朝吴望道:“老爸,你还有机会的,所以,既然如果以后要叫妈,起码我得该了解一下,到底合拍不,不然,到时候我可遭罪了。”
吴望说实话,就开始那一瞬间的心动后,吴望也就没有多大的期望,想到那句自然最好,所以,吴望也不想去强迫什么,所谓无欲则刚,其实,有时候回想,其实,黄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就是暴力点了,人强势了许多,更有吴望看不透的一些东西,但眼前的高洁却是让人能放松下来,细声的说话,听得吴班这么说,吴望丢了一瓶水给了吴班,朝他瞪了两眼,吴班却没事人一样的,逗拔着鹰羽。
吴班的声音不大不小,至少,高洁是能听到的,吴望三两步的走到高洁身前,把水递了过去,道:“高老师,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什么,别计较,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都有自己的活法,没有能重复的,许多的东西,我们只能借鉴,但不能抄搬,不可复制,爱,是一种感觉,所以,外人不足道也。”
就在这时,高洁的手机响了,一条消息,翻开看了一下,气愤的朝四周扫描,最后慢慢看着消息内容,笑了。
吴望站在身边,看到高洁朝四周看,人有些生气,最后看向他的目光,多了一些躲闪,低声道:“怎么啦?有事吗?”
“哦,谢谢,就是有个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这里,我们一起去其它地方走走,这地方你熟悉吗?我是第一次来,你带我转转。”高洁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柔和,让吴望生不出抗拒。
吴望嘿嘿一笑,朝四周看了一眼,没有发现什么人朝这边看来,低着头道:“真不好意思,我也是第一次到这地方,以前每次过这里,都是车上急匆匆过了,如果你不介意,那我们就转转,看能不能找到好的地方。
永宁河,天池镇边,就在吴望陪着高洁游玩的时候,章越文此刻正赶紧的收拾着东西,那条罗脂鱼,已经被打捞起来,小心的保护好,开始了起程朝泸州赶去。和来时比较起来,二者的前后差距叫一个大,来的时候,那就一个意气奋发,走的时候叫一个惶惶心慌。
这事情还要从前几日秦明走了说起,在论文发表前,秦明请假离开,然后是论文事故,这吸引住了章越文的目光,让他不断的辩护,这鱼是他首发现,到最后,精力都花在了求证上,连帐篷门都少迈出。
这一日,水池中的罗脂鱼呼应着永宁河中的鱼群,也是对鱼头来了兴趣,一连咬下了二十几条鱼的鱼头,这一幕,正好让今天出来转圈的章越文看到,连带着想到了几日四野里渔民的谣传,一股冷汗从章越文的后脑勺一路朝下凉,穿过他的脊背,最后凉到了脚后跟。
鱼发疯了,这是章越文的首先想法,但跟着,他就知道应该不是这原因,鱼头,是鱼最有营养的部分,那么它们在积累营养,这是要做什么呢?产籽,突变,但这两个方向,都不是章越文所愿意看到的。
就在此刻,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是市渔政部门的,电话里,对方希望章越文亲临一线,查看一下情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尽量的消除源头,把这事情掩盖下去。
对方还不知道,其实,章越文已经在一线工作了两、三月了,但是也正是他的到来,让鱼群来到了这里,“离开这里,制造自己不在这里的情况,摆脱不必要的麻烦。”这是章越文首先想到的问题,他丝毫没有了往日接到求助电话的矜持,反而是内心躁动不安。
兜了一圈风,章越文风尘仆仆的来到了叙永县,见到是他到来,一圈的小专家们有了主心骨,夹道欢迎他的到来,似乎,只要章越文来了,问题也就解决了。在此刻的面庞下,心慌被喜悦压了下去,讲了几句场面话,章越文也开始下达了命令,水质的测定,然后检查,因为章越文的话是这么说地:“我们,这是在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我们的对手是什么个样子,我们现在都还不清楚,所以,我们要把事情从源头抓起,然后一步步的顺藤摸瓜,所以,我建议,首先,我们得进行大量的捕捞作业,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章越文走来屁股还没有坐热,就摆脱了拉家常,直接让一干专家全都成了渔民,车,一队的汽车,驶离了叙永县城,开始了那里有问题,就到那里解决问题。
就在他们进驻河岸,首先从天池镇当地的村民爆出了前几天还有人在河滩活动的信息,让一干专家全都成了叮破蛋的苍蝇,开始穷追猛打,还是章越文来得及时,压制住了那些人,说源头在水里,而不在岸上,调查继续,但重点,还是放在水里。
压下了众人,章越文一个电话,进了胡适利的手机,开门见山的说道:“小胡,你得让吴望闭嘴不说话。”
第五十五章 淹死的鱼
更新时间2012-11-29 22:26:07 字数:2444
章越文的话,太刺激人了,对方明显一惊,很快胡适利就问了什么情况,章越文也不含糊,简短的说清了情况,但胡适利的声音传了出来:“老师,为这个事情,就让人闭嘴,不太好吧?”
“你可以不做,但是我告诉你,别以为是我阻止了他,是谁抓了他呢?我们那么多人电鱼,你都没有抓,而只抓他,恐怕,到时候,这责任你要背大部分,而我有那么多关系,你呢?你难道想你的孩子看到他父亲一下转变成囚犯,甚至是死刑犯。还是到时候做派出所所长,或者局长呢?”章越文气鼓鼓的语气,连诱惑带吓。
沉吟了一阵,胡适利的声音再次传来,只不过这回的声音低了许多:“老师,你看,我要怎么处理呢?”
听到这话,章越文顿时火大了,这感情还在选择一个主从犯,立刻阴阴的声音说道:“这个,你们比较在行,前些时间,不是有喝开水死、盖被子死、躲猫猫死、还有手筋断了自杀死的么?其实,你也可以选择什么不做的,真的!”
……
吴望带着高洁,在护国镇胡乱的转悠,一路上,当然也少不了一些蹩言,比如说说道前几日的哈尔滨垮桥,然后拉上了南京长江大桥,现在依然如故的在服务,然后有是抬出了赵州桥,历经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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