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剑明珠_分节阅读 6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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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的后果?”

    龙天楼热血上涌,眼都红了:“你们卑鄙,该杀!”

    他闪身欲扑。

    “没用,救不了她,那只是一面镜子,人并不在那儿!”

    “你——”

    龙天楼扬拳欲劈。

    她毫无惧色,反而吃吃媚笑;“这样更救不了她,除非你的手能比我的话快,你愿不愿冒这个险试试。”

    龙天楼不敢冒这个险,他知道,他只慢一刹那,玉妞的一辈子就完了,命也完了。

    他这里手刚一顿。

    她又吃吃笑着说了话:“要想救她只有一个办法,马上投效本教,先过来侍候我。”

    龙天楼杀机洋溢,威态吓人,逼着她道:“你敢让我靠近?”

    她娇笑道:“我没那么傻——”

    她扬起玉手,两根水葱似的手指捏着一颗豆大赤红药丸,道:“你先服下这个,然后想怎么靠近我都行。”

    龙天楼心头一震:“想必这也是媚药。”

    “当然,我总舍不得给你服断肠红,是不?”

    龙天楼抬眼又望那面大镜子,玉妞跟那个蒙面人挣扎、扭动得更厉害了。

    两个丫头几乎按不住玉妞,两个黑衣蒙面人也快拉不住那个男的了。

    龙天楼心里惊急交集,但是毕竟他还是镇定过人,惊急交集的时候,他脑中闪电飞旋,一方面思忖对策,一方面判断玉妞所在。

    到底,他智慧超人,就在这惊急交集的极短时间内,玉妞的所在让他琢磨出来了——

    那面大镜子,竖立在美艳少妇背后,照理说,镜子是照人的,也就是说,镜子在哪儿,镜中人必在它的相反方向。

    但是,龙天楼如今面镜而立,美艳少妇也横身裸卧在镜子之前,镜子里至少该照出这两个人影。

    而偏偏镜子里没有这两个人影。

    足证,这面镜子有鬼。

    也就是说——

    就在这一刹那间龙天楼双手凝足了真力腾身跃起,直扑那面镜子,人在半空,双手齐发,右掌猛劈那面镜子,左手一指点下。

    龙天楼的动作一气呵成,其快如电,美艳少妇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就被制了穴道。

    与此同时,砰!哗喇,那面大镜子粉碎。

    镜后一个衣橱大小的方洞,直通榻后另一间,那幕景象,就在那另一间中。

    那两男两女闻声见状,各自松了手上的人就跑。

    那个男的,猛兽似地扑向床上的玉妞,

    龙天楼掠到,单掌一挥,那人头颅破碎,脑浆进裂,尸身飞出老远,撞在墙上摔下了地。

    也就在这时候,半裸的玉妞从床上腾起,两条粉臂紧紧地抱住了龙天楼,绵软发烫的娇躯揉进了龙天楼怀里,还星眸半闭,不住呻吟。

    龙天楼猛一惊,抬手就推,触手是玉妞柔嫩滑腻的发烫肌肤。

    他又一惊,出指闭了玉妞的穴道,玉妞不动了,两条粉臂也松了,砰然一声摔回床上。

    他吁了一气,翻起床单盖在玉妞身上,回身再找美艳少妇。

    如今的美艳少妇,睡美人似地卧身软榻,一动不动。

    不动的时候都够让人触目销魂的。

    龙天楼也给她盖好,往她耳后的摸,扯落了一张制作精巧、其薄如纸的人皮面具。

    不是承王那位美福晋是谁。

    龙天楼在她四肢各点一指,然后拍活了她身上的穴道,轻哼声中,她醒过来了,入目身侧的龙天楼,她居然笑了:“还是你行,弄了半天,你喜欢这样,也行——”

    “住!”龙天楼抖手一个嘴巴子,打得美福晋花容失色,一缕鲜血顺着香唇流下。

    “哟,挺英雄个人物,你也会打女人呀!”

    “那是因为你不是人,说,你怎么会有断肠红?”

    “你说呢?”

    “我要你说。”

    “这告诉你什么,你既知断肠红,就该知道断肠红是谁的独门毒物,我蒙他恩典,把衣钵传给了我,不行么?”

    “当然行,他人呢?”

    “死了,算算日子早随草木同朽了。”

    “他是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美福晋吃吃笑道:“你想,我已经接了他的衣钵,能甘心脑袋上还顶个人么?”

    敢情是死在她手里。

    龙天楼心头一震:“你可真是毒如蛇蝎啊。”

    她娇笑道:“你没听说么,青竹蛇儿,黄蜂尾上刺,两者不为毒,最毒妇人心。”

    龙天楼道:“那么,你又是替谁卖力卖命?”

    “我不告诉你了么,只能擒住,还怕不知道!”

    “难道我现在还不算已经擒住了你。”

    “你只擒住了我的人,可没擒住我的心。”

    龙天楼道:“事已至此,你还没有正经。”

    她吃吃笑道:“谁叫我是这么个女人,只能让我死心塌地,我能把命都给你。”

    龙天楼冷笑道:“你的命已经掌握在我手里了。”

    他端过了烛台,另一只手揪住了美福晋的头发,道:“女人家没有不爱惜花容月貌的,尤其是你,不要让我烧了你的头发,毁了你的脸。”

    她娇笑道:“命都保不住了,还在乎什么花容月貌。”

    龙天楼道:“既是这样,那你带着丑样走吧。”

    他把烛火凑近了美福晋的头发,“嗤”的一声,一股青烟,一股焦味。

    美福晋脸色一变:“对我这么个女人,你真忍心。”

    “你看错了人了,我可没那么好的耐性。”

    美福晋一叹道:“我碰见过不少男人,你是头一个长着一副铁石心肠的。”

    她牙关就要用力。

    龙天楼眼明手快,松了她头发,一把捏开了她的牙关,道:“你作的孽已经够多了,到现在还守如瓶,你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谁?你要明白,你不过也是个被人利用的工具而已,难道一点赎罪的心都没有?”

    美福晋神色一黯,居然挂落了两行珠泪。

    “话我说到这儿了,你要是能揭发这个大阴谋,也许可以减轻自己一点罪过,该怎么办随你,我不信你不说我就追不出罪魁祸首来。”

    手松了美福晋的牙关。

    美福晋头一低道:“自以为接了他的衣砗,就可以天下无敌,自以为世上男人都可以让我摆布在股掌之上,没想到却碰见了你。你往后找吧,只进了后头那间石屋,你要的东西就都在里头了。”

    猛抬头,娇驱猛颤,一缕鲜血从唇角流下,她两眼盯着龙天楼,往后倒了下去,然后不动了。

    龙天楼心神震动,伸手合上了她那双曾经能勾人魂、摄人魄的妙目,转身下榻,到了后头那一间。

    放好烛台,一只手抵上了玉妞那晶莹滑腻的后心,盏茶工夫之后,玉妞娇靥上的红热渐退,他掌心微一震,玉妞檀张处,一黑水吐了出来。

    他吁一气收回了右掌,翻腕拍活了玉妞的穴道。

    玉妞醒过来了,她还没看见别的,只看见龙天楼站在她身前,只看见自己躺在床上,半裸的娇躯盖在床单下,她脸色一变,旋即冷笑:“你想干什么?给你你都不要,你不会用强吧?”

    龙天楼真想给她个嘴巴子,可是到底还是忍住了,冷冷指了指那具死状可怖的男尸,又指了指前头软榻上的美福晋。

    玉妞都看见了,脸色为之大变:“还是你行啊!我不能不承认别不过你。”

    龙天楼冰冷道:“为免让五叔看了难受,你穿好衣裳,我送你回去。”

    “你走吧,不要管我,我不回去。”

    “难道你真想害死五叔?”

    “你认为我还能回去,有脸回去?”

    龙天楼吸了一气:“玉妞,五叔就你这么一个,你总是他的女儿!”

    玉妞摇头道:“我不能回去——”

    龙天楼双眉一扬道;“玉妞,你要知道,我可以制你穴道,然后用床单一裹带你走,但是那样会伤五叔的心,我都不忍,难道你忍?”

    玉妞突然流了泪;“可是我已经这样了,你看也看了,碰也碰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办?”

    龙天楼心头一震:“玉妞,我是为救你,只好从权,再说自小咱俩就跟兄妹一样——”

    “跟兄妹一样,”玉妞道:“你这么想,我不这么想!”

    “玉妞——”

    “你要是让我跟你回去,只有一个办法,要不然我只有死。”

    “玉妞——”

    “光叫我没有用!”

    “这样好不好,回去听听五叔怎么说?”

    “你不用施缓兵计,一个人要是想死,在哪儿都能死。”

    “玉妞——”

    “叫你别光叫我,你没听见?”

    龙天楼大感作难,他知道玉妞的脾气,说得出,做得到,可是偏偏他对她已经有了成见。

    这该怎么办?

    龙天楼道:“我没想到,你对我误会那么深,到现在还会愿意?”

    “谁叫是误会?”

    “玉妞,事关一辈子,你最好多想想。”

    “我想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玉妞——”

    玉妞突然脸色一沉:“龙天楼,男子汉,大丈夫,你干脆说一句,要不要我。”

    龙天楼沉默了一下,然后正色道:“玉妞,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情爱是要两厢情愿——”

    “不用你说,这些道理我都懂。”

    “就算我现在答应你,将来两个人没法处,你我不是都要痛苦一辈子。”

    玉妞突然间有点激动:“难道你对我成见就这么深,就因为我对你有过误会,从小到大十几年的情感都一笔抹煞了?”

    龙天楼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是什么道理,也许因为我始终拿你当妹妹一样看待,也许咱们俩的缘份不够。”

    玉妞近乎撒泼地叫道:“你跟谁缘份够,礼王府的兰心?”

    龙天楼心头一震,半天才道:“我不愿意欺骗你——”

    “你骗不了我!”

    “我也不愿意否认——”

    “这么说你承认跟兰心缘份够?”

    玉妞的一双美目里,浮现了泪光。

    突然之间,龙天楼又觉得好生不忍,道:“个人的想法是一回事,但是身外人与事的牵扯又是一回事,否则龙家跟礼王府之间,就不会有当年的憾事了,也就是说,我跟兰心之间,开什么花,结什么果还很难说呢。”

    玉妞强忍着两眶眼泪,不让它掉下来,冷笑一声道:“一个是抢人家的,一个是订了亲移情别恋,你是这么个男人,她是这么个女人,只有你们这种人才能凑到一块儿。”

    这话,太重了些!

    龙天楼双眉陡扬,但旋即他又忍了下去,道:“玉妞!”

    玉妞猛然拍着床,叫道:“那么你说,我的身子已经让你看见了,也已经让你碰过了,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还嫁谁去?”

    “玉妞,我是为救你,谁来救你都是一样。”

    “可是偏偏来救我的是你,你不能因为就这么个‘救’字,害了一个姑娘一辈子,真要是那样,你不如不救。”

    不能说玉妞说的不是理。

    无如龙天楼他不但对玉妞已毫无情感可言,而且对于玉妞这种作风,甚至有些厌恶。

    但是,他不能让玉妞走上绝路。

    因为玉妞是这么个想不开的人。

    他更不能不为他五叔着想,因为五叔就玉妞这么一个。

    倘使玉妞真有个什么好歹,他五叔承受不了,龙、白两家这份结义拜把之情也完了。

    他沉默了半晌,毅然点头:“好吧,我答应你,穿好衣裳,跟我回去。”

    玉妞一怔,睁大了眼:“真的?”

    “我既然说出了,就绝没有假的。”

    玉妞的小嘴撇了撇:“我从不愿勉强人家。”

    “没有人勉强我。”

    “兰心怎么办?我没那么大度量,没法容忍——”

    “那是我的事,我会了。”

    玉妞没再说话,但却是一脸胜利得意的神情,起来穿好了衣裳。

    龙天楼没再跟她说一句话,转身往外行去。玉妞昂着头跟在他身后。

    这两天,白五爷尽管心情不好,但是他毕竟经过大风大浪,毕竟够坚强,还照常上巡捕营。

    龙天楼把玉妞带到巡捕营,当面交给白五爷。

    白五爷瞪大了眼,声音都发了抖;“天楼,你是在哪儿找到她的,怎么救她出来的?”

    龙天楼道:“五叔,我还得赶回八阿哥府去,您问玉妞吧,让她告诉您。”

    他不愿意说,有些事也不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他把桃源别府的所在告诉了白五爷,让白五爷带巡捕营的弟兄赶去看守,不许任何人进去,不许任何人动里头的一草一木,然后,他走了。

    到了八阿哥府,八阿哥府的热闹已渐近尾声,有的客人已经陆续辞去。

    他找到了十五阿哥、福康安,把经过禀报了一遍,十五阿哥、福康安不但惊异,而且惊喜。

    龙天楼请十五阿哥跟福康安马上回府带人去详查桃源别府。

    十五阿哥不停点头答应。

    福康安却道:“不急在这一会儿,兰心跟海珊都问过你,去见见她们吧。”

    龙天楼听见海珊倒没什么,听见兰心心往下一沉:“也不急在这一会儿,等事了之后,我再去看她们两位。”

    十五阿哥没意见。

    当然,这种事福康安也不便勉强,于是十五阿哥跟福康安进厅去,没动声色地向八阿哥告了辞,在没多惊动一个人的情形下,带着龙天楼走了。

    一出八阿哥府,行动快速,回去带人,赶到桃源别府的所在地,前后不过费了一盏热茶的工夫。

    尽管十五阿哥跟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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