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劳,想必他还是会卖我这个面子的!”
小翠笑着答道:“我们在送些钱帛,少爷这事没准能成!”
如夫人说道:“既然夫君有难,我自然会帮忙,丹阳郡都尉王骅是我的亲叔叔,虽然他平日里对我们家瞧不上眼,但是我这个作侄女的求上一求,想必他也不会太狠心!”
李浩一直听这些人出谋划策,现在一家人的鼓励让他的心思慢慢的活动起来,不管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时的气氛好了许多,虽然还能感到有些哀愁在其中,但是明显有颗种子在其中生根发芽,这就是希望!
“能成……”李陈氏眼睛里闪烁着另类的光芒!丈夫的战死让她悲痛欲绝,竟然没有一个小丫头想的长远,对!丈夫死了我还有儿子,看着李浩成熟的脸,竟有八分相像自己的丈夫,李陈氏把自己的全部心血都转到自己的儿子身上来!
根据汉朝的规矩,县令秩一千石至六百石,县长秩四百石至两百石。自己的丈夫可是开八百石的,要是自己的儿子在战时立功还得再升!李浩经过一段时间的思索也想明白了自己要走的路,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自己照那个陈兰也不差什么,自己的武艺虽说不是万人敌,但是对付三四个平常汉子也不算什么,而且自己对兵法也略有涉及,还通晓数数,怎么不能搏出个好前程!
李浩在这个时候明显的感觉到了家庭的温暖,这种感觉是他以前没有感觉或者说是注意道的。李浩现在又有了新的动力,这动力不仅仅是仇恨,更多的还是为了家人的幸福,为了让爱自己的人幸福,平安!
由于晚间不能行船,所以只好在这个地方住了一夜,幸好这个地方离江边不远,只要有个风吹草动自然可以撤退。第二日门口皂隶就来报告,船找到了!这名皂隶看到李浩拖家带口,带着二百私兵和十几个大箱子以为李公子是要搬家那,哪里想到他们这是要去逃命!皂隶找来的是一艘双船画舫。这船就是两个木船并排连在一起,各船中间有亭,两侧敞篷。这种船在大江上行驶颇稳,就是慢了些。李浩对这样的安排很满意,他先叫人把准备好的丧葬器物放进船内,然后把箱子抬进舱底,最后挑了三十个家丁陪行,其余的各自做其他的小船前往秣陵。
由于在岸上不能久呆,所以父亲的葬礼只能在船上举行。李浩回到舱内,先仔细沐浴一番,然后叫仆役把自己的冠去掉,把头发挽起来成髻型,然后上面系以麻绳,穿上最粗的生麻布做的斩衰服,上衣襟插入腰中系以麻绳,脚穿草鞋,手中持有竹杖。他要为父亲守丧!
不到一会功夫,其他人的丧服也都换完了!然后将大家集合于东部的舱内,舱内已经挂上了方帷,四周布满蜡烛,李陈氏将李邑生前所穿戴的衣冠摆于案上。李陈氏哭着向北喊了三声“李邑”,这就是所谓的招魂。李浩在案前哭诉说“父亲明鉴,如今父亲的尸身还未寻到是我的失职,但这并不能证明我们对您的爱很少,如今兵祸连连,家族不保,没有条件给您安排一个隆重的葬礼,我们现在只能在这个这个小船上倾诉我们对您的思念,但是我将上甲持戈,招募兵卒,将许生的人头割下来祭拜您的在天之灵!”说完李浩将写好的祭文用火焚烧后,将烧剩的灰和李邑生前的衣冠一起搁在一个坛子里放在案子的中间,前面放上排位,李浩自己在排位前放置一个蒲团坐下,为父亲守灵!
待到午时,船夫前来报告,就要到达芜湖了,请多加小心。原来虽然船行驶的很慢,但是浩他们是顺江而下,速度自然快了些,而且路程也不远。船夫前来报告是因为芜湖这个地方水道复杂多变,因而滋生水盗,这里最著名的就是水盗胡玉,这水盗虽然只有百八十人,但是性格残忍,经常截杀往来的小商人财务,虽然自己的船很大,但是保不齐胡玉也会来截!李浩听后是双眉倒立,立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把剑取出来,好小贼,今日你不来便罢,若是来了,小爷我就拿你先练练手!李浩把竹杖放在一边,腰跨着利剑,站在船头。
李浩在船上向岸边望去,见有人在撒网捕鱼,有人在撑杆唱着民歌,一片祥和景象!仅仅一江相隔怎么会差距如此之大!
李浩从小就在临城长大,临城可谓是他的家乡,家乡正出在水火之中,而这里的人确歌舞生平,这让李浩很悲伤,再好的景色他也无法看下去。
船继续走了小半个时辰,船速慢了下来,这是要进港了,只见这里船只颇多,往来频繁,但是没有人敢进港休息,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眼下水盗胡玉刚刚抢劫完正在岸上分赃,没有船敢上岸。李浩见到这种情况忙令水手加速向岸上行驶,只见各种船只都把水路给堵上了,李浩让家丁把弓箭都拿出来,站在船头,各个商家的船见李浩的船弓箭林立,都害怕的往前赶,想把道路让出来。这样就想一只狼撵一群羊一样,各个船只在后面船的拥挤下纷纷往岸上行驶!
话说正巧,此时正有个少年英雄在一艘最前面的舫船上,这人正是日后的江东猛虎,孙坚!此时他刚刚17岁,就为县吏,今日正巧正和他父亲一起乘船去钱塘,刚要进港休息,就发现了这养的情况,孙坚年轻气盛,便跟他父亲说:“父亲,这些不过是些小蠢贼而已,凭我的武功,我一个人就能把这些人全部抓住!”其父说“就我们两个人如何是这么多人的对手!”孙坚不听,提着刀,大步奔向岸边,一面走,一面用手向东向西指挥着,好像正分派部署人众对水进行包抄围捕似的。
水盗们远远的看见孙坚的后面各种船只急速向岸边驶来,其中有一艘竟是有三十多人弓箭林立,水盗错认为官兵来缉捕他们,惊慌失措,扔掉财货,四散奔逃。孙坚尚不肯罢休,继续追杀水盗。等到李浩的船行驶到岸边的时候,孙坚早杀了十多个水盗,鲜血四溅,把孙坚青色的袍子都染红了!
李浩率领三十多人上岸,看到这种情景也很欣赏孙坚,便想结交一番。孙坚此时都有些魔怔了,见到一群人拿着刀剑向他走来,神色颇为紧张,连忙将自己的刀向前伸,刀刃向外,刀背向内横在胸前。李浩的家丁见到孙坚的眼睛好像红了似地,见谁都好像要砍两刀,连忙张弓拉箭,指向孙坚,只待李浩发令便要乱箭齐发!
正在这时,孙坚的父亲高声喊道:“儿不得无礼!”听到父亲这么一喊,孙坚有所清醒。抬头看看前面这些人,各个披麻戴孝,虽然身怀兵器,但是对自己没有杀意,领头的青年人更是笑呵呵的看着自己,孙坚也知道这些不是贼人,便憨厚一笑,把刀收起来背上,站到自己的父亲身后!
孙坚父亲对着李浩就是一礼!李浩赶紧侧身让开,然后说道,“老先生和必如此多礼,浩如此年少,怎能经得老先生一礼!”
孙坚父亲说,“此礼不分年老年少,特为救命之恩而礼!”
“什么救命之恩,我怎么不知道!”孙坚不服气的嘟囔着。
“你这个竖子,刚才要不是这位公子在后面给你壮威助阵那些水盗怎么会吓得四散而逃,你不过就是狐假虎威罢了!”
孙坚听到父亲在外人面前数落自己,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什么狐假虎威,这些人都是我自己砍死的,跟他们什么关系,就算没有他们,我自己也照样能把这些蠢贼一个个杀死,莫非这功劳都是他们立的,没有我的不成!”
孙坚之父气的就要伸手打孙坚,李浩连忙把他给拉住,“老先生正所谓疏不间亲,刚才我们是没有动手,那些首级都归你们好了,我们到秣陵还有要事,就不打扰了。”
孙父说,“不若我们一起去喝酒好了。”
李浩说,“有丧事在身,不便饮酒,不知二位姓名……”
说着两方交换了姓名后李浩便领着家丁回到船上去了!孙父见到李浩洒脱的离开,便赞赏道,“此子讲来必有大用!”
孙坚很是不服气,心里说,就他长得那个干巴巴的样子,能打得过我嘛,不出三招我就把他给撂倒!孙父回头看见孙坚不服气的样子心里叹了一口气,儿子这么轻佻果躁,恐怕这样的性格恐怕没有什么好结果啊,回去之后得找几个能看住他的人。最后孙坚的父亲终于为他找了几个心腹,就是后来的四大将,这个以后再说!
孙坚此时可不管自己的父亲在想些什么,赶紧把死亡的水匪脑袋割了下来,装进草筐里,数了一数竟有十三个之多,其中正胡玉的首级正在其中!孙坚将首级送到芜湖县,整个芜湖县竞相传诵,孙坚因此名声大震,回到家乡吴郡,吴郡郡守因此召他代理校尉之职。
第十章 担任邸阁督
李浩感觉很郁闷,真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本来见到那个少年很是勇猛,自己是比不上的,想上前结交一番,没想到让人家以为自己是去抢功的。自己其实对剿灭这伙水盗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刚才只不过见没有人管自己才出面管一管,要是有人管自己也没有兴趣插上一手!和孙坚的相遇过程不是那么愉快的,既然当不成朋友那也希望别当敌人吧!
一路无话,李浩一行人很快在天黑前赶到了秣陵。李浩一进秣陵就有些呆住了。临城和秣陵简直没法比,秣陵城能有四个临城那么大,城墙高达十米,顶上跑个马车不成问题。尽管快要关城门了,但是人流是川流不息。李浩随着人潮网城门走去,通过把守城门的门吏递交了文书,便入得城中。
门吏告诉他可在驿站歇息,明日自有郡守召见,李浩便领着一家子人前往驿站。如夫人自打进了秣陵城就开始不安分,不断地挑开马车的帘子向外张望,李浩见到很是不高兴,鉴于外人在场也没有深究,只不过牢牢记在心里!
在驿站里各个夫人分好房间后李浩便在吃饭前前往如夫人的房间,如夫人见到很少理睬自己的丈夫一到秣陵城就来到自己的房间很是高兴。如夫人的娘家就在秣陵城东,是一个大富之家,如夫人以为定是李浩要借用自己娘家的势力求到自己了,如夫人摆足了架子,坐在床上,等待着李浩的软语相求!
李浩一进屋见到如夫人看了一眼自己便坐在床上不动了,李浩气的够呛,没想到作为正妻的如夫人是如此的对待自己,想要扭头就走,但是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铁青着脸走到屋内。如夫人见到李浩的脸色不好看,也不敢拿大了,连忙走到李浩的身边软语我温言一番。
“夫君不必担心,明日一早我们就去看望我父亲,只要我闹上一闹,父亲自然会帮我们的,到时候只要他在叔叔那里说一句话,你的事不就……”李浩还没有听完就气往上涌,赶紧把如夫人的话给打断,说道:“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谈这个的,今天开始你就呆在院里,哪也不许去,至于我的事情就不劳您的大驾了,没有你的帮忙莫非我还会饿死不成!”李浩说完扭头就出了如夫人的房间!如夫人最开始还没有明白李浩发的是哪门子火,直到最后一句才明白过来,看来自己夫君自尊心受到了挑战。如夫人想到自己这几天都出不去了,刚才的好心情此刻都不翼而飞,趴在床上哭了起来。
李浩挨个安顿好,就来到母亲的房前,听到私兵说母亲刚刚出去了。李浩一想就知道母亲去了哪里。当儿子的做到这个份上李浩自己也感到惭愧,但是铁了心的不让母亲去,李浩的前程怎么办!李浩想到这也没有心情吃晚饭,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门吏前来通报,丹阳郡守陈惫派人来召。李浩陪着母亲吃完早饭,席中李浩没有问,李陈氏也没有说。李浩回屋后仔细梳理一番,然后穿着孝服骑着马前往郡守府。
来到郡守府,下人通报说在内堂等候!这内堂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必须关系密切才能进内堂。李浩进了内堂恪守礼仪,不说,不看,不问,坐在食案旁边的席子上面等待着。不一会儿陈惫穿着便服走了进来,李浩赶紧起身站起迎接。陈惫见李浩长得眉清目秀,举止大方不做作却恰到好处,心里便心生喜欢。
看见李浩一身孝服便问道,“这位可是李贤侄”,“正是李浩!”说罢李浩便把自己父亲写的书信拿出来给陈惫。陈惫看后心有所思啊,真是父子情深啊,李邑就是到最后也没有忘记给自己的儿子留一条出路,想想自己不也是如此,自己对独子陈兰的爱和曾少过啊!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啊”“本来我是想在秣陵为父亲守孝的,但是父亲的大仇未报唯恐父亲的在天之灵不得安宁,我愿上甲持戈,定要将许生的人头割下!还请郡守成全!”陈惫对李家是很重视的,因为丹阳郡一共有两个县令,七八个县长。县令管辖的县都是有过万人口的大县,而县长只不过管些人口少的小县,两者的差别还是蛮大的。李邑当了县令这么多年,认识了这么多人,因为铜矿的缘故和那么多士族都有交情,如果李邑战死后剩下的孤儿寡母得不到妥善的安置,那么在这个要打仗的节骨眼上必定人心浮动。而且昨夜李陈氏也来哭诉过,自己和李浩毕竟还带着一点关系,现在正是要打仗的时候,如果不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秣陵的安危难测啊!
但是要是把李浩安排到军中去,李浩可是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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