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蝴蝶王妃_分节阅读 2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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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成日一副不问政事、风花雪月的闲散样子,料也难成大器。而且上官隐早就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东方菡,他最看不惯上官隐那个老匹夫了,所以才会充当皇上安排在东方菡身边的奸细。

    谁料局势陡转,居然让东方菡杀到兵临城下。不知自己的京城廷尉营和皇城禁军能否坚持到最后。想不到东方菡打起仗来有模有样,一点也不似平常的纨绔子弟。平日真是小瞧他了,亏自己还一直以为他被宛根迷得七荤八素呢!

    想起宛根这丫头,也不知跑哪去了!找了恁久,杳无音讯。若当真东方菡能入主京城,找着她替自己在东方菡面前美言几句,估计弄个告老还乡还是没问题。否则光自己这么些年借着东方菡的名义在外大肆敛财这一项就够他喝两壶的了。

    桃仁海肥胖的身体陷在太师椅中,兀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全然不知冰凉的匕首已逼上了他的后心。

    第一百二十章  瓮中捉鳖

    第一百二十章 瓮中捉鳖

    “桃廷尉,别来无恙啊?”来人说道。

    桃仁海吓得一身冷汗,匕首的寒意早已穿过夏夜薄薄的中衣透到了他心里。他这几日因着心烦都是独自安寝,不曾招小妾,是以房中无人。再看眼下的形势,门外的侍卫铁定已经被来人放倒了。

    他偏偏头一瞥,见来人似是夜鹰,当即连滚带爬扑倒在地:“鹰侍卫,桃某可把你盼来了。我和王爷怎么也联系不上呀!王爷先前约我十七日起义,我早已准备停当,肝汁涂脑,鞠躬尽孝,但凭王爷差遣。王爷才是我朝真命天子啊……”

    这桃仁海本是商人出生,没甚学问。夜鹰听他将“肝脑涂地”说成“肝汁涂脑”、将“鞠躬尽瘁”说成“鞠躬尽孝”,不免好笑。紧接着又是一长串对东方菡的歌功颂德,心中对他的厌恶又增了几分。真是想不通,王爷昔日怎会重用这种人?红颜祸水呀红颜祸水!

    夜鹰将东方菡的书信从怀中掏出、扔到他面前:“桃廷尉还念着对王爷的忠心,自是甚好,我们皆以为廷尉大人向敌人投诚了呢!”

    桃仁海一边颤颤悠悠将书信抖开,一边开口道:“岂敢!岂敢!当今皇上岂及王爷万分之一?天元易主,指日可待!”边说边借着夜鹰递来火折子的光看起书信来。

    夜鹰在心中将他此等虚伪小人暗暗骂了千遍万遍,脸上却丝毫未显露出来。书信上的内容他早已和王爷商量好,写的无非是和桃仁海再次确认六月十七这一日起义,以及若是不能拉拢青龙将军便秘密将其除去之类的话。

    果然桃仁海看完书信后说道:“王爷的意思,属下明白。六月十七这一日夜间听号角声洞开南门放大军进城;另外再次向青龙将军示好,若不能得其助,便——”他做了个砍人的手势。

    夜鹰点点头,将书信拿在火折子上烧了。再不言语一声,翻窗便走。此地不宜久留!全然不顾桃仁海在身后追问:“鹰侍卫如何进城的?是否要桃某安排隐秘住处?”

    桃仁海瞧见夜鹰走了,这才腿一软瘫在地上,半天回过神来,赶忙悄悄找来更多的侍卫加强警戒。然后慌慌张张乘一顶小轿进宫面圣去了。

    天元宫兴庆殿。

    “桃大人,你说皇弟再次约你六月十七这一日夜南门起义?”东方宇摇着扇子坐在龙椅上问道。连月来的紧张战事确实折磨他瘦了不少,原本阴暗的脸色由于忧虑显得格外疲惫。

    “回皇上,千真万确!”桃仁海擦了把汗。夏夜雨后更加的闷热,何况他的小轿一路狂奔。他向东方宇隐瞒了见到夜鹰的事实,只说成是收到了一只信鸽。毕竟,夜鹰的到来意味着他京城廷尉营防守上的漏洞,他可不想让皇帝抓住把柄。

    “好!务必答应他们!青龙将军忠心耿耿,你可与他同议御敌事宜。咱们在南门布下陷阱,待大军入城后来个瓮中捉鳖!”

    桃仁海请得圣意,赶紧下去布置兵防。本来由于连月战事,廷尉营人手已然告急,现在加上了青龙将军的人马,工事修得又顺利起来。他接受了龙跃飞的建议,在南门内挖了数个大坑,下面插上利刃,坑上装上活板,活板上铺上泥土、稻草,宛如真的道路一般。但若是敌军踏入陷阱区,只消两边的人将活板下的活扣一拉,敌军连人带马必定全数落入坑中。介时再安排射箭手万箭齐发,一个活口也难留!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天元易主(一)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天元易主(一)

    史载:

    天元一百六十五年六月初九日,新帝收拢各方人马共计二十五万大军驻守京城外十余日,期间多次攻城均未果。时值雨季,军士苦不堪言。新帝遂下令坚守不出,以待时机。

    天元一百六十五年六月十七日,寅时,廷尉桃仁海洞开京城南门假迎新帝人马,实则事先设陷阱于南门内,欲败新军。新帝径直率二万人马进入南门后,廷尉桃仁海始觉控制陷阱机关之人及预设弓箭手皆已被青龙将军人马所替。而青龙将军一直忍辱负重拥挤旧帝,实乃新帝心腹,桃仁海觉时已晚。廷尉营见大势已去,临阵倒戈,桃仁海死于乱军中。

    天元一百六十五年六月十七日,辰时,新军攻入天元宫。京城禁卫军死保旧帝,意欲从西门遁,奈何新帝余下人马皆围京城四门如铁桶般,旧帝不得出,困于天元宫。

    东方菡一身戎装,威风凛凛立于战马上。属下已多次前来禀报东方宇困于长思宫,欲与他一谈。若不是他早已吩咐下去,善待旧帝,只怕东方宇早已被新军身首异处。

    他沉思片刻,拎起缰绳,驱动马儿,向长思宫行去。三月前,正是在这里,蝴蝶安排小琴载着中毒的他离开了天元宫。而今,他回来了,蝴蝶却不知在何方。她又何时能明白,自己所做的这些多半是因为她呀?

    东方菡在长思宫的最高处云端阁寻到东方宇时,他正坐在台上兀自抱着酒壶狂饮。瞧见是东方菡来了,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很好!很好!你终于来了!你且站在这里瞧瞧,天下都是你的了!”

    东方菡说:“大哥,何至于此!父皇最不愿见到的便是兄弟阋于墙,百姓生灵涂炭!”

    东方宇冷笑一声:“胜者为王败者寇,朕还有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东方菡不卑不亢:“大哥,我知你素不喜我,但你明知我志不在皇位,若非父皇死的蹊跷,咱们何至兵戎相见!只盼你能对群臣有个交代!”

    东方宇盯着东方菡腰间挂着的墨玉佩说道:“你终究还是寻到沈司宦了?!不错,父皇是朕下毒毒死的。谁让他要传位于你,朕已向他暗示多次,朕比你更适合坐这个位置,他却能狠下心杀母立子。你以为莲妃娘娘是如何薨的,她是被父皇赐死的!为的就是传位于你!”

    “我朝有这样的规矩,传位的皇子生母必须赐死,以防后宫干政。他连自己心爱的人都舍得,却独独不曾厚眷于朕!从小到大,什么都是你好!你有母妃疼,你可以读最好的书,请最好的师傅。而朕生来就不曾见到云母妃,抚养朕的郑婕妤又被打入冷宫,万事都要靠自己,还经常受士家子弟的欺辱。即使这般,父皇也不曾正眼瞧过朕,这公平吗?”

    “只有蝴蝶,只有蝴蝶,从未曾嫌弃过朕,常常替朕出头。所以朕才一定要出人头地,朕一定要娶她为妻!偏偏她心仪的人却是你!放着皇后的位置不要,去做你那不得宠的王妃。朕咽下这口气!朕咽下这口气!朕要当皇帝,改变所有人的看法,让所有人都知道,朕才是最好的!”东方宇盛怒之下,一把摔碎了酒壶。儿时黑暗的成长经历扭曲了他的人格,他原本狰狞的脸只有在说起蝴蝶才有些许的温柔。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天元易主(二)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天元易主(二)

    “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飘飘何所似,寂寞沙洲鸥鹭。 海阔山遥,潇湘深夜情惘然;雨漂雾渺,美人如花隔云端。”这原是当日在檀言寺时东方宇抽到的签语,如今他又念了出来,仿佛轮回之中自有天注定。

    东方宇摇摇晃晃站起来,又是一连串的仰天长笑:“不过,你永远也别想得到蝴蝶,或者待你寻到她时,她已不是你的蝴蝶了。哈哈哈哈,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说完,纵身从云端阁上跳了下去,粉身碎骨!

    “大哥!”东方菡快步上前,奈何事发突然,也只扯到一片衣襟!他又怎知道,他本不希望他死!但听完东方宇的话后,他丝毫也不想再留这样的大哥在世上。他的心凉了半截,他实是不知东方宇会对蝴蝶做出什么来,但以大哥的心狠手辣,只怕她凶多吉少。东方菡扶着栏杆,颤抖着弯下腰,他从未觉得如此寒冷过。

    “菡萏!”是上官清幽。他听侍卫禀告:东方宇要和王爷一谈,不甚放心,赶忙奔了过来。虽然腿伤尚未大好,但彼时也顾不了那许多。果然,王爷在这!他见到了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也听到了东方宇最后的威吓之词。

    东方菡听见是上官清幽的声音,回过头来,神色凄苦:“清幽,如果,蝴蝶有甚不测……我做这些又有甚必要……我真想即刻去寻她……”

    上官清幽拍拍他的肩:“你还记得当日檀言寺中幽善真人的解签语吗?他说小妹必得结发人相守。放心,吉人自有天相。再说你且去哪寻她?赶紧接手朝中情报机构,派出更多的人力,静候佳音吧!”

    史载:

    天元一百六十五年六月十七日,巳时,旧帝崩于长思宫。

    天元一百六十五年六月二十二日,新帝公开大将军上官隐、青龙将军龙跃飞先皇暗卫身份,祭拜先祖于陵祠,昭告群臣先帝死因,群臣纷纷上表,奏请新帝承继大统。

    天元一百六十五年七月初一日,新帝即位,大赦天下。之前群臣人心惶惶,恐事怏已。新帝既往不咎,着上官隐之子上官清幽袭大将军爵位,龙跃飞之子龙小腾袭青龙将军爵位,另分赏功臣,民心乃定。

    第一百二十三章  南辕北辙

    第一百二十三章 南辕北辙

    当我知晓东方菡即位的消息时,已经是七月十二日了。当时我正倚在软香阁二楼的窗户旁,静静地看姑娘们在楼下的邗沟中漂洗衣物、清洁长发。软香阁位于云照、西蜀交界处的驻马镇,隶属于云照国。

    时值正午,软香阁的生意冷清得很。日头相当得毒辣,将那衣物上的脂粉味、长发上的头油味齐刷刷地从邗沟潺潺的水中蒸发出来,弥漫在空气里,直熏人的眼睛。

    翠屏便在这当中,一边甩着长发上的水,一边对倚红说:“你知道吗?听昨晚的恩客们说,天元的仗可是打完了呢!新皇帝都已即了位,便是那四王爷。”

    倚红接道:“这下可好,再不用成天见担心老娘了,前前后后打了得有两月,地种不成不说,还东躲西藏的,没处安身。”

    翠屏又侧过头来说:“听说那新皇帝原来就该即位的,被那旧皇帝篡了位,这下仗打完了,又夺回来了。”

    倚红端起盆就往内走:“这故事跟评书里说的一样一样!但,只一条!凭谁当皇帝,咱这日子还不是一样得过!还不是卖笑又卖身!”

    卖笑又卖身!一句话触动了我心里,我的心揪了起来,弯下腰去,钻回屋内,这屋内的气味和刚才外面弥漫在空中的别无二样,旖旎、浓郁却让人厌恶。

    是的,软香阁是妓院,我被卖到了妓院!没有比这更惨的事情了。

    在西蜀时,何曾想到身边一直侍奉自己的丫环竟是绿水伪装。自从那日遣散王府众人后,绿水便失去了踪影,我也从未将此事放在心上。难怪平日里一直瞧着她身影似曾相识,可她也乔装得太好了,我竟不曾认出来。亏我那日出逃时,竟心生怜悯带上了她。原以为能逃脱西蜀少主谈笑的追杀,谁知竟落入了另一个圈套。

    当我睡完蒙汗药的劲醒来时,已经不是在驶往天元的马车上,而是被人绑在软香阁的后院中,听绿水与枝娘在外头谈着价钱。

    绿水不耐烦地说:“五十两,不能再少了。”

    枝娘似乎摇了摇扇子:“哎哟!就她这模样,哪值这个钱!撑死了中等姿色,还不知听话不听话。万一闹得不好,老娘不得折本!”

    绿水冷笑一声:“怎么可能不听话!我知道干你们这行有的是办法!给我的钱只管从她身上榨好了,她可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嘎吱一响,是门开了,绿水进来,看了我一眼,趴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后扬长而去。她说:“皇上说了,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甭想得到!”那时东方菡尚未即位,她口中的“皇上”是东方宇无疑。

    我的心沉了下去,一边欢喜东方宇竟然做出这样破釜沉舟的安排来,可见东方菡胜利在望;一边担忧未来等着自己的将是怎样的命运。看着跟随进来一步一摇的枝娘兀自扇着扇子打量着我,只好先满脸堆笑:“枝娘别打我,我听话便是。”如今也不知她们给我喂了什么药,浑身上下一丝力气也没有,一切还得从长计议。

    原以为上了马车便能到天元,便能见到他,这路走得,真真是南辕北辙。

    第一百二十四章  咫尺天涯

    第一百二十四章 咫尺天涯

    “请姑娘用药。”一句话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一扭头,丫环捧着一个小瓷瓶进了门,我静静坐下撸起袖子让她替我涂抹右臂上的伤口。那里本是有一块蝴蝶形的胎记,我原可以凭那块胎记回到21世纪去。只是,我失去她了,永远地失去了。

    那还是在西蜀的时候,少主谈笑自从解毒醒来,便似处处与我做对:常常往我的住所内扔蛇,将王上赐予我的物品毁坏,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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