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和睦的姿态她并未加以拒绝,仍是想着别人,她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哪?
今早破她身之时,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厌恶她的身体,看到她极不舒服却不求饶,他却又有了一丝不忍,似乎真的和先前不太一样唉!先前的她刁蛮任性,而现在却心平如水,无论他怎样折磨她,她似乎都无所畏惧,却竟然心忧下人,难道她真的从不担心自己的命运吗?
今早破她身之时,听到她要水喝,他顺从了;听到她要见夜剑,他也顺从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兴许是想弥补她点什么吧。听到她说“蝴蝶之露能增内力两成”,他才知道那日她拼力反抗桃仁海或许是为了把这个好处留给他吧。
他这样想着,回头望望蝴蝶园的灯火,依然还在亮着。其实、或许,她也很像他,都是一个有信念的人,只不过他的外表永远装点了冷漠——从来都只有宛根可以、曾经温暖过他。
……
我回屋强烈要求小琴讲讲上官世家。这丫头这两日与我熟略惯了,大大方方往床上一坐,娓娓道来:“上官家乃三朝*、三代名将,至老爷做的官最大,乃当朝一品公大将军。上官家以‘隐仙剑法’闻名天下,‘隐仙剑法’是老爷和夫人年轻时所创。老爷懂谋略,武功高,战场上敌人闻风丧胆。夫人外号‘美华佗’,是名医风四娘的传人。少爷年轻有为,文武双全,尽得老爷夫人真传,十四岁就被选为御前带刀侍卫,且与珍珠郡主交好,是已经内定的驸马,呵呵。”
看着她一脸自豪的样子,真不忍打断她:“那我会什么呢?”
小琴瞪了我一眼:“老爷、夫人极其疼爱小姐,不舍得小姐吃苦,是以不曾练武。说来也奇怪,小姐从小只对兵书、剑谱感兴趣,不爱琴棋书画。后来贪玩央少爷教了‘踏雪寻梅’。不过看样子,小姐有可能不记得怎么使了。”
原来我还是有一点武功的,说不定哪天突然想起来了,就像那天的“五行桃花阵”一样。
“小琴,你会武功吗?”
“我八岁那年卖身葬父,为夫人所救,带入府中,赐我姓阮。夫人仁慈,少爷、小姐读书时都让我陪读,还教我武功和医术。这些年我勤学苦练,正常一二十个男人还是能应付的。”
“哇!”我嘴张的老大,“这么厉害!”更加憧憬有朝一日闯荡江湖。
……
半夜无眠,两个女孩叽喳到二更才沉沉睡去。
第十四章 相见父兄
第十四章 相见父兄
次日一早我和小琴就起来忙着梳洗打扮,准备迎接客人。
小琴为我挑了件藕色的绣着蝴蝶的衣衫——我所有的衣衫都绣着各式各样的蝴蝶,上官隐真是疼她女儿——然后给我梳了个流云髻,化了个居家淡妆。
我平时素面朝天惯了,经这一折腾,立马像变了个人,雍容典雅、清纯可怜。
我心情大好,对着铜镜念道:
蹙娥眉,
望窗纱,
敛樱唇,
湿罗帕,
落花有意随流水,
流水无情恋落花。
眼见镜子当中多了一人,回头一看,正是东方菡。
我捂着胸口笑道:“怎么没人通报,吓了我一跳。”心中真怕刚才的闺怨诗被他听见。而他只是站在那里不动,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我吐吐舌头连忙跑开找小琴。这丫头准备琴去了,今天可是要让父兄大开眼界,算是替上官蝴蝶这个顽劣女孩慰藉他们一下,要知道21世纪的我可是琴棋书画皆爱的乖乖女。
眼见小琴抱着一具古琴走来,看见东方菡连忙跪下:“参见王爷。”这丫头见了他总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我遂跑去拉了她起来看琴:“小琴,这就是你说的‘焦尾’啊,平常也不拿给我弹,真小气。”
又对东方菡说道:“喂,今天我想弹琴给他们听,你安排下可好?”
东方菡又是一脸复杂的表情,走过来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他们已经到前厅了。”
我一个劲地挣却怎么也挣不脱,忽然想起今天应假装恩爱夫妻,遂停下来。感觉他的动作更僵硬,似乎忍住了很大的怒气,不禁莞尔一笑。
菡王府好大,穿过好多廊廊道道,终于来到了景蓝厅——会客的地方。
两位男子一老一少,见到我们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参见王爷、王妃。”“免礼。”东方菡随即拉着我向那两位行礼:“参见岳父大人(父亲大人)、兄长。”早已被拉了起来。
“蝴蝶,快让爹好好看看。”我抬起头,上官隐是一位清瘦健朗的中年人,大概四十多岁,一把山羊胡,骨风飘逸,一点不像个威武的大将军,倒像一位教私塾的先生。
我甜甜叫了声:“爹——”他拉着我坐下来,慈祥地看了我又看。
东方菡则与上官清幽击掌一笑,似乎关系很不错的样子。真是搞不清,他和我爹水火不容,却能和我兄长如此熟稔。
“小妹,听菡萏说你失忆了,爹急坏了,要不是我拦着,昨天就要赶过来了。”什么“菡萏”?他的小名吗?
我看向上官清幽,他看上去与东方菡差不多年纪,也是一个美男子。只是不像东方菡那么冷酷,多了些许温和。
看他的身形、听他的声音、感受他的气质,我忽然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好熟悉、好熟悉,却总是想不起来。——许久之后,我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感觉,血真的浓于水……
第十五章 高山流水
第十五章 高山流水
“爹爹、哥哥,都是我自己不小心,不过也没什么,就是先前的事都不记得了。王爷已经请御医为我看过,御医说,兴许某一天能突然想起来。”
我偷偷看了东方菡一眼,他只是微微笑。哼,编故事,谁怕谁?!
“蝴蝶,过来让爹给你把把脉。”上官隐柔声招呼我。我似乎看到东方菡和上官清幽眼底都闪过一丝犹豫。
我娘是医道高手,两人相濡以沫多年,我爹估计也差不到哪去。东方菡犹豫我能理解,他一定是怕我爹诊出我服了锥心散。可清幽哥哥紧张什么呢?他什么也不知道呀?
我一边想着,一边赶紧说道:“爹,王爷请的是御医,您还信不过呀?您把女儿嫁与王爷,不就是放心把女儿的全部都交予王爷吗?虽然我记不清先前的事了,也不认得你们是谁;可我一见到您和哥哥,就知道你们一定是这世上最宠我最护我的亲人。再说,难得来一次把什么脉呀?怪讳气的。爹——”我撒撒娇,跑去直摇上官隐的手臂。
“好,好,不把了,不把了。”上官隐捋着山羊胡子,笑道:“这世上最宠你最护你的还有菡王。”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东方菡一眼。
我顺势瞅过去,只见他微微红了脸,但依旧平静如水:“这是小王应当的。”
眼见气氛有点尴尬,我乖乖道:“爹,女儿不才,向小琴学了点琴艺,愿孝敬给爹爹、哥哥听。”
上官隐茫然了一下——不知是不是想起了我娘——直道好。
我赶忙招呼小琴把焦尾架好,稳稳坐下来。
按照事先我们两人安排好的,小美美小琴走出来先报幕:“请欣赏琴曲《听琴》,表演者:上官蝴蝶。”
我轻启兰指,面带微笑,先弹了一段前奏,才开口唱道:
今日抱瑶琴,西下峨嵋峰。
为君一挥手,如听万壑松。
客心洗流水,余响入霜钟。
不觉碧山暮,秋云暗几重。
再来一段后缀结束。没办法,我刚学弹琴,长了怕弹不好。
我忐忑又自信地看向面前三位,东方菡有点惊讶,上官隐有点感动,上官清幽有点赞许。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我趁热打铁安排美美小琴报第二首:“请欣赏琴曲《塞下》,表演者:上官蝴蝶、阮琴。”
这是我特地选的一首写军旅的调子,稍带点激昂和悲壮,希望能投座上三位喜好。昨晚我与小琴商量了一下,还配上点舞蹈。我琴声一起,小琴就拿起剑舞了起来。
她舞得很是好看,柔如落花又刚似劲松,缓如流水又快似山洪。
我沉醉其中,边弹边唱道:
饮马渡秋水,水寒风似刀。
平沙日未没,黯黯见临洮。
昔日长城战,咸言意气高。
黄尘足今古,白骨乱蓬蒿。
“爹爹、哥哥,都是我自己不小心,不过也没什么,就是先前的事都不记得了。王爷已经请御医为我看过,御医说,兴许某一天能突然想起来。”
我偷偷看了东方菡一眼,他只是微微笑。哼,编故事,谁怕谁?!
“蝴蝶,过来让爹给你把把脉。”上官隐柔声招呼我。我似乎看到东方菡和上官清幽眼底都闪过一丝犹豫。
我娘是医道高手,两人相濡以沫多年,我爹估计也差不到哪去。东方菡犹豫我能理解,他一定是怕我爹诊出我服了锥心散。可清幽哥哥紧张什么呢?他什么也不知道呀?
我一边想着,一边赶紧说道:“爹,王爷请的是御医,您还信不过呀?您把女儿嫁与王爷,不就是放心把女儿的全部都交予王爷吗?虽然我记不清先前的事了,也不认得你们是谁;可我一见到您和哥哥,就知道你们一定是这世上最宠我最护我的亲人。再说,难得来一次把什么脉呀?怪讳气的。爹——”我撒撒娇,跑去直摇上官隐的手臂。
“好,好,不把了,不把了。”上官隐捋着山羊胡子,笑道:“这世上最宠你最护你的还有菡王。”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东方菡一眼。
我顺势瞅过去,只见他微微红了脸,但依旧平静如水:“这是小王应当的。”
眼见气氛有点尴尬,我乖乖道:“爹,女儿不才,向小琴学了点琴艺,愿孝敬给爹爹、哥哥听。”
上官隐茫然了一下——不知是不是想起了我娘——直道好。
我赶忙招呼小琴把焦尾架好,稳稳坐下来。
按照事先我们两人安排好的,小美美小琴走出来先报幕:“请欣赏琴曲《听琴》,表演者:上官蝴蝶。”
我轻启兰指,面带微笑,先弹了一段前奏,才开口唱道:
今日抱瑶琴,西下峨嵋峰。
为君一挥手,如听万壑松。
客心洗流水,余响入霜钟。
不觉碧山暮,秋云暗几重。
再来一段后缀结束。没办法,我刚学弹琴,长了怕弹不好。
我忐忑又自信地看向面前三位,东方菡有点惊讶,上官隐有点感动,上官清幽有点赞许。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我趁热打铁安排美美小琴报第二首:“请欣赏琴曲《塞下》,表演者:上官蝴蝶、阮琴。”
这是我特地选的一首写军旅的调子,稍带点激昂和悲壮,希望能投座上三位喜好。昨晚我与小琴商量了一下,还配上点舞蹈。我琴声一起,小琴就拿起剑舞了起来。
她舞得很是好看,柔如落花又刚似劲松,缓如流水又快似山洪。
我沉醉其中,边弹边唱道:
饮马渡秋水,水寒风似刀。
平沙日未没,黯黯见临洮。
昔日长城战,咸言意气高。
黄尘足今古,白骨乱蓬蒿。
作者题外话:今日一口气修改了十章存稿,所以更了十章,明天就不更了,后天上班再更。
把故事的开头大概介绍了一下,欢迎大家提出宝贵意见。
第十六章 刮目相看
第十六章 刮目相看
曲终舞毕,我站起来,拉着小琴一起谢幕。眼见四周的下人也看呆了,真可气,难道我上官蝴蝶在他们眼里就那么百无一用吗?
今天可算是出了口浊气了!
不过,他们仨也好不到哪去。哥哥率先反应过来:“小妹,我都快认不出你了,以前你从不碰这些。须知,弹琴最重的不是技巧,而是心境。”
爹也很激动,颤悠悠地站起来:“蝴蝶,真的……很像她娘。”说完,老泪纵横。
我赶紧找帕子,旁边早有人递来,给爹擦完一看,居然是东方菡。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眼睛里多了份挣扎。唉,什么时候要是真能感化他就好了。
爹慢慢平静下来,拉着我的手看了又看:“爹今天特别满足,我们蝴蝶懂事了。”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对着东方菡说道:“焦尾琴音嘶哑很适合《塞下》,《听琴》曲调玲珑不适合焦尾,不知用绿绮弹会不会更好听?”
绿琦?我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却看东方菡、上官清幽脸色微变。
还是小琴够机警:“回禀老爷,小姐原先是用绿琦弹的,只是前段时间不慎弄断琴弦拿去宫中造办处修了,是以今日弹的焦尾。小姐落水失忆,好些事都不记得了。”
“哦,爹也只是随便说说。只要你们夫妻二人琴瑟和谐爹就心满意足了。”说完将我和东方菡的手拉在一起。
我故作羞涩扭了扭脑袋,而他竟然抱住了我的腰。做戏还吃人家豆腐,可恶。回头用眼剜他。
心中却乐滋滋的。
用完午膳,我哥与东方菡试了会剑,小琴直呼大饱眼福。
两人一边切磋一边说着话,什么 “清幽你什么时候才能使尽全力”、 “菡萏你的内力似乎有所长进”之类的话。
我想起蝴蝶之露的“副作用”,他一定是回去修炼了,内力才会有增。想到他肯听我的话,心里比吃了蜜还甜——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有志者事竟成。
申时过后,爹又兴致勃勃拉着东方菡下起了围棋,直杀的难分难解。真是搞不懂古人,为什么没事就要下围棋。
说起来,我围棋下得还真不错,从小师承我那围棋高手爷爷,打遍小城无敌手。只是我不太爱下,觉得算子太累,我更喜欢随心所欲的生活,不愿当人棋子,受人摆布。也许正是这样的性格,反而让我围棋下得更加洒脱、境界更高。
看棋盘上的形势,黑子险象环生、尚存实力,白子重重包围、却久攻不下。帮谁好呢?眼见天色渐黑,我心急如焚,一旦到了酉时,锥心散会让我“原型毕露”。
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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