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他施暴?权威?去尼玛的权威,这话你他妈的也有脸说出来?”
苏立一通怒骂以后,不屑的眼神瞟落到了磊落难看的脸色上,冷冷道:“谁的拳头大谁就是游戏的胜利者,谁就有权利玩惩罚游戏,这是你们定下的的游戏规则吧?要是想翻脸的话,随便。你能不能救回我手上的这个杂碎我不敢保证,不过我保证你们会是一对很好的难兄难弟。最后,不要以为披上了虎皮就真的能够狐假虎威,跟我玩这套,你会死得很难看。”
面对这苏立毫不留情的反诘,磊落恼羞成怒,理智几欲崩溃。身为特殊部门的实权者,从来没有一个异能者敢在磊落面前如此嚣张,即便是修真大派的强者也不能!然而眼前这个家伙就是这样做了,而且做得丝毫不留情面,然而道理,实力,背景,不管哪一方面都是苏立占尽优势,磊落根本就没有报复的余地。
“好了,继续我们的谈话吧。”苏立把视线转移回了乐国良的身上,问:“你是打算道歉还是想要再吃点苦头?”
苏立下手很有分寸,尽管脸部受创严重,但乐国良意识依然清晰。面对苏立蛮不讲理的咄咄逼人,从来都跋扈惯了的乐国良本来还想嘴硬几句,但才稍稍动一下嘴皮子,受创严重的面部肌肉便传来一阵阵剧痛。他放弃了嘴上的谩骂,改用实际行动以示自己的态度,张嘴就是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往苏立的脸上。
这种小手段又怎么可能对付得了苏立?他头只稍稍侧了侧,便轻而易举的躲过了乐国良的这口唾沫。
“乐家的人,从来都没有向婊子和野狗道歉的习惯。”乐国良嘴唇微动,小声但不屑地说道。唾沫落空了,他也不恼怒,只以威慑外加挑衅的眼神瞪视着苏立,意思很明显:你不敢动我。
乐家在华夏修真群体中也算是一方巨擘,自身实力雄厚是一方面,浑厚的人脉资源又是另一方面。在修真群体中乐家的人脉或许还不足以一呼百应,但要是真的闹起来,愿意站出来力挺他们的人倒还真的不少。现在梁子是结下了,但还没有到什么生死大仇的地步。不过要是乐国良这个头面人物被苏立弄死或者弄残,那就相当于赤裸裸的挑战乐家的权威,绝对没有回旋的余地,即便只是为了脸面,他们也势必与苏立不死不休。
为了逞一时的痛快而与一个无比强大的家族为敌,这样的行为显然极为不智的。只要经过简单的思考,谁也不会做出这样疯狂的行为。
当然,这样的推论前提是动手的人不是一个疯子或者偏执狂。
苏立不是疯子,不过很不巧的是,在某些时候,他确实是一个偏执狂,一个认死了理天皇老子出面也没商量的偏执狂。
当乐国良脸露有恃无恐的眼神时,苏立笑了。
苏立笑得很和煦,面部表情愈发的柔和,目光却越来越锐利,越来越冷冽。
“糟糕了,这小子失去理性了!”方静璇失声喊道。
乐家对于完全没有涉足过修真世界的苏立来说,不过只是没有半点意义的口头威慑,但混迹于这个修真圈子中的方静璇却很清楚这个家族姓氏的分量。要是闹得太过不可收拾的话,招来的麻烦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打发得了的。
苦恼的拍了拍额头,方静璇急急道:“这个状态下的苏立没有理智可言,要是放任不管的话姓乐的家伙死定了!啧,打残打废都是小事,可这家伙绝对不能死,不然乐家找上门来就有大麻烦!飞燕妹子,快点,这里只有你能拦得住他了!”
“哦。”荆飞燕随意应了一声,显然就是在敷衍了事。她眼神痴呆的看着苏立的英姿,直到方静璇不满的拍了拍她的脑袋,这才如梦初醒,不情愿的向苏立走去。
在这一小段空隙间,苏立已经又有所动作了,被捏在手中的乐国良成了苏立一件有趣的玩具,一双手上十指一根根被拗的扭曲变形,偏偏嘴巴被堵住喊都喊不出来。十指连心痛,在苏立的折磨下,乐国良几度痛晕了过去,可是马上又再苏立的折磨下痛醒过来,极短暂的几秒钟时间,反复体会了什么叫痛不欲生的滋味。
“够了!”一直铁青着脸色静默不语的阮广杰,终于也咬牙切齿的开口了:“我们认栽。放过乐国良吧,你赢了。”
阮广杰的话语苏立充耳不闻,依然一脸笑吟吟自得其乐,不厌其烦的把剩余的手指头一根根掰断,直到荆飞燕走到他的身边来,扯了扯他的衣衫,轻轻道:“差不多了。”
荆飞燕的轻声细语,比阮广杰三人软硬兼施更要有效得多,苏立柔声“嗯”了一声,果真放过了乐国良左手残留下来的尾指和无名指,同时敛去脸上的笑容,生硬地对乐国良命令道:“跪下,磕头。”
在承受了苏立的一通痛不欲生的折磨以后,乐国良看向苏立的眼神早已经只余下敬畏了,苏立已经如恶魔阴影一般深深烙印进了他的内心最深处,不过残存的一丝尊严还是让他迟疑了。
“不要欺人太甚了!你以为做出这种事情来,我们阮家会保持沉默吗?”阮广杰慨然怒道。他与乐国良私交甚笃,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再说事情是因为自己而起的,现在苏立公然要折辱乐国良,于情于理他都应该挺身而出。
一个在修真界举足轻重的乐家还不足以让对方忌惮,要是再加上一个阮家呢?同时得罪修真界大家族外加军政两方的白道力量,只怕苏立在整个华夏之中也要寸步难行了。
“如果你保持沉默的话,我或许会把你的存在遗忘掉,还好你主动提醒了我。既然你们感情那么好,就一起跪吧。”苏立扭过头来盯着乐国良,一字一句说道:“下跪,道歉。我的耐性可不多,要么照做要么再来一次刚刚的滋味,快点选择吧。”
尊严在痛苦面前变得不值一提了,被苏立这一盯梢,乐国良整个人仿佛掉进了冰窖之中一样。打了一个寒颤以后,没有再迟疑半分,双膝重重跪了下去,头颅紧紧贴着地板不敢抬起来,畏葸开口道:“对…对不起!”
“很好。”苏立狠狠一脚踩在了乐国良的头颅之上,冷漠的眼神转移到了阮广杰的身上:“他跪了,你呢?”
第二十六章:底蕴
“这小子带种!真有趣,比你这块硬蹦蹦的冰块有趣多了。”
二楼走廊通上,荆傲与林辉悄然矗立在黑灯瞎火之中,倚着栏杆遥遥看戏。说话的,是一脸愉快笑容的荆傲。冲突初始时他的眼神中还带着些许的漫不经心,随着事态的进展眼神逐渐变得饶有兴致,待到苏立霸道的把乐国良踩在脚下时,荆傲的双瞳中已经透出了莫名的兴奋,被压抑住的狂热忍不住又再显现了出来。
林辉表情由始至终都是冷冷冰冰的,完全就是一副一副事不关己的局外人姿态。听得到荆傲的评头品足以后,林辉冷冷一笑,却根本不和他磨嘴皮子,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又再浓烈了一些。他很清楚,对付荆傲那病态的狂谑,这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只有让这疯子明白到乱来要付出沉重的代价,那刻意被他抛开的理智才能适时发挥出它的作用。
果不其然,荆傲感觉到林辉刻意释放的杀意以后,无奈的耸耸肩,说:“别像防贼一样防着我好不?把西方异能世界搅得一塌糊涂的超新星,击败我们刺客世家双壁的超级强者,才刚上榜便有s级目标才匹配的三千万美元天价身价,哦,忘了就在刚刚这个数字翻了一番,新的行情是六千万美元了,让人疯狂的数字。现在更是一身让人热血沸腾的王霸之气……老实说,我是很想马上和他大打一场然后把他割成一片一片的肉条,可是我却不能这么做。不是因为你的威胁,只因为他是我的妹夫而已。要是我宰了他,飞燕那个小妮子不跟我拼命才怪。”
林辉不为所动,不管荆傲好说歹说也是依旧故我,一通无视外加上赤裸裸的气势威胁,根本就不给荆傲任何狡辩的机会。
荆傲似是早就料到他有此反应,也不生气,嘿嘿一笑,说:“好吧好吧,这个问题就先搁下好了。我看他闹得也差不多,该是时候收场了。我想去和他打个招呼,你呢?”
“无聊。”林辉对荆傲的提议似乎没有半点兴趣。他收回了目光,也不再去管场子中接下来的事态发展,只自顾自的转身没入到了黑暗的走廊之中。
“不能彻底堕落的修罗算不得真正的修罗。如果把这一丝无聊的感情也斩断,这家伙一定能够更强。”荆傲低声嘟囔了一句,朝着相反方向,缓步朝楼道走了下去。
“他跪了,你呢?”苏立对阮广杰冷漠问道,声音中不带一丝情感。
其实这个问题没有多大的意义,不管他怎么回答结果其实都只有一个,区别的只是过程而已。
阮广杰脸色差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打架打不过,讲道理讲不通,显赫的家世势在油盐不进的苏立面前也成了瞎子点灯白费蜡。对阮广杰来说,这根本就是一个没有选择余地的问题,不管答应还是拒绝都绝对无法接受的。面对这咄咄逼人的苏立,阮广杰首次感觉到了束手无策的无可奈何。
“阮少,不要跟这家伙一般见识。我们不要理他就好,先撤回去搬救兵吧,他不敢对我们怎么样。”磊落小声建言道。他只是一个被拉过来助拳的旁观者而已,看得比阮广杰倒是通透一些,自觉只要不招惹苏立,苏立也没有咄咄逼人的理由。而抛弃乐国良忍一时之气,对他来说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阮广杰阴沉的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苏立的说法。如丧家狗般夹着尾巴逃走虽然丢人,但比起屈辱下跪赔礼道歉或者承受苏立的折辱,这显然要更加明智得多。重重的对着苏立哼了一声,怒拂衣袖,和磊落一并灰溜溜的准备离开。
“我让你选择,没有让你拍拍屁股离开。我的话,你听不懂吗?还是说,这就是你的选择?”
紫焰破空而至,落在了磊落和阮广杰的身前,在苏立的操控之下瞬间膨胀成了一道火墙,堵住了通向出口的唯一通道。想要离开,除非越过紫焰的障碍,只是不管阮广杰还是磊落,显然都没有这个本事。
“苏立,不要欺人太甚了!我们和你没有直接的冲突,难道你还想在这里干掉我们不成?我是密监四处副处长磊落!你敢对我动手,就等于公然和我制服上的国徽为敌,你知道这意味这什么吗?”磊落色厉内茬的大吼道。
“不知道,也没有研究的兴趣。”苏立玩味的笑了笑,说:“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你这身虎皮保不住你的小命,要么下跪道歉,要么被我好好‘教育’以后再下跪道歉,你们只有这两个选择。”
说着的同时,苏立踩在乐国良头上的脚用力碾了碾,说:“这家伙已经做出很好的表率了,你们看着办吧。”
乐国良被踩了也一声不吭,双瞳中透出的目光一片浑浊。身上那大大小小的伤痕倒是其次,重要的是,他已经完全被苏立摧毁了尊严与骄傲,剩余的只有对苏立无比的敬畏。
乐国良的惨景让磊落和阮广杰齐齐打了个冷颤,然而没有怎么吃过苦头便要他们主动跪下来,这显然不太可能了。磊落还抱着最后的一丝幻想,鼓起勇气对苏立叫板道:“你不敢动手!不然的话你也不会跟我们废话那么多了。你在顾忌,你在害怕,要是我们在这里出事了,因此而受到牵连的,可不止你一个。”
“不知死活的蠢货,连虚张声势与真刀实枪的干也看不出来吗?”方静璇懊恼说道,对这些看不清楚形势的笨蛋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这三个蠢货家世非同一般,方静璇心里有数,可从不放在眼内,因此才一直放任苏立去胡闹。不过她也有底线,欺负欺负这群蠢蛋是没问题,但要赶尽杀绝的话可是万万使不得的。要是苏立一个不小心做得太过火了,这几家还不得撕破脸皮,到时铁定会因此惹上一身腥。
同样看清楚形势的还有凯文。在方静璇为此大伤脑筋时,他已经眼神凛然有了决断。侧身几个轻跃,人便仿若鬼魅夜枭般翻越了好长的一段距离,算准了落脚点在阮广杰的身前,拎着一只不知道何时抄在手中的酒瓶,手臂猛地拉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朝那罪魁祸首就是当头一瓶砸。
“砰!”
瓶碎声并不如想象中的悦耳,却简单粗暴有效,直接把目瞪口呆的阮广杰敲瘫软在地上,洒落了一地的玻璃渣子。鲜红酒液混着血水撒洒满了阮广杰一身,看起来忒是凄惨。
凯文动作不止于此。砸趴阮广杰以后,回过身一把扯住了磊落的领口,勒紧一提,拿酒瓶的右手在桌子边沿用力一砸,露出狰狞獠牙的半截酒瓶指着已经流露出慌张和恐惧神色的磊落,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霸气十足:“密监四处副处长?什么玩意!我只知道这里是裴邵那个混蛋的地盘!我跟那厮一起玩车时,可没听过他有养过你这样一条乱咬人的狗!你算什么东西?”
凯文一手挟持着磊落的同时,另外一手在手机上快速拨号,然后不耐烦的把手机丢到磊落手上。磊落迟疑接着,才刚把听筒附到耳边来,便传来了那对他来说并不陌生的声音:“哦草尼玛的狗东西,你他ma的干的什么勾当,惹事惹到凯文先生身上来,想让我把你这一身皮都扒了下来吗?哼,不要以为你有家族作为后盾就能嚣张的为所欲为,告诉你,你在凯文先生面前就是一坨屎!要是事情闹大了,玩完的绝对是你和你的家族!你要找死自便,但要敢连累老子,我就替凯文先生出手整死你!”
密监四处处长裴邵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很是有些神秘,不过磊落因为有强大的家族作为后盾,从来都不大把他放在眼内,甚至都已经秘密谋划着要取而代之了。想不到这个一直被他忽视的一把手,竟然因为一个来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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