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你!”
想必那个开枪的混混,被他的老大做掉了,也算间接的为蔡廖报了仇,虽然此时痛的欲仙欲死,但他感觉破爽,一亿美元在他的手里就销毁了,且问这天地间,谁有他这等魄力?
当然如果时间逆转,蔡廖宁愿挨一颗子弹,也不会把价值一亿美元的东西打碎。他现在精神上的爽,也仅仅是自我安慰吧。
踉跄的奔了十分钟,确信那些混混找不到他了,蔡廖终于松了一口气,斜躺在一棵松树下,夜色寂静无声,凄清冷冽,蔡廖摇晃着晕沉沉的脑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大脑里钻进钻出。
“吱呀呀!”
忽然听到一阵树枝摇曳的声音,这并不是风吹动树枝的声响,因为它有恒定的节奏,就像是谁在拉扯着树枝。我操,有谁会在漆黑的午夜里爬到树上,一次次的摇晃着树枝?
他浑身一哆嗦,难道谁鬼?又或者自己再次出现了幻听?
蔡廖感觉到阴风阵阵,他从来不信鬼神的,此时竟也有些害怕,在地上慢慢的朝着声音的方向爬去。
突然之间见到一个人头从黑暗中飘来,那模样好似十五六岁的女孩,长发随风飘飘,绛唇冰肌,般般入画,柳眉弯月,眸若星辰,极煞漂亮。可是那副苍白冰寒的脸上,深入骨髓的冰冷,毫无生气。
接着这副女鬼的面孔又向后退去,消失在夜幕之中。
蔡廖浑身颤抖,他先前看到的恶魔,都是大脑在深层次眩晕中产生的幻觉,然而这次却是如此的真实,他与女鬼美头相距不过两尺,甚至感觉到了那女鬼身上的处子幽香。
尚未想完,那女鬼的头颅又出黑幕中飘来,她竟是淡淡的说道:“妖魔?我死了么?”
蔡廖本来头就极度晕沉,受这一刺激,眼睛一翻,直接晕过去了。
幕小月看着那血淋淋的头颅翻白眼晕过去,喃喃的疑惑道:“妖魔,晕过去了?”接着她停住摇曳的秋千,走近蹲下来看着,哪里是什么妖魔的血头,就是个满脸是血的人类。
“哦,我还没死!”那女孩失望的说道。
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昏暗的屋内,蔡廖睁开朦胧的双眼,就看见绚烂漫画制做的天花板,头还有点沉痛,他摸了摸额头,忽然想到什么,骤然起身,女鬼在哪里?
可惜哪里有女鬼,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而已。
但是这是哪里?此时他躺在陌生的房间里,掀开单薄的凉被,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被鲜血染红的衣服已经不见了,他此时赤裸着身体坐在被窝里,这个房间有些凌乱,衣物,书籍扔的到处都是。
突然之间,他在床边看见一双女性的鞋子。
那确实是女性的,白色的运动鞋周围点缀着淡淡的粉色,绣着两个卡通的人物。蔡廖艰难的转动着脑袋,在这张大床的一旁,蜷缩着一个娇小的身躯,半边身子露在外面,瑟瑟发抖。
虽然是夏天,但是夜间和清晨也有些冷。
蔡廖揣测着,难道是这个女人把自己救了回来,他颇有些感动,将凉被拉到她的身上盖好。她的身子侧过去,蔡廖便伸出脑袋想看看她的模样,看着她的侧脸,清秀可爱,修长的鬓发拂过俏脸,清静唯美,可是为什么有那么一点点熟悉?
忽然他仿佛雷劈了一般,我操,是昨晚在松林里的那个女鬼!
蔡廖蹬腿急忙向后缩去,这一动作也惊醒了那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她睁开妙眸,玉臂支起身子,转头向他看去,也没有说话,起床之后拉开窗帘,看了一会窗外的景色。
“女鬼?”蔡廖突然问道,“神仙,妖怪?”
那小女孩依旧没有说话,转身从床边走过,很快就听到水流哗啦的声音,应该是去洗漱了。看着她的背影,蔡廖总有一种错觉,她的身上露出一丝死气,娇躯沧桑而又悲哀。
其它的女孩子,在十五岁的时候,还是天真无邪的年纪,但是这女孩竟有种看破尘世的感觉。
真的假的啊?蔡廖想要在周围找到自己的衣服,可惜一件都没有,地上当然有衣物,可惜都是女孩子的,他看到了枕头巾,就把它围在身上,只求能挡住小鸡|鸡就行了,毕竟这里还有个女孩。如果他在自己的住宿的地方,倒不用那么多规矩,怎么裸都无所谓。
蔡廖走近卫生间,那小萝莉已经刷过牙了,正在用温水洗脸。
他在卫生间看到了自己的衣服,此时已经洗干净了,正放在衣架上,被强烈的日光灯旁照射着。站在水池前,他看到了镜子中的身体,浑身都是伤口,青一块紫一块,皮肤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
蔡廖靠向镜子,仔细的看着额头,都淤紫了,还有一道裂痕,“啧啧,竟然都破相了,不帅啦!”
他打开热水,想要直接洗脸,却见那小女孩将自己的牙刷递来。
愕然的看着她,不像是在开玩笑,蔡廖满脸尴尬的说道:“我簌簌嘴就行了,今天不刷牙了,一天没关系的!”那女孩听到后眉头微蹙,手依旧没有放下,好像他今天不刷牙就不行。
看着她弯月似的娥眉,蔡廖竟接过了她的牙刷,暗道这小女孩肯定有严重的洁癖。可是不对啊,那她的房间为什么那么乱,书籍,衣物,鞋子扔的到处都是。
要说她懒也不可能,她夜里就将自己的衣服洗了?如此勤劳也算懒?真是个奇怪的小萝莉!
第22章 变态女孩
她的牙刷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蔡廖刷牙之后,把牙刷仔细洗了一遍,又用热水烫了一会儿,才敢放进那女孩的杯子中。从开始到现在,她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好像是哑巴一样。
但是蔡廖知道她能说话,只是不想说而已。
“为什么昨晚你会在松林里?”“为什么你的头颅会飘来飘去?”“为什么你这小屁孩的背影里,充满了沧桑的味道?”“为什么不想说话?”总之一连串的问题,没有得到一个回答。
那小女孩将日光灯旁的衣服拿下来递给他。
蔡廖说了声谢谢之后,转身离开卫生间,并且说道:“我穿衣服了,你等一会再出来吧!”
他来到了床边,将围在腰间的枕头巾扯下,拿起小内裤就想往身上套,可是那女孩竟然从卫生间走出来了。蔡廖大吃一惊,立刻转过身去,看着她嚷嚷道:“喂喂,不是叫你等一下的么?”
那女孩没有一点理会他的意思,走到墙边打开电饭煲,烧着热水。
然后就从饮水机底下的保鲜层里拿出水淋淋的青菜,在砧板上切着。这个房间蛮小的,厨房和卧室竟然是连在一起的,可能本根就不算是厨房吧,只是有个电饭锅而已。
蔡廖疑惑道:“小丫头,你的父母呢,就你一个人么?”
那女孩听到之后娇躯微微一震,手中停下切菜,很快就继续切着。从她的背影中蔡廖似乎读懂了什么,他打着哈哈说道:“其实被你看到也没什么,想必昨晚帮我洗身子的就是你,唉,被你看光了身子,是不是要负责啊!”
“刷”
一把厨刀突然从空中打着旋儿,向他砸来,蔡廖惊骇之余急忙闪身,躲过了那道利刃,菜刀从他脑门之前滑过,甚至能感觉到冰寒的锋芒。他心中嘭嘭狂跳,若是闪了慢了,恐怕他现在的脑门上,就镶嵌了一把红色的菜刀吧。
他又惊又怒,哭笑不得的斥责道:“有没有搞错啊,若闪的慢了,老子我岂不是当场被你砍死了?想要谋杀亲夫,门都没有。”
那小女孩终于说话了,声音婉转幽清,却是冷淡之极:“你死了,我自杀!”
她的表情始终都是冰冷的,完全不像在开玩笑。蔡廖浑身骤然战栗,敢情眼前的小萝莉是个变态啊,难怪三更半夜会独自一人出现在松林之中,还装神弄鬼,他感觉背后凉飕飕的,貌似在这里一点都不安全啊!
他虽然砍人无数,但是被人砍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蔡廖急忙穿衣服,想要离开这危险之地,实在太可怕了,没有一点人身安全。他心中暗自嘀咕道: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咋就是个砍人不眨眼的变态呢?
那小萝莉打开电饭煲的锅盖,一阵热气飘出,她将半桶面条放入锅里,拿着筷子搅了搅,又将切开的菜叶放入锅里,应该是在下面吃吧!蔡廖穿好衣服之后,从她的身边悄悄的走过。
那女孩好像完全没有觉察,又或者完全不在意。
打开门之后,门外是一排排稀疏的松树,他身后的房间占地面积很小,建造的小巧玲珑。在不远的地方,两棵松树之间拴着一个秋千,一根绳子的两头拴在松树的枝丫上。
蔡廖想起昨晚树枝诡异的响声,那小女孩来回的飘荡,脑门上立刻挂了一串汗珠,敢情那变态丫头是在荡秋千啊。当时因为脑袋昏沉沉的,加上天色漆黑,竟看成是女鬼飘来飘去,糗大了发了。
刚迈步走下台阶,他心底顿时感觉放心不下,这个小女孩才十五六岁左右,亲人也不再身边,性格怪癖一点是正常不过,而且想到她那孤独的背影,便让人抑制不住的难过。
这是从骨髓里透露出来的孤寂,一直深入到灵魂深处。
我走了她会不会死?她说自杀的时候神色如此的自然,到底会不会做傻事呢?她应该能照顾自己的吧?可是现代城市里的女孩,二十岁都不见得能照顾好自己哎。我是个砍人不咋眼的混混,何必在意她人的琐事呢?
蔡廖继续向前走,抬头看去竟然又来到了这间小屋的门前。
他摸了摸他平顶黝黑的头发,硬着头皮再次走进去,那个小女孩坐在床边,端着碗吃着面条,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可惜前方是一堵空荡荡的淡绿色墙壁,什么都没有。
蔡廖走到电饭煲的锅边,里面还有半锅面条,一个女孩是吃不了这么多的,她果然带烧了自己的饭。
想起早晨这丫头将单薄的被子都盖在他的身上,而自己则蜷缩在一角。蔡廖的心中仿佛压了一块巨石,眼眶底部微微一酸,忍住泪水,他抽了一下鼻子,抓了抓头傻笑道:“啊,我想起来出门没带钱,早餐没钱买哎,就在你这里先糊一顿吧,省下几块钱呢!”
摸了摸裤子口袋,钱包还在,干燥的。想必那小女孩在洗衣服的时候,拿出来过,她是知道自己身上带钱的。暗自鄙视着自己蹩脚的理由,蔡廖拿起一个铁叉子,就在锅中捞起面条和菜叶,烫的啧啧嘴,咕噜咕噜咽了下去。
这女孩端起碗就到卫生间洗了洗,接着将那只洗碗递给他。
这面条还是很烫的,想必她根本没吃多少,屋子里也仅仅有一只碗,她将碗腾出来给自己吃,想必怕自己烫了吧。尼玛,这变态而又善良的女孩啊,让自私的我情何以堪?
蔡廖无语的想着,这女孩虽然不说话,但他已把她的心思推测的一清二楚。
在醒来之后,他的眼不花了,手脚灵活,脑袋也灵光了,一口气就能把别人的心思揣测的清楚,难道是那个【生化毒剂】的作用?又或者自己还是在幻觉之中没有醒来?
不管这是不是一场春梦,蔡廖都会把它当成是真的,也会尽可能的和这个孤独的女孩子相处,尽量的把她从绝望孤寂的世界里拖出来,重新的融入社会的大家庭。
第23章 预见未来
那女孩只是坐在床边目光呆滞的看着他,黛眉弯弯,绝色娇容清冷,娇躯静如处子,就像是一幅绝美的画卷。
蔡廖从昨晚就没有吃饭,可真是饿死了,半锅面全都被他吃完。当他放下碗筷的时候,那女孩走过来拿起东西到房子外面的水池边去洗了。不好意思的搓搓手,他感觉自己像是个吃白食的家伙,目光左右撇去,看看能不能找点事情来做。
发现屋子凌乱,他蹲下身子将地上衣物捡到一起,书籍归类,拿起一本书之后,蔡廖想看看这丫头都看些什么书,黑色的封面上赫然写着《自杀守则》,画面上一个半裸的女人,手腕上鲜血淋淋。
心怦怦直跳,这女孩竟然看这样的书籍,看来心理真的有严重的问题。
如果自己不再的话,指不定哪天头脑一热,学着书上的图示将手腕割了。蔡廖顿时低声怒骂:“操你妈个逼,哪个垃圾写的书,竟然教人家如何自杀,你他妈割腕了还在写书?祸害未成年孩子。”
书上的作者说它连续两次割过手腕,把情节描写的真实无比,若是不清楚的人还真被这傻逼玩意骗了。关键就是,割过手腕你拿什么写书的?难不成拿脚趾头画的?
倘若那作者在蔡廖身前的话,说不定就被他一菜刀劈了。
还别说他真能干出这事,在他看来这样误人的垃圾,连黑道上的混混都不如,不砍他砍谁来着?
他将地上相关的书籍全部收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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