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可看到他胸前狰狞的纹身,再抬头看到他黄色的头发,立刻沉默不语,转身向着公交车更深处挤去,屁都不敢放一个。
女学生看到那位小青年走了,又来了位更可怕的大叔,心中郁闷的想翻白眼。暗道:天啊,怎么会这样,狮子把狼赶跑了,可是这狮子看起来更不像好人,会不会比那色狼更过分?
她身体微微向后缩了缩,妙眸胆怯的看着眼前的混混。
蔡廖展开双臂撑住护栏,将那女学生拥护在自己的臂弯下,却也不说话。车子到了一站,人群再次拥挤,那女孩一直没感觉感觉到拥挤,抬首向四周看去,竟是那只狮子用双臂为她撑出一小块地方。
疑惑的向他看去,却得来一个简单而憨厚的笑容。这人.....
本以为他会像先前的猴子那般猥亵自己,没想到却在努力的保护,反差太大顿时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因为承受了周围的压力,他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脸颊上流出一滴汗珠。
很快到站了,那女孩躲过他的手臂,逃也似的奔下了车。
来到地面之后,她忽然发觉自己没有向对方道谢,转身看去,那个黄头发的男子对着她笑了笑,眸中纯净深邃。好古怪的人啊,明明看上去是个混混,却有如此透明的眼眸。
等车子离开后,她才回过神,心中嗔怒无比:小瑞瑞啊,人家那么帮助你,你咋就不知道感谢呢。怀着这郁闷的心思,这位穿着校服的小妹妹,向着学校方向慢慢走去。
第11章 兄弟被砍
色鸡迈着虚浮的步伐的街上走着,不时对着过往的女人吹声口哨,轻浮的动作惹的周围女人频频的跑开。他的住房就在附近,只要走两条街就能到了,所以也没有坐车。
坐车哪里能看到那么多黑丝美腿啊?
前面走来一位美女,肩上搭着黑白条纹相间的挎包,脚上穿着白色的高跟鞋,气质雍容华贵。
色鸡登时呆住,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美少妇,喉结情不自禁的动了动,嘴巴啧啧。这种女人以他这猥琐的模样,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他心中却是暗道:骚蹄子罢,看上去正经,脱光了可就成荡妇了。
在他看来,女人都喜欢假正经!
那少妇瞥了他一眼,从其身边擦肩而过。虽然嘴上不屑假正经的女人,但是色鸡的眼睛却不由自主随着她的身影转身移动,哇,这女人穿的红色短裙实在性感,屁股圆滑....
突然看到那少妇旁边,有数个打扮潮流的男子,一脸冰寒的向他这走来。
色鸡一时愕然,这些人一眼看去就是些混混,莫非大清早的赶去哪里砍人?这一带都是他们洪兴帮的地盘,难道是某个堂口的兄弟,可是他们貌似自己都没见过啊!
他脸色顿时僵住,向后退了两步,转身撒腿就跑。他们是东胜帮的!
那五个混混袖子里,突然滑下一根根报纸包裹的长形东西,一看就是钢管之类的物体。他们手持钢管,豁的向前跑来,速度极快。色鸡心脏嘭嘭狂跳,不知道为何他的行踪会被别人知道。
莫非是兄弟中出了内奸?没道理啊!
他快速奔跑,撞翻了一个个路人,可是跑了一百多米远,在街道的前面又出现了一伙人,各个手持钢管,为首的人对着他一脸冷笑。前后都有数个人,竟被堵住了。
他眼眶中蓦地涌出泪水,低沉哀嚎道:“操|你麻痹,谁出卖老子的?”
街道的旁边就是一条十米宽的公路,一辆辆车疾驶而过,穿梭的间隔很短,若想跑过去极为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被车撞到。不过一旦闯过去,东胜帮的人再想砍他就不容易了,基本上就能得救。
看着前后那些混混离他还是十米远,色鸡心一横,直接跳到马路上,想要横穿车辆纵横的马路。
“嘭!”
一辆跑车驶过,重重的撞到了他的腿上,色鸡的身体顿时成一道抛物线落到了路边。整条腿严重扭曲,显然被撞断了,从裤子里流出一堆的血。断腿的痛苦让他浑身战栗,脸色惨白。
眼角流出一行泪,他在路边向着街上爬去,地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
东胜帮的十多个人来到他的身边,为首的壮汉蓦地踹了他一脚,怒吼道:“屌逼啊?敢杀我们的老大,逼样的玩意,不是很屌的吗!”霍的举起钢管猛砸了一下他的后背。
撕心裂肺的痛苦从后背上传来,色鸡没有说话,颤抖的手依旧在地面上向前爬着,仿佛这样就能减轻痛苦。
“嘭,嘭,嘭!”
一条条钢管连续不断的从后背上。
“嗙!”突然一条钢管轰的砸在了他的脑袋上,色鸡身体一震,额前流出丝丝鲜血,整个世界在他的眼中瞬间定格了,远处一百米处,先前那位美少妇捂住嘴,惊愕的看着他,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
为首的男子再次踹了一脚他,不过这次却是尸体,他吐了口吐沫,喝骂道:“死逼,兄弟们我们走,条子就要来了!”
一伙人顿时嗡嗡的散去。
“二狗,大哥的电话打不通啊!我们被出卖了!”皮包慌忙的拿起电话哭道,脸上汗水滚滚的滴落。旁边的龅牙声音更有些颤抖,抢过电话道:“大哥的电话停机了,我们正被东胜帮追砍呢,二十多吧砍刀,怎么办啊?”
“你们快找个地方躲起来,我这就赶过去!”那边传来离二狗的咆哮怒吼。
皮包与龅牙刚放下电话,二十多把血亮的砍刀就从街角赶来,一个混混指着这边的电话亭说道:“他们在那里!”于是东胜帮的一伙人举起砍刀,恶腾腾的杀来!
龅牙脸色更是惨白,一脚踹开电话亭的玻璃门,和皮包向着街上奔去,而东胜帮就跟在他们身后数米远。
皮包路过大型超市,前面有一些工人堆着数米高的纸箱,一个个箱子鳞次栉比的摞起来。他一巴掌将这些纸箱推倒,继续跑路,那些箱子砸在了东胜帮的一伙人身上,倒是挡住了他们一点时间。
皮包与龅牙两人慌忙的向着两幢大楼中间的缝隙跑去,希望借助复杂的地形甩开他们。
跑了数十米远,便是迷宫一样的巷道交叉口,有两米宽,较为狭窄。两人随便选择了一条路,忙不择路的向着里面奔去,因为昨晚与小姐做的次数较多,两人跑了一段路,不免都喘着粗气,大腿发软。
东胜帮跑到这条交叉口的时候,一位小弟问道:“大哥,三条路该走哪条啊?”
领头的青年男子,用阴鹫的眼神扫视了一眼地面,由于这些巷道处在群楼的中间,长期照射不到太阳,因此地面上尚有积水,还有——四只凌乱的脚印,那男子心中暗自冷笑:天要亡你,怪不得别人。
他指着右边的巷道说道:“跟我走这边!”
皮包与龅牙顺着路左转右拐,一直向前跑,转过一个弯之后,竟然发现前面是一堵三米高的墙,两人脸上顿时死灰,若是跑回去又要绕老长一段路。刚回头,就看到东胜帮一堆人蜂拥着杀来。
龅牙顿时哭着道:“我们被堵死了,真的要被砍死,怎么办啊!”
“爬墙,三米高的墙,两人叠罗汉能翻过去,动作要快一点,我身体重你先上,上去后再拉我!”皮包冷静的说道,虽然他有点胖,但却有些小聪明。
两人跑到墙下,皮包迅速的蹲下,龅牙站到他的身上,待皮包站起来后,龅牙两只手扒在墙上,挣扎着向上翻去。可惜此时东胜帮的人已经来了,数把雪量的砍刀杀来.....
第12章 被谁出卖
看到蜂拥而来的东胜帮众,皮包心一横,将系腰上的铁链抽出来,对着二十把砍刀跑过去,噙着泪水猛喝道:“老子跟你们拼了!”
过道较为狭窄,只能三个人并排杀来,人再多的话他们就施展不开手脚,因此大部分东胜帮的人都被堵在后面,也为皮包减少了不少的危险。一条铁链轰然甩过,啪的声抽在了前面一个小混混的头上。
那小混混顿时捂着脸惨叫,铁链再次抽到了他的头上,便让他躺下了。
那混混身旁为首的青年,用砍刀挡住甩过来的铁链,轰然一脚将皮包踹开。皮包腾腾的退后四五步,蓦地跌坐在地上,接着三四把闪着寒光的砍刀迎来,在他身上扑哧扑哧的砍了数刀。
一个东胜帮的小弟突然说道:“大哥,那龋齿丑男就要跑了!”
领头的青年男子抬头看了一眼爬在墙上的龅牙男,只见他两只胳膊趴在墙上,一条腿已经翻到了墙上,很快就能翻过去。他立刻持着血淋淋的砍刀,想要杀过去,从背后砍他两刀害怕他不死?
这时他的脚被被一只手拽住。
皮包口吐鲜血,用手拉住那男子的裤脚,不让他走,周围的混混见状立刻疯狂的砍着他,皮包目眦尽裂,用尽最后的气力大喊道:“龅牙快走,让大哥杀光东胜帮的兔崽子!”
噗嗤一刀砍在了他的脑袋上。
领头的男子冷哼一声,砍刀轰然甩过,将拽在裤角上的手臂砍了下来,径直向着那堵墙走去。
龅牙眼中泪水哗哗的流出,拼命的向上翻越,在想把最后的一只脚抽上来的时候,脚上突然冰凉,接着一震剧痛,简直痛彻心扉。他依旧将腿抽上去,回头深深看了一眼皮包的尸体,向着墙的另一面倒去。
虽然只是一堵墙,但是东胜帮想赶过来也不是那么容易,若想绕到这边的街上,也要花四五分钟的时间。
龅牙看了眼他的脚,上面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鲜血直流,脚已经没有知觉了,想来经脉被砍断,他的左脚算是彻底的废了。因为失血过多,已经开始眩晕。
幸好过路的一位出租车司机看见了他,将他送到了医院。
蔡廖在附近的理发店将黄色的头发,重新染成了黑色,过肩的长发也剪短成了平顶头,看上去清爽了很多。回到住房之后,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翻看着刘备【皇叔:黄书】。
门轰然一声再次被踹开,蔡廖疑惑的放下书,想看看是谁,其实不用看也能猜到是那二狗。
刚转过头的时候,轰然一道拳头砸过他的脸,将他从椅子上砸倒在地。蔡廖顿时怒骂道:“我操,离二狗子你妈的疯啦?”
却见离二狗眼眶通红,指着他怒骂道:“你他妈还有心情看这鸡|巴玩意,色鸡死啦,皮包也被人砍死啦,龅牙被人废了的时候你在哪里?兄弟求救,你手机却停机,早叫你去充话费,就他妈知道吃喝嫖赌,把钱输个精光连话费都没有,兄弟都死光了,你心满意足啦?”
说完竟呜呜的哭了。
蔡廖听到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将他震的面无人色,脸上惨白。他浑身战栗着起来,双手摇晃着离二狗的双肩,目光滞然喃喃道:“你跟我开玩笑的是不?今天是愚人节的吧?”
看到二狗的模样,他腾腾的后退两步,蓦地嘶吼道:“哪个鸡|巴杂种出卖我们的?东胜帮那几人根本不认识我,怎么会杀到我们这里,帮里肯定有人出卖了我们。”
...............
医院中,二狗坐在长椅子上,垂头懊恼不已。而蔡廖则是来回踱着步子,到底是谁出卖了他们?帮里的人都知道人物是交给他们的,谁都有些可能,但与他们有仇的,无非就是平头刁!
他越想越可能,眼睛通红低沉道:“平头刁,你有种,联合外人对付本帮兄弟,老子不弄死你跟你姓!”
抢救室的门打开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离二狗立刻站起来紧张的望着医生,蔡廖跑过去急忙问道:“医生,我的兄弟怎样了?”
那医生摘下口罩,说道:“病人因为失血过多,一度休克进入危险期,好在输过血之后他挺了过来,但是病人脚上一根主动脉被割断,经脉收缩,怕是彻底残废,以后要拄着拐杖了!”
离二狗颓然的跌坐在长椅子上,脚废了还能去砍人吗?当然不能了,那么就意味着龅牙要退出黑帮了。
蔡廖深吸一口气,茫然道:“退出黑帮也许是件好事,我们这些人都是把脑袋憋在裤腰带上,指不定哪天就要横尸街头,或许龅牙活的比我们都长呢!”
“大哥,今天冲你发火对不起了。我恨我自己不能快点赶过去,心里难受啊!”离二狗用手砸着自己的脑袋。
“二狗你说的对,是我不珍惜生活,都要戒啦!”蔡廖看了看手中的半截烟头,拧灭之后扔入纸篓,“色鸡,皮包和龅牙的仇一定要报,非弄死平头刁那逼养的玩意!”
离二狗想到平头刁昨天撂出的狠话,也说道:“除了平头刁没有谁跟我们有仇,竟然这样害我们,绝不能饶了他!砍死他个逼。”
龅牙的老婆和女儿来了,他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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