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姑娘似的将一只插着翅膀的刺猬放在了地上,依然摇摇头道:“朋友,你们自认倒霉吧,怪只怪你们不应该走这条路。”司徒笑晨看看左银龙,左银龙看看司徒笑晨,两人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老黑被他们笑的有点发毛,怒声道:“怎么?看你们也是江湖中人,不会连插翅令都不认识吧?”司徒笑晨和左银龙一边笑一边道:“认识认识,不知老兄你怎么称呼?”老黑将胸脯挺得老高,骄傲的道:“我的绰号人称云里金刚锤,无敌搜魂手。”他的嘴呶了呶,拇指向身后指了指,道:“看见没有,我身后站着的都是现今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那个拿剑的看到没有,他的绰号叫天下第一剑,他的这绰号可不是白叫的,刚刚他只用了十招就把现在江湖上名头最响的云飞扬打败了。怎么样,你们怕了吧?怕了就乖乖的将身上的珠宝玉器统统放在地上,听候我们老大发落。”司徒笑晨点着头道:“好说好说,我身上还真的有一件宝贝,不知道你们要不要?”他的手掌一翻,手心里已经多了一块玉牌,牌上有两个龙飞风舞的字:司徒。老黑的眼光立时变直了,向身后高声道:“老大,他手上拿的真的是块人间罕有的宝玉。”司徒笑晨道:“你们既然能够打败云飞扬,这块玉牌想必不会不知道吧?”老黑摇摇头,道:“干我们这行的,知道太多了也没有用,没有用的我从来没有心情打听,不过只要是这东西值钱,我就得留下。”司徒笑晨哭笑不得的道:“那好,我告诉你,这块玉牌是三十年前七大门派联手送与司徒山庄的,只要是江湖中人得罪了拿这块玉牌的人,就等于是和七大门派过不去?不知道现在你还有没有兴趣要?”老黑听到七大门派几个字,脸上的肉也不禁颤了几下,回头向那中年人看了一眼,模棱两可的道:“老大?怎么处理?”那中年人摇头晃脑的道:“司徒山庄嘛,我倒也听说过,但他们倒底有多大斤两我也拿不准,江湖上的传言大都不大可信。不过七大派人多势众,惹上了纠缠不休的倒也不好弄。虎不斗群儿狼,咱们虽然个人身怀绝世武功,也犯不上和他们过不去。算了,你让他把身上的珠宝放下一半就可以了,咱们这也算给足了七大门派的面子了,日后见了面也好说话。”那老黑点点头,转过身来,向司徒笑晨道:“我们令主的话你都听见了?如果你们乖乖的照做,我们保证不会伤你们的性命。哼,你们和七大门派有点瓜葛,算是占了大便宜了。”
司徒笑晨一直哭笑不得的看着老黑,这时也摇头晃脑的指了指左银龙,道:“他腰间的那柄剑你看到没有?剑柄上的宝石都是产自异域价值连城的宝贝,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要?”老黑向左银龙的宝剑看了看,眼睛已经放了光,急切的道:“要,这当然得要。”向左银龙伸出一只乌黑的大手,道:“小朋友,看你少了一只手,我也就不为难你,你乖乖的自己交出来吧。否则大伙闹翻了,可就不好看了。”左银龙点点头,道:“好,你要,我便给你。”老黑满意的点着头,道:“看来小朋友还算识相,在江湖上混,识相一点,总是不会吃大亏的,你……啊呀,你干什么?”左银龙冷笑道:“你要剑,我便给你一剑。”他的话落,手中剑已经已经从老黑身边越了过去,健马长嘶,众人如潮水般的从老黑身边涌过,老黑双手提着又落到脚下的裤子,怒道:“你们这些人竟然敢如此无礼,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他不顾裤子又落了下去,向人群中望了望,这时雷中天正和几人闪过他的身边,老黑暴叫一声,抡起手中的铁锤向雷中天打去,道:“打死你们一个算一个,老子发起飙来可管不了老人小孩。”
他可能以为雷中天一把白胡子,多少比身边的那些壮汉好吓唬一些。
这时雷中天的马已经电闪而过,雷中天哈哈一笑,道:“好锤法。”老黑道:“知道厉害就好。”手中铁锤又抡了起来,没头没脑的向跟在雷中天身后的一个瘦子打去。那瘦子咧嘴一笑,闪电般的伸手,双手竟然硬接他的铁锤,只听嘭哧了声,那脸盆般的铁锤竟然被他一双手拍成了一块铁饼。那人哈哈笑了一下,道:“原来这些人玩的真是十足十的花活。”凌空伸指戳出,点了老黑的穴道,人已经跟上了队伍向前奔去。待行到树林前,司徒笑晨等人已经奔的远了,只留下树林前一干人个个双手提着裤子站在那里站岗。他们虽然裤子掉了,个个却还一脸的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
第二章 四 怒目书生
11-5 15:22:00 1512
那瘦子向雷中天道:“雷老侠,怎么处理这些人?”雷中天道:“云飞扬和司徒少主心地宽厚,没有杀他们,咱们也没有必要和他们过不去,这些人的三脚猫的功夫怕是连个江湖拳师都对付不了,留个人给他们上上课,放了算了。”
树林里又静了下来,老黑一干人还提着裤子站在那里,你瞧瞧我,我看看你。老黑道:“老大,那人好像走远了。”那中年人左右看了看,道:“唉,想不到兄弟们个个神功盖世,却被这群不讲江湖规矩的江湖败类所凌侮,这真是开天辟地,古往今来江湖上的一大悲剧。”那姓花的人扯着脖子道:“可不是,我的一柄剑连云飞扬都不惧,要不是这裤子不争气,哼……。”众人齐声称是。老黑道:“可不是嘛,我刚才那一招用得是巨灵伸掌,按理说对方应该以举火燎天或擎天一柱招架才对,可是那人却根本不懂武功,连点基本的路数都不明白,要不是我的裤子占了手,哼,他哪里跑得了。”众人七嘴八舌的分析着刚才那一战,都个个对自己的失败有着充分的不能再充分的理由。
最后一致得出一个结论,下回出来一定要一人做一条铁丝裤带。
无知有时候才是最顽固的。如果你不想和他们生气,就全当个笑话乐一乐也未尝不可。和无知的人斗气的人,八成也是个无聊的主。
就在众人呜哩哇啦说的热闹之时,忽然大道上又出现了两个人,前面的一人大刺刺的骑在马上,腰间别着一把长剑。他的脸虽然生的如一个白面书生,但眼睛里却露出了一股凶光,好像要随时把人抓过来咬一口一样。他后面的一匹马上,却是个小孩子,马的左右驮着两只箱子,也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
走在前面的那个人一看到树林前的人,眼睛里的目光立时变得更加凶恶,一双白晰的手,猛然握住剑柄,向这边傲视。
老黑向那人看了好一会,不禁打了个寒噤,向中年人道:“老大,这人好像有点邪门。”那中年人点点头道:“咱们今日碰上的都是一些不讲江湖规矩的无赖,真是没有选中好日子,这人邪里邪气的,定不是什么好货色,咱们现在个个被裤子绊住,怕是分不出手来,纵有天大的本事也难以施展。别没有来由的折了威名,让江湖人笑话。”那姓花的人道:“老大说的是,咱们个个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要是因为这么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折了威名,好说不好听。我看今日先这样吧,不如先回去修整一翻,选个好日子再说。点子多的是,名声却损不得。”众人齐声称是,不等那人的马行近,便一哄而散。有的人跑的太快,互相一挤,不但裤子落了,连鞋子都甩上了半空。
那骑马的人纵马来到树林前,向丢在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看了看,转头向身后的那个孩子嘻嘻笑道:“我说的不错吧,只要装出个剑客高手的模样来,就一定可以吓跑一些江湖小贼的。”那小孩子抹着脸上的汗道:“公子可真有你的,这些人个个长得横眉立目,五大三粗的,愣是被你的给吓跑了。”那公子得意的挺着胸脯道:“其实所谓的武林高手也不过是那些力气比别人大些,脾气比别人差点的平常人,只不过他们个个装的莫测高深而已,只要你装的比他们凶,他们哪里会不怕。”他说到得意处,口沫横飞的道:“咱们读书的却凭的是真本事,只要你的学问装进肚子里,才真正是纵横天下的大本事。”
他一边走一边吹嘘,动不动便要把剑拿出来挥舞一番,说要再遇上匪徒,他就一定拔出剑来砍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知道读书人并不是不懂武功,而是不屑去练而已,只要自己想练,早就可以与云飞扬比肩,成为一代高手了。
两天后,那两人却又从树林里返了回来,这次两人却没有骑高头大马,不但马没有了,剑也不见了。那书生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脸上却多了一个碗口大的青淤。他走过那片树林,忽然回头看了看,满脸疑虑的道:“前两日这里十余人被我一剑之威震退,但今日却……。”
第二章 五 云家寨,司徒山庄
11-5 15:23:00 421
云飞扬等人纵马急驰,一日,司徒笑晨向前方看了看,道:“前面再有一百里,就要到无底崖了。”云之翼拍手笑道:“噢,太好了,就要看到娘了。”云飞扬一颗心嘭嘭直跳,他平生第一次有了这种感觉,是急切?是期待?还是什么,他也说不出。
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到了前方立了一块石碑,石碑做的富丽堂皇,有一种神秘而又威严的气派。谁会在这地方立这样一块石碑?众人纵目望去。只要石碑上刻有几个气势澎湃的大字:云家寨,司徒山庄。下面一行小字竟然是说明,意思是此地已经画为皇家用地,当今皇上亲赐给云家寨和司徒山庄,未经两家允许,方圆几百里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否则按反叛处置。
云飞扬在石碑前静立许久,长长叹气,道:“当今圣上能够将国家治理的如此井井有条,看来并不是偶然。”司徒笑晨点头道:“他们能够将咱们的行程算得如此之准,将事情安排的如此周密,看来咱们都低估了他的能力。”云飞扬道:“这也只能说明咱们这一次做的事,并没有错。”
第二章 六 真爱无限
11-5 15:24:00 1482
云飞扬站在一座高大宽敝的屋前。他的手几次伸出去,想要推开屋门,却又迟疑着缩了回去。
司徒笑雪就在屋子里,可是他却没有勇气推开这扇门。
一别十几年,他虽然很想立刻就冲进去见司徒笑雪。
可是他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恐惧。这个为了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的人,自己该怎么面对?因为他的心里有太多的愧疚和不安。
云飞扬叹了口气,还是鼓起勇气推开了这扇门。
门一推开,他却并没有看到司徒笑雪。他看到的,是挂在墙正中的一块巨大的匾。匾的上面有五个气势磅薄的五个大字:天下第一剑。落款竟然是当今皇上的名字。
云飞扬看到这五个大字时,脸上却一点高兴的意思都没有。
他十年磨剑,岂不就是为了这五个字?现在这一切都已经如愿以偿,他又为何不高兴?
云飞扬叹着气,喃喃自语的道:“天下第一,练剑十年,却只为了这五个虚无的大字。可是我失去的又岂是这五个字可以挽回的?我这么做,究竟是得到的多一点,还是失去的多一点?”
“不管你是得到的多,还是失去的多,我都会永远的支持你。”司徒笑雪终于出现在了屋子里。
她的手上正拿着个织了一半的刺绣。慢慢的走了出来。
她的脸还是如盛开的桃花一般的鲜艳,她的人还是如从前一样的温柔,美丽。
她看着云飞扬,却并没有像一个小女孩子一样的扑过来。她现在的样子就如一个在家里等待丈夫回家吃饭的女人一样从容。道:“菜已经热了两回了,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里面的水我已经让人倒好了,你去洗洗脸,这就吃饭。”
云飞扬真的就将外衣脱下来,递到了她的手上,真的到了里屋去洗脸。等他出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多了一大张桌子,桌子上摆着四个盘子,盘子里是司徒笑雪从前为云飞扬亲自做的他最爱吃的菜。盘子的旁边是一个精致的酒壶,壶里散发出醉人的醇香。司徒笑雪低头织着刺绣,抬起头来道:“还站着干什么?再不吃菜就要凉了。”云飞扬点点头,慢慢的坐下来,慢慢的从怀中取出了那只刻着司徒笑雪的名字的羊脂玉杯,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
他看着司徒笑雪手中的刺绣,笑了一笑,道:“你刺的好像是只野猪。”司徒笑雪噗的一笑,道:“说错了,我绣的是你。”云飞扬又喝了一杯酒,道:“你绣的不对,我哪里有那么胖?”司徒笑雪笑了一笑,道:“没有绣错,你现在没有这么胖,等过两年,我一定可以把你养得这么胖。”云飞扬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有你这样的好老婆,我想不胖也不行了。”
他们已经不需要过多的表达,因为这些对他们来说已经太多余了。
对于云飞扬来说,这些年来司徒笑雪为他做的,又岂是他说几句感谢的话或落几滴眼泪能够还得清的。而对于司徒笑雪来说,云飞扬能够在威震天下之后依然回到自己的身边,就已经足够了。
这一切本就在意料之中,所以他们并不意外。
虽然他们为了这一刻彼此经历了太多的辛酸和痛苦。虽然他们为了这一刻彼此承受了太多的煎熬和等待。但离别时的眼泪在相聚时又何必让它再流?
云飞扬静静的喝着酒,吃着菜,眼睛却一刻也不停的盯着司徒笑雪。司徒笑雪却用心的织着手中的刺绣,偶尔抬起头来,看到云飞扬的目光,便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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