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双剑之灵魂_分节阅读 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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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这些菜,那就必定有十足的把握这些酒菜没有毒,是以他也不多问,只因他

    知道林道西会将原由说出来的,这无言中已形成一种默契。

    待方振南喝了一杯酒,林道西道:“既然.......”方振南打断道:“慢。”又倒了

    两杯酒,一口喝干,擦去嘴上所留的酒渍才道:“说吧。”

    林道西笑道:“不急,大哥先喝酒吧。”他知方振南的酒瘾已憋了许久了,方振南

    道:“那好。”而后那酒壶已空了。

    林道西笑道:“好,其实道理很简单,适才弟弟想起十尾蝎留的那四个字。”

    方振南道:“游戏开始。”

    林道西点点头道:“既然游戏刚刚开始,就不会太早结束,咱们现下连他的面也没见

    过,他又怎会先来毒害咱们?这岂非先失了趣味?我想他所说的游戏,便是猫戏老鼠了。”

    方振南怒道:“凭他也能吗!”

    林道西说道:“但现下咱们已有点畏首畏尾了,不是吗?”

    方振南一时无言以对,林道西又道:“今夜这一战势必会很精彩!”

    正文

    第三章 聆听风雨(1)[ top ]

    [更新时间] 2012-03-19 16:02:27 [字数] 2546

    二人用饭已毕,不多时小北京便来收拾杯筷,因笑道:“今夜这人可真多呢。”

    西南二人对视一眼,心道:“静观其变!”

    小北京收了杯筷自去,之后方振南又唤他来叙话,说些别来后事。小北京因又道些生

    活琐事,掌柜的如何看重于他,又如何如何善良仁慈,常常周济他,方振南便道些鼓励嘉许之言

    。

    林道西则悄立窗边,凝望远处那唯一的灯光,静静的。

    窗外面夜市阑珊,东边隐有狗吠声传来,忽而又有小儿啼哭声,妇人劝慰声,风中的花土

    泥土气息更浓了。

    林道西心道:“我想你了,李烟。”

    有太多不幸与后悔,林道西又想:“若是当年我应了你,或许你便不会死了呢,是我害了

    你,但却是那该死的老天害了我!”

    林道西仰望苍穹,满脸怒意,眼里已布满血丝。方振南看着他的背影,轻叹一声,忙叫小

    北京说话低声些,二人虽已将声音压低,但同在一个房里,仍是能听闻。

    只听小北京的声音道:“客栈的生意本来没有这样红火的,只因一个月前客栈来了一个女

    子,一手琵琶弹得好听极了,由此引来很多客人。”

    方振南的声音道:“噢?那她现下可在客栈中?”

    小北京的声音道:“不在,那个女子每夜都是辰时到来,只逗留半个时辰便走了,一个月

    来天天如此,从不间断,我也不知道她的来历,或许是掌柜的花钱请来的,这个我不知道端的,

    但瞧她模样应该也是贫苦人家。”

    这些话语里,林道西只听到“琵琶”二字,怒红的双眼忽而变得柔情似水,他想:“李烟

    ,当年你何尝不是弹得一手好琵琶呢,我还记得咱们相遇那天,你穿一件葱绿花衫,半遮素面

    .......”正自思潮起伏,追忆往昔,忽听小北京说道:“南大叔,大堂里客人多,我得赶着招

    呼呢,我先去了。”

    方振南应了一声,然后又听他说道:“小北京,追逐自己梦想,必定要握紧自己拳头,

    只有自己才可以帮自己。”

    小北京的声音应道:“唔。”然后便是开门声,关门声,脚步远去声,自是小北京已去

    了。

    林道西忽道:“客栈里有一个会弹琵琶的女子?”

    方振南道:“听小北京是这么说的。”因又问道:“那女子可疑?”

    林道西叹了口气,说道:“不知道。”

    忽见楼下街角处转出两条人影,脚步踉跄,醉态可掬。一人打个酒嗝,说道:“李员外

    呀,下次你逢须这么客气啦,做哥哥的.......也得......也得回请你一次......才.......才是

    道理。”

    那李员外咧嘴大笑,搭着那人肩膀,说道:“王大哥可客气啦,我......我兄弟二人又

    何须分你我?这......这类的话以后你休要再说。”

    二人相视大笑,摇摇晃晃地向前走去,那李员外又道:“走......咱哥俩找......找乐

    子去。”话方说罢,突见一个身高体壮,腰粗膀宽的汉子自右首拐角转出,手持一把明晃晃的短

    刀,冷声道:“打劫!”

    李员外的笑容已僵住,就好像被人瞬间点了穴道一般,那王大哥本来醉眼惺忪,此时已

    吓出一身冷汗,颤声道:“不......不要。”

    那持刀汉子狞笑道:“那便将银子交出来,老子的刀可不带眼。”说罢手一伸,刀子已

    抵住了王大哥的咽喉,那王大哥翻着一对死鱼眼,两腿不住发颤,简直连话都已说不出来。

    李员外面色苍白,冷汗淋漓,颤巍巍的把钱袋取出说道:“大......大爷,小......小

    的就只有这么的点了,您......”

    那汉子夹手抢过钱袋,掂了掂分量,将其收起,忽地打了李员外一个耳光,骂道:“操

    你奶奶雄,知道为何抢你吗?”说话间又打了一个耳光。李员外捂着脸,满面委屈痛苦之色,

    说道:“不知......不知如何......如何得罪了大爷您。”

    那汉子又是一个耳光打过去,骂道:“因为你贱!连牛大爷看上的女人你也敢打主意,

    我瞧你是活得不耐烦喽!”

    李员外连声道:“没......没有,小的......小的怎敢呢。”一面说一面去扯王大哥的

    衣角,示意他也把钱交出去,顺道帮腔几句,也免得那汉子单独寻自己开刀,不料这一拉,那

    王大哥便顺势而倒,“咕隆”一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竟是被吓得昏死过去,李员外反倒被吓了

    一大跳,险些儿失声喊出来。

    那汉子踢了王大哥一脚,啐道:“妈拉巴羔子,胆子简直比老鼠的还小。”因又瞪着李

    员外说道:“来福客栈有一个弹琵琶的女子不是?”

    李员外急得直擦汗,闻言忙即点头道:“是......是。”心中不由叫一声苦:“敢情是

    因为这个女子招惹到牛大爷!”

    那汉子又道:“我来问你,昨夜那女子弹罢琵琶离去之时,你二人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

    作甚?难道你不知这女子是牛大爷定下了的?也没见你二人吃了豹子胆,偏生要去招惹!”说罢

    不由分说,拉着李员外进了一处拐角消失不见。

    林道西冷眼旁观,不做理会。拐角里传出李员外的哀求声,还有那汉子的吒骂声,就是

    这么的一个夜,林道西知道,黑暗里不知正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想要他的命,是以他不能贸然

    出手,他忽然觉得好累。

    眼角不经意流出的泪,划过脸颊,带湿了衣襟,他才发觉,原来自己一直想得太多,那深

    埋在心底深处的悲痛,忽地像暗潮汹涌般,滚滚而出。

    林道西对当年辜负李烟一事常自耿耿,不能自已。正在此时,一曲黯然销魂的琵琶曲仿

    佛轻烟袅袅,随风送了过来,像是情人的呼唤,在空气里撕裂一道口子,十年前一切心酸往事一

    幕幕地涌上心头。

    琵琶弦每响一声,林道西便觉有如万针攒刺,这一刻仿佛已回到了十年前,他离李烟而

    去的那天。然后已潸然泪下。

    “是你嚒?”

    那个弹琵琶的女子终究还是来了,林道西抢出房门,脚步竟有些蹒跚。方振南急道:“

    西弟,当此情势,要冷静!”说话间也即追出去。

    来福客栈二层是一座走马楼,长廊四通八达,每条长廊入口又有若干间客房,入口处下

    了一道布帷,琵琶声正是自布帷外传入,本来一座闹哄哄的客栈,如今唯剩这凄伤之曲。

    林道西用剑将布帷挑起,握剑的手竟而有些颤抖。布帷露出一道缝隙,看出去只见一个

    娇弱的背影,那女子穿着葱绿花衫。林道西只觉体内有一股热流直冲上来,那一天岂非也是如此

    ?

    那女子手抱琵琶,独坐在一处高台之上,右手纤指微扬,正在弹奏琵琶。大堂下的客人

    似乎比适才多了,人虽众,但却满堂寂然,鸦雀无声,俱为这一曲所醉。

    只听曲音初时如深闺私语,玉人叹息,颇有孤寂之意,如此寂寞良久,忽而曲音一驰,

    有如花香芬芳,莺歌燕语,便似少女情窦初开,含情脉脉,如胶似漆,如此经久不绝。正让人

    如饮醇酿,欲罢不能,沉醉于柔情蜜意当中,不料曲音忽地一扬,铿锵凄厉,便似狂风怒卷,

    呼啸而来,仿佛要将天地撕裂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良久曲音渐渐舒缓,已是尾声。

    正文

    第三章 聆听风雨(2)[ top ]

    [更新时间] 2012-03-19 16:03:53 [字数] 2861

    好一阵子大堂内才掌声雷动,客人轰然叫好,有些客人竟而伸手拭泪,当时为曲音所染

    ,这女子所奏本是最俗的曲音类种,讲述少年人情爱溺事,悲欢离合,负心薄幸。自不比清居雅

    士所奏那般情雅高尚,行云流水,意境不可同日而语。但此曲经这女子所奏而出,却别有一番

    滋味在心,如此连贯下来竟有种说不出的悲苦之意。

    忽见一个商贾打扮的肥胖之人高声叫道:“再来一曲,再来一曲。”话音未落,立即便

    有人附声道:“对,再来一曲,再来一曲。”一时间赞叹声,劝奏声此起彼伏。

    “姑娘所奏实在好听极了,再来一曲如何?”

    “他妈的,简直妙极了!”

    “我自小到大从未听过这么好听的曲子,敢问姑娘芳名,不知能否为在下私奏一曲,

    至于价钱嘛,好说好说。”一听便知此君醉翁之意不在酒。

    忽听一人说道:“嘿嘿,你能出多少银子,老子比你出多三倍。”这声音不大不小,

    却恰好压住这片喧哗声,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此言一出,大堂里立即鸦雀无声。

    只因说话的人是牛大爷,牛大爷即已发话,谁还敢触他霉头?这镇上的人都知道他极有

    权势,说出的话简直好似泰山,能将人压死!至于那些江湖豪客,不明情状,自不愿多生事端。

    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牛大爷这只“地头蛇”简直便似一条巨蟒。

    他是个秃头,不高也不矮,不胖也不瘦,约摸四十岁年纪,脸上长满麻子,不笑也还

    罢了,一笑之下,整张脸都挤成一块,脸上的麻子便灿然生光,极其狰狞恶心。

    他身后站着两个虎背熊腰,劲装结束的汉子。那两名汉子面无表情,腰杆挺得笔直,

    镇上的人都知道二人是牛大爷的保镖,功夫很是了得,左边那个叫强豹,曾经一拳打死一头猛虎

    ,右边那个叫强虎,能将两百斤的大石托举一炷香的时间。二人蛮力极大,跟着牛大爷四处作恶

    ,无法无天。

    只听牛大爷又说道:“小北京,这么样的场合,也该送上一二壶茶水,几道精致小菜

    吧?你们做生意的,也不能忒煞小家气喽。”

    小北京适才与方振南叙话已毕,便下楼招呼客人,听了牛大爷的话,立时苦了脸,但

    又不得不赔笑着走过来,说道:“牛大爷......这个.......小的可作不得主。”

    牛大爷轻拍小北京两巴掌,笑道:“噢,又是掌柜的吧?这回老子让他自己说。”因

    又大声嚷嚷道:“各位在场的朋友,你们来说,该送不该送?”

    免费的午餐谁不想要?大堂中登时喧哗起来。

    “该送,该送”

    “真他妈该送!”

    “掌柜的,来一份红烧鹅爪。”

    “我要女儿红”

    “我要陈年花雕。”

    瞧牛大爷这架势,已不知来此吃了多少次霸王餐,那客栈掌柜本来在柜台里敲打算盘,

    心想这场雨下得极好,阻去了路人行程,今夜可以狠赚一笔银子,待听得牛大爷这么叫,已知

    不妙了。

    这是大堂里就像炸开了锅,掌柜的急得直擦汗,口舌都干了,一张脸苦瓜也似,只得说

    道:“该.......该送。”话音虽然平淡,却也有咬牙切齿之意,嘴上虽不敢说,心里却早已将

    牛大爷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于是美味佳肴,陈年佳酿便流水价地送将上来,一众客人谈笑风生,高声劝酒,众客人

    每喝一口酒,掌柜的便皱起眉头,似是身上又少了一块肉。

    酒过三巡,牛大爷忽道:“那位姑娘何不再奏一曲,我们都在候着呢。”说这话之时,

    那对眼睛已眯成一条缝。

    那女子说道:“今夜恐怕要扫众大爷的兴头了,小女子在此赔不是。”一面说一面站起

    来作个万福,因又道:“小女子有一件紧要事须得立即打理,众位大爷如觉得小女子琵琶奏得

    还可入耳,那便请明夜再来吧,到时小女子定将今夜所欠的一曲补回来。”她语音虽然清脆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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