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抽筋了,脑壳也不傻冒了,整个人都变了。这样一变三变四五变,变得连他都不认识自己了,可他还是真的真的想知道自己原来的那个样,便火速做出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决定,开着拖拉机中的打谷机带着秘书月来到我的家里,开口就向我要答案。我哪里有答案,当众就给了一个耳光,不是他也不是我,而是那秘书月。这月还真懂禅语,知道打是疼骂是爱,还不住放电。不是对我,也不是对风,而是对我的兔女郎。我这个急呀我这个气呀,二话不说,三叉经神,神来神往,抓来抓去,我居然回神了,乍一看我还是我,我还是三毛,而且暴风雨也忽然停了,那什么风雨那什么兔女郎都是浮云,浮云中的浮云。但总的来说,我还是变了,因为我当时在梦中梦幻中幻时曾经抓狂,抓狂,再抓狂,我的头发就一根根的抓了下来。最后想到还得分个神去流浪,转而又想到三毛流浪汉,于是不寨白不寨,我就特地留了三根毛。之后的分分秒秒,三毛就像注入了生长激素一样,长了一分又一分,长了一毛又一毛,毛得我的全部家当都成了毛票,真是风萧萧兮易水寒,三毛一去兮不付饭。”
宝宝挠了挠身上的绿衣裳,上窜下跳道:“可这些都是你三毛的故事,跟毛三没关系呀。”
三毛用免费的唾液作染剂染了染三毛,神气活现道:“这就是你小惊大怪了,听我娓娓道来,正所谓三毛三毛,毛三毛三,也就是说毛了三毛三毛打毛三毛三就毛了毛三打三毛三毛又毛了,这样三毛打毛三毛三打三毛,三三毛毛毛毛三三,无穷尽也。”
“这个——真弄得毛疙瘩乱舞,还请说得明白些。”
“简单,一句话,就是三毛打毛三毛三没了。”
“妙呱呱,你明明就叫三毛,怎么最先前说毛三呢。”
“这个别急,故事还没有说完,自从我的毛开始以毛票般的速度增加后,我就越来越二,二得大家都不关注三只关注二了,可我堂堂七尺男儿又怎能让大伙平白无故白白胖胖的说我二呢,不能,绝对不能,坚决不能!所以我从这开始就超鄙超鄙视范二,但怎么鄙视他们还是怎么鄙视我,一点三羊开泰的意味都没有,于是我就急呀急呀,想呀想呀,最后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我一点没有黄反而红了。因为我学了生化原理,将我原本黑麻麻的三毛红彤彤的染成了大紫大红,就这样我就大紫大红了起来,而他们的关注点自然就转到了我的三毛上,准确的以纳米尺寸来说,他们是关注毛了,因为我这毛想三就三,想二就二,想一就一,甚至想分叉就分叉,总之比大裤衩还分叉。这样关注来关注去,我就越来越毛了,最后发展到毛生一,一生二,二生三,那是,我总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生出的儿子三就这样被我抛弃了,所以我就收留了三,这样我们家团就有了毛跟三,叫着叫着跟就没了,就成了毛三。这就我从我变成三毛再变成毛三的经历,阁下明白否?”
宝宝微微点头,讪讪的笑着。
这边芭芥跟汤参小唠小唠,也唠出了三急,看着主席仍在灿烂得笑个没完,也不想三者插足,便脱下鞋露出大拇指朝他一指是,表示一急,旋即旋风般而去。
主席忙得很,哪里有时间答理她,就当是一只鹦鹉学舌学得太累,变了新花样,学起尼姑一急来了。这样半忽悠着自己,反而觉得心里更乐了,于是又在脸上清仓大甩卖的加了几朵花,顺便还浇点唾液以代水。
小偷是何许人也,哪自甘下落,也一个劲的翻版起来,当然劲爆程度也加一级,花儿也加了好几坨,差点就成了花市了。
厨师此时心情很靠谱,炒菜八三度,这哪够,就连空气都炒不熟,可火机的火力已经加大最大,再加上去就要突破极限跟地球说拜拜了。想来想去,忽然又想到了生物学和物理学双学原理,理来理去,终于明白热传导也跟距离有关,当下不暇多想,火机直往上逼近。这样还真有效,上升到嘴唇时,锅里的鱿鱼已经开始渐渐摆脱腥气了,上升到鼻子时,鱿鱼开始变色,上升到眼睛时,噢,鱿鱼开始冒清香了,上升到额头时,鱿鱼已经开始摆脱死相变成黄澄澄金灿灿的了,上升到头发时,清煎鱿鱼大功告成。可就在他用铲子铲着鱿鱼准备放入嘴里时,忽然被餐厅经理给炒了鱿鱼,就连自己方才铲的鱿鱼也被一起给吃了。当时那个气呀,要是有辆单车,一下就可以打饱,可哪里有单车给他打,只要头发还可以勉强凑合。于是打呀打,头发倒像油条般的膨胀了,可忘了关火,致使火气蔓延,一延再延,他索性再加点盐。结果火上浇盐旺上加旺,就将他的头发烧得东一坨西一坨,变成了一不三不四的厨师和尚。什么?不干!厨师形象还是得要的,便将单腿勾帽,将厨师帽规规矩矩方方圆圆的戴在了头上。可烧得面积太大,而且由于战火的蔓延,哪里能全部遮羞,只见东一点西一点北一渣南一渣的布着战火中残留下的断壁残垣。事已至此,还有什么法子,只得认命,但他做厨师的梦想并没有破灭,反而更加坚定,还不来得及修整,又继续以空气代锅,以手代铲,大炒特炒起来,一时间炒得不亦乐乎。
芭芥那个急呀,捂着个肚子直奔wc,可好不容易来到女洗手间门口,看着上面穿裙子的小女孩很可怜,便想拉着她的手一起玩,可一拉再拉,就是拉不到。当下也顾不上一急呢,撩起袖子,就往上爬,一直爬,永不放弃。结果也不知老天的三叉神经哪根神经了,她竟然爬了上去,可当她正准备碰到那小女孩时,突然感觉急上加急,不由自主的用小脚踢门,也许狗急跳墙,急中生力,门居然撞开了。不单这样,她的整个身子也飘了起来,而且杀伤力十足,一直足到了正在落急的尼姑,恰恰巧巧就骑在了尼姑的两肩上,并且还是正对着尼姑的。
尼姑倒是没吃惊,更没有觉得大惊小怪,反而觉得很平常,因为自个正为这无聊的时光而急,甚至比一急还急,甚至比厕所管道里的纳米机器人还急。如今有聊天的伴自然欣喜异常,看着马桶比较大个儿,头脑风暴乍起,抓着她的裤头就往下一提再一抓,就将她抓到了马桶另一半,乖乖的坐下。于是两人一马桶,开始同桶共济起来。
第260章 马桶争夺大战
芭芥终于急到家了,但心里还是记挂着那小女孩,便耸了耸那尼姑,轻声道:“光头阿姨,您老恭好了吗?”
尼姑愣了愣,道:“老公?出家人不打诳语,老公的,没有!”
“不是老公,是老恭。”
“噫呀呀,你这小孩怎么能这样,真是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不是老公也是老公,亏你说得出,贫僧真是服了你。”
“是老恭老恭,光头的阿姨,难道你没有脑吗?”
“瞧你说的,什么光头不光头,什么阿姨不阿姨,老衲是尼姑,尼姑是老衲,你的白明?”
“好啦好啦,光头阿姨不要跟我钻的牛角尖了,我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什么真相?”
“就是你老恭完了呀。”
“什么完不完,老衲根本就没有老公,又何曾会完,可不要乱胡搅蛮缠,老子可是会打屁股的哟!”
芭芥在她后背扭了扭挤了挤,道:“我知道你出恭完了,就帮忙小芥一个忙嘛,真是激感不尽尽不感激!”
尼姑恍然道:“哦,原来你是说出恭,看来你还真是没念什么书,还得老子,不是老衲教教你,不过,听好了,听仔细了,不要钱,一分钱也不要,ok,ko?”
“什么呕黑,不是啦,我不是叫你呕黑水,我是要你去抱一个人。”
“抱人?你有没有搞错,老衲的一急还没有解除完,怎么能擅自离开岗位,这不是擅离职守吗?”
“你完了,你完了,我老久都没有听到你那边有动静了。”
“小小年纪懂什么,这叫谋定而后动,等下就会爆发的,再说一下就爆发完,太没意思太不享受,还是间歇式爆发为好,就像精神病神经病一样,如果成日都在颠狂状态,就没有人敢跟他们玩,而如果偶尔清醒偶尔发颠,才有意思才会有人敢接近他们嘛。”
“哦,原来光头阿姨是神经病精神病出身,真是久仰久仰,呸伏呸伏!”
“去,老子再重申一遍,不准再呼老衲叫光头阿姨,不然这马桶就是你的归宿!”
芭芥拍手道:“那我你老子,总该满意了吧。”
尼姑点点头道:“这还差不多——个屁,不是老子是老衲,老衲也不行,你就叫老子泥菩萨吧。”
“好名字,真是好名字,对了,你应该有个儿子吧。”
“你这小屁孩就是爱犯迷糊,老衲是纯尼姑一个,怎么会儿子呢,你这不是扯蛋扯不下蛋扯花旦嘛。”
“有的有的,一定有的,这个真可以有,江湖人不是说过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嘛,这就是说泥菩萨在过江时自身都难保了还在保住自己的孩子,结果真的是自身难保了,而他的孩子却活了,后来为了纪念这一重大历史事件,就将这孩子取名为‘自身难保’,所以这孩子们真是幸福啊,要是小芥能跟他一起玩小鸡捉老鹰就好了。”
“诅咒!你这纯属诅咒,老子鄙视你!”
“老子不要生气,活菩萨会保佑你的!”
“好吧,看你的皮比较顽皮,你说说要我抱的人在哪里,等下要是得闲,再二急的话,就将他顺便带过来。”
“真的假的?”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当然不真不假是真的。”
“那我先代她做一个自我介绍,我叫小女孩,在那遥远的小门上,穿着美丽的小裙子,竖着长长的小猴辫,活你一个活锋雷,话说她还非常的冷漠,老半天了,一个字儿也吐不出来,但很好摸,一摸就到了泥菩萨的双肩上,好了,不是我的是她的自我介绍完毕,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妈妈,不要婆婆妈妈,就说她在哪就行。”
“不会吧,小芥这么矮都看到了,你这么高反倒没看见,我不是在做梦吧。”
“在哪?在哪?”
“等你出那小门就可以看到啦。”
“哦,老衲还是不知道。”
芭芥缓缓摇头道:“没办法,没办法,真是没办法,真是越老越不中用,那就由我隆重的来揭开这小女孩的神秘面纱,听好了,她就在厕所大门上。”
“厕所大门?”
“千真万确,确万真千,包你满意!”
“满意你个小人头,老衲在大门上只看到五个。”
“五个?难道她还有四个伙伴藏了起来,怎么会这样,是不是怕我呢。”
“不是五个人是五个字母。”
“子母?我明白了,这小女孩有一个儿子,还有一个母亲,真是好早熟呀。”
“没见识真可怖,是woman,woman,你晓不晓得?”
“乌猛?难道乌贼很凶猛,又或者是乌鸦很猛男,又或者是说天下乌鸦一般黑的太多了,个个都变得猛呢?”
“是英语,真是将课堂上的东西学到裤档里去了。”
“鹰羽,难道老鹰也喜欢打羽毛球吗?”
“好啦,老子跟老衲说话真费劲,总之没见过小女孩就对了。”
“有,真的有,不住你现在就可以去看。”
“看什么看,正所谓法海无比,回头是岸,等贫僧回头再看也不迟,又何以自摸到这会。”
“我好想她,你就帮我这一个忙嘛。”
“再帮老衲就用腮帮子帮死你!”
“可怜,你真可怜,帮人都会帮到自己死了都不知道,小芥代表全国人民向你呐喊助威!”
“慈母多败儿,你倒是没败,就是太多了。”
芭芥一急去了,汤参也就没了唠嗑上好对象,一时老大不对劲,本想跟厨师唠唠,可看他实在是太专业太专业,眼神一瞬不瞬的盯在不是炒菜胜似炒菜的炒菜上,想插手也比要兔子跳兔子舞难。还有那小偷跟主席,更是活宝一对,笑得都扭曲变形金钢了,又哪敢跟变种又变态的变形金钢斗。再接下来就只剩宝宝跟三毛了,可他们实在是聊得太火太火,火得都快乘飞船到达火星,再从火星飞往水星取水提炼,将提炼出来的水分子经过一系列复杂的生化反应,再经过烦索超级烦索的物化反应,最后在经过顶尖风水大师的超级点化,水就变成了油,油加火,火更旺,这样一旺再旺,他们就聊得火上加火了,一时间一刹那间就变成了老火,老火还不算,还得蒸,一蒸再蒸,一砂锅火辣辣的炖鸡便横空出世。当时那个状景,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总之要多状有多状,这样状来状去,自己变健壮也不知道。不知道哪里行,便到外找高人问,问来问去,最后终于终于最后找到了跟他们有连带关系的顶尖风水大师,二话不说,就问个中缘故。风水大师摸了摸眼睛,笑眯眯的对他说名额已满,要他去排队。
汤参还有什么办法呢,不排白不排,想排就排,于是就去医院挂了一个号,再提着这个号来到基地乖乖排队。结果排呀排呀,排山倒海是排出了一波又一波,却没有将波给波排出来。排不出来,他就气啊,气得要命,屁股都气歪了。这一歪再歪,他的整个身子就开始变来变去。心想这样变下去可不是办法,不由分说,就搭吉丽去了韩国整形。一到韩国,那个气派呀,不是韩国气派,是他气派,因为他一就被潜水很深的山寨组织给山寨成了韩国版的超人,超人还不算,还山寨一个联合国卫生组织给免费进行一次全方位的突击体检。结果不幸中的万幸,他被检出了小三阳。他倒乐呵呵的,还以为是送给自己小山羊,便乐得一宿没睡。不睡怎么行,不睡也行,行呀行,他就行到了一定当地最大的美容诊所,摸着鼻子连河也不过,就要整形师即刻开刀。院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他是山寨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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