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毒蛇重机枪,原本是根据海军要求研制的,因为海军在使用7.62毫米机枪作为防鱼雷最后一道屏障后发现,7.62毫米马克沁机枪虽然速度快,但威力和射程都不足。
加上皇上五年前就提出过要研制一款12.7毫米重机枪,所以装备部立刻将海军用机枪和皇上提出的项目给合并了起来,才有了这挺大毒蛇。
大毒蛇的名字,来源于其中一位设计师,和被7.92毫米子弹打中还有可能存活不同,如果被这些比手指还粗大的12.7毫米子弹打中,几乎就没有生还的可能,当测试时一发子弹穿过木头假人腰部,将假人直接给撕成了两截后,那位奥匈设计师立即喊出了句“一条大毒蛇,子弹就是毒牙,没有人可以幸免”
包含水冷套筒在内五十多公斤的大毒蛇是没人可以扛动的,所以必须依靠移动平台,不过据说设计部已经在考虑取消水冷套筒减轻重量了。
虽然还有这样那样的小问题,但在试用后,起码杜大壮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大家伙,最大射程6000米,有效射程1800米,采用帆布弹带供弹,每分钟可以打出400发子弹,加上子弹的威力,已经远远超过了马克沁机枪,而且几位奥匈设计师还首次在枪匣内安装了类似于大炮的液压缓冲器,这就大幅减少了后坐力,要不然开几枪手就要废掉了。
为了确保从二十万军队中强行闯过去,装备部这次也不惜血本,不仅搞出了武装列车,还拿出了准备交付海军测试的三十挺大毒蛇,再加上每列火车上还有八门37毫米双联装速射机关炮,以及皇家禁卫团自身的大量轻机枪,说武装到了牙齿那都是轻了。
要不是时间不够,来不及把大炮给装进火车里,估计装备部那帮疯子绝对会把火车搞成移动的碉堡
随着火车通过几公里长预先清理的铁轨一头扎进雪堆后,远处的安加尔斯克要塞内已经出现了大量朦胧人影,望着越来越近的要塞,杜大壮舔了舔嘴唇。
同一时刻,安加尔斯克要塞内却已经乱了套,库罗帕特金原本就是在为粮食发愁,要知道如今要塞内云集了足足二十五万多人,足足超过了额定人员的五倍,粮食和御寒物资成为了最大问题。
二十多万人围在一起,光是木材和燃煤每天就如流水,所以最后他不得不下令白天不准使用燃煤的军令,还派遣士兵将四周可以砍伐的树木都砍了当柴火,但即便这样,在四个月里没熬过严冬的依然有一万多人。
除了越冬急需的燃煤和木柴外,最让他头疼的是食物
现在他才明白当初没有听伊斯托明上校的话全力支援赤塔和伊尔库茨克后果是多么严重,因为两地储备的大量粮食和弹药如今都成了敌人的猎物。
最让他愤恨的是,西部除了支援五万连枪都没有带够的士兵外,连一颗粮食都没有带来,而且该死的中国军队还把大量散在四周的普通百姓给敢来了这里,最后他不得不限定了每日供应的口粮数量,但这还不够啊
最后他只好去找哥萨克骑兵帮忙,因为他看中了那几万匹战马,但战马是哥萨克骑兵的命根子,怎么会轻易同意呢?
最后在现实的压力下,骄傲的哥萨克骑兵也不得不低下头,在库罗帕特金承诺只要熬过了冬天就给他们补偿后,才勉强答应了拿出一万匹马,还必须优先供应骑兵需要。
可到昨天,一万匹马也吃完了,部队再次面临断粮。
烦心事一大堆的库罗帕特金刚准备散散步,忽然一声声火车汽笛声让他猛地高兴起来,但“支援来了”的念头才升到一半,就见到东边升起了滚滚浓烟,然后就是隆隆的炮声。
“轰。”
一发炮弹落在了铁路旁,爆炸带起的雪团横扫在防护钢板上噗噗作响,杜大壮气得双手握住把柄一扭枪口,对准了刚才的火点处。
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带着尖啸撕裂了安加尔斯克的沉寂,随着他的开火,无数的子弹从列车内喷出,尤其是安装在最前面的两挺37毫米速射几炮,简直就是在喷火,只要远处一出现硝烟和火光,就会在最短时间内覆盖般横扫过去。
外面激烈的开火声,让包裹在厚厚装甲板内的列车员更来劲了,不断地将煤塞进锅炉,澎湃的蒸汽不断推动着机车猛冲,雪铲在两个车头的共同用力下,推开积雪,撞破铁丝网,带着满身火焰冲进了安加尔斯克。
“骑兵”
列车刚进安加尔斯克,身边的观察手就陡然大喊起来,只见到数以千计的哥萨克骑兵正在策马追来,这一幕让杜大壮眼睛都红了,对准了就是一阵横扫。
刚才对轰中或许大毒蛇的威力还看不出来,但这一扭却显示了这种新式机枪无以形容的破坏力,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扫过骑兵阵后,倒霉的不仅仅是骑兵,就连一匹匹战马也被扫得身躯残裂。
错开分布的重机枪,就犹如一条条仰着毒牙的大毒蛇,只要被打中,不是腿断就是身裂,大片大片的积雪眨眼间就染红了雪地。
当火车飞速越过安加尔斯克车站后,更让大家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到沿着铁路线两边,几乎撑满了大大小小的帐篷,数以万计的俄国士兵和普通百姓正在从里面钻出来。
原来,在碉堡和要塞内部太拥挤的情况下,因为这里北面有一道矮山脊可以挡风,所以库罗帕特金最后将近十万步兵和那些百姓安排在了这里,而且这里已经属于后方,所以根本没人想到敌人会杀到这里。
“开火,全体开火”
随着杜大壮的叫喊,步枪,轻机枪全都从预留的射击孔中探了出来,甚至还有几个胆大的士兵,把车门拉开个大封,探出了迫击炮炮管。
“哒哒哒……。”
“轰轰……。”
面对足足数万人的中央居住区,禁卫团的战士们眼睛全都刷一下红了,这些暴露在洁白的雪地上,目标明显却又几乎没有任何阻挡的俄国士兵简直成了最好的靶子,甚至不需要瞄准都能打中。
“子弹”
杜大壮大喊一声,供弹手眼疾手快在前面的弹带被吞噬前重新装好了子弹,这使得大毒蛇根本不用停歇,每分钟至少四百发的速度,使得它成了真正的毒蛇。
一发子弹带着赤红的火焰冲出枪口,尖啸着从一位俄国士兵肚子上传过后,带着漫天的血雾又钻透了后面的一位士兵的脖子,最后才停止在第三位士兵的胸口。
这就是大毒蛇重机枪的威力,或许在这么纷乱的环境下没有人看一看清楚一枪能打死几个,但在近百挺轻重机枪的交叉扫射下,别说是人了,就连钢铁也会被扫成碎片。
措手不及毫无准备的士兵在比暴雨还密集的火力下成片成片倒下,当远处几个头脑灵活的准备拖出机枪和大炮来对付火车的俄军士兵刚探出头,就被暴虐的大毒蛇和37毫米双联机关炮给扫死,连尸体都拼不起来
“我们的步枪根本无法打穿钢板,我们甚至根本没法靠近,它就像是喷火的地龙,横冲直撞的从我们身上碾过”
“这根本不是打仗,是屠杀”
这是战后伊斯托明上校回忆首次见到装甲火车时的一句话,那一刻他就知道,俄国绝无可能在获得胜利。
爆炸,子弹在安加尔斯克上空呼啸,短促的汽笛仿佛就是冲锋号,据事后统计,三辆火车通过的短短三十分钟内,足有一万多俄军士兵被这些喷火的钢铁怪物打死,另有一万多人受伤,在缺医少药的寒冬里,他们注定没法活下去了,而这其中大半都是在越过火车站时途径的中央居住区。
阻截变成了溃逃,无数暴露在外的步兵都都开始向后狂奔,当最后三列火车如蛮牛般硬生生的冲破所有阻挡离开后,整个安加尔斯克都仿佛被血水洗了一遍。
等俄军士兵傻傻的看着火车越来越远,望着满地的残尸不知所措时,被这些钢铁怪物撞开的缺口处再次炸开了无数火团,隆隆的炮击声再次让安加尔斯克陷入了恐慌中。
早已预料到三列火车可能会让俄军措手不及的赵龙,利用这个机会,果断的投入了两个步兵师发动了一次猛攻,虽然最终被俄军疯狂的堵了回去,但还是造成了至少近万俄军士兵死伤,直到晚上暴风雪再次呼啸起来,才结束了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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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船篇 四一八 鸣笛,我们出发!
四一八 鸣笛,我们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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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大的苏比克湾海军基地内,凄厉的警告铃声陡然从每一幢房屋,每一棵大树下响起,就如同是陆军的冲锋号,无数水兵如闪电般扔下了手边的一切往码头冲去。
铃声,让希佩尔如同受到了惊吓般,猛地跳了起来,抓起放在最醒目位置的特别通行证冲出了宿舍。
对四十岁的他来说,混在一群二十多岁的水兵们中发疯似的往前跑的确有些吃力,但他却没有任何怨言,因为这是他日思夜寐的一天。
因为今天,他将首次作为德国海军观察员,和新华海军舰队一起行动。
而且,他已经被许可,将登上新华最强大的主力舰
粗重的呼吸,越来越沉的脚步和火辣辣的胸肺,让希佩尔满头大汗,但当他抵达海湾后才明白,这一切是多么值得
蔚蓝色的大海上,八艘雄壮的身躯首次在所有人面前拉开了面纱
希佩尔和无数的水兵们一起,拥簇在码头边,呆呆地看着正在入港的军舰,心里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
去年,当葫芦岛和大连船厂几座封闭式船台敞开大门,重新铺上了商船龙骨后,所有人都知道李默又玩起了开战前把战舰隐藏起来的小花招,但由于新式战列舰的出现,大家都以为那肯定是几艘和莱茵号相同的主力舰,但等此刻亲眼看到,他才知道是错的多么厉害。
新华,再一次改变了海军
他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就如同远处被水兵们用枪隔离开的各国倒霉蛋那样,望着正在靠港的八艘巨舰,目瞪口呆。
十分钟后,当第一艘舰艏首次没有使用舰名,而只用白色油漆写着101三个数字的战列舰靠上三号码头,希佩尔才缓过神来。
1、2、3、4、5
五个炮塔,五座双联l45/305毫米舰炮,虽然看似比莱茵号少了一个,但因为采用了新华首创的前后背负式布局,再加上两座烟囱一门主炮,所以向一侧开火时火力却并没有减少。
细心的他发现,和莱茵号相比,这个大家伙又有了很多改变,不仅体形大了一些,而且上层建筑也更像已经开始被各国模仿的靖海级轻巡,甚至还要高大不少。
倾斜而外飘的舰艏,肯定会使得舰艇在风浪中表现更好,高大却明显简洁了不少的上层建筑,一定是经过了细心地布置,两座高大的烟囱包裹着厚厚的装甲同时,似乎比一般的欧洲式更粗。
德国也开始刚刚准备的前后舰桥顶部的光学测距仪似乎更长了些,而且在前舰桥上方左右两侧还首次出现了两个小光学测距仪。
至于前桅杆上那几根露出的天线一定就是无线电,而最让他惊讶的是,五座炮塔外形也经过了修饰,仿佛像一个四四方方的大盒子,正面还首次出现了十五度的斜坡,而且主炮塔后方上方两侧也出现了凸起的类似光学观察窗的东西,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炮塔独立的测距仪。
五座双联装l45/305毫米主炮,前后舰桥曾对角线布置的四座l47/130毫米双联装副炮,八门单装l45/76毫米甲板炮,再加上八门双联装37毫米速射机关炮和一些马克沁重机枪,简直就是一位武装到牙齿的重装骑兵。
而且它是第一艘,看不到任何炮廓痕迹,把全部大炮都装到了甲板上的主力战列舰。
虽然德国工程师也在拿骚级下水后提出了将主炮和副炮全部炮塔化,安装在主甲板上的想法,但时至今日依然没有一艘得到了应用,就因为海军部不相信可以平衡上层建筑重量过大的问题,但没想到继靖海级后,新华人却在战列舰上再次取得了突破,要知道一艘轻巡和一艘战列舰的上层重量可是截然不同的,这说明对方的造舰技术已经不弱于德国,甚至还略有超出。
希佩尔已经完全被这艘战列舰吸引了,但当他发现身后有什么东西试过回头时,眼睛却再一次直了,因为码头左侧又有一艘战列舰在两艘大马力拖轮的帮助下靠了够来。
长度一样,外形一样,舰桥,副炮配置和安装方式等等几乎都一样,可主炮却截然相反,使用了新华首创的三联装方式,采用了前二后一的布局,最让他好奇的是,在原本应该安装中央炮塔的烟囱间,却用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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