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幻志_分节阅读 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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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矣。”费祎道:“丞相,我看还是您身体要紧,您好比蜀国之梁,而我等之辈充其量只算其柱,一国可少数柱,唯独不可少一梁,若您有失,那时蜀中危矣。”孔明听后再次笑道:“我等于公于私都可算是至交,三位有话不防直说,况且我等之议,均为国事,就算有何言过之处,也都可以理解。”三人听后也都一笑,董允说道:“丞相,您受先帝托孤之重,我等下臣心甚理解,不过我蜀中当前国力有限,东吴虽与我蜀中交好,但其虚情极其明了。丞相此次起雄兵与魏力搏,一旦有失,那时我蜀两面受敌,只恐再无回旋之力。”蒋琬道:“正是,我等之意,便是伺机而动,待吴魏相争之时,我方再坐收渔翁之利,还请丞相三思。”孔明听后道:“三位之言也并无道理,但如果任由天变,时日无期,若等上百年,那时我等开国老臣何能尚存一二?先帝之愿若就此搁浅,把宏图之业交予后人,就算百年后出现可乘之机,那又有何把握可言?而我等又有何面目百年后去见先帝?”

    几句话说得董允等三人半晌无言,过了良久,费祎再次开口道:“不知此次出征丞相料定有几层胜算?”孔明摇着羽扇,低头想了想道:“八层。”三人听后同时二目发亮,口中道:“哦?我等愚钝,愿闻其祥。”孔明道:“我此次北去,名为力战,实为攻心战。想我先主伐吴时所用,莫不是如此。猇亭之前,我军浩浩荡荡,势如破竹。靠的是报仇雪恨的气势,靠的是眼花缭乱的阵式,靠的是人多势众的优势,靠的是虚实不定的攻势。勇者靠理正,出师要有名。我此次出兵也正是效先帝之法,高举兴汉伟大旗帜,坚持两手抓两手都要硬!一抓我军内部士气高涨,二抓降敌士气使其低落。出征前先做好充分准备工作,广散谣言,收买人心,让魏人自觉占汉土为不义,理亏则气堕。此乃胜敌一层也。我军刚从蛮地归来,训练出最好的军队靠什么?靠实战!而魏军,当年跟随曹操打天下的士卒多老矣,新军少经战事,而魏将必自觉势大,均养尊处优久矣,岂能与我蜀中将相提并论,彼消我涨,乃我蜀胜魏两层也。我蜀军外去魏土作战,让我蜀地远离战场,我地之民只闻得捷报,喜也,喜则信心倍增,对我蜀方政治,民众舆论,与支持程度均有利而无弊,反之魏民眼见战火,耳闻喊杀之声,悲也,慌也。悲则心乱,慌则无谋。民心一乱,我等正好乘势而大进。此乃胜魏三层也。我蜀中攻城,纵然拿不下城池,也定使其有损,待我等小退后,若魏人修补,则劳民伤财,若不修补,我军再反,刚彼方防御不足。而我蜀中所耗仅粮草而,我国地广民稀,本不少粮,而我又遗计于南蛮,粮草供应绝不断缺,我以有物战魏无物,此乃胜魏四层也。近日,我研制一种新形弩箭,可连发十支,虽制作数量尚少,但也足可确保我军小退时安然无恙,胜则无优而进,败则无虑而退,使我军整军实力得以长久保留,此乃我胜魏之五也。我此次出兵,原只有三层胜算,加之此五层胜算,就是八层了。”说罢面显喜色,手摇羽扇视三人。三人听后也频频点头道:“我等所忧者,便是我蜀中实力不得以保全,以此说来,丞相胜有良谋,败有全策,我等无忧矣。”说罢三人起身,董允道:“丞相,您刚刚回都,还望好好保重贵体,我等暂退,待丞相休养几日后再来拜访。”孔明也站起身道:“那我就不久留各位了,我出征后,蜀中之事还要仰仗着几位,陛下年幼,需要三位的有力辅佐。”费祎道:“这个自然,我等定当全心辅佐,请丞相切勿挂怀。”说罢三人转身离府。

    待三人去后,孔明一人坐下,心甚不安。暗想道:“刚刚所说的几层胜算,无非是敷衍。而自己此次起数十万军队出征,胜算全无,但若不如此,那实是有愧于刘备。而真正让自已如此心焦的唯有司马懿一人,而在他人面前,自己也不想提及此人名字。”孔明思来想去,一筹莫展。于是便命人唤魏延速来府中,不多时魏延到。

    孔明让魏延坐下后,说道:“文长,你觉得此次北伐,如何战为上?”魏延道:“想必师傅已成竹在胸,不过您既然问起,我也便说说我的拙见。”孔明道:“文长讲来。”魏延接着说道:“若攻魏,首取长安,长安一破,魏人皆胆裂。此去长安可出祁山,延大路绕过山川而行,此路虽稳妥,但魏人定有防范,日久则对我军不利。而袭长安,还有近路,此咱为子午谷,虽险则可速达,若奇兵可顺利通过此谷,那时离长安近矣,取之最便。如若此谷无重兵把守,那兴汉则指日可待。”孔明听后点点头道:“文长说得不错,不过若行此谷其危甚重。若兵少,纵可平安抵达长安,也对那城不可构成威胁,若重兵前往,倘若遇伏,则我蜀国元气大伤,数年几都再无回天之力。”魏延道:“师傅,我愿领精兵数千前去探谷,若可行,那时您再自领重兵通过不迟。”孔明道:“此计也好,不过你要万分小心,若遇敌,且先退回。若你有失,那时我无臂膀矣。”魏延道:“请您宽心,我定不鲁莽行事。”孔明点头道:“文长,这许多年来,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你速去速反,这些日子一来我等你消息,二来我在这里把国内要务祥尽安排。待你回来,便在子午谷与祁山选一路而进兵。”魏延接令后便去准备探路了。魏延去后,孔明稍放宽了心,一边料理事务,一边等待魏延消息。

    几日后,孔明正在府中议事,忽报张苞求见,孔明急唤入内。张苞见孔明后,倒身跪拜,哭着叫道:“叔父。”孔明一惊,忙走到张苞面前将其扶起道:“贤侄快快请起,何以如此伤心?”张苞道:“前些日在陛下面前,叔父许关兴做先锋,近日又将魏延派出做先锋,孩儿我从小随父习武,弓马娴熟,自得父亲的丈八蛇矛枪后,更是日夜演练,从不敢将伯父与我父遗愿忘记,此次北伐,先锋之任岂能无我,若我被叔父闲至蜀中,日后有何面目去见臣父。”说罢又哭起来。孔明听完,呵呵一笑,扶起张苞后道:“贤侄莫急,先锋之位早留予你多时了。”张苞闻听后转悲为喜道:“叔父当真?”孔明道:“军中无戏言。你与关兴二人乃是我左右膀臂,我岂能重用兴儿,而忘却了你?我与你父,与云长关系无二,他二人之子,便如我亲子一般,你不必多虑,到时定有你用武之所,你只需回去操练武技,场战之上切莫辱没了名门之后这四字。”张苞闻后大喜,忙再拜孔明,然后兴冲冲地跑出去了。

    正是:

    犬子岂是虎父生?小将无畏争先锋。

    摩拳擦掌紧战甲,策马提刀热血腾!

    四十五 两智者说破利害 出祁山诸葛上表

    更新时间2011-3-14 18:58:54  字数:3970

    孔明一面料理蜀中事务,一面急迫等待着魏延的归来。忽一日,李严至。孔明命人迎入后,二人座定,待仆人上了茶,二人寒暄几句后,孔明道:“李将军,今日前来不知何事?”李严道:“专为丞相起兵北伐而来。”孔明心中暗想,那李严本是蜀中旧臣,必是来劝我不要轻进,于是淡淡一笑道:“不知李将军对此事还有何异议?”李严道:“陛下圣意已绝,严怎敢再有异意。”孔明闻后甚为中解,假意问道:“那想必是李将军有破魏良谋,还望指教。”李严听后忙说道:“李严怎敢在丞相面前谈指教二字?只是北伐之事,事关我蜀中存亡,千万条将士性命均在于此,固此,我特来请教丞相出征路线,我久居两川之地,熟知蜀中地理,颇晓此地兵将优劣,或许可以略助丞相解一两丝迷惑。李严也不枉先主托孤之情。”

    孔明见其说得真切,便笑道:“李将军说得及是,我等都出于为蜀中大业所虑,并无半点私情,我便把北伐之初策讲与李将军,如有不当之处,还望直鉴。”李严道:“丞相请讲。”孔明道:“我本意兵出祁山,沿山川之间征进,不过也有将帅言称,以奇兵突子午谷进进更为有效。我尚不能定略,故此先派一将前往子午谷打探。”李严听后面有忧色,便道:“若子午谷处无魏兵守把,想必丞相便要兵出子午谷直取长安。”孔明道:“正是,若取得长安,那时便从蜀中调兵出祁山,攻取长安以西魏土,那时我军足进驻长安,进而图取中原。”李严听后低头不语,孔明见他沉思,便开口道:“李将军如见不妥便可直言不讳讲来,你我二人今日为国事而议,不可拘于小节。”李严闻后道:“丞相,我认为此路不可行也。”孔明急问:“为何?”李严道:“汉中通往长安以子午谷最为便利,魏人定然知晓,此谷长三百里,北山为子,南山为谷。其道险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若我大军在其中遇险,那时悔之晚矣。”孔明听后笑道:“故此我才先探明路径,若无兵或少兵则可进也。”李严又道:“纵然无兵,也不可从此谷而进。”孔明再问:“为何?”李严道:“若无兵守把,那取长安易矣,得长安后,收取长安以西亦易矣。”孔明道:“正是如此,如此易得,不知又因何不取?”李严叹了口气道:“虽得长安,但实则对我蜀军无益。想我蜀中军士,多擅长在山中作战,而讲水战则不如吴兵,若讲平原战而不如魏兵,如今三国鼎足,与地利关系颇大。”孔明边听边点头称是。李严继续说道:“若我蜀中出奇兵取长安,纵然取得,虽得魏土,但魏军精锐尚存,其实在短期内并不大变,而我大军进住长安后,魏兵定然倾城而动,前来复夺,而长安地处平原,无险可守,若出城接战,而我军山岭之兵怎敌魏军平原之卒,如此说来,胜负不难料矣。”孔明听后冷汗悄然流下,李严继续说道:“而我汉中与长安虽不甚远,怎耐有山岭之隔,我军进驻长安后,运粮极为不便,那时若魏兵若弃陇佑,而夹击我军,我军在怎可久守长安?那时我军必危矣。若魏军效我之法,出奇兵断我粮道,那时我城中蜀军将士岂不束手?则我军亦危矣。所以严认为,想收取汉土,其重中之重乃是重创魏军精锐,待其无力回天之时再收土未迟,若先收其土,则后患无穷矣,还望丞相三思。”

    孔明听着频频点头称是,待其说完,孔明笑道:“今日若不得李将军之言,蜀中三军险些丧于我手,还要请问李将军,如你所言,我兵出祁山又有何益处?”李严道:“若丞相兵出祁山,徐徐而进,那时魏兵必然调其马步精锐前来御敌,那时,我军便可借山岭之便,将其逐个攻溃,待敌军丧胆之时,魏土唾手可得也。”孔明听后哈哈大笑道:“好!李将军一席话,让亮兵锋明了,多谢李将军。”李严忙起身道:“丞相,严为蜀中军士百姓,为先主与陛下都应如此,此乃严本份也。”孔明闻后亦喜,二人又闲聊片刻,李严自退去了。待其走后,孔明暗想:“看来遇事还须众人解,一人之智有限得很,看来三个臭皮匠赛过我这句话还是对的。”孔明想到这句话自觉好笑,幸得三国中人不知此话,想罢又自笑了起来。

    次日,马谡来孔明府上,孔明便与马谡提及出兵之事,孔明道:“幼常,这几日有将士向我献策,称出兵必出祁山,而子午谷之道不可行也。”马谡闻后问道:“子午谷因何不可行?”孔明便把李严之意与马谡说之,说后马谡道:“此计想必是李严之谋。”孔明听后便问马谡道:“正是,不过此事幼常因何知晓?”马谡道:“我蜀中战地运粮之务向来由此人托管,而谈及运粮,粮运祁山与运过子午谷截然不同,粮走子午谷道甚为艰难,车马人行多为不便,而运往祁山,虽路远,但较子午谷而言甚为容易,故此我料想出此谋之人定为李严。”孔明听后点头道:“那依幼长之见,除此之外李严之谋若何?”马谡道:“丞相,谡不讲李严之谋,我只讲我之计,丞相对比后便知。”孔明道:“幼常说来。”马谡接着道:“兵出祁山,便是我军长久作战之计,目的是先将魏军主力消灭,后再图魏土,而蜀中大军长期住扎于祁山之外,粮道遥远,倘若稍有差池,我军必退才可保全。虽稳,则兴汉之日遥遥无期。而兵出子午谷,虽涉险,但若能一举拿下长安,那时对魏人的打击则巨大,因长安之重远胜陇佑多矣,若可拼死抵住魏兵精锐反扑,则再思图进取中原,那时兴汉指日可待。故此我认为,若想快速打击曹魏,让其措手不及,首选扔是进兵子午谷。”孔明轻摇羽扇低头沉思,马谡道:“不过此道多半已不通,那魏人岂不知子午谷之凶险?必早守重兵。若如此,则我军也只得兵出祁山了。”孔明闻后站起身,来回踱步道:“幼常所言也不无道理,但若涉险,胜则无忧,败则无退路了。”马谡道:“我蜀中自在群山之中,南吴北魏相阻,国力均在我方之上,若不出奇则难以以弱胜强。”孔明道:“此话倒也不假,待魏延回来,若得知子午谷可行,便兵发子午谷,若不可行,那也只好兵发祁山了。”说罢叹了口气。

    马谡听孔明说完,想了想又道:“丞相,若兵出祁山,我军则无法深入。”孔明道:“为何?”马谡道:“兵出祁山,面临渭水,若渡水而过,则远离山岭,并不利于我军与魏军交战,若不渡渭水,沿水岸山岭杀奔长安,那时若魏兵出街亭绕我之后阻我粮道,那时我军进不可进,退无路退,三军危矣。”孔明听罢又是惊得一身冷汗,自已暗自庆幸,这些日来,司马懿这三个字无时不困扰着自己,一心想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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