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玄魔_分节阅读 7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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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些缺点,但是它在天

    文学史上的意义并不因此而逊色。梁代刘昭赞颂张衡是“天文之妙,冠绝一代”,

    其评价的主要根据之一就是《灵宪》这篇杰出的著作。

    制做浑天仪

    张衡所做的浑天仪是一种演示天球星象运动用的表演仪器。它的外部轮廓有

    球的形象,合于张衡所主张的浑天说,故名之为浑天仪。这架浑天仪在《晋书·

    天文志》中有三处记载。

    一处是在“天体”节中,其中引到晋代科学家葛洪的话说:“张平子既作铜

    浑天仪,于密室中以漏水转之,令伺之者闭户而唱之。其伺之者以告灵台之观天

    者曰:璇玑所加,某星始见,某星已中,某星今没,皆如合符也。”在“仪象”

    一节中又有一段更具体的细节描写:“张衡又制浑象。具内外规,南北极,黄赤

    道。列二十四气,二十八宿,中外星官及日、月、五纬。以漏水转之于殿上室内。

    星中、出、没与天相应。因其关戾,又转瑞轮■荚于阶下,随月盈虚,依历开

    落。”这里又称为浑象,这是早期对仪器定名不规范的反映,并不表示与浑天仪

    是两件不同的仪器。第三处则在“仪象”体之末,说到张衡浑天仪的大小:“古

    旧浑象以二分为一度,凡周七尺三寸半分也。张衡更制,以四分为一度,凡周一

    丈四尺六寸一分。”

    从这三段记载可知,张衡的浑天仪,其主体与现今的天球仪相仿。不过张衡

    的天球上画的是他所定名的444官2500颗星。浑天仪的黄、赤道上都画上了二十

    四气。贯穿浑天仪的南、北极,有一根可转动的极轴。在天球外围正中,应当有

    一条水平的环,表示地平。还应有一对夹着南、北极轴而又与水平环相垂直的子

    午双环,双环正中就是观测地的子午线。天球转动时,球上星体有的露出地平环

    之上,就是星出;有的正过子午线,就是星中,而没入地平环之下的星就是星没。

    天球上有一部分星星永远在地平环上转动而不会落入其下。这部分天区的极限是

    一个以北极为圆心,当地纬度为半径的小圆,当时称之为内规。仿此,有一以南

    极为中心,当地纬度为半径的小圆,称之为外规。外规以内的天区永远不会升到

    地平之上。

    张衡天球上还有日、月、五星。这7个天体除了有和天球一道东升西落的周

    日转动之外,还有各自在恒星星空背景上复杂的运动。要模拟出这些复杂的运动

    远不是古代的机械技术所能做到的。因此,应该认为它们只是一种缀附在天球上

    而又随时可以用手加以移动的一种附加物。移动的目的就是使日、月、五星在星

    空背景上的位置和真正的位置相适应。

    张衡的瑞轮■荚更是一件前所未有的机械装置。所谓■荚是一种神话中的植

    物。据说长在尧帝的居室阶下。随着新月的出现,1天长1个荚,到满月时长到15

    个荚。过了月圆之后,就一天掉1个荚。这样,数一数■荚的荚数就可以知道今

    天是在一个朔望月中的哪一天和这天的月相了。这个神话曲折地反映了尧帝时天

    文历法的进步。张衡的机械装置就是在这个神话的启发下发明的。听谓“随月盈

    虚,依历开落”,其作用就相当于现今钟表中的日期显示。

    遗憾的是关于张衡浑天仪中的动力和传动装置的具体情况史书没有留下记载。

    张衡写的有关浑天仪的文章也只留存片断。这片断中也没有提及动力和传动装置

    问题。近几十年来,人们曾运用现代机械科技知识对这个装置作了一些探讨。最

    初,人们曾认为是由一个水轮带动一组齿轮系统构成。但因有记载明言浑天仪是

    “以漏水转之”,而又有记载明言这漏水又是流入一把承水壶中以计量时间的。因

    此,就不能把这漏水再用来推动原动水轮。所以,原动水轮加齿轮传动系统的方

    案近年来受到了怀疑。最近有人提出了一种完全不同的设计。他们把漏壶中的浮

    子用绳索绕过天球极轴,和一个平衡重锤相连。当漏壶受水时壶中水量增加,浮

    子上升,绳索另一头的平衡锤下降。这时绳索牵动天球极轴,产生转动。此种结

    构比水轮带动齿轮系的结构较为合理。因为(i)张衡时代的齿轮构造尚相当粗糙,

    难以满足张衡浑天仪的精度要求。(ii)这个齿轮系必含有相当数量的齿轮,而齿

    轮越多,带动齿轮旋转的动力就必须越大。漏壶细小缓慢的水流量就越难以驱动

    这个系统。(iii)更关键的是前面已提到的漏壶流水无法既推动仪器,又用于显

    示时刻。而浮子控制的绳索传动就可避开上述三大困难。人们已就此设想做过小

    型的模拟实验。用一个直径为6.5厘米,高3.5厘米的圆柱形浮子和一块27克重的

    平衡重锤,就可通过绳索带动质量为1040克的旋转轴体作比较均匀的转动。其不

    均匀的跃动在一昼夜中不过数次,且跃动范围多在2°以下,这种误差在古代的

    条件下是可以允许的。因此,看来浮子-平衡重锤-绳索系统比原动水轮-齿轮

    系统的合理性要大一些。不过,张衡的仪器是个直径达1米以上的铜制大物。目

    前的小型实验尚不足以保证在张衡的仪器情况下也能成功,还有待更进一步的条

    件极相近的模拟实验才能作出更可信的结论。

    抱朴子曰:“古人质正,贵行贱言,故为政者不尚文辨,修道者不崇辞说。风俗衰薄,外饰弥繁,方策既山积於儒门,而内书亦鞅掌於术家。初学之徒,即未便可授以大要。又亦人情以本末殷富者为快。故後之知道者,干吉容嵩桂帛诸家,各著千所篇,然率多教诫之言,不肯善为人开显大向之指归也。其至真之诀,或但口传,或不过寻尺之素,在领带之中,非随师经久,累勤历试者,不能得也。杂猥弟子,皆各随其用心之疏密,履苦之久远,察其聪明之所逮,及志力之所能辨,各有所授,千百岁中,时有尽其囊枕之中,肘腋之下,秘要之旨耳。或但将之合药,药成分之,足以使之不死而已,而终年不以其方文传之。故世閒道士,知金丹之事者,万无一也。而管见之属,谓仙法当具在於纷若之书,及於祭祀拜伏之閒而已矣。夫长生制在大药耳,非祠醮之所得也。昔秦汉二代,大兴祈祷,所祭太乙五神,陈宝八神之属,动用牛羊穀帛,钱费亿万,了无所益。况於匹夫,德之不备,体之不养,而欲以三牲酒餚,祝愿鬼神,以索延年,惑亦甚矣。或颇有好事者,诚欲为道,而不能勤求明师,合作异药,而但昼夜诵讲不要之书,数千百卷,诣老无益,便谓天下果无仙法。或举门扣头,以向空坐,烹宰牺牲,烧香请福,而病者不愈,死丧相袭,破产竭财,一无奇异,终不悔悟,自谓未笃。若以此之勤,求知方之师,以此之费,给买药之直者,亦必得神仙长生度世也。何异诣老空耕石田,而望千仓之收,用力虽尽,不得其所也。所谓適楚而道燕,马虽良而不到,非行之不疾,然失其道也。或有性信而喜信人,其聪明不足以校练真伪,揣测深浅;所博涉素狭,不能赏物。後世顽浅,趣得一人,自誉之子,云我有秘书,便守事之。而庸人小儿,多有外讬有道之名,名过其实,由於夸诳,内抱贪浊,惟利是图,有所请为,辄强喑呜,俛仰抑扬。若所知宝秘乃深而不可得之状。其有所请,从其所求,俛仰含笑,或许以顷後,故使不觉者,欲罢而不能,自谓事之未勤,而礼币之尚轻也。於是笃信之心,尤加恭肃,赂以殊玩,为之执奴仆之役,不辞负重涉远,不避经险履危,欲以积劳自效,服苦求哀,庶有异闻。而虚引岁月,空委二亲之供养,捐妻子而不恤,戴霜蹈冰,连年随之,而妨资弃力,卒无所成。彼初诚欺之,末或惭之,懵然体中,实自空罄短乏,无能法以相教,将何法以成人乎?余目见此辈不少,可以有十馀人。或自号高名,久居於世,世或谓之已三四百岁,但易名字,诈称圣人,讬於人閒,而多有承事之者,余但不喜书其人之姓名耳。颇游俗閒,凡夫不识妍蚩,为共吹扬,增长妖妄,为彼巧伪之人,虚生华誉,歙习遂广,莫能甄别。故或令高人偶不留意澄察,而但任两耳者,误於学者,常由此辈,莫不使人叹息也。每见此曹,欺诳天下,以规势利者,迟速皆受殃罚,天网虽疏,终不漏也。但误有志者可念耳。世人多逐空声,鲜能校实。闻甲乙多弟子,至以百许,必当有异,便载驰竞逐,赴为相聚守之徒,妨工夫以崇重彼愚陋之人也。而不复寻精,彼得门人之力。或以致富,辨逐之虽久,犹无成人之道,愚夫故不知此人不足可事,何能都不与悟,自可悲哉!夫搜寻仞之垄,求干天之木;漉牛迹之中,索吞舟之鳞,用日虽久,安能得乎?嗟乎!将来之学者,虽当以求师为务,亦不可以不详择为急也。陋狭之夫,行浅德薄,功微缘少,不足成人之道,亦无功课以塞人重恩也。深思其趣,勿令徒劳也。”

    抱朴子曰:“诸虚名之道士,既善为诳诈,以欺学者;又多护短匿愚,耻於不知,阳若以博涉已足,终不肯行求请问於胜己者,蠢尔守穷,面墙而立;又不但拱默而已,乃复憎忌於实有道者而谤毁之,恐彼声名之过己也。此等岂有意於长生之法哉?为欲以合致弟子,图其财力,以快其而已耳。而不知天高听卑,其後必受斯殃也。夫贫者不可妄云我富也,贱者不可虚云我贵也,况道德之事实无,而空养门生弟子乎?凡俗之人,犹不宜怀妒善之心,况於道士,尤应以忠信快意为生者也,云何当以此之亻敝然函胸臆閒乎?人自不能闻见神明,而神明之闻见己之甚易也。此何异乎在纱幌之外,不能察轩房之内,而肆其倨慢,谓人之不见己。此亦如窃锺枨物,铿然有声,恶他人闻之,因自掩其耳者之类也。而聋瞽之存乎精神者,唯欲专擅华名,独聚徒众,外求声价,内规财力,患疾胜己,乃剧於俗人之争权势也。遂以唇吻为刃锋,以毁誉为朋党,口亲心疏,貌合行离,阳敦同志之言,阴挟蜂虿之毒,此乃天人所共恶,招祸之符檄也。夫读五经,犹宜不耻下问,以进德修业,日有缉熙。至於射御之粗伎,书数之浅功,农桑之露事,规矩之小术,尚须师授以尽其理,况营长生之法,欲以延年度世,斯与救恤死事无异也。何可务惜请受之名,而永守无知之困,至老不改,临死不悔,此亦天民之笃暗者也。令人代之惭悚,为之者独不顾形影也。为儒生尚当兀然守朴,外讬质素,知而如否,有而如无,令庸儿不得尽其称,称而不问不对,对必辞让而後言。何其道士之人,强以不知为知,以无有为有,虚自衒燿,以图奸利者乎?迷而不知返者,愈以遂往,若有以行此者,想不耻改也。吾非苟为此言,诚有为而兴,所谓疾之而不能默然也。徒愍念愚人,不忍见婴儿之投井耳。若览之而悟者,亦仙药之一草也,吾何为哉!不御苦口,其危至矣,不俟脉诊而可知者也。”

    抱朴子曰:“设有死罪,而人能救之者,必不为之吝劳辱而惮卑辞也,必获生生之功也。今杂猥道士之辈,不得金丹,必不得长生可知也。虽治病有起死之效,绝穀则积年不饥,役使鬼神,坐在立亡,瞻视千里,知人盛衰,发沈祟於幽翳,知祸福於未萌,犹无益於年命也,尚羞行请求,耻事先达,是惜一日之屈,而甘罔极之痛,是不见事类者也。古人有言曰,生之於我,利亦大焉。论其贵贱,虽爵为帝王,不足以此法比焉。论其轻重,虽富有天下,不足以此术易焉。故有死王乐为生鼠之喻也。夫治国而国平,治身而身生,非自至也,皆有以致之也。惜短乏之虚名,耻师授之蹔劳,虽日不愚,吾不信也。今使人免必死而就戮刑者,犹欣然喜於去重而即轻,脱炙烂而保视息,甘其苦痛,过於更生矣。人但莫知当死之日,故不暂忧耳。若诚知之,而刖劓之事,可得延期者,必将为之。况但躬亲洒扫,执巾竭力於胜己者,可以见教之不死之道,亦何足为苦,而蔽者惮焉。假令有人,耻迅走而待野火之烧爇,羞逃风而致沈溺於重渊者,世必呼之为不晓事也,而咸知笑其不避灾危,而莫怪其不畏实祸,何哉?”

    抱朴子曰:“昔者之著道书多矣,莫不务广浮巧之言,以崇玄虚之旨,未有究论长生之阶径,箴砭为道之病痛,如吾之勤勤者也。实欲令迷者知反,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坠井引绠,愈於遂没。但惜美疢而距恶石者,不可如何耳。人谁无过,过而能改,日月之蚀,睎颜氏之子也。又欲使将来之好生道者,审於所讬,故竭其忠告之良谋,而不饰淫丽之言,言发则指切,笔下则辞痛,惜在於长生而折抑邪耳,何所索哉?”

    抱朴子曰:“深念学道艺养生者,随师不得其人,竟无所成,而使後之有志者,见彼之不得长生,因云天下之果无仙法也。凡自度生,必不能苦身约己以修玄妙者,亦徒进失干禄之业,退无难老之功,内误其身,外沮将来也。仙之可学致,如黍稷之可播种得,甚炳然耳。然未有不耕而获嘉禾,未有不勤而获长生度世也。”

    卷十五·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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