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玄魔_分节阅读 50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又崔文子丹法,纳丹鹜腹中蒸之,服,令人延年,长服不死。

    又刘元丹法,以丹砂内玄水液中,百日紫色,握之不污手,又和以云母水,内管中漆之,投井中,百日化为赤水,服一合,得百岁,久服长生也。

    又乐子长丹法,以曾青铅丹合汞及丹砂,著铜筩中,乾瓦白滑石封略。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中国的学问多是“玄学”,不是科学。

    “知其雄,守其雌;知其白,守其黑;知其荣,守其辱”–––––此话意即:知道雄大的一面,但自己谨守雌弱的一面;知道光彩的一面,但自己安于暗昧的一面;知道荣耀的一面,但自己宁守卑辱的一面。中国人以柔克刚,太富有计谋了。

    “大丈夫处其厚,不居其薄;处其实,不居其华”––––––人治社会,注定了人际关系复杂,注定了修身处世学问深厚。

    “我有三宝,持而保之,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人治社会一切无保障,为了保护自己,不为天下先,可以理解;但在现代文明社会,中国人就应当有敢为天下先的勇气。

    “知我者希,则我者贵,是以圣人被褐怀玉”–––––––老子此话的意思是,了解我的人太少了,能效法我的人更难遇到。因此,圣人往往是穿着粗衣,却怀揣着美玉,有货不能为人所识。的确,老子提出以柔克刚、无为而治,很少有人能理解,尤其是接近于自由主义、市场经济的无为而治思想仅为统治者暴政过后的与民休息政策的依据。

    “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意即挫掉锐气,超脱纠纷,含敛光耀,混同尘俗。昏昏噩噩的中国社会把人的生气、个性、菱角和创造性全要磨灭、消解。

    “以智治国,国之贼;不以智治国,国之福”–––––––中国人有点小聪明,于是统治者竭尽心智折腾老百姓,何知摒弃个人智能,发挥法治、市场的作用?

    “欲上民,必以言下之;欲先民,必以身后之”––––––––意思是,要统治人民,就先用言辞表达对人民的谦虚;要领导人民,就必须将自己的利益放在人民的利益之后。可见,封建统治者总是在利用人民、欺骗人民。

    “师之所处,荆棘生焉;大军过后,必有凶年”–––––––中国乃战争之国,伏尸千里,流血成河,成为每一朝代兴起、每一次接班人之争的必然。中国人几千年悟不出如何使政权平稳过渡的办法,这是我们的智力的缺陷。

    “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上”–––––––中国历来兵权最重要,“枪杆子里出政权”,而不是“选票箱里出政权”。有了枪杆子,统治者则应自觉克制不滥杀,恬淡为上,因为没有法制约束。

    “我无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无事而民自富,我无欲而民自朴”––––––此类似于市场经济的思想可惜很少有人能理解,历代统治者只知扰民,只知私欲膨胀,老百姓怎么能富裕、朴素呢?

    “为之于未有,治之于未乱”–––––––中国人于琐事有防患于未然的本领,但于防止政治侵害、腐败,保护自己的人权方面却没有这样的智慧。

    “治大国,若烹小鲜”–––––––意思是,治理大国的道理,与炸一条小鱼的道理一样贵静,不可折腾。“文*革”中有人却说,天下大乱,越乱越好,怪哉。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人治社会一切随人的喜怒哀乐变化无常,祸福不测。

    “无名,天地之始(开始);有名,万物之母(根本)”––––––有人说,“无名”是宇宙大爆炸前潜在的物质,“有名”是原始的物质,大爆炸后形成万物。中国人天才地揭示了宇宙生成论。不过,中国的学问都是原始的、模糊的、坯胎状的,几千年都没有发展。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矣”(天下人都知道怎样才算美,这是坏事;天下人都知道怎样才为善,这是恶事)–––––––老子憧憬的是人们不辩美丑、善恶的浑沌之世,这是倒退的思想。

    “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所以说,圣贤高人处事应当以无为为要领,教化人民应当以不言为准则)––––––––无为成为绝对的准则,就不对了。人文科学新定律:现代社会既要无为(市场经济),又要有为(实行法治)。

    “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生养了万物,但不居为己有;做了事情,但不恃功自傲;大功告成,但不坐享自居;正因为不居功,所以功绩不会失去)––––––––功成身退,是中国人的保身之道。说明人治社会是多么的凶险和莫测。

    “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不推重有贤才的人,免得人民竞争;不看重难得的货物,也就无人偷盗;不使人看见可以引起欲的东西,民心也就不会被搅乱)–––––––老子消除纷争的办法不是制定规则,进行引导,而是消除人们的欲望,返回蒙昧时代。

    “是以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复,弱其志,强其骨,常使民无知无欲”(所以,圣人治国,要简化人民的头脑,填饱人民的肚子,削弱人民的志气,强壮人民的骨骼,永远使人民没有知识、没有欲望)––––––这种愚民的理论在孔子、庄子、韩非子、孙子那儿都能看到。

    “为无为,则无不治”(按无为的原则办事,没有不成功的)–––––––君无为,臣民有为,所以“无不治”。老子真是高明、诡秘的人啊!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地不重视仁义,听任万物自生自灭;圣人不重视仁义,听任百姓自生自灭)–––––––现代社会是,既要尊重人民的自由权利,又要维护人民的利益,建立社会保障制度,而不是听任百姓自生自灭。

    “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邪?故能成其私”(所以说,圣人不为天下先,反而能占先;将生命置之度外,反而能生存。不正是由于他表现出大公无私吗?反而能成就其私欲)–––––––以后为先48.1鲍生敬言,好老庄之书,治剧辩之言,以为古者无君,胜於今世,故其著论云:“儒者曰:‘天生烝民而树之君.’岂其皇天谆谆然亦将欲之者为辞哉!夫强者凌弱,则弱者服之矣;智者诈愚,则愚者事之矣.服之,故君臣之道起焉;事之,故力寡之民制焉.然则隶属役御,由乎争强弱而校愚智.彼苍天果无事也,夫混茫以无名为贵,群生以得意为欢.故剥桂刻漆,非木之愿;拔鹖裂翠,非鸟所欲;促辔衔镳,非马之性;荷车兀运重,非牛之乐.诈巧之萌,任力违真,伐生之根,以饰无用,捕飞禽以供华玩,穿本完之鼻,绊天放之脚,盖非万物并生之意.夫役彼黎烝,养此在官,贵者禄厚而民亦困矣.夫死而得生,欣喜无量,则不如向无死也.

    48.2让爵辞禄,以钓虚名,则不如本无让也.天下逆乱焉而忠义显矣,六亲不和焉而孝慈彰矣.曩古之世,无君无臣,穿井而饮,耕田而食,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泛然不系,恢尔自得,不竞不营,无荣无辱,山无蹊径,泽无舟梁.川谷不通,则不相并兼;士众不聚,则不相攻伐.是高巢不探,深渊不漉,凤鸾栖息於庭宇,龙鳞群游於园池,饥虎可履,虺蛇可执,涉泽而鸥鸟不入飞,入林而狐兔不惊.势利不萌,祸乱不作,干戈不用,城池不设,万物玄同,相忘於道,疫疠不流,民获考终,纯白在胸,机心不生,含食甫而熙,鼓腹而游.其言不华,其行不饰,安得聚敛以夺民财,安得严刑以为坑阱!

    48.3“降及杪季,智用巧生,道德既衰,尊卑有序,繁升降损益之礼,饰绂冕玄黄之服,起土木於凌霄,构丹绿於棼撩,倾峻搜宝,泳渊辨珠.聚玉如林,不足以极其变;积金成山,不足以赡其费.澶漫於淫荒之域,而叛其大始之本,去宗日远,背朴弥增,尚贤则争名,贵货则盗贼起,见可欲则真正之心乱,势利陈则劫夺之途开.造剡锐之器,长侵割之患,弩恐不劲,甲恐不坚,矛恐不利,盾恐不厚.若无凌暴,此皆可弃也.故曰:白玉不毁,孰为珪璋?道德不废,安取仁义?使夫桀纣之徒,得燔人辜谏者,脯诸侯,菹方伯,剖人心,破人胫,穷骄淫之恶,用炮烙之虐.若令斯人并为匹夫,性虽凶奢,安得施之!使彼肆酷恣欲,屠割天下,由於为君,故得纵意也.君臣既立,众慝日滋,而欲攘臂乎桎梏之间,悉劳於涂炭之中.

    48.4人主忧栗於庙堂之上,百姓煎扰乎困苦之中,闲之以礼度,整之以刑罚,是犹辟滔天之源,激不测之流,塞之以撮壤,障之以指掌也.”

    48.5抱朴子难曰:“盖闻冲昧既辟,降浊升清,穹隆仰焘,旁泊俯停.乾坤定位,上下以形,远取诸物,则天尊地卑,以著人伦之体;近取诸身,则元首股肱,以表君臣之序,降杀之轨,有自来矣.若夫太极混沌,两仪无质,则未若玄黄剖判,七耀垂象,阴阳陶冶,万物群分也.由滋以言,亦知鸟聚兽散,巢栖穴窜,毛血是茹,结草斯服,入无六亲之尊卑,出无阶级之等威,未若庇体广夏,稉梁嘉旨,黼黻绮纨,御冬当暑,明辟莅物,良宰匠世,设官分职,宇宙穆如也.贵贱有章,则慕赏畏罚;势齐力均,则争夺靡惮.是以有圣人作,受命自天,或结罟以畋渔,或瞻辰而钻燧,或尝卉以选粒,或构宇以仰蔽.备物致用,去害兴利,百姓欣戴,奉而尊之,君臣之道於是乎生,安有诈愚凌弱之理?三五迭兴,道教遂隆,辩章劝沮,德盛刑清,明良之歌作,荡荡之化成,太阶既平,七政遵度,梧禽激响於朝阳,麟虞觌灵而来出,龟龙吐藻於河湄,景老摛耀於天路,皇风振於九域,凶器戢乎府库,是以礼制则君安,乐作而刑厝也.若夫奢淫狂暴,由乎人己,岂必有君,便应尔乎?而鲍生独举衰世之罪,不论至治之义,何也?

    48.6“且夫逮古质朴,盖其未变,民尚童蒙,机心不动,譬夫婴孩,智慧未萌,非为知而不为,欲而忍之也.若人与人争草莱之利,家与家讼巢窟之地,上无治枉之官,下有重类之党,则私斗过於公战,木石锐於干戈,交尸布野,流血绛路,久而无君,噍类尽矣.至於扰龙驯凤,河图洛书,或麟衔甲负,或黄鱼波涌,或丹禽翔授,或回风三集,皆在有君之世,不出无王之时也.夫祥瑞之徵,指发玄极,或以表革命之符,或以彰至治之盛,若令有君,不合天意,彼嘉应之来,孰使之哉?子若以混冥为美乎?则乾坤不宜分矣;若以无名为高乎?则八卦不当画矣.岂造化有谬,而太昊之暗哉?雅论所尚,唯贵自然,请问夫识母忘父,群生之性也;拜伏之敬,世之末饰也.然性不可任,必尊父焉;饰不可废,必有拜焉.任之废之,子安乎?

    48.7“古者生无栋宇,死无殡葬,川无舟楫之器,陆无车马之用,吞啖毒烈,以至殒毙,疾无医术,枉死无限.後世圣人,改而垂之,民到於今,赖其厚惠,机巧之利,未易败矣.今使子居则反巢穴之陋,死则捐之中野,限水则泳之游之,山行则徒步负戴,弃鼎铉而为生臊之食,废针石而任自然之病.裸以为饰,不用衣裳;逢女为偶,不假行媒.吾子亦将曰:‘不可也.’况於无君乎?若令上世人如木石,玄冰结而不寒,资粮绝而不饥者,可也.衣食之情,苟在其心,则所争岂必金玉,所竞岂必荣位!橡草予可以生斗讼,藜藿足用,致侵夺矣.夫有欲之性,萌於受气之初,厚己之情,著於成形之日,贼杀并兼,起於自然,必也不乱,其理何居!夫明王在上,群後尽规,坐以待旦,昧朝旰食,延诽谤以攻过,责昵属之补察,听舆谣以属省,鉴履尾而夕惕,飏清风以埽秽,厉秋威以肃物,制峻网密,有犯无赦,刑戮以惩小罪,九伐以讨大憝,犹豺狼之当路,感彝伦之不叙,忧作威之凶家,恐奸宄之害国.故严司鹰扬以弹违,虎臣杖铖於方岳,而狂狡之变,莫世乏之,而令放之,使无所惮,则盗跖将横行以掠杀,而良善端拱以待祸,无主所诉,无强所凭,而冀家为夷齐,人皆柳惠,何异负豕而欲无臭,凭河而欲不濡,无辔箧而御奔马,弃枻橹而乘轻舟,未见其可也.”

    48.8鲍生又难曰:“夫天地之位,二气范物,乐阳则云飞,好阴则川处.承柔刚以率性,随四八而化生,各附所安,本无尊卑也.君臣既立,而变化遂滋,夫獭多则鱼扰,鹰众则鸟乱,有司设则百姓困,奉上厚则下民贫,壅崇宝货,饰玩台榭,食则方丈,衣则龙章,内聚旷女,外多鳏男,辨难得之宝,贵奇怪之物,造无益之器,恣不已之欲,非鬼非神,财力安出哉?

    48.9夫谷帛积则有饥寒之俭,百官备则坐靡供奉之费,宿卫有徒食之众,百姓养游手之人,民乏衣食,自给已剧,况加赋敛,重以苦役,下不堪命,且冻且饥,冒法斯滥,於是乎在.王者忧劳於上,台鼎颦戚页於下,临深履薄,惧祸之及.恐智勇之不用,故厚爵重禄以诱之;恐奸衅之不虞,故严城深池以备之.而不知禄厚则匮而臣骑,城严则役重而攻巧.故散鹿台之金,发钜桥之粟,莫不欢然;况乎本不聚金,而不敛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50_50239/721447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