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微微一笑,“那你可愿意当我弟子?”
“大大大侠你肯收我为徒!?”周毙理做梦不曾想到竟能做无名的弟子,果然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速速行跪拜礼,生怕无名后悔一般,“师傅在上收徒儿一拜!”
无名笑而受礼,将周毙理托起,面容一肃道:“徒儿你心地善良,见义勇为,为师本想倾囊相授,只可惜筋脉尽断,真元耗尽,已离死不远……”
“师傅!”
“不要打断!”无名突然整起脸孔,如同一尊罗汉,威严正气,浩然严肃,只听他缓缓道:“为师姓夏侯,乃是唐初夏侯武王后人,本欲以昔日先祖神功平定乱世,复兴大唐,只可惜时不我予……周毙理,自此刻起你便是我不动神功新一代传人!必须承诸烈之志以神功造福世人,拯救社稷!”
周毙理信誓旦旦保证道:“这是自然!”
无名得周毙理保证满意非常,逐将不动神功尚有十一重流传中土,及四柄神兵消息一一道出。
言罢,又一次道:“你不可辜负为师对你的期望!要以除荡邪恶,拯救黎民百姓为己任!”
周毙理双手合什,“徒儿向佛祖起誓一定做到……”他想了一想,又道:“只是……徒儿怕自己没那本事……”
“这点你不必担心,有志者,事竟成!我现在便用最后的力量将三重不动神功灌顶给你!”言罢不等周毙理多言,无名逆转身体,与周毙理灵台百汇相触,用灌顶大法把六识意念尽数转驾于周毙理脑海。
刹那间,周毙理对三重不动神功架势及威力明了的一清二楚;更由无名意识深处知晓自己内劲属火,无名内劲属冰,现在无名内劲同自己内劲融合贯通,冰火交融,再无层次,玄极奥妙催动法门了然于胸。感应方于未艾,眼前又突然浮现出菩提祖师及诸天外弟子,人魔仙三族驾临显圣,仿佛为他这初生牛犊贯注浩法修真勇气,造就无量功业。
周毙理心生巨大欢喜之念,陶醉良久,才重返现世。
“师傅?师傅?”周毙理再见无名,却无任何反应,只是面带微笑,沉寂不动。
突然!只见无名七孔绽放七色虹光,肉身片片剥落火化,此刻天地动容,由天而降,似是传来千百善信颂经,汇聚成一片雄壮伟大的禅唱,安宁祥和;巨大金佛盘膝莲座之上,如春暖照透人间,彰显无限生机。无名历经劫难得道,圆寂虹化,身躯幻成彩虹飞天,芳香四溢,面带微笑荣登仙班。
真可谓:万恶归源总无成,遍寻探海灯,莫道次生沉黑海;天道渺渺,人道茫茫,舍身取义飘然去,毅然不动真豪杰!
且说周毙理自虹化异像惊愣中回过神来,但见无名的遗体已完全消失,原地只剩下散发七色明光的舍利宝石,及那把施展神驰物外时出现的奇形铁鞭!
第五章 智退双飞
话说无名将三重神功意境及冰火内力灌顶授于周毙理,得道虹化。其尸身溃散幻灭,遗下七色舍利及一柄护法神兵——浩渺龙形夺!
菩提子大弟子接引道人学太上老君之法,元神化身于迦毗罗卫国的王子乔达摩-悉达多,做那转世苦修,这小王子乔达摩-悉达多却也是个仙心泛滥、天纵奇才之人。他为寻求解脱世人生、老、病死之苦难,不惜抛弃尊贵身份,四处流浪修行;经历众多波折,悉达多禅思静虑,终大彻大悟,于菩提树下悟法,通流识得道,法体出现浩渺万华圣光,其尊为释迦牟尼尊者。这释迦牟尼自此仙心荡漾,竟创立出一门派别——名唤佛教。
佛陀得道以前,幽冥妖魔空群出动,迷惑干扰,欲噬吞其肉,豪饮其血。幸好仙家托世的金身,显灵化成护法神兵,为佛陀尽拒魔障。浩渺龙形夺生自释迦牟尼,自暗求明悟得真理时孕育而生,乃“诸法所生,唯心所现”的护法神兵,持正为道,代表心地明镜。
杂话不表,且说周毙理与无名虽是萍水之交,却共渡患难,自然产生非同一般的师徒之情。此刻眼见无名伤重逝世,如失至亲,不禁哀伤落泪。
“师傅在上,徒儿必定紧遵教诲!”周毙理双手合什,诚心祷告。
时过不久,待潜告完毕,周毙理才重新审视起无名遗物。浩渺龙形夺乃绝世护法神兵,七颗舍利宝石蕴涵无名毕生修为精华,周毙理虽对宝物鉴赏一窍不通,却也能感到这几样东西必定是非凡之物。
周毙理反复瞧看龙形夺,这才反应过来是施展神驰物外时所现兵器形象。逐伸手摆弄起来,“好重……!”
龙形夺外形似剑,周毙理握于手中即刻生出两股乍寒乍热之气,于他体内的冰火旋劲交相辉映,教他道不出的畅快舒泰。周毙理神识同神兵交感相应,突然神兵突然自动出鞘,顷刻间绽放出耀眼锋芒,灵光万丈,充满神圣祥和。
周毙理沐浴祥光之下,心神激荡,龙形夺本就是佛家神兵,周毙理受其佛性感染,慧根大开;顿悟今世成为孤儿乃因果循环,战争元凶人性泯灭,残害百姓数之不尽,自己不过孤海一叶,不应怨天尤人,多少生命遭到战火席卷丧生,自己有手有脚不思进取,不努力自然不会有成果!居然还责怪苍天不公,当真惭愧!
妙悟间仿如恩师无名威严祥和教诲于耳边点拨,周毙理收剑回鞘,捧起龙形夺鞠神致谢,以慰恩师在天之灵。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响起,自金佛背后飘出一道人影。
“啊!释心大师!”
龙华寺突生事变,慧光住持同数名护法武僧下山视察,留下释心镇守圣顶,正好目睹方才虹化经过。以释心的高深佛法修为,本应心如止水,只因有幸得遇佛门至宝,难耐激动之情。
周毙理下人做惯,方才的雄心壮志被丢的一干二净,心道自己擅闯禁地被撞破,定会被逐出龙华寺,到时候三餐不保,可怜可怜!
岂料释心突然做出惊人只举,只见他突然俯伏膜拜周毙理,施行佛家最高敬意的五体投地大礼。
“弟子释心拜见佛祖!”
“哎!?”
周毙理一介下里巴人,怎受的住如此大礼?吓的一时手足无措。待回过神来,才想起释心德高望重,自己何德何能岂敢受拜?急反过来连连叩首回敬。一老一少,互相叩拜,犹如新婚拜堂,场面滑稽至极。
时过不远,待两人头脑冷静下来,整理思路,这才不再跪拜,开始正常交谈。
释心道:“诸法所生,唯心所见。你手上的兵器正是浩渺龙形夺,此器代表佛祖向明之心。还有这七色舍利,乃是得道高人虹化后所留修为精要,此二物皆为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至宝,如今尽在你手,可见你福缘深厚。”
“小,小的不敢当!不敢当!”周毙理连忙推辞道:“这都是无名大侠的遗物,我自是不敢妄称自家!”
释心道:“善载善载,虹化在佛家中乃得道飞升的最高境界,即使终生修行参悟,亦未必可达。万物由始至灭,自灭由生,无名大侠舍身取义,其精神便由身为传人的你来继承,他的衣钵也自然是由你的传承。”
周毙理哪懂深层道理,一时无言。
“可否将神兵借于老衲看看清楚?”释心道出愿望,期艾的瞧着周毙理。
周毙理二话不说,将龙形夺递交过去。
释心触及龙形夺,即刻生出难以语述的奇妙感应,仿似一刹那顿悟通明,求得佛法,“我佛慈悲!弟子明白!天下苍生有救!苍生有救!”
只见释心双手合什高举龙形夺,使其耀光芒辉映背后金佛圣光,辉煌万丈。他脸呈大欢喜之态,笑道:“小子你与佛有缘,感恩福禄,日后必会福泽苍生,老衲宿命冥冥中的一环,以期点化小子开窍。这浩渺龙形夺乃是世上乃是世上为数不多的通灵护法神器之一;我等肉身皆乃渡世舟筏,以神器为命以炼致人兵合一,终有一日能像无名大侠一般将神器收入体内,成就不灭元神!”
周毙理奇道:“竟能人器合一?如此神奇?”
释心道:“凡修炼者身死,毕生精华便会被神兵吸纳,无名大侠躯壳气化兵解,正是此理!”
“难怪我会感到师傅教诲似在耳边!”周毙理又问道:“那师傅留下的七颗舍利又有什么作用?”
“乃是无名大侠毕生所聚精华,个中好处,他日你自会知晓。”释心呵呵一笑,卖了个关子。
周毙理闻言大喜,“那得了这两件法宝,我周毙理日后岂不是也能成为师傅那样的绝世高手,到处行侠仗义?”
释心劝道:“现如今你最好莫要给人知道自己乃是神功传人,两件法宝更不可露白,一旦招摇必会遭来杀身之祸,切记!切记!”
周毙理天资聪明,略一思忖,便懂了个中道理,“大师您说的对!师傅这般厉害亦会力歇战死,我更不该得意忘形,自高自大……”
“呵呵呵呵……如此甚好……”
周毙理感释心详解,谢道:“大师教训的是!周毙理定当引以为鉴,时刻铭记于心!”
言罢周毙理却不见释心有丝毫反应,他抬头一看,只见释心闭目含笑,再无言动。
“大师怎么像睡着了一般?莫非……!”周毙理战战兢兢伸手一探,这才发觉释心已无鼻息。
“死!死了……!”周毙理惊骇欲绝,心道自己偷上禁地,释心大师又突然圆寂,此刻若是被发现该如何解释?
想到这里,周毙理拔腿就跑,走为上计,生怕慢了半拍,被当作杀人凶手。只怪他见识肤浅,却不知释心因受龙形夺之助顿悟超脱,达到仅次虹化的得道境界,功德圆满早登极乐。
且说慧光禅师同数名护法武僧凌空飘降,阻截双飞剑以致无名遁走。曲艺杨似对慧光颇为尊重,收敛恶意,一旁林无伤却依旧神态冷俊。
只见曲艺杨上前两步,恭敬道:“惊扰了慧光大师静修,艺杨在此告罪了。”
“阿弥陀佛,难得神剑阁右护法尚记得我这垂暮之年的老和尚,呵呵……”慧光禅师慈祥和蔼,不失高僧风范。
“哼!”林无伤最厌客套官话,只听他冷哼一声,道:“双飞剑今日前来不是探亲叙旧,把路让开!”
慧光神色不变,“此地本已是谢绝宾客来访,再上更是本寺禁地,两位施主请回。”
“哈哈哈哈——”林无伤仰天大笑,“我林无伤追求武道颠峰,立志与天较高!不过区区一座凌云小峰,又如何登天无路?”
尚不待慧光发言,一旁的护法嘲笑道:“天下十人林施主排行第十,居于末座,谈何登天?”
林无伤闻言大怒,夜霜残剑似是感受到主人杀气,激起刺耳鸣响,“放屁!今天就是佛祖亲临,也拦我不住!”
慧光先是瞪了那护法一眼,似是责怪他激怒林无伤,随即叹道:“江湖传闻林施主不单武艺高强,傲气更高,今日一见,果也……”
“我林无伤天纵奇才,日后必定剑指武林,马踏燕云,立不世之功,建千秋皇朝!无柱可撼天!无器可破地!名扬千古!”
绕是慧光修为不凡,听到林无伤这等壮志豪情仍不禁嘴角一翘,“林施主高瞻远瞩,其志可嘉,前途不可限量。”
一边护法紧接道:“只怕是志大才疏,到头徒劳无功万事皆成空~”
以林无伤的悟性,怎能听不懂两人的意思?慧光言下之意是说自己好高务远,志气可嘉,前途未卜;而护法之意再明确不过,此二人一个暗讽一个明嘲,把自己当成傻子戏弄,怒煞也!
“呸!满口歪歪!全是愚昧之辈!就教你们这班秃驴知道我的厉害!!”一言不合,林无伤交击双剑震发雄浑音波,虽无形无质,却荡魂催魄杀伤惊人。
以慧光为首的僧众气定神闲,双手合什齐声斋颂起经咒。柔和梵音同刚猛剑鸣激烈抗衡,正好互相抵消。随即双方各退一步,看似不相伯仲,但林无伤以一敌四,强弱之分不言而喻。
曲艺杨见两边交恶心下急煞,神剑阁同龙华寺交情深厚,来前副阁主千叮万嘱不得为难龙华僧人,而伤哥出手必要见血,这样下去非结仇不可!
想到这里曲艺杨不能再坐视不管,展开身形来至双方对峙点,背对着林无伤向慧光告罪:“我林师兄脾性刚烈,多有得罪还望海涵。我俩只因正在追捕一名武林公敌至此,无意冒犯慧光大师,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曲艺杨言中不提神剑阁龙华寺,只以私人立场叙事,教慧光若是不原谅林无伤,便是落了下乘,可见心机之深。
“林施主武功高强,若想硬闯,只怕本寺无人拦他的住;但佛门之地绝不容大开杀戒。只要林施主肯回答老衲一个问题,老衲便破例一次,让两位上顶。”慧光不提旧仇,别言其他,却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且听慧光这般道:“佛祖涅磐前,一名弟子问法坛前,恐怕失去师尊指引,难悟得真理修成正果,佛祖闻言不语,以手指向心中,林施主可知其意?”
林无伤不屑一笑,“这有何难?所谓殊途同归,万道其理相同,悟性在心,佛祖意指只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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