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知道了,你只需要告诉我他的名字。”国师笑眯眯的答,为何笑眯眯呢,原来此事确是他的一个意外收获。
最开始国师只是想绑回小祺,用用那个黑匣子,上次小祺利用它让白相帮他疏通了风华的关系。说到这白相,白相可是几朝元老,深得几任国王重用,奈何家里的一位小女儿在梦幻与风华还未建交之时便与风华到梦幻游玩的一位皇子私奔了,白相盛怒之下与之断绝了父女关系,再加上白相一脉几世忠诚,才没有被判通敌卖国之罪而抄家,但血浓于水,白相之女难舍情分,更尽孝道,一来二去,更是间接促成了两国的交好,是以国师千方百计的到处挖陷阱陷害白相,人常说小人得志小人得志,白相忠良,终是落了圈套,被国师录了音,国师只要求一个谒见风华皇帝的机会,奈何白相宁死不愿相帮,国师只好从其夫人下手,妇人之见,果然不忍全家陪葬,况且只是搭个桥,便悄悄应了。此事至始至终白相都不知情。
这国师既然尝到黑匣子的甜头便不放手,要抓小祺却发现这小小茶坊高深莫测,好几股势力终日相斗,是故只能暗暗观察,却不想时势变化,战事将起,小祺等人又将要搬到三王府居住,真搬进去自己就再无动手机会了,便只能迅速动手。本想抓了莫璃威胁利诱之下让她们交出小祺,却本末倒置,让他发现了比小祺更好用的利器。
这缘于一次争斗,国师的人跟另一拨人想要动莫璃,另外三王爷和八王爷派的侍卫又要保护她们,夜晚的打斗混乱之极,大家分不清谁是谁非,遇到不是自己的人便开始打,如此下来让国师分清了有一股势力是要置这里的人于死地,有三股势力却是要保护这里。至此便对莫璃起了兴趣,跟踪之余,于暗处看到了梦天信的存在,每当他想要看清楚,梦天信便神秘的消失于暗处,国师只看到了那条腰佩,后来几经查证,竟被他发现了不寻常之处。这只能说,天下的秘密,有心人得之。
“这腰佩是市集买的,它能说明什么吗?”眼看国师盯着这腰佩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好意的示意他回神。
“这么名贵精致的腰佩会是市集所卖?且不说做工,就说这两条金鲤,便是金丝穿成,它的价值不用我说你也明白了吧?”
我不明白。明明是市集买的,明明是那个老板的妻子一针一线的设计,明明……
不管我怎么想,事实其实已在眼前,国师没道理骗我,他根本不知道这个物什的渊源,想来这其实是阿信自己的设计嘛,就为了让我接受而大费周章……
“我想你定然想到了什么,不知叶离歌这名字你还熟不熟悉?”
我无视国师,指指腰佩,看向疑惑的小祺:“就是咱的无良老板,这个是他送我的。”
小祺了然,眼睛转了两转,不知在想什么。
我知道国师想说什么,叶离歌刺杀陛下被通缉,画像到处都是,但熟悉他的人可以看出,仅有五分像而已,我仍不答国师的话:“直接说你想让我做什么吧,反正此人身份我至今未知。”
“莫姑娘果然爽快,我要你找到他,摸清他们的实力和藏身之处,跟他们谈一个条件。”
“你凭什么以为我能找到他?我跟他走散了已经。”
国师神秘一笑,看向小祺:“你会找到他的,而且,只有你能找到他。”
“……”国师说得没错,为了小祺,我一定会找到他,无论他身在何处。
“谈什么条件?”
“什么条件你不必知道,你只要将结果告知我,此后的事情我自有安排。”
“你知道他的身份?”
“他极有可能是前任国王之子,现在屈居幕后,蓄势待发。虽然目前只是猜测,但机缘巧合,只能说天不亡我。”
“……!那……你希望他们为你卖命?我先告诉你,我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不,我是要与他们共同谋发展~”
“怎么听怎么像勾结~”小祺闷声闷气的插了一句,随即眉头一皱,非常痛苦的样子。
“小祺你怎么了?!”我迅速站起来,急急的踏过桌子,抱着全身颤抖不已的小祺对国师怒目而视。
国师挥了挥手,旁边的以黑喂了一颗药给小祺,小祺蜷缩着身子,似乎难受之极,我怒中火烧,一把便把桌子给掀了,指着国师的鼻子骂:“我会照你说的去做,但是,我告诉你,我俩就两条贱命,不高兴了就不要了,趁我现在受你控制就好好照顾他,不然我倒想看看你是否也如我们这般不惜命!”
国师未料到我如此大的脾性,看着我如此激烈的反应,一时竟呆了一呆,继而怒道:“你敢威胁我?!”
“对,是威胁,眼下趁它还是威胁的时候做好你该做的事,否则结果你比我更清楚!”
“哼,这话是我对你说才是,狂妄无知的女人,须知,现在得罪我对你没有好处。”
小祺慢慢的停止颤抖,我放开小祺,一步一步的逼近国师,脸上带了凶煞之气,一字一句的低吼:“不要挑战我的极限,我莫璃最大的本事就是玉石俱焚!”
国师面上虽还带了怒气,但心里早已倒吸了一口凉气,冷彻心扉,他万万没想到面前的这个女子竟如此的刚烈,一时冷汗潺潺。
“姐,没事,一点都不痛。”缓过来的小祺拉了拉我袖子。
我还带着那样凶狠的表情,听闻不禁看了过去:“我有说过你痛么?!”眼见小祺眼神暗了一暗,我叹了一口气,缓和了下情绪,脸上再无任何表情:“国师大人,祝我们合作愉快,还请好好照顾我这位小弟,让他的每一根毫毛都在原处待着,莫璃将牢记在心,不胜感激~”
国师听着这冷冷的声音,忽然感觉这大热天的竟如此寒冷,心下居然微微动摇,不知用此女招来的是福还是祸……
想到这里,国师暗想回去后定要占一卦凶吉,于是心里稍稍安定:“就如此吧,三日之内,我要结果,你好自为之吧。”
国师拂袖,正是打算离去了。
相见难,别亦难,我的心里揪成了一团麻,只是面上还是难看的笑了笑:“小祺,好好的啊~”
“姐你此去一切小心,性子要改改了,记得小猫大猫啊!”
小猫大猫,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彼此说了这句话便代表我们彼此都要有所计划,不可自乱阵脚。
国师一众先走,我站在阁楼的走廊上,盛怒难平,眼睁睁看着小祺离去的背影我更是难过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走过我身边的人看着我冷漠的面容,紧皱的眉头和隐红的眼眶,都离我远远的,仿佛走得慢了,下一秒便要性命不保。
正抬脚要下楼,眼角余光瞥见一袭红影,便仔细看了,却是红妆从阁楼的一间房走了出来,仿佛感觉到我炙热的目光,她转头看向我,接着不假思索的慢慢向我走了过来,我嘴角终于扬了一扬,我想,我很快就能找到阿信了。
王宫书房。
一袭黑衣的男子垂手立在案几前,面容普通,气质却肃杀恭敬。陛下抬了抬眼皮,漫不经心却又若有所思的样子,良久开口:“风华这消息竟封锁得如此厉害?~”
黑衣男子默然。
“该不会是你们不得力吧?~”陛下笑眯眯的说道。
黑衣男人心里一惊便跪了下去:“属下不敢。”
“如果连你们都查不到,那还有何人能知晓?!不过,如此一来,这风华来战就更诡异了~”陛下站起身来,在书房内慢慢踱步:“如今这世界,梦幻与风华两分制衡着,虽然彼此都有统一天下之志,却如何选在这个时候,此战一兴,两败俱伤,岂不是叫三等小国捡了便宜?!”
“属下也想不通,但风华地处北寒之地,断不会选了冬月来战,从时节上来讲,倒是顺理。”
“风华此战究竟是何目的……”
“属下斗胆相问,不知我国使节与风华的交涉如何?”
黑衣男子是陛下的暗线,为人所不知的力量,负责各人各地各国的人事情报,谈判结果不会不知,陛下知其此问乃是问及三王爷汇报的谈判细节,摇头叹道:“虽然以礼相待,但据玄烨所察,风华从上到下有着不知名的怒火,好像梦幻杀了他们父母妻儿一般,甚是诡异。”
黑衣男子思索了一番,道:“属下猜测,莫不是风华后院失火?”
陛下赞许一笑:“孤王也作此猜想,风华朝纲或者后宫必有祸乱,且与梦幻有关,虽不知何人嫁祸,但此战要不要打,如何打,还得看孤王心情~”
“那需要再探吗?”
“当然。”陛下咧嘴一笑:“太平盛世过久了孤王正觉得闷呢~”
殿外脚步声起,恭恭敬敬的一声:“陛下,用膳的时间到了。”
随着一声“进来。”内侍太监躬身走近房来,忽感一阵风过,带来丝丝凉意,打量四周,门窗俱关,这风从何来?不禁一丝疑虑闪过,恭敬的呈上膳食,他的头上陛下那一脸笑意却叫他更看不透了,都说要打仗了,陛下为何这般表情……
却不知陛下那双黝黑幽深的眸子在笑意中闪过一丝杀气:那个想要挑动两国战争的人,到底是谁呢~
第五十一章:相见难,别亦难
第五十二章:丛林里的地下城
第五十二章:丛林里的地下城
正文 第五十二章:丛林里的地下城 更新时间:2011-11-12 0:15:54本章字数:4520
“发生何事?”红妆声音关切,一脸温柔。
“我想见阿信。”
红妆默了一默:“他要见你自然便会见你。”
我仍是看着她,一脸的固执。
红妆看了叹气:“你因何一身杀气,又如何认定我能带你见他?实不相瞒,我今天就要离开伊人坊了。”
“在你离开之际让我遇见你,就是理由。”
“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
“你爱他,所以你能带我找到他。”
“……那么你呢?这个样子的你,他看到过么?”
“我就是我。”
“……”红妆心知再多说无益,只道:“如果我有条件的带你见他,你可愿意?”
“请说。”
红妆看着我的神色,沉默半晌,终于道:“你永远不能跟他在一起。”
“好。”
“……”红妆摸样凄苦,精致的脸上带着些许情伤:“你竟就这样答应了……你永远不知道他有多爱你……”
“红妆,你一生为情,我却与你不同,爱或不爱,我都要好好的生活下去。”
红妆深深看了我一眼,终是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也不必求我,你若发生变故,他必定知晓,而且会亲自来找你。”
找我?如果真是如此,阿信是保护我的第三股势力,那他为何眼睁睁的看着小祺被抓走?!而且,国师不通武艺,他又如何穿过保护我的三股势力而到内院制住小祺?!更奇怪的是,国师为何不抓我威胁三王爷或是八王爷,却偏偏找上阿信?最百思不得其解的便是他堂堂一国祭师,却是为何要控制我这个身无一家之长的人?!
诸多疑虑,我都想不明白,我一个寻常人,却莫名其妙卷入他们的纷争,当真是比窦娥还要冤了!
虽然如此,临走时我还是说道:“闲云客栈。”
茶坊已交,是故我只能回了暂住的客栈,我需要好好想想。
红妆看着离去的女子背影,纤细却坚强,渐渐的也离了伊人坊,走到一处僻静之地,淡淡开口:“出来吧。”
左竹不知从何走出,站在红妆的身后:“少主叫我来接你。”
“左大哥,刚刚莫姑娘……”
“左竹的任务是接红妆姑娘回去。”
“……我是否太过拙劣,居然会提那样的要求……”红妆仿佛问左竹又仿佛问自己。
“……”左竹并未答话,跟着红妆慢慢前行。
头顶一轮太阳无比光芒。
我看着眼前无比倔强的南云儿,终是一叹:“好吧,你我同行。”
南云儿少见的一笑,便静立一旁,不再说话。
小祺被带走的时候她和剪烛都在我身边,剪烛因习武所以耳目清明,听得国师对我说的话,是故她俩商议后南云儿竟比我更早到了伊人坊,我与国师的谈判,她一清二楚。
“那我也……”
“剪烛!”
我打断剪烛的话语,语重心长:“小祺就拜托给你了,你虽有小双它们,但它们毕竟是蛇,弱点明显,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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