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一边悲催的想,我的初吻啊,该死的小狐狸……
三王爷正欲追去,但见眼前身影迅速闪过——却是八王爷追了过来。八王爷一路跟来,只见消失在拐角处的宫女飘飞的衣袂,正起身欲追,却被三王爷纵身拦了下来:“哟~怎么,八弟也有兴趣调戏小宫娥?~”
“她是谁?”明明已经看不到人影了,八王爷还是焦急的探望着那个方向。
“一个小宫女咯,怎么着,你喜欢?”三王爷一脸轻佻,顺便拉着八王爷向会场方向走去:“宴会将要开始了吧?”
“哪个小宫女这么不懂规矩,敢踹你堂堂三王爷?”八王爷刚好看到这一幕。
“哎咳,这些个小宫娥都被我宠坏了~改天一定好好教训她们~”
“……”八王爷并不想争论什么,当然他也不信三王爷这套说辞,他只是深深的凝望着那个远去的拐角。
三王爷还在絮絮叨叨的问他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看到或是听到什么,八王爷一边走一边快速的思考,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小祺在找她。”
“小祺在哪里?”找了许久无果的三王爷脱口而出,随即立马后悔,自觉失言。
“……”八王爷心下了然,露出久不浮现在脸的笑容:“那么,我们来一个交易,用她的消息交换他的消息。”
……
一股脑儿的猛冲之后,我居然看见了朝思暮想的——宫门!
该是我莫璃时来运转,逃出生天的时候了~
我暗自得意,大摇大摆的走向宫门,守卫果然拦我,我得瑟的从袖口拿出……从腰带拿出……我拿……
诶,手谕呢,怎么没了?!
该不会刚刚那一脚太用力,把手谕给踹出去了?!
不会不会,这又不是演电视,不会这么戏剧化的。我一边安慰自己,一边继续找。
如今看来,电视剧的古代人从袖子里拿东西都是不靠谱的事,啧啧,坑爹啊。
“诶,时辰到了!宴会即将开始,关宫门。”远远跑来一个小太监吼道。
“你到底有没有令牌或是手谕啊?这就关了,任何人不得再出入了!”守卫不耐烦的看着我“自摸”了一遍。
我垂头丧气:“丢了。”
“那该干嘛干嘛去,去去去……”守卫赶鸭子似的撵我。
“嘿,兄弟,京味儿很浓哦,你也是穿过来的吧?”我苦瓜脸吐槽。
“你在胡说什么,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眼瞅着那哥们儿要发火了,我一溜烟儿的跑开了……
凶什么凶,俺还有b计划呢~
找到的自制秘密出口的时候,那时乐声四起,我想,宴会也许已经正式开始了。
扒开草丛我一边钻洞一边想,我再也不来这里了!让莫名其妙的宫中规矩见鬼去吧!让老狐狸和小狐狸见鬼去吧!让那些吃撑了没事干拿人消遣的嫔妃也见鬼去吧!让……
只是对不起了剪烛……虽然走之前我刻意去陪了她几天,但是她对我的感情与日俱增,特别是她那句:你一定是母妃派来陪伴我的,我会好好珍惜的……
可能再也见不到了,对不起,对不起……
宫门外。
“娘的!居然真把我们扔护城河里!还好老子会水~”一人着凌乱的粗布衣裳,从护城河里慢慢爬了上来,一身的水泥,正靠在宫墙上骂骂咧咧。
“……哎哟……赶紧拉我一把!”另一个水性差点,叫苦不迭。
待两人都靠上岸休息,一人道:“要不是今日王后诞辰,宫中忙着举办宴会,宫门紧闭,被那些侍卫看到我俩敢跨过护城河,不被淹死也被砍死了!”
“娘的!赌坊那些家伙也太狠了,真想杀了我们哪!”
“谁叫咱欠了一屁股赌债,唉,最近也太背了!”
“是啊,不赚点钱怕是再也碰不了骰子了!一想到这个简直比死还难受啊!”一人捶足顿胸,猛拍大腿。
“哎哟,谁捅我屁股?!”另一人摸着屁股跳了起来。
我用树枝捅了捅出口的光点,不禁疑惑,难道没挖透?感觉怎么这么瓷实?!
算了算了,我扔掉树枝,用手用力一顶,随即破土而出,因突然由暗转亮感到刺眼的我不由得低下了头。
先爬出来再说。
“哎呀娘啊,吓死我了!”
有人?!我心下一惊,莫非宫外还有侍卫?不会吧?正欲抬眼看清来人,不料被人先下手为强,一记手刀下来,我眼前顿时黑了下来,我知道我就要昏过去了,但我脑子里的最后一丝神明还是忍不住戏剧化的嘲笑自己:什么叫做逃出生天,这是逃出升天还差不多!
“你你……你杀人啦?”
“瞎嚷嚷什么,昏过去而已。”
“那你打昏她干嘛?我们自己都养不活……”
“谁要你养她,瞧你那德性,这辈子也甭想娶媳妇儿!她突然从土里冒出来,我哪想那么多,我是吓得打晕她的……不过,晕了也好~”
“为……为啥?”
“你笨!看她服饰,是个出逃的宫女,宫女出逃可是死罪,反正是死,倒不如把她卖了,给俺爷俩救救急~”
“娘的!还是你奸诈!这回我们不用被追杀了!”
“哈哈哈……走!”
……
------题外话------
我决定了,一周更一次好了,反正没人看。不过偶一定要写完,一定要快点结局【这个貌似很有难度】!
第三十四章:什么叫做逃出生天?!
第三十五章:叶叶叶叶叶叶
第三十五章:叶叶叶叶叶叶
正文 第三十五章:叶叶叶叶叶叶 更新时间:2011-7-25 19:57:08本章字数:5481
我揉着疼痛的脖颈悠悠醒转过来。目及之处居然是暖床红帐?!这是什么地方?
我开始慢慢的回想,好像是有人打晕了我,既是打晕我,不是绑架便是拐卖,我没什么身份应该不是绑架……
哈?那就是拐卖了?!可我一把年纪了拐卖能干嘛,又不能当童养媳?!
正在我为自己的安危细想的时候,门外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于是我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前。
“你们几个给我把人看好了,这丫头可花我不少银子呢~刚来这地方的姑娘都会闹一阵子,你们都知道该怎么办,没来由的便别让老娘平白的操些心。”
一个中年大妈的声音。
“是的,春妈妈,您就放一百个心吧。”众人齐声道。
呃,妈妈?呃……妈妈?!
什么地方一群人叫一个老女人妈妈?!
妓妓妓妓……院?!
我内心犹如五雷轰顶,晴天一个霹雳劈到我头上,我顿觉头皮发麻,四肢无力!
而这种关键时候,我那不争气的脑袋偏偏还在瞎想:为嘛穿越一定要来青楼啊,我这种姿色也当不了花魁的呀,警察叔叔救命啊……万恶的旧社会啊,要反抗啊革命啊……
是了,这社会能找哪儿说理去,我不过是在皇宫角角里挖了个洞,还是我每天找一个不同的侍卫蒙着眼睛挖的,辛苦数日得以成功,皇宫都关不住我还别说你个妓院,我莫璃堂堂一个现代人,能被人卖掉就认栽么?!
不能!
所以我当机立断,气沉丹田,用力推开门,准备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你们……好~”当我看到老鸨那两个跟班身上的肌肉的时候,那句“这群混蛋”就被我嚼成了一个“好”字。
古有好人不跟恶犬斗,今有莫璃不跟肌男凶……
“……看起来,你没什么事了,”老鸨摇着一把红艳艳的羽毛扇,打量了一下我,再打量了一下门,道:“力气很大嘛~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头,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坏了一样都得给我十倍赔~”
“噗~”我强忍不住的笑意让我不雅的发出了这么一个音节,不是我不分时候,实在是这位大娘的品味……
我向来对数字没什么概念,可是老鸨既然叫老鸨而不是小鸨,自然是因为她确有一大把年纪了,可眼下却不服老的花花绿绿穿了一身,那叫一个艳气——见过大公鸡么?眼下的老鸨正是一只活生生的巨大的公鸡!
再加上她摇着的那把红艳艳的羽毛扇,啧啧,好一只“闪闪动人”的肥鸡!
要换平时我早就笑到以头抢地耳了,此情此景,我只发出这么一个音节,啧啧,连我自己都开始佩服自己的忍耐力和修养了~
“你好似很开心?”老鸨一脸惊讶,想必平生见过要死要活的姑娘太多,见我此遭倒让她开了眼了。
“那个,这里是哪里呀?”我不死心的问道,抱着一丝侥幸。
“这里是春满楼,我见你无依无靠的昏倒在一旁便好心收养了做女儿的,放心在这里住,妈妈会好好待你的~嗯,艺名我都给你想好了,叫莺歌吧~”老鸨一副了然的样子,既而慈眉善目的这样跟我说道。
莺歌?莺歌燕舞?鹦……哥?!我蹦跶儿你个蹦跶儿哦,你自个儿这德行不算,还想把我也变得跟你一样?!
“那个……我没有失忆……”这样明目张胆的骗我,以为我是古代那些不知妓院为何物的女子么?!她们是遵守着妇道不曾进来看过,可我看过很多……电视剧!
“那你想失忆么?”老鸨抱着那个扇子,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故作媚态着威胁我。
“那个……我会很多东西,我可以帮你的女儿们包装包装,教她们一些好听的调子做节目博客人开心啊,帮你做广告宣传,吸引客众啊……”
“你倒是很能干啊~不过你替妈妈好好的陪客人便是,客人来我们这里可不是看表演的,要看就去戏班了不是?~”
“我……我头有点痛,先进去休息了……”我急急的关上门。
坑爹啊!电视里不是这么演的!
我莫璃平素要强惯了,要说吵架讽刺什么的是没人吵得过我,但眼下情况不同,眼下我的小命在别人的手里,争强好胜只会自讨苦吃,不如以退为进。
只听见门外一声:“你们给我看紧了。”便安静下来。
才出虎穴又入狼窝,我x,怎的这么倒霉!
算了,没有时间伤春悲秋了,如果说皇宫有人要你死,还得想个正儿八经的理由害你,可是这个地方离王法远远的,要死要活都是他们一句话甚至一个心情的事情。
我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快速的思考着,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我脑子里乱乱的,半天也理不出个头绪来,忍不住抓头挠腮的,抓着抓着,办法倒似有了……
“开门开门,吃饭了。”门外的伙计不耐烦的敲着,一边嘀咕:“这么久不开门该不会是想不开自尽了吧?”
“来了来了~”我对着铜镜照了照,嗯,差不多了。
待我一打开门,门外俩伙计愣了三秒后大叫一声:“鬼啊!”以一种非人类的速度迅速跑远了。
有这么夸张么?古代人审美真是奇怪……
两伙计火急火燎的跑到老鸨面前:“妈妈出事了,出事了!”
老鸨眼皮都没抬:“我不是说了么,别没来由的烦我,怎么着,是上吊了还是咬舌了?”
俩伙计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急急的道:“妈妈您还是去看看吧,太可怕了!”
“瞧你俩男人出息得,走~”说着便往我住的地方一摇一摆的过来了,那俩伙计远远的跟着。
所以当我天真浪漫的笑着看着老鸨的时候,那只老“肥鸡”竟然跳了一跳:“哎哟我的妈妈哟,你是人是鬼呀?!”
“妈妈说笑了吧,不久前妈妈还说当我是女儿要好好照顾呢,怎的女儿睡个觉起来竟让妈妈这么害怕呀?”我笑盈盈的要上去拉老鸨。
老鸨一个激灵,后退着哆嗦了半天:“你你你……你别过来……你站那说。你没照过镜子么?”
“哦?”我进房间拿了铜镜出来一照:“呀,又发病了!”
“发病?!”老鸨瞪着那双惊恐的眼睛茫然道。
“是了。”我点点头:“我从小便有这种病,看遍了郎中都治不好。是以年纪不小却也未曾订过亲,此病不发之时便和常人没有两样,若一发又痒又痛,晚一点还要起脓包,溃烂,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方才落疤,见好,但是最近频发得厉害,前不久才好了干净,今天又……我本来心灰意冷,打算投河自尽的,却不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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