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吩咐下去勘察事宜,务必将各资料给准备好。″
文然微笑著说〝没问题。″
这时忆如走进前厅,站在门口,甜甜笑著问说〝姐夫、文然哥哥,你们谈完事情了吗?″
竞天挑眉问道〝忆如,有什麽事情要说呢?″
〝文然哥哥答应今天要带我去接上逛逛,所以……我来看看文然哥哥是否有空了?如果你们还在谈事情,那我先到外面花园走走。″忆如开心的说著,想到要去逛街就很兴奋。
竞天对忆如招手,示意忆如进来,〝我们已经将事情谈完了。″顿了顿,口气揶揄著说〝文然,很有閒情逸致喔~忆如,十六岁应该是要出嫁的年纪了~~~″
忆如站在文然身边,二人看起来极为登对,〝恩,喔,姐夫要替我找夫君吗?″忆如看著文然,如果是他的话……,脸上晕染著淡淡的羞涩。
正当竞天要继续说下去时,便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瑾儿一脸不悦到了极点的表情,怒气冲天,走进前厅,一群人看著她的脸感到微微错愕,只有竞天用著好整以暇的态度看著她。
瑾儿走到竞天面前,看著他的态度,火冒三丈,忍著身体因欢爱传来的腰酸背痛感,拿起旁边茶几上的茶水,往他的脸上一泼,并大骂〝下流!″不争气的泪水又再度滚落,水珠一颗颗洒落在衣衫上,。
所有人到抽一口气,惊愕的看著眼前的情景,好端端的二个人怎麽变的像仇家似的,尤其是瑾儿眼里的怒火似乎要烧灭竞天。
竞天冷著脸看著她道〝我不明白你所谓下流是指何事?″
〝你…心知肚明……″瑾儿哽咽著说,抬手指著他那张人面兽心的面容。
〝我的确不知道,你到说说看我做什麽事让你觉得下流?″竞天的声音如冰冻的霜一样冷,在卧房内他可以忍受小女子的任性,但在众人面前,她不能如此挑战他的权威。
瑾儿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咬牙切齿的说〝断魂散的事别说你不知道,是你下的毒!″在场所有的人听完下巴掉下来,目光惊讶的看向竞天。
竞天目光冷冽的看著她的眼道〝是谁告诉你的?″
瑾儿口气强硬的回答〝是谁说的不重要!为什麽你要这麽做?″
〝你不相信我吗?宁愿相信别人的话?″竞天握紧拳头,喀喀作响,极为不悦的说著。
瑾儿泪眼婆娑的指控著他,〝相信?这二个字存在你我的彼此关系之间吗?你说这场婚姻只是利益游戏,只是交易,对你来说,我什麽都不是,只是你用二万两黄金买来的娘子,别人说的没错,你,总是喜怒无常,你,性情风流,你,喜好流连於青楼,你,最爱桃月楼的姬嬿!″说完双手捂住双唇,她说漏了嘴。
竞天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阴冷的看著她说〝你怎麽知道姬嬿?″一旁的文然吓出冷汗来,要是给大哥知道是他告诉嫂子的,後果……难以想像,可能会被碎尸万段……
果然,他是如此在意姬嬿,那在意让她觉得好心疼,好痛苦,〝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瑾儿口气蛮横,丝毫不怕眼前的怒狮,不顾手腕传来的疼痛。
〝瑾儿,你真的不相信我?″竞天一字一字清清楚楚问著,她不相信的态度让他双眼怒红,此时,瑾儿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力气将他的手甩开,後退几步,心痛无法言喻,猛哭著摇头说〝……我不…相信…你,不相信…你,为什麽…你要…招惹我?你……不爱…我…就……放了我……″
竞天看著她哭红了双眼,浮肿不已,心里泛起心疼的感觉,好吧,他得承认无法狠心对待她,口气放缓的说〝瑾儿,有什麽事情我们回房说,好吗?″
〝不要,……我不要…听你…再说了…″瑾儿捂著耳朵摇头,她不愿再听他说姬艳的事、下毒的事及一切的一切,她只想离开这里,转身跑出前厅。
看著她跑走,来不及拦住,〝花瑾儿!″竞天怒吼著她的名字,愤怒的将茶杯砸在地板上。
一群人偷瞄竞天冷若冰霜的脸,纷纷默默的离去,识相的人会知道在这时刻继续留在前厅只会遭受鱼池之殃。
瑾儿跑回房间,跌坐在房门口的地板上,不一会,〝瑾儿姐姐!″忆如敲著房门,语气有著担心。
〝别……理我…让我……好好…静一静…″瑾儿啜泣著,泪痕始终没有消失,那心如针扎的痛楚却不断加深,如果心不会跳动,不会有感知,那是否就不会有心痛了?
文然站在忆如的背後,哄著忆如说〝就让嫂子冷静些时间,我们就别打扰她了,走吧!″
忆如无奈的点头,再看一眼房门仍无动静,就跟著文然离开。
第三十三章 夫君人选
文然用完午膳後,便动手准备明日勘查队伍的事宜,而忆如则坐在一旁安静的看著书籍,直到未时终了前,才告一段落。
文然笑著对忆如说〝让你久等了。″
〝不会的。″忆如摇摇头,她心里想的都是早上瑾儿姐姐与姐夫吵架的事情。
文然带领著忆如来到马棚,他迁出一只骏马,将忆如安置在马背上後,再跃上马,拉著马绳,马鞭一挥,骏马向前奔跑,出了凌家堡。
忆如心情不太好,闷闷不乐,文然知道她一定担心著瑾儿,便说〝忆如,大哥与嫂子的事情我们无法管,所以你担心著也没有帮助,而且,我相信他们还是会解决彼此之间的误会的,带你出来玩,若你不开心,那就不好玩了!″
〝嗯,文然哥哥说的有道理,我担心再多也无用,有句成语叫船到桥头自然直。″忆如微笑著。
秋风吹著大地,绿草如茵,迎面而来的风挟带著清香的味道,让人倍感舒畅,忆如享受著这愉快的景色,长这麽大,她从未有这样的体验,在花家行动不自由,让她羡慕著其他家的千金可以骑马娱乐,可以出门游山玩水,而今日可以跟喜欢的人共乘一匹马,感觉他胸膛的壮阔,听著他温雅的嗓音及笑声,她做梦也会笑呢~
文然低声的问〝忆如,今早大哥提到你以到了出嫁的年纪了,你可有想过此事?″
〝以前没想过,姊夫提到才开始想……″忆如天真的回答。
〝那有想到适合的夫君人选吗?″文然看著她问道。
忆如脸颊微红,当然有,但这样的话怎麽说的出来呢?〝文然哥哥……你觉得有适合的人选吗?″
文然差点以为忆如指的人选就是他,因为她叫著他的名字,话与话之间又微顿著,让他先喜後困惑,他打著太极说〝只要忆如喜欢,我就觉得那人适合。″
忆如开心的笑著,那甜蜜的笑犹如蜂蜜一般的甜,自然而舒服,文然真喜欢她的笑容。
到达了市集,文然与忆如下马,将马儿系在凌家茶坊,店小二看到他们立即微笑,跟文然说〝二少爷,从没见过你带姑娘来,之前都是凤飞来,今日改成可爱的小姑娘罗~″
〝哈哈~带嫂子的妹妹来市集逛逛,你先去忙吧!″文然开朗的说。
店小二点了个头就往茶坊内走去,招呼其他客人。文然带著忆如往市集的方向走去,一路上看到琳琅满目的摊贩,吆喝声此起彼落,许多摊贩跟著文然问好,也注意到文然身边多个女子,莫不揶揄个几下,让忆如频频脸红,文然见她犹如苹果般豔红的脸,很想一亲芳泽,不过,他克制力颇不错,还是忍耐了下来。
忆如走到卖发簪的摊子前停下来,认真的观看,摊贩老板跟著文然寒暄几句後便拿起一支紫色的发簪,上头有著立体金色小牡丹的雕花,垂著几许流苏,看起来精致又可爱,〝姑娘,看看这只发簪,应该非常适合你,其实很多客人都喜欢,但是都不适合她们,还找不到有缘的主人,今日看来它是跟你相当有缘喔。″
文然接过发簪道〝来,我帮你插上。″他俐落的动作,将发簪插在发髻侧边,摊贩老板拿起铜镜让忆如看看样子。
摊贩老板笑呵呵的说〝姑娘,我的眼光准没错,它的确跟你有缘。″
〝真的很适合你。″文然赞赏的看著忆如,她看著那阳光般的笑容,心情如鸟儿都要飞上天了。
文然掏了银子给摊贩老板,谢过老板後就继续往前走,忆如问〝文然哥哥,这是我要用的,怎麽让你付了钱?″
〝买东西送喜爱的姑娘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文然直盯著她翦翦大眼,她听著他说喜爱的姑娘时,露出傻笑。逛了莫约二个时辰,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骑马回凌家堡。
一路上,看著夕阳西下,蓝紫色的天空带著橘红色光彩,美不胜收,忆如欣赏著景色。
文然含笑著问〝忆如,可曾有人上门提亲呢?″他还是很在意此事。
〝没有呢,我的二个姐姐都长得花容月貌,我比起她们略为逊色。″忆如笑眯眯的说。
〝在我心中,你比她们更可爱迷人,没人提亲,那我当第一个可好?″文然试探著问。
忆如闻言,脸颊发烫,害羞著说〝当然好,但我的终身大事,要请瑾儿姐姐做主。″
文然露出大大的笑容,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一定会让事情成真的。″
二人彼此之间的距离更加靠近,心也绑在一起了。
第三十四章 分离
夜深人静,竞天无声无息的进入房间,蹲在床边,看著瑾儿不安稳地沉睡著,眼角溢出晶亮的泪珠,伸出手想要帮她擦去,手却停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她终究还是不信任他,今早的她说出口的话如一把利刃刺进他的心,多少人说他性情风流,说他喜好流连於青楼,他都无所谓,他只是冷漠的嘲笑著人们的话语,那些閒言閒语是无法对他起任何的作用,而她,是他心爱的女人,他心冷漠孤单许久,因为她的一颦一笑而有了色彩,这样让他捧在心中的女子,却声泪俱下的指控著他,走了一大圈还是回到原点,这些日子依然同床异梦,每每听著她梦呓是说著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他只能承认他自己原来也是一个会吃醋、会受挫的平凡男子而已,以为他自己已经摆脱红尘世俗那些情感,但终究败阵在一个小女人的手上,他已经没有把握让她爱上他了,也许藉著这次出远门的时机,拉远距离,会让彼此都舒坦一些吧!?
〝瑾儿,好好保重身体。″竞天声音极为清细,只见瑾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彷佛在呼应著他,他再看她一眼,然後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这一夜竞天躺在清幽阁的躺椅上,看著一轮明月,辗转难眠……
清晨,大伙集合在凌家堡门口,文然一一盘点资料及用具,凤飞正在整理物品时,竞天叫道〝凤飞,过来!″凤飞马上奔跑到竞天的身边。
竞天严肃的说〝这次勘查你不用去,留守凌家堡,有任何事情飞鸽传书给我,我想,以你的功力应该足以应付堡内大小事,我信任你。″
凤飞闻言,马上说,〝凤飞必定完成师父交代的任务。″
文然确定所有事项无误後向竞天报告,竞天一声令下,勘查队伍即刻出发,突然一个急切的声音喊著〝等一下。″
文然回头一看是忆如,正奔跑到他的面前,〝文然哥哥,这个……送给你带著…″忆如脸红著说。
是一条手帕,文然接过後打开来看,上面绣著一之徐徐如生的老鹰,手工精细,他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她,微笑说〝我会放在身上,等我回来,我会实现诺言。″
〝恩,我会等著的。″忆如双眼水汪汪的看著他,眼底尽是爱意,冷不防地垫起脚尖在他好看的唇上轻轻烙下一个吻,文然先是一愣後,手臂搂住她,加重力道回吻眼前甜美的女孩,直到她脸颊涨红才舍不得放开她,手指抚摸著被他吻肿的嫩唇,低声道〝你离不开我了,忆如!″未等她回神,文然即向前跟上队伍,凤飞及忆如目送著他们离去,直到看不见队伍後才走回堡内。
夜晚凉风吹来,凤飞看著瑾儿房间依然漆黑,这已经是第二天了,她足不出户,把她自己关在房间中,茶水未进,这样下去身体一定会支撑不了而倒下。
凤飞端著茶盘,上头放著热茶及食膳,走到房门口敲了几声,依然没有动静,开口道〝师母,我是凤飞,开门让我进去好吗?″从房里依然没有传出任何声响,凤飞再度开口哀求著瑾儿让他进房,瑾儿才打开门,她走回床上坐著,凤飞将茶盘放在桌上,点燃了烛火,房间顿时亮了起来,凤飞转头看著瑾儿,她双眼红肿,不发一语的呆看著地板。
〝唉……″凤飞叹了一口气,然後接著说〝师母,若要争吵也得要有体力,你已经二天未进食了,这样下去,只怕你体力不支而昏倒。″
瑾儿看了他一眼後,走到桌子前坐下来,凤飞帮她倒了一杯热茶後,也坐下来,瑾儿喝了一口热茶後,才发现她自己的嘴唇乾裂的严重,甚至有些刺痛。
〝师母,吃吧!″凤飞递给瑾儿筷子,她动手夹菜,〝师父与二少爷等人出门去勘察全国茶铺了,莫约要二至三个月才会回来,师父交代我要好好照顾你们。″凤飞刻意将这消息让瑾儿知道。
瑾儿夹菜的动作稍微停顿後,抿嘴没说半句话,继续默默吃著食膳。
凤飞看著瑾儿那憔悴的样子,有些担心著说〝师母,我知道你伤心也很生气师父,但我相信师父绝不是那种小人,以我跟著师父这麽多年,师父为人作风向来光明磊落,否则当年也不会跟宫霸阁的当家宫兆樊在水火岭斗个你死我活,这麽麻烦,直接派人暗中下药不就将事情给解决了,我想这事情必有溪跷,我想知道是谁告诉师母是师父下毒的?″
〝是悦雪!″瑾儿轻声说著。
凤飞继续问〝那悦雪可有证据?″
瑾儿看著凤飞说〝悦雪拿著一瓶白色瓷瓶告诉我的……″她微皱著眉头困惑的说〝自从那天後我再也没看到悦雪了……″
凤飞从瑾儿的话中直觉悦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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