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而已,就给他个赝品。
瑾儿自得意满的看著赝品,小心吹乾宣纸後,卷起来放入袖口,再把传家宝收好放回原处,回到房间轻轻地爬上床,见竞天熟睡著,她才放下一颗悬挂不安的心,渐渐进入梦乡。
第二十四章 摊牌
今天是花大财所说的交出藏宝图的日子,瑾儿坐在房间的茶几旁,看著那赝品就觉得好笑,如果花大财知道是假的一定脸都绿了!
〝小姐,什麽事情让你这麽开心?″悦雪端茶进房,将茶放妥并且笑著问。
瑾儿晃了晃手中的藏宝图,得意的说〝我爹不是说要完成这个任务吗?嘿嘿~就是这个!″
〝哇!小姐……″悦雪惊呼的声音太大,瑾儿连忙用手捂住悦雪的嘴巴小声说〝嘘~你太大声了,要是被发现,我可就死定了!″悦雪连忙点头。
悦雪有些担心的看著瑾儿问〝可是……小姐,这样好吗?真要给老爷这份地图。″
瑾儿凑近悦雪耳朵轻声地说〝这是假的,只有你知道,好吗?″悦雪听了点头。
这时,敲门声响起,瑾儿快速的收起地图,问〝谁啊?″
房外一个轻柔的女声响起〝奴婢来替夫人送茶点。″
悦雪将门打开,那ㄚ环进门走近瑾儿将茶点放妥後道〝夫人及悦雪都不认识奴婢了吗?″
悦雪走近细看後开心的说〝是柔梅,忆如小姐的ㄚ环。″
〝忆如……忆如有来吗?″瑾儿的声音听起来挺兴奋的。
柔梅摇头,然後说〝是老爷派奴婢潜进来找二小姐拿物品的,二小姐有找到吗?″
瑾儿脸露失望,将地图拿出来给柔梅,继续问〝那忆如过的好吗?爹有说要好好照顾她的。″
〝恩……小姐她……生病了。″柔梅脸带难色,心里却不是这样想。
瑾儿担心著说〝真的?……我好想回去看看她。″
柔梅微笑著看著瑾儿说〝若小姐听到二小姐要回家看她,她一定非常的开心,另外,谢谢二小姐的物品,地图必定会带给老爷的,奴婢必须先行告退了。″福身後便要转身离开。
瑾儿马上道〝帮我带个口信给忆如,告诉她,我会实现诺言的。″
〝奴婢会转告让小姐知道的,奴婢告退。″柔梅说完便离开房间。
悦雪看著瑾儿愁容满面便说〝小姐放心,三小姐活泼好动,一定没问题的,小姐再不开心,悦雪也要愁眉苦脸了……″
〝呵~如你所说,忆如一向好动,况且担心也不是办法,我得计画如何回去江陵,不说这个了,我对你的事情比较好奇,关於~~爱慕的人~~″瑾儿脸露笑容,揶揄地说。
悦雪一阵脸红,瑾儿拉她坐下,对於这个ㄚ环,有如姐妹一样浓密的情感,当然得关心关心她的终身大事,二人在房内有说有笑,开心不已。
翌日,正当凌家堡一群人正在前厅喝茶聊天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正是瑾儿名义上的亲爹─花大财,竞天冷眼看著花大财,沉默不语。
〝哎呀~我的好瑾儿、宝贝女儿,爹好想你啊。″花大财一见到瑾儿就要表现出父女情深的样子,旁人看了都觉得好笑,瑾儿更是脸上三条黑线,她可不记得花大财这麽宝贝她这个女儿,一定是另有阴谋。
瑾儿皮笑肉不笑的问花大财〝爹,今天怎麽有空来拜访我呢?″
花大财叹了口气道〝忆如生病了,口口声声说要见你,所以爹是来带你回去的…″
〝这……爹,你知道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还得问问丈夫才行啊~″瑾儿有些为难地说,况且花大财表现如此不正常,铁定有鬼。
花大财一把将瑾儿拉到一旁低声说〝什麽凌家,算哪根葱?告诉你,爹帮你找了更好的归宿,对方可是门下侍中呢!这往後你可不愁吃穿,荣华富贵享不尽!″
〝什麽?我不要!″瑾儿冷眼的看著花大财那一副贪财的嘴脸,就知道一定是要将她推入火坑中。
花大财恶脸地说〝不要以为你偷了传家宝还能当凌家少奶奶,别做白日梦了!″
文然冷笑著对花大财说〝关於传家宝,我们知道花家老爷觊觎很久了,把那女人带上来。″
家丁将柔梅押上来,柔梅脸色歉然的说〝老爷,对不起……被发现……″
花大财面目狰狞地说〝既然瑾儿偷了凌家的传家宝,实在是花家之耻,盼凌公子休了瑾儿,清理凌家家门,小弟必当带回好好管教。″
〝竞天,不是他说的那样……花大财!你怎麽可以……″瑾儿口气又是担忧又是生气,花大财真把她当成摇钱树。
〝你可别忘了忆如!″花大财冷眼的看著瑾儿,瑾儿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
这时竞天冷著脸说〝花老爷,瑾儿是凌家的人,至於,门下侍中的事情我会请凌妃子处理,不劳您操心。″凌妃子是当今皇上宠幸的侧妃,这番话让花大财瞬间刷白了脸,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见花大财脸色僵硬到说不出话来,文然直接下命送客〝花老爷,瑾儿自有凌家家规处理,您请回吧!″花大财自知理亏便气的甩袖走人。
瑾儿不敢抬头看竞天,做出这样的事情不知他会怎麽想?
第二十五章 罚跪
〝竞天,我……是…不得已……″瑾儿垂著头,盯著地板,越说越小声。
文然严肃地说〝大哥,虽说是嫂子,但也不该偷凌家的传家宝,按照凌家家规应该要去省思房罚跪三天。″
瑾儿听了略微皱眉,罚跪三天,铁定双脚无法站立,没死也去了半条命,但她的好胜心不容许在任何人面前低头,於是便说〝按照家规处理,我没有异议。″旁人闻言诧异的看著她。
瑾儿脸色刚毅的看著竞天,接著说〝但我要告诉你,我并没有背叛你。″
竞天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对著文然说〝把地图拿来给我看。″
文然递上地图,竞天接过打开来瞄了几眼,那是的确张地图,不过四不像,传家宝他看过太多次了,已经能够牢记其中的路线及方向,如瑾儿说的,她并没有背叛他。
〝为什麽不告诉我实情呢?″竞天叹了一口气。
瑾儿不语,怎麽说?第一天开始就告诉他要偷凌家的东西吗?这样如何保护到忆如,如今这样的状况不知花大财会如何对待忆如……想到就觉得忧心…
他的娘子个性硬起来好像比牛还硬,於是便说〝地图是假的,处罚罚跪三天是太严厉了一些,但瑾儿你偷凌家的东西是事实,罚你到省思房去罚跪一天。″竞天於心不忍,但若不给大家一个交代,凌家就没有家规可言了,身为凌家长子,还是得要公义才行。
〝谢相公恩情,瑾儿明天就去跪。″她知道竞天得这样做,而身为妻子的她必须接受事实而受罚,这样在凌家才能得以立足。
瑾儿的表现让文然肃然起敬,微笑道〝嫂子真有一家之母的风范。″
瑾儿笑著说〝这是我应该做的。″然後安静的走到竞天旁边坐下,喝起热茶。
旁人见瑾儿落落大方接受家规,对於这个话题也不再多说什麽。
早起用完膳之後,瑾儿就走到省思房,进房便见到一面墙供奉著列祖列宗的牌位,整间房是用檀香木头搭建而成,她没有多作思考就执行处罚。昨夜一夜无语,她早早就入睡,而他晚晚才上床,在梦中依稀感觉到他的气息,轻拥著她入眠,今早醒来已不见他的人影,唉……这样的局面该如何破解?她发现她自己已经越陷越深,轩杰的身影似乎渐渐被他取代,但心中矛盾的感觉是对他没有安全感,在他心中,到底她或者姬嬿谁重要?他从没提过姬嬿的事情,也从没表过情,而她怕去碰触这块敏感的话题,任何事情她都可以咬牙撑过,但独独感情的事情,她的心犹如玻璃一般,五年前已经碎裂过一次,如今会在摔裂吗?这答案她不知道……也不愿知道……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晚膳的时间,悦雪站在省思房门外,担心的看著那挺直身躯、跪在地板上的小姐,心里有著心疼,多次询问并劝小姐用膳都无效,小姐都婉拒了,说是既然都已经受罚,要做就做到没人敢说话,以前的小姐遇到事情总是哭哭啼啼,现在的小姐遇到问题总是坚持做下去,小姐真的变好多。不经意看到少爷往这方向走来,悦雪走向前福身道〝少爷。″
〝她状况如何?″竞天轻声的问。
悦雪有些红著眼眶说〝小姐早膳後就没在进食了,奴婢多次劝她吃些东西,小姐都婉拒了……″
〝你下去吧,我陪她就好。″竞天说完悦雪就点头先告退,他走近省思房,看著背对著他的瑾儿腰杆挺直,丝毫没有任何怠惰,无奈的摇摇头。
她感觉到背後有道强烈的目光,应该是他吧?!没有人会像他一样,让她如此感觉到生命的存在。他踱步到她面前蹲了下来道〝瑾儿,你真是个特别的女子。″口气有些怜惜又带著无奈。
〝竞天,你的用意我知道,而我不愿当个畏缩的人,这点身体上的不适算什麽呢?″瑾儿嘴角牵起一道美丽的笑容。
他握著她的手亲吻著,这举动让那美丽的小脸浮上微红,他缓缓地说〝看过各式各样的女子,没有哪个女人像你如此好强又羞涩的。″
她心头一紧,有些心酸,有些甜蜜,真是五味杂陈。
〝这是否代表我在你心中是独一无二的呢?″她觉得问的有些傻,但还是想问。
他笑著给她一个很深的吻,她再也矜持不住倒入他的怀中,这是她现在唯一的依靠。
他横抱起她温情地说〝今天跪够了,你陪列祖列宗一天了,接下来的时间是我的,回房沐浴。″
他们退去衣裳,一起坐在浴池中泡澡,瑾儿温柔的帮他刷背,拨开他的乌发,突然间她定住了,看著他後颈上的图腾刺青,这图案为什麽在竞天的身上会有……?
第二十六章 福寿草
感觉到瑾儿的动作停住了,在看到他後颈的图腾刺青之後,是吓到她了吗?
〝怎麽了?″竞天悠哉的问著。
瑾儿用手指轻碰著那刺青,轻声问〝这图案是……福寿草?″
〝恩,吓到你了吗?可能你没看过刺青吧…″他口气中含著笑意,见怪不怪的感觉。
这个刺青是她想忘也忘不掉的,曾经依样描绘无数次的图案,福寿草的图腾在轩杰的身上也有,那时问轩杰为什麽要选择这个图案,他说〝我要当你生命中的英雄,我的血要融入你的生命中,因此……你身上有著玫瑰花的刺青,你只能属於我的。″她陷入回忆中,那只字片语如尘埃一样沾染在她平静的心湖上,有著淡淡的哀愁。
没听到她的回答,他接著说〝若吓到你了,以後就别看吧!″
她被他的话语拉回现在时刻,这是巧合吗?若是,这巧合让她觉得太不可思议了…那倘若不是呢?〝嗯,不,为什麽会有这个刺青?″她问的有些急促。
〝这是几年前刺的,有个朋友问我若要刺青,希望我选择怎麽样的图腾,我看过许多图腾,但不知为什麽就觉得这个图腾很适合我,我也没多想就刺在後颈上了,怎麽了吗?让你想起什麽事情了吗?″竞天觉得她似乎不太正常,追问著。
〝ㄜ……没…什麽,只是想起曾经有个朋友身上也有这个图腾,所以让我觉得有些惊讶,不过……他已经身亡了。″她口气有著落寞与心痛。
他转过身看著她,问道〝喔~没想到会让你想起他,不过,我想听听你说关於这个朋友。″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及兴趣,该不会她说的朋友就是午夜梦回喊的那个男人?
看著他双眸直盯著她的眼,她有些难以面对,下意识直接想要回避这个问题,所以垂眸看著他的胸膛,口气平淡地说〝就只是个朋友,对於他身亡的事情我并不想多谈。″也不想谈,谈了只会让她自己更加的难受,那回忆会有如飓风般笼罩著她,让她痛苦的无法呼吸。
他用手勾起她的下巴,逼她正视他的双眼,口气冷淡的说〝真的不想谈?″她的不愿透漏让他有些心烦,无法明白她倔将是为了什麽。
她皱著眉头,他的口气听起来有些不满?为什麽要不高兴?不想对他说是因为在她还没厘清她自己的感觉之前,不想将彼此之间的关系搞的更加复杂……说出来对彼此只有坏处并没有好处。知道对他硬碰硬是行不通的,若想转移这个话题,她只能使出美人计。
〝恩~对一个已经身亡的人有什麽好谈的,……我对你比较有兴趣…竞天…″她索性用著软软的声音撒起娇来,并双手勾著他的脖子,企图停止这个话题。
他挑眉,这小女人什麽时候开始会做些撩拨情欲的动作了?念头一转,哼哼,精实的背部靠在池畔,慢斯条理地说〝怎麽个有趣法?不如谈谈那个人多了解也不错。″
这男人,怎麽如此穷追不舍,看来若她不使出浑身解数,铁定打破沙锅问到底,低头直接亲吻上强壮的胸肌,感觉到肌肉紧绷起来,偷偷微笑,有样学样地含住他的乳尖,轻轻舔著,好似发现新奇的事物般愉悦的挑逗著它。
他不是没有被女人这样挑逗过,但不知为何当瑾儿这样做,让他既期待又快速地被点燃欲火,想直接将她扑倒,正要伸手压制跨坐在身上的女人时,却听见娇软的声音说出〝竞天,不可以喔,人家还没好好服务你呢~″原来能够主导是如此痛快的事情,她怎麽能够轻易将主导权交给眼前这头猛兽。
〝你这小妖精,会折磨死我!″低哑的嗓子透露出全身已被情欲给占据,他只能忍住欲火,听从小女人的话语,按兵不动,轻笑声传入耳中,让他更加心猿意马,亢奋的下身变得益发粗壮,抵住丰润的圆臀,恨不得马上插入花穴中。
小嘴中仍然不停吸吮著他的乳尖,柔嫩的小手包覆住粗刃的同时引来男人的低喘,开始上下的套弄火热,她感觉到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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