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做这些事情对我没有半点好处,我没有意义去做啊。”武祗默默坐在我的身边低声道:“那莲心蛇的蛇筋是被生生抽出蛇体。所以蛇虽死,但蛇筋未死。一旦听到同类的声音,呵呵。”我费力的扭头骂道:“你这个变态!”武祗愤怒的拉住我左边头发,迫使我低下头去,:“哼,你们姓叶的也有今日!”我被迫低下头,由于手脚都被绑住,重心不稳的向他跌了过去。
他迅速换了个姿势,抓住的我的辫子将我头高高扬起,手指轻轻滑向我的咽喉处摩挲。“夫人可是要对为夫投怀送抱?最是难消美人恩。”我怕的浑身发抖,感觉只要他轻轻一掐,我的小命立即报销在此地,估计还要成为那个什么蛇的夜宵。只是此情此刻,我竟然发不出一点声音来求饶。大约过了片刻,他就松开我的辫子,把我摔倒在床上。武祗潇洒的弹弹衣袖说道:“夫人嫉妒妄为,为夫罚你在此禁足三日。”
我恶狠狠的看着他不发一言,他倒没再理我,就走了出去。
等他走后,我才松了口气。慢慢的缩在床上最里面的角落里,想要解开脚上的蛇筋。却不料怎么都解不开拉不开,反而让脚踝生疼。再接着微弱的光线看去,透明的蛇筋上,隐约含着血丝,居然还在流动。蛇筋随着血液的流动,开始缓缓收紧放松,就好像是呼吸起伏般。
我震惊的看着脚上和手上的蛇筋颤抖,随之又发现脖子上那根起伏尤其迅速。再接着,我感到房内有些变化。瞪大眼睛看着房内黑暗处,没有看到有蛇游出来,却听到一阵阵嘶嘶的声音越来越近。
第10章 入梦
我瞪大双眼看着房内黑暗处,虽然没有看到有蛇爬来,却听到嘶嘶声越来越近。我害怕的又往床里缩了缩,侧耳仔细听声音的来源,意外的发现,那阵阵声音居然发自我自己的身上。我忙忍疼举起手腕细看那根蛇筋。只见那根蛇筋已不复当时透明模样,有细细血丝在其中蜿蜒流转,那收紧放松倒是停止了,只是觉得比先前绑得更紧了些。
我想看的更仔细些,定定神往床边挪去。举起手腕靠向珠香果,没想到刚靠近珠香果,那蛇筋又拼命起伏起来,像是要活过来似得。我忙又离珠香果远了一些,它就稍微平复了点。我想了想,费力翘脚靠向珠香果。果然,脚上的蛇筋也突然起伏起来。我忙放下脚,又挪到最最里面缩成团。
离珠香果远一些后,蛇筋变得起伏缓慢起来,就在我以为它要慢慢停止的时候。缚在我脖子上的那根突然一个紧缩,像是突然有人狠狠的掐住我的脖子。还没等我反应,于此同时,手腕以及脚踝上的蛇筋也紧缩起来。整个人就这么僵直住,无法呼吸没法呼喊。就当我以为就要去地府报道的时候,蛇筋突然停止收缩,维持着紧紧缚住的状态,却不至于让我窒息。我呼呼的喘着粗气,心里暗道只有经历生死才会发现活下去真好。
既然武祗说是不会要我性命,想来这蛇筋大约就是每隔一阵子发作一次,但也不至于要了我的命吧。稍微放下心,却看到脚踝和手腕已经被勒出了血,诡异的是血从我皮肤中慢慢流进蛇筋去,想来脖子上也是如此。天哪,这个不会是吸血的吧。武祗说关我三天,我岂不是会被吸干?正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一条黑色的小蛇蜿蜒的游向珠香果。我一惊,难道这就是莲心蛇,闻到珠香果的味道来了。
我看着这条小蛇大约十厘米,通身漆黑发亮,尾巴处左右又有一瓣像是鱼鳍的东西。想是当地人觉得尾巴处像莲花,所以叫它莲心蛇?突然脑中一闪,我似乎在郭千怀带进来的游记中有看到莲心蛇的记载。
说是,莲心蛇长三寸,通体发黑为雄蛇,发红为雌蛇。雄蛇尾巴处的鳍有倒钩巨毒,而雌蛇无毒,但雌蛇液可解雄蛇毒。由于雌蛇酷爱珠香果,往往盘旋其上,津液入果,故珠香果也可解毒。当地人往往采摘珠香果放于暗室,上覆由珠香果叶编织成的帕子,可存数月。只是若是将帕子取下,又没有尽快取汁去毒,恐会招来莲心蛇。故也有人用珠香果招雌蛇捕杀取蛇液治药。可是关于蛇筋的说法,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不过既然珠香果能招雌蛇,为什么现在出现的是雄蛇?难道和我身上蛇筋有关吗?
雄蛇在珠香果旁停顿片刻,便向我游来。我几乎都可以看清楚它的鳞片还有尾鳍的倒钩了。我又用力往里靠了靠,把人缩的更小了些。雄蛇却丝毫没有见到我这个大夜宵的样子,向我脚踝处蛇筋游去。我吓得一动不动看着它的动作,它游到蛇筋后,若无其事的也学着蛇筋的样子把我的脚绕了个圈,张开嘴一口咬上蛇筋,尾巴还一拍一拍。就在这个时候,嘶嘶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不仅是我身上发出还有屋子里其他地方也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雄蛇似乎有些紧张,尾巴拍的节奏加快起来。随着雄蛇的吸吮,蛇筋也呈现血丝渐渐变淡,蛇筋也变得更接近奶白色。而同时珠香果处已经出现了数条红色的莲心蛇,想是雌蛇闻到果味而来。我对雌蛇并不害怕,毕竟没有毒,而且应该只会围着珠香果和我并没有太大关系。
没想到,雌蛇居然都高高昂起头对雄蛇吐着蛇信。连我这个坐以待毙的人类都能感受到敌意了。我无奈的想,现在是怎样,要打架出去打啊,不要在这里,求你们了,蛇大爷,蛇大娘!显然,它们并没有听到我内心无声的呐喊。雄蛇不管不顾的放开脚踝蛇筋,迅速游到我手腕上,我却只能看着它又如法炮制的开始吸食手腕上蛇筋的血丝。雌蛇见雄蛇不甩她们,发狠了。迅速的游到我脚下,又顺着我的脚也游到了手腕上。我看着我手腕上攀附着数条蛇,想吐又吐不出,只能一动不动,就怕自己一不留神就惊到它们。
于是一场我不理解的混战开始了,雌蛇以压倒性的胜利战胜了雄蛇,得意洋洋的含着雄蛇的头游下我的手腕向珠香果游去。我心道侥幸,想来它们这是地盘之争,好在双方眼中只有地盘,没有看上眼,不然在我手上亲亲我我,那可如何是好。还没等我高兴结束,不甘自己脑袋被咬掉的雄蛇,颤抖地甩了下蛇尾巴。然后尾鳍上的倒钩就这么扎入了手腕。
我苦笑的看着自己手腕迅速发紫,心里知道如今只有两条路,要么吃掉珠香果,(虽然不清楚是不是吃掉就可以解毒?)然后被雌蛇咬死;要么等死。
我软软的靠在床上,心想就算我想去和雌蛇搏斗一番,估计也没有力气了。没想到啊,居然就这么报销了啊。我斜眼看了一眼还套在手上的那个镯子,心道,被蛇毒死不知道能不能被镯子带回我以前的地方呢,镯子靠你了。我闭上眼睛,准备等死的时候,蛇筋还不甘寂寞,再一次狠狠的收紧。我略微有些明白过来,蛇筋想是吸血的,吸够之后就会停下。而珠香果能够促使蛇筋吸收更快吧。
本来蛇筋是吸够了血,只是那条雄蛇不知怎的路过这里,看到蛇筋里的血就跑来吃免费大餐,只是这贪心的举动害了卿卿性命,还害的我莫名其妙送了命。想通了后反而心里平静,也不觉得太过害怕,只是窒息的感觉实在不好,本能的张嘴试图呼吸,却不料,大约蛇毒入心,逼得我吐出一口黑血,吐出后,那血便像是止不住,一口接一口的涌出,嘴角,脖子,手腕上流满了我吐出的黑血,那蛇筋似乎感受到血液,居然放松了许多,我喘了口气,却又被自己的血噎住拼命咳嗽。雌蛇像是有灵性般得停住所有活动,仰起头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我忍疼冲它们扯了嘴角,笑了笑。却发现雌蛇并没有看我,而是看着我手腕上的镯子。
我再也支持不住,朦胧中只看到镯子发出微弱的光芒,而我也陷入昏迷中。
“公主,公主,您跑慢一点,奴婢追不上了。”厄,我茫然的睁开眼睛,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似乎漂浮于空中。一看,果然是在空中啊,我吓的尖叫起来,却听不到任何声音。我叹了口气,心道估计是灵魂出窍之类的。我大概死了吧。
正在这时,又听到有人喊“公主,公主,您跑慢一点,奴婢追不上了。”我疑惑的低头看去,我应该正漂浮在某处园林中,咦,那个不是上次喝酒的水月湖那边吗?所以我死了以后没有穿越回去,反而游荡在宫里。我是有多恨这里啊,死了还要冤魂不散的。我自嘲的笑了笑。正想着,人不由自主的就飘向了发出声音的地方。我只看到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姑娘,跑在前头,追着她的是秦嬷嬷。那么不要说了,那个小姑娘肯定就是这个身体的本尊,启玥天佑公主叶梦得。
“嬷嬷,本公主让你不要跟来,你是没听到吗?”叶梦得不悦的站住。秦嬷嬷气喘吁吁跑到叶梦得面前:“公,公主,还是奴婢陪您去吧。奴婢可以伺候您。”“伺候什么?你给我呆在这里,不准再跟来,不然我打断你的腿!”叶梦得脸上浮起一股暴虐的神色狠狠道。我困惑的看着这一幕,这怎么说也不是一个性格懦弱的姑娘能说出的话吧。秦嬷嬷坚持道:“奴婢就守在门口,不进去。但是公主喊奴婢的话,奴婢可以立即进去伺候您。”叶梦得表情没有变化,恶狠狠的看了秦嬷嬷一眼,不再多话,就往前走去。
场景突变,我看到叶梦得正在和一个容貌俊朗的人说话。似乎是大声争执。“我告诉你,我就是要弄死那个贱人!”叶梦得大喊大叫,那个男人无奈摇头:“梦得啊,梦得。”叶梦得情绪激动的扑了过去,紧紧抱住那个男人,哭泣道:“皇兄,皇兄,你不能不要梦得,不然梦得就杀光所有你喜欢的人。”
我诧异的捂住嘴巴,虽然我发不出一点声音,原来那个男人是启玥前太子,叶梦得得兄长,叶丞志!叶丞志有点不悦,推开叶梦得说:“梦得你不要太胡闹了。别忘了我们是兄妹,之前是皇兄的错,只是现如今,梦得,你还是当皇兄的好妹妹吧。”叶梦得惊讶的瞪着叶丞志,止住哭泣道:“皇兄,你是不要梦得了吗,之前你和梦得说的话都是骗我的吗!”叶丞志背转身去道:“是皇兄不对,梦得还是不要多想,等你长大之后,皇兄定给你找门好驸马。”
叶梦得呆呆得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冷笑道:“皇兄莫是为了那个贱人不怕梦得将你的那些事情都告诉父皇吗?父皇可从不喜欢皇兄的那些喜好。”叶丞志猛得转身,凶狠的看着叶梦得:“你敢!”叶梦得忙又可怜兮兮的看着叶丞志:“只要皇兄还和以前那般对待梦得,梦得绝对会守口如瓶。”叶丞志满意的笑了笑,伸手拉过叶梦得将她拥在怀里:“梦得还是我的好妹妹,也是我最爱的女人。”
叶梦得拼命点头,突然拉下衣裳:“皇兄,那个贱人可以做到的,梦得也可以啊。”叶丞志眼神一暗,却又叹气道:“梦得不可,虽然我们两情相悦,但毕竟还是兄妹,该守的礼数还是要守的。”“梦得不怕!”叶梦得坚持着,踮起脚尖去亲吻叶丞志。叶丞志躲过她的亲吻,有些不耐烦:“梦得忘了,你被母后点了守宫砂的。若是让母后发现我们有私,我的太子之位非但不保,连我俩得性命也会不保。”
叶梦得愣了愣,又道:“可是母后最是疼爱于我了,昨儿个又把张师傅给打了,就因为他让我背文。”叶丞志语气生硬,推开叶梦得帮她把衣服穿好:“那是不一样的。好了,快点回去吧,你的教养嬷嬷一直守在门口,若是让人见了,必然怀疑我们,快点回去。我下次出宫给你带好玩的东西来。”
我一个眼花,似乎又来到了一间卧房之外,叶梦得蹲在窗口顺着一个小洞往里看去。只见叶丞志正在屋里和一个姑娘风流快活。我简直能感受到叶梦得的怒火冲天,不过她居然没有立刻冲进去,而是看了之后,冷静的转身走了出去。她走到一处竹林,木木的坐了下来,就这么安静的哭起来。我发现我只能跟着叶梦得,一点自由都没有。所以我只能认命的坐在她身边。大约就过了十来分钟,竹林里传来走路的声音,叶梦得也不管不顾,还是默默的哭泣。我好奇的抬头看去,成璇从竹林外走过来。
再一次见到成璇,心里很是激动,我有很多话想问问他。不过却只是想想而已,我还是坐在叶梦得旁边好奇的看着成璇的举动。“如今公主可是相信下官了?”成璇递过一块手帕。“太子和皇后身边的阮凤确有交往。”叶梦得冷冷打掉伸过来的手:“本公主早已知晓。皇兄怕是不日便要纳阮凤为妾。”成璇笑着收回手:“怕是太子殿下要失望了。”叶梦得冷哼一声:“皇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他。”成璇慢条斯理的说道:“阮凤和太傅养子武祗有染,不知太子可知晓?”
叶梦得一惊站了起来,恶狠狠的咒骂:“这个贱婢!竟敢欺骗皇兄。”又狠毒的看着成璇:“你又是如何得知,还有为何三番两次告诉本公主太子和那个贱婢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居心?!”成璇露出招牌笑容,看的我心跳加快,又想起他离开时那番话,心里一冷,看着这个男人竟然有种说不出得复杂感觉。
再一次场景转换,叶梦得坐在湖心亭中,成璇在一边弹琴,秦嬷嬷在一旁伺候。两人神色都比之前见到得要来的和气的多。成璇结束最后一个音符:“公主觉得这曲春意如何?”叶梦得点头道:“恩,虽稍嫌有些太过花哨,不过春意本也是要有花团锦簇之感,兼有鸟语花香之意。细听下来,琴音乐悦想是成大人心中有些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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