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的细节,也不查看店里有没有线索,希尔顿那小子完全是找了一个蠢货来耽误我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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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克洛斯刚回旅馆,奥里森就迎上来问了这个问题。他疑惑地反问:“什么?”
“丢失的胸甲,难道这件事情也要瞒着我吗?”
克洛斯笑了,“这件事情没什么可隐瞒的。只是,现在我还有几个疑问无法找到答案。如果奥德瑞克先生所说属实,那么偷他胸甲的贼倒是很奇怪。我掂量过护甲的重量,作为收藏品,它并没有板甲的厚度和重量,我想成年男人只要一只手就能轻松拎走整套铠甲。但奇怪的是,为什么丢失的只是胸甲呢?”
奥里森也皱起了眉头,帮助克洛斯一起思考。
过去很久,两人依然没有得出任何有力的结论。
“对了,我还需要去准备信。”克洛斯险些忘记更重要的事情,说完向楼梯走去。他给银锤夫人写了一封信,信中说:
“银锤夫人,非常感谢您对我的信任。我想凶手的死并不是意外,这其中与格尔特的失踪有一定牵连。为了找到格尔特,我希望您能够给予我帮助。请将凶手死亡的所有信息告诉我,越详细越好。将这封信交到您手里的是拍卖行的工作人员,请将您的回执信交给他,他会代为处理。请务必注意安全。”
第二天,没有回信。
又过了一天,还是没有回信。
正当克洛斯着急的时候,信终于来了。
在回信里,银锤夫人提供了几条信息。但是,由于卫兵部门接管了这件案子,所有调查都秘密进行,所以她并不能得到更多有用的东西。她的信息都是来自于现场目击者,为了不暴露她与克洛斯的联络,她只能以漫不经心的聊天方式收集资料,所以才会消耗好几天的时间。
梅拉已经在现场确认过,死者就是她的侄子贝特沃克。他死在一间民房的地下室里,发现他的是一个乞丐,乞丐见民房的门打开,看不见里面有人,于是进去找些吃的。后来,他无意中看到地下室入口,以为那是酒窖,于是想弄点酒喝。谁知道,在地下室里被一具已经僵硬的尸体绊倒,吓得他疯狂地跑出民房,正好与巡逻的卫兵撞个正着。
有人说贝特沃克是被毒死的,但具体的还不能确定。
另外,卫兵已经调查过民房内,至于有没有找到线索就不知道了。
当天下午,又一封信送来,银锤夫人在这封信里补充了她刚得知的消息:房子的主人得到通知赶来,银锤夫人在他接受调查以后与他聊过,得知一年以前房子就被一个年轻人租下。那个租房子的人,正是贝特沃克。
后面几天,银锤夫人又得知,在发现贝特沃克尸体前几天,有人看到几个衣着很普通的年轻人出入那座很普通的房子。但没人注意那几个人的相貌,以及后来又去了哪里。
除此之外,就没有更多的信息了。
时间一天天流走,铁炉堡卫兵总部始终没有发布任何消息,这件棘手的案子让科曼队长十分头疼,但他实在找不到足以破案的线索。
克洛斯和银锤夫人也非常着急,他们都知道每耽误一天,就意味着格尔特的危险增加一分。再这么下去,恐怕格尔特难保……
克洛斯下了一个决定,他必须亲自去铁炉堡调查!
当奥里森得知克洛斯的行程安排以后惊呆了,对克洛斯说:“莱恩先生,请恕我多言。铁炉堡那边对您已经不友好了,您去恐怕不但不能正常调查,还会把您牵扯进是非当中!”
“即使这样,我也必须去。”克洛斯已经经过慎重考虑,这件事情不能再这样拖下去。
当克洛斯下了地铁时,很快就被一个卫兵盯上了。格尔特常常说铁炉堡守卫松弛,但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某些时候卫兵还是挺严谨的。
两个卫兵气势汹汹地来到克洛斯身前,不等他们说话,克洛斯说:“请带我去见科曼队长,我想他有话要问我。”
这样说果然有用,卫兵的敌意没减弱,但并不打算马上就把他投入大牢。
当愁眉不展的科曼看到“老朋友”时,惊得拍着桌子吼了起来:“蠢货,谁让你们带他到我这来的?该死,难道忘记我的警告了吗?把他带走,不要再让我看到他!”
克洛斯微笑着问:“科曼队长,您不会这样做吗?难道您就没什么要问我的?”
“慢着!你们这两个蠢货,先给我滚出去!”科曼把气都撒在属下身上。
卫兵出去了,科曼怒吼道:“你说,我要问你什么?!”
“队长不是把我当作格尔特失踪案的嫌疑犯吗?难道不打算问我一些问题?”
科曼慢慢坐下去,依然恶狠狠地瞪着克洛斯,似乎在猜测克洛斯想说什么。他显然害怕克洛斯设计了语言陷阱,所以不发问,只是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别跟我拐弯抹角!说完我就关你进地牢!”
听到科曼这样说,克洛斯就有了更大的胜利把握。他保持着礼貌的笑容,说:“我现在说格尔特失踪与我无关恐怕您是不会相信的。我只是希望队长您仔细想想,库克斯被刺案件我做了什么。我不是为自己开脱,我只是想说:凶手的离奇死亡我很感兴趣,希望参与调查。”
“你觉得我会答应和你合作?”
“您不会与我合作,但您会答应让我调查,而且,您不得不这样做。”克洛斯自信满满地回答。
“哼,我为什么不得不让你参与调查?”
“很简单,您需要破案。但以您目前所面临的状况,还无法破案。科曼队长,尽管您怀疑我,但目前为止,您还没有找到任何不利于我的证据,所以您不应该把我当成罪犯。另外,我不敢说有卓越的实力,但至少能够为这件案子做一点小小的事情。我不图名利,我只是希望找回我的朋友。如果您还不放心,那么尽可以把我当成还没完全失去自由的罪犯,派人跟着我,一旦我有什么不轨的企图,您大可以把我投入地牢。”
科曼沉默了。
第七章 毒饼干
更新时间:2009-5-2 11:11:31 字数:3687
克洛斯与科曼队长协议达成,当然科曼队长会履行他的义务——派一个卫兵随时跟着克洛斯。表面说的是看守,实际上克洛斯不用问也能猜到,科曼队长派来的只不过是一个眼线,眼线会第一时间向他报告克洛斯的“劳动所得”。
打开发现凶手尸体的房子大门,一股腐臭的味道随即扑面而来。
矮人卫兵马上捂住鼻子,露出满脸厌恶的表情。克洛斯却没有保护自己的鼻子,当然他也不会把这种让人难受的气味当作香气肆意享受。他只是想判断那是什么气味罢了。
“凶手在这里住的时间不多,这里从租下以后就一直空着。”克洛斯最后得出结论。腐臭是因为房门封闭太久,本来铁炉堡就常年不见阳光,空气密闭以后与存放在这里的杂物发生反应,导致这种气味不断挤压。即使之前处理凶手尸体时有人开过这道门,但并没有把所有的气味都排除。
矮人卫兵悄悄把克洛斯的话记进心里。
过了一会儿两人才走进屋子,这时候气味稍微不那么刺鼻了,大概是两人都适应了吧。
卫兵指着不远处地板上的空洞说:“那里是楼梯。”
克洛斯向那里望去,黑黢黢的,不借助灯光难以发现那里竟是一个正方形的空洞。空洞下则是通向地窖的楼梯。
不过他并没有马上去地窖,而是走向另一边的厨房。
厨房里很“干净”,尘土累积得厚厚的,看来很久没有使用了。他再去卧室看了看,床上有简单的床单被褥,很脏了,但是没有太明显的尘土。而其它摆设上倒是积着厚厚的尘土。
“死者至少在这里过了一夜。”克洛斯说。
卫兵马上在心里记下。
床边的小桌子上残留了一些饼干屑,克洛斯拿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小瓶子装了一点进去。然后,他问卫兵:“你要带点回去吗?”
卫兵赶忙走过来,克洛斯递给他一个小瓶子。卫兵毫不犹豫地接过去,学着克洛斯的样子装了一点,然后密封瓶子。
然后克洛斯才去地窖。
借助油灯的光芒,克洛斯看到地窖不大,长宽都不超过三米。地窖里阴暗潮湿,地面没有石板,而是粘稠的黑泥,踩在上面很不自在。
克洛斯随意看了几眼,然后问卫兵:“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罗恩。”忠厚老实的卫兵回答。
“罗恩,不错的名字。”克洛斯嘴上在夸奖,却显然有些漫不经心。他的实现依然在搜寻,他觉得这里肯定会留下一些线索。
“嗯……”罗恩对于忽然起来的夸奖显得很不适应。
“哦,对了,您能说说您对这件案子的了解吗?”克洛斯蹲下去,仔细地去油灯的光线去照明斑驳不堪的墙角。
罗恩想了想,没有说话。
“不能泄露吗?现在我们是合作者,我来得不是时候,许多线索在你们带走尸体时就已经被破坏了,既然我参与调查,希望您也能够配合我。要不然,许多明明就在眼前的东西,我却无法找出答案。”
罗恩犹豫了几秒,最后妥协了,“好吧,我……我告诉你。”
死者贝特沃克,被发现的时候估计已经死亡超过十二个小时。尸体耳垂与眼窝呈紫黑色,目前已被证实中毒而死。
“没了?”
“没了。”罗恩点头。
克洛斯眉毛挑了一下,卫兵在调查的时候遗漏了太多东西。同时,他们也破坏了太多东西。
以地窖的地面质地,泥土上一定会留下不少有用的证据,只可惜现在泥地上的痕迹全都是乱七八糟的,许多都来自卫兵的铁靴。
克洛斯又问:“你们查出贝特沃克死于哪种毒药了吗?”
“还没有,应该很快就会出结果了。”
克洛斯忽然不动了,他在墙角发现了一些血迹。血液的颜色有些深,应该在这里留下一些日子了。
他的心脏几乎在这一刻停止跳动,因为血迹是在一个凹痕里,并且被刻意地画成小小的椭圆!
“怎么了?”罗恩过了半分钟才发觉克洛斯的异样。
“格尔特在这里待过!”林维斯几乎声嘶力竭,他只觉得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他的朋友一定在这里停留给,格尔特知道他会找到这里,所以留下这处不明显的痕迹向他转达信息!格尔特失踪之后,克洛斯还是第一次距离他如此近!
“真的吗?”罗恩赶忙凑过来,他也看见了那处血迹,顿时脸色发白。
克洛斯很快又恢复平静,站起身向楼梯走去:“好了,我已经看得差不多了,该去找一个地方歇脚了。”
罗恩对克洛斯前后情绪的巨大差异感到费解,他悄悄记进心里,然后跟上克洛斯。即使工作暂时结束,他也有监视克洛斯一举一动的责任。
用过晚餐后,克洛斯躺在床上,将今天的调查结果写在笔记本上。
最后他又加了一句:“那不是格尔特的血迹,有人想通过这种方式误导我。矮人的手指很粗,不可能伸进那么小的凹痕并画出一个椭圆。从血迹涂抹的痕迹来看,那是一个人类女人或是一个侏儒的手指。”
门被敲响了,敲门声缓慢沉重,发声点不高,一听就知道来自慢性子矮人卫兵罗恩。
打开门,罗恩向房间里看了几眼,然后才问盯着他的克洛斯:“你有什么吩咐吗?”
克洛斯似笑非笑,明明是罗恩来主动敲门,他却问出这样的问题。现在,这个忠厚老实的矮人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借口了——他只不过想来突击检查一下克洛斯的房间罢了。
“哦,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情需要问您。请问这个案子还有相关目击者吗?”
罗恩想了想,问:“你是指那个发现尸体的乞丐?”
“不用找他了,他已经死了。”
“死了?”罗恩的眼睛忽然瞪得大大的。
克洛斯拿出装有饼干屑的小瓶子,说:“即使现场有所破坏,但是我在房间和地窖都找不到任何打斗痕迹,由此可以推算出,死者不是因为被人强行灌下毒药中毒。那么,最好的下毒途径便是食物和水。我们白天已经看过了,厨房很久没有使用,房子里只剩下一些饼干……”
“先生,是饼干屑。”罗恩低声提醒。
“是的,我们看到的的确是饼干屑,请听我说下去。那些死者吃过的饼干,我想就是凶手的下毒途径。那个乞丐不是说他到房子里找了食物吗?饼干屑的断面没有灰尘,显然是最近一两天残留下的。贝特沃克临死前并没有吃完所有的毒饼干,剩下的则被乞丐找到吃掉了。如果我的推断没错,那么很快你们就会找到乞丐的尸体了。”
第二天早上,克洛斯正在吃早餐,忽然旅馆大厅的门被人撞开了,罗恩很失礼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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