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尔赛的穿越玫瑰_分节阅读 28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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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若干年后,随着拉斐尔和他的小组成员们,这些当年亲身参与刺杀叶卡捷琳娜二世的人,一个一个的蒙主召唤离开人世,有关女沙皇陛下遇刺一事的详细的经过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了——当年拉斐尔的那份书面报告很快就被玛丽销毁掉了,而并没有亲身参与的她,自然也不会对这种无法解释的“细枝末节”有多么深刻的印象,也绝不会有非要搞一个水落石出的想法。原本这就是一件隐秘的事情,可以询问的人就没有几个,更因为当事人已经不在人间,谁又能给出一个得到叶卡捷琳娜二世确认的绝对正确的答案呢?无非也就是猜测而已。

    叶卡捷琳娜二世到底为什么要扭头保持那样一个怪异难受的姿势?她朝那个方向张望着的时候,心里到底是在想一些什么事情,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第一个问题,叶卡捷琳娜二世可以很明确的给出答案:她当时除了死路一条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的选择,面对敌人的枪口,个性极其骄傲的女沙皇陛下是绝对不会表现出胆怯和退缩的,她一定要无所畏惧的正面迎着敌人的枪口!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所以她也只好保持那样的一个姿势了。叶卡捷琳娜二世转头眺望的方向,那是莫斯科所在的方向,在那里发生过太多太多的事情,那里有她的爱,那里有她的恨,那里有她的喜悦,那里也有她的悲伤……那是她的舞台所在,她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一场戏和大多数的华丽表演,都是在那里完成的,在即将离开这个人世的时候,她当然不会忘记回头看上那么一眼。

    至于说第二个问题,叶卡捷琳娜二世回首遥望莫斯科方向的时候,那时她的心里正在想什么人想什么事情、是怎样一种心情,这个问题……很遗憾,叶卡捷琳娜二世自己也不能给出完整的答案。在她回首远眺的时候,那一瞬间许许多多的事情就像放电影一样从她的眼前一件一件快速的飞过——虽然当时还没有电影这种事物。

    就在那短短的瞬间中,叶卡捷琳娜二世仿佛看到了一辆马车,正在东欧平原上顺着驿道朝着莫斯科奔驰着的马车中,是一位雍容高贵的妇人和一个年轻漂亮脸上还略带着一丝希冀的少女,那是当时年仅十五岁的她在母亲的陪伴下,作为彼得妻子的候选人之一受邀前往俄国宫廷的时候,那个时候她甚至没有想过自己会被选中,更不会想过这段婚姻带给她的只有无尽的痛苦和屈辱;接下来从叶卡捷琳娜二世眼前闪过的,是一个脸色有些苍白,身体看上去很瘦弱的青年人,脸上带着嘲弄的表情一闪而过,这个羸弱的青年人就是被叶卡捷琳娜二世下毒杀死了的彼得三世了,他那是什么表情?是在嘲弄自己或许从没爱过的妻子叶卡捷琳娜,讽刺她靠政变而生又因政变而死么?或者他根本不是那个意思,那种表情只是他乖戾性格的外在表现么;下一张闪过的脸,属于女皇叶丽萨维塔,叶卡捷琳娜不知道自己对这位叶丽萨维塔.彼得罗芙娜女皇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是感激?是仇恨?还是什么其他的感情?叶卡捷琳娜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她清楚一点,她绝对不会因为杀掉了叶丽萨维塔女皇的继承人而愧对这位女皇,理由很简单,在她叶卡捷琳娜的统治之下,俄国才在领土扩张方面取得了一系列辉煌的成就,即便是面对着彼得大帝,她也依然可以骄傲的昂首挺胸;下一位……这张脸为什么如此的令人作呕呢?为什么就连性格都和你那该死的父亲一样的让人厌恶?你是我的儿子,但你更是你那个该死的父亲的儿子——虽然很多人表示怀疑。你是一个天生的傻蛋,我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当初拥立你为沙皇的想法是我一生中少有的败笔之一,上帝保佑我及时更改了主意。仇视自己的大权在握的母亲,不会再有其他继承人会有如此的表现了!不过看起来,你至少要比你的父亲要强上一些,不过也极其有限——我相信法国人刚刚说的话,这件事情你一定有份参与。不过法国人可能白白的帮你么?显而易见那是不可能的,必定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且我敢说那一定代价不小。你这个白痴,你比你那个可怜的父亲就强在心狠手辣这么一点上……

    接下来,又有很多人的面孔依次从叶卡捷琳娜二世的眼前闪过,有奥尔洛夫,有波尼亚托夫斯基,有波将金……等等等等,还有鲁缅采夫、苏沃洛夫等等这些人……面孔闪过的速度越来越快,已经看不清楚都有谁了!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会看到这些?难道我真……

    砰!

    ……

    叶卡捷琳娜二世遇刺身亡!保罗大公登基成为保罗一世!

    不到二十天时间,叶卡捷琳娜二世遇刺身亡、保罗大公登基继位的消息就向风一样迅速的传遍了整个欧洲。因为事发突然比较仓促的原因,具体的叶卡捷琳娜二世遇刺的过程并没有详细的描述,整个欧洲的统治者们得到的消息也就只有那两句话而已,除了玛丽之外。

    拉斐尔和他的刺杀小组在行刺并确认了叶卡捷琳娜二世死透了之后,迅速的按照事前做好的准备赶往了运河码头,找到了那艘从他们来到彼得堡第二天就租下的船只,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扬帆起锚驶向了斯德哥尔摩,抵达斯德哥尔摩之后,十二名法国人分别沿着两条不同的路线返回法国:拉斐尔带着五个人和两支枪还有剩下所有的手榴弹,在斯德哥尔摩重新找了一艘船,乘船到达汉堡,然后从陆路回到法国;其余的六个人从斯德哥尔摩出发,乘马车从斯德哥尔摩到哥德堡去,然后在那里上船直奔勒阿弗尔,最后返回凡尔赛。

    拉斐尔的运气不错,或者说是他的自私帮助了他——同样都是晕船的人,他自己走的那条路线就主要是陆上行走而不是海面航行的。拉斐尔他们幸运的避开了俄国人的波罗的海舰队,及时地把他们任务的完成情况带回了凡尔赛。在得到拉斐尔带回来的消息之后,玛丽高兴的喝了一大杯的……果汁。简单的庆祝了一下之后,玛丽派人找来了奥尔良公爵,告诉他目前俄国人的波罗的海舰队可能正在附近海域游弋,准备伺机进攻法兰西,然后命令奥尔良公爵派遣海军舰队出海,找到并且消灭俄国人的舰队!

    奥尔良公爵接受了这个命令,然后迅速的离开玛丽的办公室,立刻去安排舰队出海作战了。现在唯一能够给玛丽制造麻烦的,就只剩下时间了——保罗大公登基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派人去向波罗的海舰队传达沙皇陛下的命令,命令他们立刻返航,不得与法国人交战!当然了,保罗一世这个命令是秘密下达的,因为他害怕这个命令遭到大臣们和将领们的反对,由此可见保罗是一个多么窝囊的人。但是他又不得不下达这个命令,开玩笑!一艘战舰的赔偿金额是正常价格的百分之一百五十!而且还是全新建造的价格!这谁受得了呢?一旦开始交战,不但要承受自身的损失,还要掏钱替法国人以旧换新再返现,吃撑了不成!

    ……

    时间果然是很宝贵的啊!

    123 余波

    皇帝轮流做,今年到了保罗家,在这争分夺秒否则损失可能以千万计的关键时刻,天平稍稍的向保罗那边倾斜了一下,老天似乎很难得的在保罗的身上安排了双喜临门这种对他来说多少有一点匪夷所思的事情。

    奥尔良公爵的行动毫无拖沓,在这方面的事情上,他还没有干过那种阴奉阳违的事情出来,从玛丽的办公室离开之后,他立刻就召集来了海军的几位高级将领,经过一番简单的商量,做出了从布雷斯特派出舰队北上寻找俄国人的波罗的海舰队的决定——布雷斯特远是远了一些,可是总比土伦要近得多吧?

    布雷斯特……这么一来基本上也就意味着俄国人的舰队是不太可能和法国人的舰队大规模的交火了。布雷斯特是比起土伦来近得多,可是与保罗一世派出来要求波罗的海舰队撤退的船只来说,那可就远的不是一星半点儿了——布雷斯特在法国的最西面,舰队接到命令之后向东北方航行需要时间不说,就是下达给舰队的命令,要从凡尔赛传递到布雷斯特去,那也不是三天五天就能够送到的啊。就算保罗一世的人所乘坐的船只遭遇到了大逆风的天气,在港口停上那么十天半个月的,也不会比法国人的舰队来得更晚啊!

    看起来,玛丽的这一笔“外快”似乎很难能够拿得到手了。

    ……

    但是上帝果然是公正的,或者说保罗一世果然是个衰人,这么一个天时地利的大好形势下,却偏偏发生了人失和的尴尬情况。事情是这样的……

    奉命出征的海军少将带着舰队出发之后,一路顺风进入了北海之后,又继续顺流南下,很快就来到了靠近法国的荷兰和现在的比利时附近海域,稍事休整之后准备进军法兰西。而就在海军少将先生准备命令舰队起锚出发的前一天,保罗一世的人及时的赶到了,并且向少将出示了保罗一世的命令。结果出人意料,少将先生并没有向传达命令的人所想的那样,在接到命令之后第一时间就立刻按照命令所要求的那样,停止这次行动率领舰队返回。

    这位海军少将先是对这个命令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因为他在出征之前还受到了叶卡捷琳娜二世的接见和鼓励,他很难相信就在他率领舰队到达这里的这么短短的时间里,他的那位看起来身体状况很好、精神状态也极佳的女沙皇陛下,就会这么突然的去找上帝谈心去了。深表怀疑的海军少将先生经过反复的询问,终于从来人那里得到了叶卡捷琳娜二世是遇刺身亡的准确消息,这才将信将疑的算是接受了女沙皇陛下撒手人寰的事实。但是接受叶卡捷琳娜二世死亡的消息归接受,少将先生却也并没有任何的打算听从保罗一世下达的命令的迹象——他先是借口保罗一世的命令并不合理,然后又因为这是一份没有任何海军方面的相关命令而再次怀疑命令的真实性。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少将先生搬出了这么一套说辞:叶卡捷琳娜二世陛下是遇刺身亡的,而能够行刺她的人,最有嫌疑的就是法国人了,既然是这种情况,那么无论如何也是要向法国人发起进攻了!首先这是替叶卡捷琳娜二世陛下报仇雪恨,这件事情极有可能就是法国人下的手,就算不是法国人亲自动手干的,也有很大的可能性是跟他们密切相关的——这一点少将先生到是作出了完全正确的判断;其次,叶卡捷琳娜二世陛下已经蒙主召唤单向传送去了天国,而女沙皇陛下生前做出的最后一个重大决定,就是双线开战给法国人一点颜色看看,现在女沙皇陛下不在了,更要完成这件事情了——这可以算是女沙皇陛下的遗愿了;最后,作为女沙皇陛下的儿子,和她的继承人,说什么也不会反对我的决定的。

    反正话里话外,海军少将先生已经编织好了一顶“不忠不孝”的大帽子,信使先生你要是非得一定要求我撤退,那你就是不忠,陷保罗一世陛下于不孝;保罗一世陛下要是不赞同我的做法,那……叶卡捷琳娜二世陛下遇刺这件事情,我回去之后就有必要推动一下彻查这件事情了——我是地位不算太高,可是女沙皇陛下的死忠里面不乏位高权重的人!

    这下子保罗一世的信使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原本这件事情保罗一世就不想要别人知道,所以这才选择了密令的方式,这么做即便以后被人质疑,也不是没有话可以反驳的:老子刚刚登基,就是要讨个好彩头,你们这么急赤白咧的去跟法国人打,就是打赢了,老子还要提防着法国人的报复反扑,要是打输了那就更不用说了——我这刚一登基你们就给我来这么一出,存心给我上眼药恶心我呢是吧?还想好不想好了!

    结果现在可倒好,被这个海军少将直接捏住了痛脚,三言两语的就抢占了道德的制高点,偏偏还无从反驳。我真的只是一个送信儿的啊——信使先生欲哭无泪。海军少将拒不接受命令,他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应对,既没有权力,也没有身份,眼下这情况还有必要谈武力么?现在自己还身在人家舰队的旗舰上面呢。信使没有办法反驳海军少将的话,也不敢反驳,否则只要少将回到国内稍微的放出一点闲言碎语,在有心人的推动下,这顶屎盆子改装的大帽子自己是戴定了,在各方的压力下,这件事情最后的结果很有可能是自己被推出来抗雷!保罗大公……不是,是沙皇,沙皇保罗绝对干得出来——能替保罗送这种密令的人,自然不会和保罗比较疏远。

    无奈的信使只好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他要求少将原地抛锚暂时延缓一下原定的进攻计划,好让他回去拿到一份比较正式的命令。结果这一要求被少将先生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对此少将先生给出的理由是,如果保罗一世陛下真的不打算和法国人扩大战争规模的话,那么看到舰队没有回国,应该会再派人来的,这要比一来一回要快一些,所以还是等等看看有没有再派人来吧——少将先生说这话也不觉得亏心,这是广阔的大海,他的这支舰队就算是随便找一个地方抛锚等待,想要找到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更不用说他还给这个时间设定了一个期限呢。

    最终的结果,不但海军少将先生和他的舰队大致上还是按照原先制定的计划向法国进军了,虽然比原计划晚了那么十七八天的时间,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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