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别着急,”国王赶紧解释道,“咱们很久都没有一起离开凡尔赛了,上一次出去还是费迪南德出生的时候吧?我是想,这一次咱们一下子就多了两个孩子,是不是去一下巴黎,顺便,我也想,咱们是不是向民众们发放一些食物和衣服啊,今年冬天好像比较冷,因为你要分娩的原因,我们都还没有做这些事情,之前我们每年都做的。”
“嗯,”玛丽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你不说我几乎都要忘记了,好吧,让我想一下。”
“什么?”国王很奇怪,“这种事情还要考虑很久么?不用了吧,我就在这里等着了。”
“我在考虑一个问题,”玛丽突然向国王问了一个问题,“奥古斯特,你说,北美的人为什么会拿起武器反叛呢?”
“这个……”国王一愣,他想了想,说到,“据我所知,好像是对英国国内向北美殖民地大量的倾销,还有不让殖民地的人到阿巴拉契亚山西面的关系吧?”
“就这些么?”玛丽问到,“或者说,你认为这些就是主要原因么?”
“还有什么?”国王反问到,“说实话,亲爱的,我并不认为这些有什么不对的,别的不说,阿巴拉契亚山西面的土地,都是七年战争中从我们手中抢走的,和殖民地的人有什么关系么?再说了,那些是殖民地呀。”
“你说的有一些道理,但这并不是全部,”玛丽摇摇头,认真的对丈夫说到,“但是你要注意,从六五年北美殖民地开始反印花税法开始,一直到七三年的茶税法,北美殖民地的人是一点一点的逐步走向武装反叛的,可以说,那些人是因为越来越重的各种税负才拿起武器叛变的。”
“对,没错儿,”国王同意玛丽的说法,但是他很不解,“你说的我都同意,可是这些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当然和我们有关系,”玛丽说到,“虽然这次是英国人的殖民地发生叛乱,但是我们也要从中吸取教训。”
“我们不一样,”国王还是摇了摇头,“我们对殖民地收取的赋税并不重,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如果我们的殖民地也发生叛乱,大不了我们向英国人一样就可以了。”
“奥古斯特,”玛丽严肃起来,“你这么说完全是大错特错,别的不说,我们有钱向英国人一样请人帮忙打仗么?还有,我说这些,不是针对殖民地的,而是针对国内的情况而言的。”
“国内的情况?”国王笑了,“我说亲爱的,你考虑的太多了,国内的情况没什么不好,而且我相信会变得更好,因为你很能干的。”
“那么我们为什么每年都要向民众分发食物和衣物呢?”玛丽问到,“如果人们都能吃得饱有衣服穿,我们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亲爱的,”国王很轻松的回答道,“我们那是在做善事,这个世界不可能没有穷人的,难道你不知道这一点么?”
“我知道,奥古斯特,”玛丽说到,“这个世界不可能人人都富有,但是我们要做的,就是不能让大多数人都贫穷,如果人们都吃不饱饭,奥古斯特,北美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
“那我们又能怎么办?”国王问到,“我认为我们已经做的不错了,而且,你不是已经改革税收政策了么?”
“那只是针对贵族的,”玛丽回答,“下一步,我打算对平民的税收也作出改革。”
“不是吧?”国王很惊讶,“难道你想削减平民的纳税?我说,你可不能这么做,之前你向贵族收税,我们还可以用各种办法来安抚他们,如果你削减了平民的赋税,我们可真的没有办法平息他们的怒火了。”
“别着急,奥古斯特,”玛丽抬手示意了一下,“我当然不会这么傻了,只是我有几个想法,虽然还不是很成熟,说实话,这还是刚刚你跟我说要向平民发放食物和衣物我才想到的,你想听听么?”
“说来听听吧,”国王点点头,“正好我今天也不打算去研究了。”
“我有两个想法,”玛丽整理了一下思路,“一个是分级税收,根据每个人收入的多少来划分级别,根据级别来收取不同的税金,收入越高,交税越多。”
“嗯,继续,”国王说到,“我听着呢,那么第二个呢,第二个是什么?”
“第二个,怎么说呢,”玛丽想了想,说到,“我想筹集一些资金,这些钱是用来帮助那些穷人的,每个人都要交纳,不管是贵族还是平民,怎么说呢,我打个比方,比方说每个人每年要交一个利弗尔,如果你交纳了这笔钱,假如说你遇到困难,例如生了大病、失火等等,经过申请和确认,那么你就可以得到十利弗尔或者更多来渡过难关……”
“每个人都一样么?”国王插嘴问到,“不管贵族还是平民,贫穷还是富有?亲爱的,这听起来不错,但是如果每个人都需要帮助,我们不是要自掏腰包给他们钱了么?”
“是的,”玛丽回答到,“交的钱一样,如果需要帮助,得到的最高金额也一样。还有你提出的问题,我还想到一个办法能解决,就是捐助,当然我也不会让人白白捐助,那样恐怕没有几个人愿意,我打算这么办,用捐助来抵消税赋,假如说一个人每年收入五万利弗尔,需要交五千利弗尔的税,如果他愿意捐助三千利弗尔的话,那么他只需要交纳一千八九百利弗尔就可以了,捐得越多,缴税越少,我这么说你明白么?”
“我想我明白了,”国王想了一下,“捐钱的话,总的来说就会少交一些税,一两个利弗尔可能没什么,如果十万八万利弗尔的话,很多人就会选择捐款来少交纳税款了,我说的没错吧?但是问题又来了,如果都捐款而不是缴税的话,我们的收入从哪里来呢?”
“你理解的完全正确,”玛丽解释到,“至于你提出的那个问题,我想你忽略了一点,奥古斯特,我前面说过的,想要得到帮助是需要得到申请并且得到确认的,必须按照一定的标准来执行,就像保险一样,但是是强制的,总不会全国的人都来申请吧?多多少少还是会剩下一些的,剩下的,不就是我们的收入了么?”
“保险?”国王迟疑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我们实际上等于说是开办了一家国家保险公司,还不能公开这么说?”
“是的,可以这么说,”玛丽点点头,“总的来说,就是准备一笔钱,用来帮助过不下去的平民,而且只管生病和灾祸,不管商业行为造成的破产。”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么?”国王问,“这样的话,我们不如直接开办一家保险公司呢。”
“当然不是没有意义的,”玛丽说到,“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减少过不下去的人,减少那些活不下去的人造反的可能性。”
“嗯,这样吧,”国王做出了决定,“既然你这只是一个不成熟的想法,那你还是先认真仔细的做出一份计划来,然后我们一起看看这件事情能够付诸实施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然后再做决定,可以么?”
“好的,那就这么办。”玛丽同意了丈夫的建议。
“好了,既然这样的话,”国王站起身来,他打算离开了,“那你就先做好这些计划吧,我先走了。”
“好的,”玛丽又低下了头,准备考虑一下北美的事情,但是她突然想到,国王来她这里要问的事情,她还没有给出答案呢,赶紧又叫住了已经走到门口的丈夫,“等一下,等等,亲爱的,回来。”
“什么?”国王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问到,“还有什么事情么?”
“是啊,”玛丽笑了笑,“你来干什么来了,忘记了么?”
“哦,对了,”国王走回来重新坐下,“你可真能打岔,我完全把那件事情给忘到脑后了,怎么样,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别着急,”玛丽回答道,“我想,等到从北美回来的部队回国的时候再去巴黎,可以一举两得,你觉得怎么样?”
“就这些?”
“就这样,你说呢?”玛丽反问到。
“好吧,就这么办吧。”说完,国王转身离开了。
136 撤军
国王陛下满意的离开了玛丽的房间,留下了一大堆事情,这么说好像有那么一点点过分了,毕竟这些事情都是玛丽自己提出来的,反正国王离开房间之后,玛丽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好好的埋头思考了很多关于全民福利的事情。
“陛下,”诺阿伊伯爵夫人走了进来,她轻轻的提醒玛丽,“午餐时间已经到了,您还要继续工作么?”
“嗯……”玛丽用力的直了直腰,然后问道,“午餐准备好了么?没准备好的话,我还准备再考虑一些问题呢。”
“陛下,”诺阿伊伯爵夫人得到了玛丽的回答之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还有一件事情。”
“什么?”玛丽问到,“还有什么事情呢?”
“是这样,”诺阿伊伯爵夫人笑了笑,“费迪南德和约瑟夫两位殿下都来了,他们两个吵着要看自己的弟弟妹妹,您看?”
“他们两个一起来了么?”玛丽.揉了揉太阳穴,“我一点儿都没注意到呢,好吧,你去把他们两个带来,我带他们一起去。”
“好的,陛下。”
“等等,”玛丽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诺阿伊伯爵夫人,她想了一下,吩咐道,“用过午餐之后,请您派人去通知一下英国驻法大使先生,让他下午到我这里来一下。”
“遵命,”诺阿伊伯爵夫人回答道,“.陛下,您还有其他的吩咐么?”
“就这件事情,您记得就可以了,先把费迪南德和约.瑟夫带到我这里来吧。”
……
诺阿伊伯爵夫人把两个儿子带到了玛丽的办公.室之后,玛丽并没有立刻带着他们去看小儿子和小女儿,而是先询问了一下费迪南德的功课,经过一番问答,玛丽对大儿子的表现十分满意,表扬了一番之后,玛丽就带这小哥俩去看他们的小dd和***了。
“妈妈,我能亲一下***么?”约瑟夫小心翼翼的.压低了声音问到。
“小心点儿,”玛丽.微笑着同意了这个请求,叮嘱道,“别压到***了。”
“我会小心的,”约瑟夫仍然很小声的回答,“放心吧,妈妈。”
“母亲,”费迪南德看着弟弟很小心的凑到***的摇篮前面,开口问道,“您一定很辛苦吧?”
“是谁教你这么说话的?”玛丽皱起了眉头,大儿子这么和她说话让她感觉十分别扭,“你为什么用这么正式的称呼呢?”
“是老师,”费迪南德恭恭敬敬的回答道,“老师说,和国王陛下还有王后陛下说话的时候,一定要使用敬语。”
“呵呵,”玛丽轻轻的笑了起来,看来费迪南德这孩子有些太教条了,“那是针对正式场合来说的,我可是你的妈妈呀,你这么和我说话难道不感觉别扭么?”
“可是老师说……”费迪南德歪着头想了想,打算争辩一下。
“亲爱的,”玛丽蹲了下来,看着费迪南德的眼睛认真的说道,“你要记住,要有自己的判断,不能什么事情都听别人的,明白么?”
“可是您也说过要听老师的话,”费迪南德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您现在又说不能什么事情都听别人的呢?”
“呵呵,”玛丽笑着轻轻捏了捏费迪南德的小脸蛋,这张小脸儿现在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简直太可爱了,“老师说的是在正式场合下,私下里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这样子的,你想想,如果以后你当了国王,约瑟夫总是您您的叫你,你会感觉很舒服么?”
“嗯……”费迪南德又想了一下,点了点头,“那样可太不好玩了,我明白了,妈妈。”
“这就好,我们是一家人,永远都是一家人,”玛丽说到,“家人之间是不需要那么拘谨的,你一定要记住了。”
“妈妈,妈妈,”约瑟夫已经达成了他的心愿,也凑了过来,“为什么他们两个总是在睡觉?我们小时候也是这样子的么?”
“哈哈哈,”玛丽张开双手将两个儿子一起揽在怀里,“你们两个调皮鬼小时候当然也是这样的。”
“我不是调皮鬼!我是很乖的孩子。”约瑟夫立刻叫到。
“你是调皮鬼,你是调皮鬼!”费迪南德伸出两只手来,揉着约瑟夫的脸叫着,“你弄坏了咱们的秋千,还有木马。”
“不能说!”约瑟夫试图捂住费迪南德的嘴,两个孩子立刻扭在了一起。
“嘘……”玛丽制止了两个孩子,“小心吵醒了弟弟和妹妹,把他们吵醒的话,你们两个需要负责哄他们重新睡着哦。”
“唔……”费迪南德和约瑟夫立刻捂住了对方的嘴,然后又互相看了一会儿,接着一起静悄悄的笑了起来。
“好了,我们出去吧,”玛丽对这两个孩子之间的亲密无间感到很满意,她站起身来,“出去准备吃午餐了。”
“妈妈!”“妈妈!”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的问到,“我们能先一起出去玩么?”
“行,但是不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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