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尔赛的穿越玫瑰_分节阅读 5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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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我的心态正合高考生的啊,嗯,明天混入高考生中,啊哈哈哈~~~

    合欢床 038 皇帝的援助合欢床 038 皇帝的援助

    在才开始拒绝王储的时候,玛丽就在第一时间给她的皇帝哥哥约瑟夫写了求救的信,请求这位她娘家最年长的男性亲属教教她如何才能劝说王储接受手术。  虽然同样的信玛丽也写给了女王和伊莎贝拉,但在她心目中,只有约瑟夫可能真能帮上忙,毕竟在过去的历史上,是这位皇帝马到成功,一举解决了那困扰整个法兰西王室七年之久的重大问题。

    然而,玛丽的求救信宛如泥牛入海,她仅仅收到了来自于女王的一封充斥着愤怒和指责的短信,信中除了敦促她尽快向王储道歉并承认错误之外,什么有用的内容也没有。

    玛丽当然不会道歉,事实上,她已决定,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如果此时就道歉的话,那最初又何必要拒绝王储呢?

    平心而论,假如没有某些对玛丽有利的事情发生,或者她真的要质疑自己,并且考虑一下女王的建议呢。  而现在,玛丽在凡尔赛的地位虽然仍是岌岌可危,但人们都已经发现,路易十五陛下并没有对他这个孙媳妇的忤逆行为做出任何表示,显然,法国还需要和奥地利联盟,这个王储妃还是有用的。

    看来,杜巴莉夫人还是帮上了忙的,但玛丽并不打算立刻给国王的这位情妇什么回报。  她早已盘算好了,杜巴莉夫人在宫里没多长时间好呆的了,国王一病倒,她就要被灰溜溜的赶出凡尔赛宫。  等到那时候,玛丽再投桃报李一下也就行了。

    此外,凡尔赛地人们还注意到,这场风波中那个公认的受害者,被妻子赶出他应睡的地方的法兰西王储路易.奥古斯特,始终并没有对他妻子的行为表示出任何的不满或是愤怒。  而从玛丽这边,女教管诺伊阿伯爵夫人虽然对玛丽很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恼火。  却不得不承担起为她打探王储动向地工作——诺伊阿伯爵夫人的报告始终没有什么实质性地内容,王储平静的。  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按照诺伊阿伯爵夫人的描述,王储似乎深刻了解了后世的“冷战”之道,并以此来对待他新婚的美丽妻子。  玛丽几次刻意的在公共场合遇到王储,后者不仅没有理睬她,甚至完全的当她不存在,这种情况,使她越发地焦躁和不安。

    玛丽开始犹豫。  她无法确定自己下一步究竟该如何是好,因此,当梅尔西伯爵前来求见她的时候,她立刻打定了主意,要让梅尔西帮她分析分析局势,想想办法。

    显而易见,这位奥地利驻法国的大使,可能是现在在凡尔赛的人中间。  唯一真心诚意愿意帮助玛丽的人了。

    但梅尔西伯爵前来拜见玛丽的目的绝对不是为了帮助她,因为他不是一个人来的,那个始终跟在他身后地高个儿青年把帽檐压得低低的,甚至当梅尔西向玛丽行礼的时候,他都没有把帽子摘下来。

    伯爵行完礼,对玛丽微微一颔首。  “殿下,皇帝陛下为我派来了一位武官作为助手,我想您一定会很高兴见到他的。  ”

    然后,那青年脱下了帽子,抬起了头,对玛丽微微一笑,甚至还眨了几下眼睛。

    幸好房间里并没有其他的闲杂人等,因为玛丽惊讶的几乎要叫出声来了。  站在她眼前地这个身材挺拔,面容英俊,有着阳光般笑容的。  穿着奥地利军装的青年。  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剑术教师。  皇帝亲信的陆军少校菲利普.弗里德里希.贝特尼先生。

    “殿下,”贝特尼敬了个军礼,“皇帝陛下让我代表他向您致敬。  ”

    玛丽太吃惊了,以至于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少校的致敬,还是梅尔西咳嗽了一声,她才反应过来,赶忙站起身,笑道,“请您向皇帝陛下转达我的致意。  ”

    而直到三个人都坐了下来,玛丽还是难以掩饰她的惊讶和兴奋,她盯着贝特尼一个劲儿的看,这是她嫁到法国来之后,见到的第一个出嫁前认识地娘家人,又怎么能不高兴呢?

    “殿下,”贝特尼也是笑盈盈地,“我以后就和梅尔西伯爵一起,常驻在凡尔赛了,您不用总是盯着我看,因为如果您愿意,可以天天见到我了。  ”

    一个年轻绅士对王储妃说出这样的话,多少有些不恭敬,但玛丽不以为意。  她知道这位贝特尼少校,正是德国人中少有地风趣幽默的人物,就是当他在霍夫堡宫中的密室中教她剑术的那些日子里,也总是妙语如珠,玩笑不断的。

    事实上,玛丽禁不住幻想,要是真能天天见到这位亲切的少校,同他聊聊天,或者继续学一点儿剑术,对于现在举步维艰的她来说,该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啊。

    但这只是幻想,梅尔西伯爵的话,立刻便把玛丽拉回到现实中来了。

    “殿下,贝特尼少校还带来了皇帝陛下给您的信和一些东西。  ”

    少校立刻从身上掏出一封信和一只式样简朴的小木盒,恭敬的呈给玛丽。  那小木盒入手沉甸甸的,使玛丽很是惊奇,但她还是把盒子放到一边,先去看信。

    客观的说,约瑟夫皇帝的信写得很不负责任,他居然对于玛丽所面临的困境只字未提,只是就事论事的说了说这次送来给她的人和物。

    人就是贝特尼了,按照皇帝的说法,他的这位心腹军官在玛丽离开维也纳之后,一直对她的人生安全表示着强烈的担心。  这担心主要来自于玛丽那半桶水的剑术,贝特尼始终担心这些剑术非但不能帮上她的忙,反而会害了她。  于是,他主动向皇帝陛下提出要求,要作为使馆武官,派驻到凡尔赛来。

    重新遇到贝特尼,玛丽确实很激动,但这不代表她会完全相信皇帝地这篇解释。  贝特尼是皇帝的心腹,不然不会万中挑一把他选出来在霍夫堡宫的密室教玛丽的剑术。  但也正因为如此,若仅仅是为了保护她。  皇帝有的是人手来派,而用得着贝特尼亲自出马的,决不仅仅是保护她这么简单的事情。

    那么,贝特尼地使命究竟是什么呢?玛丽知道自己肯定猜不到,索性不再去想,继续往下去看信。

    剩下的就是关于那个小盒子地了,确实是一盒子珠宝。  这是皇帝早已答应的给玛丽的“钱”——约瑟夫皇帝很穷,他从弗朗茨一世那里继承来的遗产,全都捐给国家当军费了,但叫他拿出这些珠宝,却不是很难的事情,这类很难变现却又能保值增值的东西,像哈布斯堡家这样历史悠久的王室,不知道收藏了多少呢。

    玛丽读完了信。  为了表示对送信人地信任,她并没有当面打开那个小盒子,相反,她若无其事的把那盒子放到一边,开始和他们两人攀谈起来了。

    像贝特尼少校的年龄和婚姻状况,玛丽以前也很好奇。  但出于礼节,并没有问过。  现在,双方的关系发生了转化,她也就很堂而皇之的,提出了上述的疑问。

    出乎她的意料,贝特尼少校比他看起来要年轻,只有二十一岁,当然,他还没有结婚。

    玛丽知道梅尔西伯爵也没有结过婚,难道这位年轻英俊的少校也想步伯爵地后尘?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  玛丽半开玩笑的问她曾经的剑术老师,要不要自己在凡尔赛为他物色一位妻子。

    “殿下。  ”贝特尼笑着摇了摇头,“我可不喜欢那些法国女人,她们太感性了,不适合我。  ”

    “那我就拜托伊莎贝拉姐姐为你留意吧,如果有合适的小姐,也送到凡尔赛来给你好了,”玛丽心情好了起来,便装作认真的样子笑道。

    但贝特尼破天荒的没有笑,玛丽觉得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

    而梅尔西伯爵似乎却是一幅看起来很没精神地样子,于是他们两人并没有久坐,过了一会儿,就告辞离开了。

    “殿下,”贝特尼吻了吻玛丽的手,才低声补充道,“我期待着能再次见到您。  ”

    玛丽并没有对少校的话多加留意,因为他们几乎才离开,路易斯夫人就派人来请玛丽去她的房间,那张她请人来为王储夫妇画的画像,终于赶在王储的生日之前完成了。

    玛丽赶到路易斯夫人那里的时候,毫不意外的发现王储也在那里,看来,这位姑姑为了她侄儿和侄媳能够重归于好,还真是花了不少心思。

    为了赶时间,这次的画像就比较小了,只是王储夫妇的胸像,画得很写实,看起来却颇为顺眼。  玛丽对此也非常满意,因为这张画像地构图使她想起了她上辈子父母地结婚照,越看越觉得亲切。

    而路易斯夫人则是刻意的没话找话,“这张画像还是挺像玛丽本人地,特别是脸颊和嘴唇,对不对啊,奥古斯特?”

    玛丽不禁偷眼去看她的丈夫,从一开始,他就只是坐在那里,什么都没说。

    而这时,王储也只是摸了摸鼻子,干笑了一声,“路易斯姑姑,玛丽比画像上要好看啊。  ”

    不管王储是不是真心诚意的说这句话,玛丽此时,却不得不开口了,她努力使自己的目光集中在画像上,轻轻地笑道,“王储这张画像画得也是挺好的,我觉得您在面貌上,很像您父亲路易王太子的。  ”

    王储只是“嗯”了一声,但路易斯姑姑显得很满意,“玛丽,你说得对,我一直觉得奥古斯特是三个男孩中长得最像他们父亲的。  ”

    路易斯夫人一边说,一边走过去拿了一幅小小的画像出来,“玛丽,你看,这是奥古斯特的父亲和我们姐妹小时候画的,你看看,是不是和奥古斯特很像啊。  ”

    玛丽只好过去看那张画像,顺便和路易斯夫人凑趣儿说话,王储却只是在她们谈到他的时候,发出几个音节表示答应。

    好不容易这边的谈话告一段落了,王储才笑道,“路易斯姑姑,这张画像就叫人拿到我房间去,挂在客厅里吧,”然后他转向了玛丽,“王储妃,你若是想看这张画的话,就到我的房间去看吧。  ”

    王储没有等玛丽答应,就向路易斯夫人告辞了要离开,而且,在路易斯夫人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的时候,就已经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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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兰西王储路易.奥古斯特的生日在8月23日,从8月初开始,宫里面就开始准备王储的生日庆祝了。

    事实上,这一年的生日,对于王储本人来说,唯一的区别,仅仅是他已然成了“已婚男人”,但婚姻这件事,给他带来的屈辱,要远远大于其中的幸福,因而,实在是不值一提了。

    但路易斯姑姑执意要把这次王储的生日过得热热闹闹的,这一点,得到了玛丽的鼎力支持——她虽然还是拒绝与王储同房,但对于这个明显能缓解两人关系的好机会,她确实觉得应该牢牢抓住了。

    对于从维也纳寄来的她那女王母亲滔滔不绝的说教,玛丽虽然每次看的时候,都有厌烦的想要把信撕掉的冲动,但不得不承认,她母亲有一点说的是对的——王储在床上表现不好,由于受害的实质上只有玛丽,所以怎么说,也算是夫妻内部矛盾,既然王储现在都已经做出些让步的表示了,那么,玛丽这个王储妃,总要在人前也表示表示吧。

    于是玛丽也开始积极的操办起王储的生日庆祝聚会了,她已然打定主意,要给王储营造一次难忘而快乐的生日,一方面,这是她向王储示好的一种表示,而另一方面,则是要让大众知道,王储夫妇还远没到黔驴技穷的那一天,而且,最重要的是,即使他们夫妻之间有难以调和的矛盾,但对外则仍是一个整体。

    借着操办王储地生日。  玛丽也就顺理成章的去拜访了她丈夫几次,两个人就事论事,说的都是生日庆祝怎么办。  事实上,王储在这方面的要求少得可怜。

    “打猎吧,”王储支支吾吾的,“玛丽你也一块儿去吧,我又叫人给你弄了一匹年纪大些的母马。  很温顺的。  ”

    “那么,殿下。  要邀请哪些人去打猎呢?”玛丽已经打算举办一场行猎活动了。

    “普罗旺斯和阿特瓦,”王储不假思索地回答,“人太多了会把猎物吓跑的。  ”

    这样,就还需要别地聚会,来邀请亲戚们和与王室走得比较近的贵族们。

    “殿下,上午去做感恩弥撒,然后去打猎。  下午到晚上可以在花园里安排一次聚会么?”

    “你去安排吧,玛丽,安排好了告诉我。  ”王储对于打猎以外的聚会,看起来都没什么兴趣。

    玛丽很快就告退了,客观上说,除了“那件事”以外,玛丽在面对她丈夫的时候,还是保持着应有的恭顺的。

    但让她吃不准的是王储对她地态度。  按说在上次她拒绝了他以后,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但是到现在,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伊莎贝拉也给玛丽写来了信,她在信中很好心的“推测”了王储可能的表现,这些推测在玛丽看来。  似乎走向了两个极端。

    一是王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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