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峰大宋_分节阅读 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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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大胆,不怕被王太尉撞见打你军棍吗?”

    杨伟笑嘻嘻地按住妙常的手,另一只手顺势探进她的衣服里,说道:“你没听过兄弟如手足女子如衣服吗,我与王太尉情同手足,大家穿一件衣服才显得情意深重。”

    妙常扭着身子,不知是反抗还是诱惑:“你把我们女子看得如此不堪,怪不得毛手毛脚一点情趣也没有。”

    杨伟被妙常逗得火起,把她的裙子撩起来,口中说道:“我们奸夫淫妇,讲得什么情趣,你不要乱动,把裙子脱下来我们真刀真枪大战一场,那才是真地痛快。”

    妙常吃吃笑着,终是被王俊得手,把裤子脱了下来,正要入港,却听外面王俊的一个亲信叫道:“头领,王太尉差人来找,不知有什么要事,让头领马上过去。”

    杨伟心头的邪火蓦地熄了,心中恼火,妙常把他一推:“莫以为我裤子脱了就能遂了你的心意,王太尉一句话就吓死了你。”

    杨伟恨恨地穿着裤子,咬着牙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今日我先忍了王俊这厮,总有一天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到了客厅,杨伟见王俊在那里喝闷酒,涎着脸上前道:“怎么大哥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莫不是有什么心事?只管说出来,哪怕是赴汤火,自我有兄弟为大哥代劳。”

    王俊指了指身旁的位子说:“坐!陪大哥喝几杯。”

    杨伟坐下,陪着王俊喝了几杯酒,小心问道:“大哥为什么事心烦?说出来兄弟一起想办法。小弟虽然愚昧,可俗语有云,愚者千虑,必有一得,说不定能帮上大哥。”

    王俊叹了口气:“我们来宝丰几天了?”

    “三天了,”杨伟小心看着王俊的脸色,“莫不是宝丰没什么油水,大哥觉得烦闷?这宝丰虽小,可颇有些富户,明天小弟到那些人家去寻几个标致的小娘子给大哥解闷。”

    王俊摇了摇头:“我岂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如今汝州是赵二郎的地盘,我是怕我们这样一闹,惹恼了赵二郎,他再打上门来。”

    杨伟把嘴一撇:“大哥多虑了,想几个月前那赵二不过是个窖场的监工,大哥哪里把他当个人看。不过机缘巧合,让他小人得志,可如何比得了大哥。如今我们占了宝丰,大哥要粮有粮,要人有人,又何必惧他。”

    王俊苦笑道:“兄弟这话说得大了,我们这点人马当得什么。赵二郎坐拥汝邓两州,手下数人马,李彪林涛两人也好生了得,我们可是招惹不起。”

    杨伟给王俊满上酒劝道:“大哥也不必担心,退一万步说,我们打不过还跑不过吗。如今京西到处是无主之地,打不过赵二,我们走了就是,换个地方不一样快活。”

    王俊被说得意动,但终是不放心:“只怕到时赵二郎不放过我等。”

    杨伟拊掌笑道:“大哥快放宽心,京西又不是只有一个赵二,真到了那一天我们投了别人就是,只要手下有人,到了哪里不是一样快活。”

    王俊被说得意动,放下心事,与杨伟推杯换盏喝了起来,喝得兴起,商量着走投无路投哪一家合适,这一商量,竟然发现附近势力众多,自己竟也是奇货可居,真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喝了一会,王俊放下了心事,这才想起自来到宝丰竟然还没与妙常亲热过,当下把杨伟打发走,自去找妙常。

    杨伟心中暗骂,这妙常明明是自己带到山寨中的,却被王俊占了去,害得自己偶而吃上一餐还得偷偷摸摸。心中一股邪火无处排解,偷偷摸到王俊的卧房后面,听着里面妙常的荡笑和王俊喘息的声音,把手伸到裤裆里,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想像着里面的情景,竟也弄了个酣畅淋漓。

    却说王忠民接了游说王俊的任务,只带了一个小厮,骑了一头灰驴,一路顺着鲁山关经鲁山径往宝丰而来。到了宝丰城门,有几个王俊的手下守在那里,却只是收入城费,其余地皆不管不问。王忠民暗暗摇头,这王俊也确实浑得可以,城门守得如此宽松,如果赵子峒真派人来攻,只需派几十人混进去,一天就把这城池打下来了。交了几百钱,王忠民与小厮进了宝丰城,先不去找王俊,找了个客栈住了下来,了解下宝丰现在的情况再说。

    在城中转了一天,王忠民不由苦笑,这王俊好歹也在军中多年,可不知都混了啥,一点章法都没有,自进了宝丰城,只管让手下到处征钱征粮,其他万事不管,就是没人攻打,这样他也在宝丰呆不下去,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样也拉起一支队伍来的。其实不单是王俊,很多流寇都是这样,从来不正儿八经地组织民众种田生产,吃完一个地方再换一个地方接着吃,就像蝗虫一样,你真让他在一个地方呆着不走了,他们自己就把自己饿死了。在这种乱世,真能老老实实呆在一个地方种田的,都是一方之雄。

    一天之后,王忠寻到县衙,递了自己的名刺进去,指名要见王俊。

    县衙里,王俊拿着王忠民的名刺转来转去,摸不着头绪,也不吩咐把人请进来,只是在那里瞎转。一会杨伟进来,问道:“大哥因何事烦恼?”

    王俊把王忠民的名刺递过去:“名医王先生兄弟听说过吧,他如今在外面求见,我不知他打什么主意,是以烦燥。”

    杨伟道:“王先生是有名的名士,大哥怎么不把人让进来?”

    王俊懊恼地说:“兄弟又不是不知道,王先生现在正在赵二郎手下做事,我怎么敢说见就见。”

    杨伟面色一凝:“不知王先生带了多少人前来。”

    “唔,只是带了一个小厮。”王俊漫不经心地说。

    杨伟听了哈哈一笑:“大哥莫不是被赵二吓胡涂了?莫说王先生不过是一介书生,就是万人敌,只带一个小厮又怎么耐何得了我们?不如先听听他如何说,再作打算。”

    王俊的脸上却是阴晴不定,过了好一会才吩咐喽啰:“有请王先生。”

    王忠民在外面气定神闲地等着,见了来带路的亲兵,面色轻松地随着走了进去。

    王俊已经回过神来,见王忠民进来,远远便迎了出来,叉手道:“王先生远道而来,真是蓬荜生辉,王俊迎来迟,恕罪!恕罪!”

    王忠民笑着回了礼,一起进入客厅,分宾主落座,早有喽啰端了茶上来。

    寒喧了几句,王俊单刀直入地问:“王先生此来不知有什么指教?”

    王忠民道:“在下现在在赵二郎军中,此次是代二郎前来的。”

    王俊心中惊疑不定,见王忠民面色淡然,看不出什么来,嗫嚅了一会说:“不知二郎有什么吩咐?需要王先生专程来跑一趟。”

    王忠民微微一笑:“王太尉原来与二郎有些芥荠,但事出误会,二郎已经不放在心上了,太尉也不必记在心上。”

    王俊不知王忠民什么意思,没有接话。

    王忠民接着道:“先前的事只是小人挑拨,来之前二郎特意交待,此事就此揭过,往事为需再提。”说到这里,王忠民面容整,“如今金人入侵中原,烧杀掳掠,民不聊生,当此危难之时,二郎举兵与金人争战,也是救民于水火之义。我大宋臣民,人人与金人不共戴天,此是大义。值此危急存亡之时,我汉人豪杰,当舍小利而全大义,与金人誓死一战。二郎特意托我带话给太尉,只要愿与二郎一起合力抗击金人,过去以往一切不问,当太尉是自己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太尉意下如何?”

    王俊脸上变了几回颜色,吞吞吐吐地说:“二郎为人厚道,我是无话可说。只是我手下也有不少兄弟,只怕他未必肯信。”

    王忠民面色一沉:“赵二郎如今坐拥两州之地,麾下精兵数万,就是与金人交战,也是连战连捷,王太尉以为就凭你的手下能挡得住二郎大军吗?”

    王俊额头冒汗,连道不敢。

    王忠面色一缓:“现在金人还在肆虐,二郎实在不忍心同室操戈,这才特意派我来见太尉,说明二郎的好意。太尉还是早作决断,一起抗击金人才是正途。”

    王俊面色阴晴不定,沉吟不语。

    第四十四章 闲事

    邓州城里,赵子峒拿着王忠民的信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他竟然真把王俊说服了,王俊答应投入赵子峒麾下。在信里,王忠民还说为了安抚王俊,也为了给其他人作个榜样,最好给王俊一个合适的地位,不好亏待了他。赵子峒为人并不刻薄,王俊如此识时务当然不会亏待,他只是好奇王俊是怎么想的,换了自己,枪杆子是绝不会交出去,而信里说王俊不但答应归顺,而且过些天还要与王忠民一起到邓州来,至于宝丰和他自己的手下,则让赵子峒派合适的人去接管。

    赵子峒考虑再三,直接给王俊个闲职也不合适,容易让以后投奔自己的人寒了心,而且王俊这个人也没有什么本事,不怕他翻起大浪来。最合适的作法,还是让他领导他的军队,自己派一批人去彻底改造,从根本上掌握住。这合适的人选,自然是童涵冬,可汝州地位重要,也离不了他,王忠民对自己的一套也不熟,只有缓一缓了。给王忠民回了一封信,让他妥善处置王俊的事,暂不急到邓州来,等自己找到合适的人手再作打算。又给童涵冬写了一封信,问他汝州的情况,顺便问他这些日子有没有培养出有用的人才来。

    杨伟自听到王俊答应投靠赵子峒的消息后就心事沉重,和王俊不同,他与赵子峒的矛盾大得多,地位也不重要,担心被赵子峒秋后算帐。这一日喝了闷酒,杨伟又来纠缠妙常。

    妙常正与王俊缠绵过,小脸红扑扑的,王俊得了个前程,她也不用再跟着在山林里过那种颠沛流离的日子了,正在兴头上,见了鬼鬼祟祟的王俊,叉着腰骂道:“我也是有主的人了,你以为还是在桃花观的时候吗?任由你们这些酸鬼爬上爬下。快快滚出去,以后再来纠缠,我便告诉王太尉,扒了你一身皮!”

    杨伟大怒,他本来心情就不好,被妙常装腔作势地一通骂,脸扭曲得吓人,又不敢发作,咬着牙暗骂:“给脸不要脸的婊子,总有一天让你知道我的手段,你们先等着。”在回去的路上越想越恨,赵子峒那里绝计不能去的,总要找机会摆王俊和这臭婆娘一顿才行。

    杨伟在宝丰绞尽脑汗想着自己的出路不提,却说赵子峒在邓州处理了杂务,周围局势渐渐稳定下来,心情也就放松了,更有在东京的宗泽来信,狠狠夸了他一番在此次战事的表现,并表示已经向朝廷举荐,要让他担更多的责任。此时春风已经吹遍大地,赵子峒觉得自己的春天也要来了。

    这一日阳光明媚,赵子峒邀了牛皋和李彪带了几个亲兵去邓州城里最大的酒家春风楼吃酒散心,到了酒楼前,早有酒博士迎出来,一路领着来到二楼一个靠窗的阁子。

    众人坐下,赵子峒问道:“你这里有什么出名的菜么?”

    酒博士利落地答道:“回官人,看各位是第一次来,我们春风楼可是这左近州郡最出名的酒楼,名字就有讲究,还是因为范文正公在此地修了春风堂,我们以前的东家改的,比的是东京城里樊楼的样式,举凡各地名菜,那是应有尽有。”

    赵子峒微微一笑,这跑堂的看来是把这一套背得烂熟了,先把范仲淹的名头拿出来亮亮给自己贴贴金,再借着樊楼的金字招牌给自己的店上上档次。说也怪了,赵子峒自来到宋朝,只要稍微像点样子的店,都说自己的一切是比着樊楼来的,好像宋朝只有这一家店一样,就是后世的钓鱼台国宾馆也没这么夸张。赵子峒今天心情不错,对酒博士道:“不要说那些南北名菜了,你们店里有什么做得特别出色么?”

    酒博士道:“若是特别出名的,那就要尝尝我们特制的熟牛肉了。这邓州的黄牛可是天下闻名,再加上我们店里特别调制,那是换地方再也吃不到了。”

    赵子峒一怔,他虽然到宋朝不久,禁杀耕牛他还是知道的,现在牛肉竟然成了名菜,那可想而知这道禁令已经没人当回事了。还好赵子峒也不是事精,不会在这些事情纠缠,对酒博士道:“上好的牛肉先来五斤,其他的你看着把好的只管上来,再打三壶酒,不会少了钱。”

    酒博士答应着去了,赵子峒转身看着窗外,如今已是春色满天下,外面的杨柳披着嫩绿的叶子随着微风起舞,早开的各色花朵点缀在其间,空气中飘荡着青草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自从来到宋朝,这是自己最轻松的一天了。

    一会酒菜上来,牛皋举杯道:“先敬相公。”

    赵子峒笑着摇了摇头:“今日大家出来吃酒,那些繁文缛节就不要提了。若说是敬酒,伯远这些日子与金人几番交战,出力不少,倒是要先敬一杯。”

    牛皋忙道:“这如何使得。”

    赵子峒道:“我这人既无才华,也不能打,嗯,脾气也不大好。可有一点,我敬的是真英雄。像伯远这般,在沙场上与金人一刀一枪拼过来的,那就是顶天立地的男儿,自然当得起我敬一杯酒。”

    牛皋急忙推辞。

    赵子峒又道:“伯远还是不要推辞的好。今日是因为你前日子与金人拼杀得来的,我赵二自然敬你。如果以后你庸庸碌碌,慢说我敬你,你就是想要与我赵二吃酒,我也是懒得理你的。人生一世,多不过百年,好男儿当为国为民,立不世功勋,生万人敬仰,就是死了也流芳百世。”

    牛皋还要推辞,李彪在一边道:“看你长得雄伟,没想到却这么不爽利。如果不是我来邓州晚,这一杯酒也轮不到你喝。”

    牛皋听李彪如此说,才知道赵子峒倒真有这样的规矩,立了大功的有诸般特权,只好恭恭敬敬喝了。

    不一会功夫,几杯酒下肚,几个人慢慢放开,李彪拉住了牛皋拼酒,赵子峒望着窗外,看着红花绿叶掩映的州城,望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感受着大宋的风情。

    酒过三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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