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仙_分节阅读 3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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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

    这些人都是地方上国策志愿者公投选举产生的代表。

    每隔一个月,国策部决意的大事情况的详细记录经过辨别志愿者群体查实后,通过许多渠道分别派送到全国各地方的国策志愿者手上。同时也会在各地方的国策志愿者部门口各放一份,以备核查。如果地方国策志愿者代表的决意被众人反对,代表的任期就会立即结束。

    地方国策志愿者会重新公投选举,委派到神魂国都参与国策公投大事。

    这种措施最初为了避免被选举出来的代表不负责任或因私误公,定期派送的国策记录渠道分了非常多,以杜绝被人从中作梗的可能性。

    但伴随时日的推移,神魂国人都真正适应到神魂国制中后,派送的渠道渐渐减少。

    又因为咕噜树的才传讯能力的普及,到后来,咕噜果变成了神魂国人无数志愿者核实资讯真实性的、有问必答的核查机构后,派送的国策记录更没有作假的可能。

    神魂国没有任何地方没有被咕噜树所覆盖,也就是说,任何地方、任何人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不可能不被咕噜果知道。

    神魂国人对咕噜果充满敬爱,也充满信任。甚至连睡房都种有咕噜果树,由此可见一斑。

    此刻国策志愿者部中就聚集了七千多人。

    有些本是其它志愿者,但心血来潮时,也会来国策志愿者部关心国事。自然不会被人拦阻,两千多的旁听者不算多。李夫人的事情还没有传开,其它不关心国事的志愿者只有在月头查看国事记录时,才会知道此事。平时他们都专心与做自己志愿的事情,很少过问其它志愿者的大事。

    国策支援部的七千多人这时候都打量着拜月面前的三个人。

    一个是平安无事归来的李夫人。

    一个是神魂国人几乎都知道的剑圣舞菲。

    最后一个,则是舞菲的父亲。一个今天才来到神魂国,一个死而复生的仙人,一个要在神魂国扎根的仙人。更是一个把李夫人救了出来的有功者。

    步惊仙在拜星的陪同下,走进国策志愿部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了拜月面前的三个人。

    初时都觉得惊奇,伴随距离越近,看清了的时候,拜星惊喜交加的疾飞了过去,拉着李夫人的双手,说着“太好了,太好了!李夫人你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

    李狂望着步惊仙。

    步惊仙也望着李狂。

    步惊仙看见李夫人平安归来,不由挂上欣慰的笑容。

    但他的目光没有在李夫人身上停留太久,就移到了李狂脸上。

    他与李狂对视着,不疾不徐的朝国策部公投台一步步走过去。

    走过去的路上,步惊仙从开始的惊讶,到极尽努力思考情况的惊疑,又变成欣喜的相迎。

    这是他绝没有想到的情形。

    李狂为何回来,他估计与舞菲有关。但他这不是最重要的。

    李狂来神魂国,绝不会只为了当个神魂国人,步惊仙轻易就能够推断出自己师父大概的打算。——在神魂国,逐步取代他步惊仙这个神魂宗宗主。

    但这也不是最重要的。

    李狂变成了神魂国的力量。

    这才是最重要的。

    当步惊仙走到公投台上,近距离立在李狂面前时,后者禁不住笑问“左岸宗主看到李某在此,不知心中做何感想?”

    一句话,就让步惊仙明白了李狂的意思。

    他不需要师徒相认,他知道他步惊仙不愿用本名的理由,也愿意成全。

    “想起一句一直不能忘记,时常想起,此刻不由自主记起的话‘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神魂宗的游历副宗主,迟早会回到神魂宗。对此我左岸从不怀疑,如今,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李狂颇觉意外,轻哦了一声。

    “左岸宗主怎会知道我李狂是神魂宗的游历副宗主?神魂山上一定不会有我的名字。”

    “神魂大仙会告知一切。”

    步惊仙如是说着。

    事实上,他只是猜测。

    当他看到李狂的时候,当他推想到李狂盘算的时候。一个疑问同时出现。

    李狂凭什么充满自信的来到神魂国呢?

    无论他武功有多高,都必须走入道者审核的流程。这个流程之后,还有检验器。都走下来,至少一两个月。换了别的时候,一两个月不算什么。但如今战事马上就要开始,如果不能够把握这种时机,他很难有机会替代自己。

    于是步惊仙想起曾听其宗父偶然提起的一事,说神魂宗还有一位在外游历的副宗主。当时却没有说更多,被步惊仙追问时,也没有说不在神魂山的理由,更没有提起名姓。

    如果李狂就是那位游历副宗主,身上必然有神魂山副宗主的腰牌。

    只要取出那面腰牌,他根本不需要通过入道者的审核。因为那足以证明他本就是一个真正的神魂意志入道者。

    一个入道者,还是神魂山入道者的副宗主。

    凭他的武功智谋,立即就能够在公投中得到神魂国人的支持和承认,肩负起战斗中的重要职责。

    拜月见到步惊仙,十分欢喜,众人已经久等,她也不便浪费时间的谈论私话。直接道:“舞菲的父亲,执神魂山游历副宗主腰牌来此,我们正在等宗主前来主持对此事的公投事宜。”

    一个人的加入,在地方则有地方国策部决议。

    在国都则由国都决策部决议。

    众人也都司空见惯,但神魂国的人,对神魂山的入道者都心怀特别的信任和敬意。

    神魂山入道者的副宗主,那就不算是寻常小事了。

    步惊仙立身公投台中央,环视周围坐的国策志愿者代表道:“我左岸出身神魂山,是神魂山的入道者,对于神魂山入道者的游历副宗主的归来,只有满腔对神魂意志力量在冥冥之中的指引充满感恩的心。”

    拜月便又请了李狂战上中央。

    “鉴于您是从仙界死而复生的仙人,因此,有必要对大家说些什么,以释国人的疑虑。”

    拜月和拜星都知道李狂就是步惊仙的师父。

    但见他们没有相认,便也不好擅作主张的说什么。

    李狂镇定自若的环视周围的志愿者一圈。

    开口道:

    “我李狂本是神魂山的游历副宗主。当年神魂山遭遇灾难的时候,奈何身患重疾,长途跋涉前去殉道也不能够。随后不几年,病逝于落叶谷。仙界想利用我这身得自神魂意志力量的武功,妄想操纵了我的记忆就能够让我用神魂意志的力量消灭神魂国。然而,神魂意志力量的伟大根本不可超越,神魂意志入道者的意志也不可动摇。当我下凡后,入道者的意志让我立即对仙界充满怀疑,不久前,神魂意志的力量唤醒了原本最真实的我,帮助我破出了仙界所施的迷障,指引我来到这里,为的是跟大家一样,竭尽全力,用神魂意志力量实现神魂意志的自由与平等,维护神魂意志的自由与平等,从统治、蒙蔽我们的侵略者仙界手中,重新夺回属于神魂意志力量的、自由与平等的、让每一个神魂族人都能够自由翱翔的、我们自己的天地!”

    李狂说罢,十分标准的,对众人致以神魂意志之礼。

    拜月当即主持起决定结果的公投。

    最后的结果,毫无悬念的,以全票通过。

    神魂山的入道者必然是充满对神魂意志力量坚定信仰的入道者。这在神魂国没有人怀疑。

    公投结束之后,没有其它大事。

    国策部的志愿者代表们都各自散了回去。

    走出国策部时,李狂笑道:“连迎接的洗尘宴都没有吗?”

    舞菲听了,不禁失笑道:“父亲,神魂国是没有这些的。父亲想要,那菲儿为父亲办洗尘宴。只是菜多些,最多邀请些神魂国都的武修志愿者来,但也不会有众星捧月的场面,到时就成了武修志愿者交流了,父亲可不要又不喜欢。”

    李狂不禁晒然失笑道:“为父只是说笑。只要与菲儿同桌而食,其中欢喜满足已经胜过了其它一切。”

    拜月这时候忙接话道:“师父与舞菲父女相认本是好事,不是我们不懂颜色,实在是初次拜会师父,今日理当由我们略尽心意。只能请师父与舞菲同到舍下,吃酒叙话。”

    李狂颇有些意外的望着步惊仙道:“想不到你这两位夫人还知道你我师徒间的事情?”

    “旁人可以不知道,拜月、拜星与徒儿生死与共,这种大事,必须相告。若有不周之处,还请师父体谅。”

    “呵呵,何来不周。既然如此,为师也就不惺惺作态了,听闻咕噜仙树神妙,不如就在神魂仙树之下吃酒叙话如何?”

    “师父喜欢,那倒正好。神魂仙树下一应俱全,这就可以过去。”

    拜月说罢,就示意步惊仙去购买食饮。

    第五十一节傲视天下(二十六)

    舞菲见着,就要争着去时,被步惊仙拦住了道:“师父刚来神魂国,暂时没有多少信奉度,一些日子的生活都需要你用信奉度照料。今日理当由我略尽孝心。”说罢,就去了。

    李狂听了,颇觉好奇的问舞菲道:“信奉度之用为父听说过一二。菲儿贵为神魂国剑圣,难道还愁?”

    “只是吃用自然不愁。但说挥霍,那就真不可能。神魂国没有贵字一说,左岸这般的宗主,也没有供其挥霍的信奉度可用。神魂国中,并无郑、楚那般的饮食习俗。大家都以如何更有效运用资源为强国所用,挥霍那类的事情,都不去做。”

    李狂饶有兴趣的听着,舞菲则耐心的说着神魂国的事情。

    去咕噜仙林的路上,碰到一些神魂国人出入路过。

    李狂见那些人仿佛看不见、或者看见了拜月也当看不见的自顾过去,便低声问舞菲道:“这些人为何对拜月副宗主视若不见?”

    舞菲扭头看了眼刚过去的三个人,才回答道:“刚才过去的那三个人是咕噜果栽种志愿者,不是志同道合的神魂人之间,见面原本就不是必须打招呼。”

    “为父听说神魂国都,甚至神魂国宗主殿也任由神魂国人出入,原来果真如此……”

    “是这样的。但大家都十分尊重其它人,因此如果一处地方有人常在那里练功,那么其它人知道的,都会尽量避免在那人练功的时间过去。如副宗主拜月常去的星月塔顶,每逢夜晚时候神魂国人都不会去打扰。”

    李狂恍然道:“毕竟神魂国人对副宗主还是知道尊重的?”

    “那倒不是因为如此。神魂国人都明白,固然自己有自由,但旁人也有自由。同一处地方同处两个人会互相打扰的时候,就会自发考虑必须性。拜月与拜星修炼武功不能被打扰,自然终于其它人上去眺望夜景又或是描绘夜景图画之类的事情,其它人自然就会相让了。如此互相尊重,才能避免冲突。倘若你争我争,还不是要有冲突的?如前两个月前那次,有人为满足心仪之人心愿,携了上星月塔上求婚,那时候拜月虽在练功,也会相让。”

    李狂破觉难以置信的问道:“神魂国人岂能人人如此?”

    “左岸说,人说愚民,其实民之所以愚,皆因为无知,所以无知,皆因为不知,所以不知,皆因为不求知又或不能得知。所以神魂国最重让人人都知道,事无巨细,定期的志愿者集会上都会提及,各地方都有详细文字记录供任何人查阅。律法繁杂,如非志愿者根本不可能尽知,故而神魂国只立原则而不立律法。做到那些神魂意志入道者所必须的原则,诸多律法则根本无有存在的必要。人们也易于了解、记忆、奉行。人人皆知,则无人愚。”

    舞菲说着,满脸满足的微笑着道:“所以神魂国中,懂事了的孩子就都知道入道者的原则。”

    “没有律法,若有人做不到又如何?”

    “这类事情均交由各地方的人公投决议。也就是神魂国人地方的集体去评判、处置。也都只有三种。或劳役重新为成为入道者而修行,或被放逐驱离神魂国,或被判定为堕落者处死以入神魂意志力量的怀抱。这些情况逐年逐月的都在减少。通常也都是第一种。”

    李狂听了,一时默不作声的思索。

    片刻,又道:“神魂宗的那些宗规,似乎与神魂国制大有不同……”

    “神魂宗就旧有的宗规如今仍旧保留的已经没有多少,左岸以为越繁杂则越难以施行,始终从化繁为简着手。”

    “呵呵……”李狂不禁笑道:“这么说来,神魂国俨然已成世外桃源了?但听说,神魂国的齐州可并非如此。”

    舞菲便笑道:“齐州是有些问题,左岸正在设法解决,相信总归能够同化。前不久对楚的战斗中,乾天还是带领了追道军到陈州参战了的。”

    李狂不禁冷哼了声。

    “只怕追道军犹如墙头草而已。以为父之见,当初左岸本是想等着乾天犯错,而后将齐州的追道军一举而灭之。可惜后来没有局势变换,乾天既没有犯错,左岸也没有得到能够从容收拾追道军的空闲。”

    舞菲不由默不作声。

    “拜月副宗主当初也没有同意,左岸也并没有坚持……”

    “妇人之仁。”

    不等舞菲说完,李狂便笑着打断。

    舞菲不禁咬唇,反问道:“父亲也以为左岸当初此念是对的吗?”

    “拜月出身陈国军政世家,自然是玩弄权政之术的好手。但左岸所行之事,哪里是那种军政权术所能够实现。凭左岸之能,若灭亡追道军,不会超过半年。但以拜月的权术逐步同化追道军,除非乾天死了,否则十年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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