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攻击不够犀利,只是因为那人是用了自己的杀手锏,压箱底的秘手“藏刀八式”,才算是斗了个不分上下,竟然还不能占上风,这也间接说明,易流年的攻势还是挺猛的。
局势到现在才算是刚刚进入了白热化,通过这数百回合的拼斗,易流年对那人有了更明确的认识,他心中很是清楚,只怕那人的境界不在自己之下。
因为只有如此的境界,才会有如此惊人的爆发力。易流年的脸色变得更加的凝重,他隐隐感觉这是他身平遇到的最强的对手,比以往的任何一个都要强。
就在他略微思索的一瞬间,那人的刀势扑了过来。但就在这时戏剧化的一幕出现了,一道道火符不要本钱的朝那人的身上呼啸而去,那人连忙用刀格挡,再也没有了纠缠易流年的心思。
顿时,局势开始了惊天大逆转。这人被卓不群挥手间几张火符,一时之间给搞的手忙脚乱,再也没脾气了。
旁边还有易流年这样的同阶高手在虎视眈眈着,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那人身上是直冒冷汗啊!他连躲带闪才堪堪将火符化解,这个时候,易流年的攻势又扑了上来。
他那里还吃得消,连忙挥舞着自己那油乎乎的肥手求饶道:“停、停、停,你们两个欺负一个,不带这么玩的。”易流年见那人已经停手,他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便收起了自己的攻势也不再动手。
那人见他已然停手,他才算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气喘吁吁的站在那里歇息了一会儿,待自己的情绪平静之后,看了看卓不群再看了看易流年,脸色沮丧的道:“哎!早知道就不跟你们玩了,打的真不痛快,好了,就这样了,哥哥要回去继续睡我的回笼觉去了。”
说罢!他装出一副脸色平静,无所谓的表情就要走。
易流年自是不甘心,他自从来到扬州城之后,一直就是衰运连连,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么一个出气筒,哪能就这么放过他。“你说不打就不打啊!也不问问哥哥的拳头同不同意?”
易流年走上前去,运转全身气血就要动手。那人此时心中也是郁闷之极啊!
他心中暗自叹道:“哎!自己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喝口水都塞牙缝,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只不过是哼下歌么,竟然也会这么衰,苍天啊!大地啊!你们怎么能怎么玩我啊!”
想到这里他干脆易屁股坐在地上,闭上了眼睛竟然睡起了觉来,不得不说他实在是太可爱了,可怜的没人爱啊。在易流年眼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还以为他真正的视死如归呢!
所以他收起了手,心中的火气也不由的微微平复了几分。
易流年到底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从小父亲就教他“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自己也是时刻的谨记于心。
他一想到这,干脆摆了摆手,放任这人离去。那人躺在地上,对易流年微微的眯了一眼,见他居然就这么放自己离开,简直就不敢相信啊!这人倒也是干脆的很,一屁股从地上爬了起来,把手一拱之后,就准备脚底抹油了。
他想以最快的速度从易流年的面前消失。就在那人开足了马力正欲走人的时候………。
“你想走,也不问问哥哥,哥哥还没有同意呢?怎么样,大小留点东西才走吧!”
一个娇滴滴的,在他看来非常邪恶的声音,终断了他的幻想啊!这人的心力不由得咯噔一下,慢慢的回过头一看。
卓不群正坏坏的看着他呢!他感到大事不妙,想跑,但是一想到卓不群火符那如风般得速度,他再也没有了那个心思。
第十章 你宰猪啊
他心中暗暗道:“苍天啊!大地啊!菩萨啊!大神啊!你们可一定要救我啊!”
虽然心中叫苦,但脸上不得不堆出一副如狒狒般得苦笑,以示对卓不群的恭敬。
卓不群是越看越恶心,但是顾不得自己的反胃了。
将那自己剑眉微微一横道:“他让你走,你就走啊!你当我是空气是不是?哥哥我可没同意!”
那人见此不得不把目光转向了易流年,想向他求助。易流年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幸灾乐祸的道:“他是老大,他做主,别找我,我可帮不了你啊!”
那人见此,彻底的失望了。“那到底想怎么样?给一句痛快话!”钱不多直接说道,倒也不和他们俩兜什么圈子。
卓不群见那人说出了这样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道:“痛快!我等的就是这句话,其实我呢!也不想为难你,毕竟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的,该要给的总还是要给的吧!”
那人听着她的话,先是点头然后又是摇头道:“给什么啊!我钱不多不明白啊!”卓不群听他这么一说,乐了。
“你还真是无知的很天真啊!你说你钱不多,那就说明很有钱了啊!拿出来吧!”
钱不多听她一说,心中那是个汗啊!“拜托,兄弟啊!那只是我的名字啊!你是想钱想疯了吧!我现在可真是了两袖清风,一个金币也没有啊!”
卓不群一听他的名字叫钱不多,更是好笑的道:“我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是大富大贵之像,你说你没钱,把我当三岁小孩耍呢!”
“我耍自己也不会耍你啊!反正我是要钱没有,要命倒还是有一条。”
钱不多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
卓不群到底还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主,她哪里会相信钱不多的那些屁话,软的不行,干脆就来硬的。
她的手上不知不觉,如变魔术一般,又多出来数张的火符,作出了一副要攻击的样子道:“既然是穷鬼的话,那你就早死早超生吧!哥哥现在就取了你的猪命!”
钱不多见卓不群对他是穷追猛打,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他现在才发觉,原来易流年是最好说话的。
也顾不得面子了,这人走上去就要抱易流年的大腿。
易流年又哪里会让他得逞,快速的向一侧闪去,生怕钱不多的手弄脏了他的衣服。
“他可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你还是拿钱消灾吧!哥们可是没有一点办法啊!”易流年假装无奈的道。
一个来硬的,一个来软的,倒是配合的天衣无缝啊!
钱不多被耍的团团转,心中无奈,不得不慢慢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五千金币,卓不群一见到这白花花的钱,心中那个激动啊!
她正欲过来取呢!易流年哪里还会软手,他对于上次吃的那个大亏还是有点不甘心啊!这次绝无可能再让卓不群得逞了。
只见易流年单手成爪,向前一抓,一式形意鹰形中的“上步鹰爪”将钱不多手中的钱袋快速的抄到手中,这一招用的倒是精彩绝伦啊!
卓不群是修道者论速度哪里及得过他。她依旧是不甘心,还想上前与他抢,易流年那里还会给她一丝的机会。
只见他微微一侧,避开了卓不群的手,然后迅速的将金币揣入了口袋之中。
奇怪的是卓不群见易流年将钱揣入口袋之中,她立刻便罢手了,只是跺了跺自己的脚,说出了一句让易流年啼笑皆非的话。
“大哥,我还是觉得金币还是由小弟来保管会比较好。”
易流年立刻笑骂道:“我要是再让你保管,那我也是脑袋瓜子进水了,不知道亲兄弟还明算账么?”
卓不群急了,那粉嫩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煞是可爱。继续狡辩道:“可是我们不是亲兄弟啊!所以还是由我保管么,求求你了。”
她见硬的不行,不得不对易流年撒起了娇,可是对于这一招,他早就免疫了。易流年干脆不再说话,他知道自己说不过卓不群。
卓不群见她这百试不爽的招数彻底的失效了,不甘心之下,又把目光转向了钱不多。钱不多见卓不群露出了那“善意的微笑”,不由的后退了一步。
心中是不住的打鼓啊!今天可以算是他永生难忘的日子,无缘无故的被人蹂躏了一顿不说,还又被人打劫了一番,这是他从小到大从没遇见过的事情。天理。天理何在啊!
“你刚才是孝敬了他,我的那份还没有给呢!”卓不群将手向前一伸又道:“痛快点拉!又想找虐是吧!”
钱不多见此无奈至极,他今天刚好就带了这么些钱,刚才又全部充公了,心中早就后悔死了。“早知道不一把交就好了。”钱不多心中暗自后悔道。可是后悔已经晚了,卓不群正在伸着手向他要钱呢!钱不多不得已之下,思索了半天,才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我真没钱,信不信由你。这样,我干脆将自己的身子卖给你,你要么?”卓不群听他这么一说,稍微的瞄了一下钱不多的身体,肚子之中的胃液都快要溢到嘴边了。
“我呸!你那烂的一塌糊涂的身体谁要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猪了,不对,简直连猪都不如。我看卖给垃圾回收站还差不多。”
卓不群说罢,忍不住就想动手。钱不多也知道不对劲,将目光转向易流年再次向他求救。易流年见他的那副衰样,也不禁一乐,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了。
上去正想拍卓不群的肩膀,但是卓不群撅着小嘴,将头一偏,闪到一旁,理也不理他。
“卓弟,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想他是真的没钱了,你也不想想,谁会平白无故的带着巨资出来玩啊!”
易流年站在一旁,耐心的对卓不群劝道。
不过卓不群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她紧了紧手中的火符,再也没有了平时的嬉笑之色,重重的说了一句“没完”。这让钱不多心中是连连叫苦。
眼看卓不群正要动手,易流年到底心软,不想因为一些小事而伤了别人地性命,他连忙上前劝阻,最后连哄带骗,说要带她回去吃大餐,卓不群才悻悻的收了手,见此,易流年也不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到底,还是因为卓不群的江湖经验太少了。
这里是扬州,人生地不熟的,易流年还不想多生事非。他知道卓不群是涉世不深,如果凡事都由自己的性子来,那是要吃大亏的。
他没有多说话,也没有再去管那呆立在原地的钱不多,上去拉着卓不群的手就走,卓不群的脸部自觉的红了一下,红的像红苹果一般艳丽,有一股想上去咬一口的冲动。
对于这些,易流年自然是没有注意。卓不群正欲挣脱,不过她的心软了下来,最终还是由着易流年拉着她想城中所在的一个酒楼的位置走去。
走到半路,大概是天生的先知先觉,易流年隐隐觉得后面好向有人在跟踪着他,这让他心中有些不舒服。
易流年皱起了眉头将这几天的遭遇,微微梳理了一遍,自问自己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怎么会有人跟踪他呢?这让他有些疑惑不解。
拉着卓不群来到一个十分的僻静,没有人迹的所在地,口中淡淡的说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出来吧!”
话音未落,一个手拿杀猪刀的胖子气势汹汹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崩了出来,易流年定睛一看,不是刚刚的那位钱不多又是谁?
这实在是让易流年意外的一番,不过他马上就恢复了常态,冷冷的道:“我不是放你走了么,你还回来干什么?是报仇啊!还是找虐啊?”
钱不多听他这么一说,也是颇觉的尴尬,摸了摸自己油蓬蓬的头发道:“我的钱可是送给你了,但现在确实没钱吃饭了,你总不能眼见我堂堂七尺男儿饿死在这里吧!反正两头都是死,我觉得跟着你还是比较划算的。”
易流年心中苦笑,毕竟他是打劫了钱不多在先,不得不对他道:“也罢!这顿饭算我的,下一顿我可就不管饭了。”
钱不多见易流年这么一说不由得喜出望外,连连点头应是。
卓不群见此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她低着头,一声不吭,任由易流年拉着她的手。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易流年见她这副摸样,还以为卓不群依然还是生他的气呢!
第十一章 拉着我的手
闲话不多说,三人鱼贯而行,转眼之间便来到了一个名曰“花满楼”的所在,钱不多毕竟对于扬州还算是比较熟悉的,他反倒是带头当先走了进来,对于这些小事易流年并不在乎,他对扬州确实是不熟悉么。
花满楼在扬州算是出了名的,因为这个酒楼古雅大气,待客周到而且又实惠,因此常是江湖上一些修者的聚会之所。
三人走到了花满楼的二楼,在一个僻静的靠近窗沿的角落处做了下来,其原因是卓不群说这儿可以欣赏美景,易流年也自然由她去了。
小二见有客人来了,马上堆满满脸笑意的来到他们的桌前,问他们需要点什么。易流年、卓不群、钱不多三人各自点了几道江南小炒和一壶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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